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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关于普罗泰戈拉的故事
这个故事无疑是杜撰的
但却可以说明人民心中之中智者与法庭的关系
据说普罗泰戈拉教过一个年轻人
规定这个年轻人如果在第一次诉讼里就获得了胜利
才交学费
否则就不交
而这个年轻人的第一次诉讼
就是普罗泰戈拉控告他
要他交学费
然而
现在让我们撇开这些序幕
来看一看我们关于普罗特艾格拉真正知道哪些事情
普罗泰戈拉约当公元前五百年生于阿布拉德
德莫克里特就是来自这个城的
他两次访问过雅典
第二次的访问不会迟于公元前四三二年
公元前四四四年到公元前四四三年
他为图历程编定过一部法典
有一种传说
说他被控为不前进
但这似乎是靠不住的
尽管他写过一本论神的书
这本书一开头就说
至于神
我没有把握说他们存在或者他们不存在
也不敢说他们是什么样子
因为有许多事物妨碍了我们确切的知识
例如问题的晦涩与人生的短促
他的第二次访问雅典
柏拉图曾在普罗泰戈拉一篇中有过多少带点讽刺的描述
在泰阿泰德篇中并且很认真的讨论了他的学说
他的出名主要是由于他的学说
既人是万物的尺度
是存在的事物存在的尺度
也是不存在的事物不存在的尺度
这个学说被人理解为指的是每个人都是万物的尺度
于是当人们意见分歧时
就没有可依据的客观真理可以说哪个对哪个错
这一学说本质上是怀疑主义的
并且其根据的基础是感觉的欺骗性
实用主义的三位创始人之一
费坎斯席勒就习惯于自称是普罗泰戈拉的弟子
这一点
我想是因为柏拉图在泰阿泰德篇里提示过
一种意见可能比另一种意见更好一些
但不一定是更真一些
例如
一个人有黄疸病的时候
看起一切东西来都是黄的
说这些东西实际上并不是黄的
而是一个健康人眼里所看到的那种颜色
这种说法是没有意义的
然而我们可以说
既然健康要比疾病好一些
所以健康人的意见就比黄疸病人的意见好一些
这种观点显然是非常有似于实用主义的
不相信有客观的真理
就使得大多数人在实际的目的方面成为了自己究竟应该相信什么的裁判者
因此
普罗泰戈拉就走上了保卫法律风尚和传统道德的路上去
虽然我们已经提到过
他并不知道神是否存在
他还是确信应当崇拜神
对于一个其理论上的怀疑主义既很彻底而有逻辑的人来说
这种观点显然是正确的观点
普罗泰戈拉的壮年就过着一种周游于希腊各个城邦
不断讲学的生活
他收费
交想要获得实际的效率以更高的精神教养的任何人
柏拉图反对
并且按近代的观点来说
多少是有点摆架子
智者们教书要收钱的办法
柏拉图自己有着相当的私人财产
显然他不能体会那些没有他那种好运气的人们的需要
奇怪的是
近代的教授们
他们虽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然而也一再的重复着柏拉图的这种挑剔
然而另外有一点是
智者与当时大多数的哲学家们所不同的
除了智者们之外
通常一位老师总是创建一座学校
学校多少具有一种兄弟会的性质
往往有着一定的共同生活
往往有些类似于一种僧院的规矩
并且常常有一种不公开宣布的秘密学说
嗯
凡在哲学是起源于阿尔弗斯主义的地方
这一切都是非常自然的
但是在智者们中间
一点儿也没有这些东西
他们所教的东西
在他们心目中是与宗教或德行不相干的
他们交辩
论述以及有助于这种技术的其他一切知识
大致来说
他们好像近代的律师一样
只准备教给人如何进行辩护或是反对一种意见
他们从不从事宣传他们自己的结论
那些把哲学认为是与宗教密切结合在一起的一种生活方式的人们
自然感到了震动
在他们看来
智者们是轻挑的
不道德的
在某种程度上
虽然不可能说究竟是到什么程度
智者们之引人厌恶
不仅是引起一般人的厌恶
而且也引起柏拉图和以后的哲学家们的厌恶
实在是由于他们的智力的优异
追求真理如棋是全心全意的
就必须抛开道德方面的考虑
我们事先不能知道真理在某个社会里会不会被认为是有建设性的
智者们总是准备去追随着论证
走到论证所引出的结论上去
而这往往就把他们带到了怀疑主义
他们之中有一个高尔吉亚曾提出过
任何事物都不存在
而且纵令有任何事物存在的话
那也是不可知的
而且纵令他存在
并且被任何一个人所认知
这个人也永远不能把他传达给别人
我们不知道他的论证是什么
但是我很能想象
他们具有一种逻辑的力量
迫使得他们的对方要躲避到理论体系里面去
柏拉图总是热心宣传足以使人们能变成为他所认为是有德的样子的那些见解
但是他在思想上几乎从来都是不诚实的
因为柏拉图让自己以社会的后果来判断各种学说
甚至于就在这点上
他也是不诚实的
他假装是在跟随着论证
并且是用纯粹理论的标准来下判断
但事实上
他却在歪曲讨论
使之达到一种道德的结论
他把这种恶习引到了哲学里面来
从此之后
哲学里就一直有着这种恶习
或者大部分正是由于对智者们的敌视
才使得他的对话录具有了这种特征
柏拉图以后
一切哲学家们的共同缺点之一
就是
他们对于伦理学的研究
都是从他们已经知道要达到什么结论的那种假设上面出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