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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集
勘察完小个子瑞的现场
我又回到了王尔德家
在一份复印好的报告书上签字
接着门开了
艾迪
马尔斯走了进来
看到了银发套姑娘
她脸上陡然闪过一丝微笑
你好
亲爱的
可是姑娘并没有看她
也不作回答
艾迪
马尔斯精神饱满
心情愉快
他身穿一套深色便装花呢大衣
外面还搭着一条带流苏装的白围巾
然后他俩就走了
每个人都陆续离开了
房间只剩下了我和王尔德
瓦尔德用冰冷愤怒的声音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了
马洛
下次你要是再这么不讲规矩
我**就把你抓起来喂狮子
不管谁会为此伤心
是的
这就是我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经历的一切
而此刻
我躺在床上
又被迫一遍一遍的回忆同样的事情
双眼则看着一小块阳光沿着屋角徐徐下降
脑海中则一遍又一遍重演了这些场景
这时
电话铃响了
是斯特恩伍德家的管家诺里斯
声音还是那样疏远
喂
马洛先生嘛
啊
我给您办公室打电话没人接
所以就冒昧打到您家里来了
啊
我差不多一个晚上都在外面
还没睡呢
原来如此
马路先生
如果方便的话
将军想今天早上见您
好
等我半个小时左右吧
将军还好吗
不
他卧床了
先生
不过情况还不算太糟
于是我起身
刮了脸
换了身衣服
朝门口走去
接着我又折回去
把卡门的珍珠饼左轮手枪放进了口袋里
屋外的阳光是那样明媚
在眼前闪烁乐动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
我来到了斯特恩伍德府
驱车开上坡道
停在侧面的拱门下面
这会儿是十一点十五分
大雨过后
鸟儿在装点庭院的树丛间狂热的歌唱
阶梯状的草坪绿的像是一面爱尔兰国旗
整座庄园焕然一新
仿佛是十分钟前刚建起来似的
我按响了门铃
距离第一次按这个门铃已经过去整整五天了
我却感觉像是过了一年
一个女仆为我开了门
带我穿过侧面的走廊进入大厅
说
诺里斯先生很快就下来
大厅丝毫没有变化
壁炉台上方的画像里还是那双炽热的黑眼睛
彩色窗玻璃上的骑视仍旧解不开把那位淑女绑定在树上的绳结
几分钟之后
诺丽斯出来了
她也完全没有变
那双犀利的蓝眼睛同之前一样疏远
灰里透粉的皮肤看上去又健康又安详
他的动作似乎要比实际年龄年轻上二十岁
反倒是我感觉岁月不饶人
我们再次走上铺了瓷砖的楼梯
转向了维维安卧室的相反方向
每走一步
这房子就愈发庞大
愈发寂静
我们看到了一扇巨大而老旧的门前
那门仿佛是从教堂里拆过来的
诺里斯轻轻打开门
朝里张望
随后他让到一旁
我从他面前进了屋子
走过好像差不多有四分之一英里的地毯
才来到一张装有滑盖的大床前
亨利八世就是死在这样的一张床上的
斯特恩伍德将军靠着枕头坐了起来
他那双毫无血色的手交叉放在被单上
在被单的映衬下
那双手呈灰色
他的黑眼睛仍旧充满斗志
脸上的其余部分却依旧像是一张死人脸
请坐
马罗先生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
还有点生硬
我把一把椅子拉到他眼前坐了下来
屋里的窗户通通闭着
在一天中这个时间
屋子里竟是黑洞洞的
遮棚挡住了天空中照耀下来的每一丝光亮
空气中则透着上了年纪的东西特有的甜味儿
他一言不发
盯着我整整看了一分钟
他动了动一只手
仿佛是要向自己证明他还能动
随后又放到了另一只手上
有气无力的开口了
我没有让你去找我的女婿
马洛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