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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尔维尔原著
徐歌演播
第五十八集
斯塔布刚上到玫瑰蓓蕾号的甲板上
就听到船长的后甲板舱室里传来一阵叫嚷和咒骂声
斯塔布吃惊的朝船尾瞧去
只看到那巢里半开着的门后面
伸出一张气得通红的脸来
这就是那个苦恼不堪的船衣
他对眼前的搞法百般抗议无效之后
就只好逃到船长的舱室里去
以免染上瘟疫
然而他还是禁不住不时的大喊大叫一阵
即是恳求
也是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怒
斯塔布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暗自打好了主意
他转过身来跟那个格恩奇人聊了聊
了解到他们非常厌恶他们的船长
认为他是个自高自大
不学无术的家伙
害得大家都陷在这么一个臭气熏天又无利可图的困境里
斯塔布在仔细试探一番后
又进一步发现
他根本没有想到龙仙香上去
于是他在这方面绝口不提
而在其他方面却非常坦诚
无所不谈
很快
这两位就炮制出了一个小小的阴谋
让船长掉入圈套
捉弄他一番
还得让他做梦都想不到是他俩在搞鬼
等他们商量好
那位注定要上当的钱香水老板也从船长舱里出来了
他是个黑皮肤的小个子
有着一脸的络腮胡子
还有短子
不过作为一个与大海搏斗的船长来说
还算是比较秀气的
他穿着一件红色平装马甲
露出的怀表链垂在腰间
那个格恩奇人很客气的把斯塔布介绍给了这位先生之后
马上得意洋洋的拿出了一副翻译的神态来
他转头看向斯塔布
说道
我先跟他说些什么好呢
斯塔布则眼睛瞧着那平绒马甲和怀表链
说道
啊
你就跟他说
我看他长得就像是个小屁孩儿
所以我不想办法官判他有罪
那个格恩奇人则转过脸来
用法语对船长说
先生
他说就是昨天他的船和一艘船交谈过
那条船就是因为船边拖着一条温茎
结果船长
大副和六名水手都死于热病了
那个法国船长一听吓了一大跳
急于想多了解一点情况
但他没想到的是
这便是裴库德二副和玫瑰蓓蕾大夫商量出的那个阴谋
斯塔布只管胡说八道
想说什么随意
而格恩奇人则以翻译为掩护
同样胡说八道
但却是把他自己想说的
以斯塔布的身份说出来
那格恩奇人又对斯塔布说道
我在说些什么呢
啊
既然他这么容易就上钩了
你就告诉他
我已经仔细观察过他了
我可以肯定
他跟猴子一样
不适合当捕鲸船船长
啊
啊
你就老实跟他说
我看他就像是一只狒狒
先生
他赌咒发誓说另外那条鲸就是那条干巴巴的
比起那条温鲸来更加的要命
总之 先生
他一再劝我们
既然我们珍惜生命
就该赶紧把它们都扔掉
这位船长当即跑到船边
高声命令水手们停止驾复华车
马上把那两条筋捆住在船边的栏锁和锚链都解开
等船长一回来
那个格恩奇人又问道
我现在说些什么
啊
让我想想看
对
你现在就不妨告诉他
就说
啊
你就直截了当的跟他说
是我骗了他
先生
他说他非常高兴能为我们效劳
一听到这话
那位船长信誓旦旦的说
他们才是应该表示感谢的一方
最后还邀请斯塔布到船长室里去喝一瓶波尔多的白葡萄酒
他邀请你跟他喝一杯
啊 非常感谢
不过你跟他说
跟一个上我当的人喝酒
是有被我做人的原则的
你直接告诉他
啊 我得走了
先生
他说根据他的原则
他还是不喝为好
不过倒是先生
如果你将来还想喝酒的话
那最好把四只小艇都放下去
把船脱离那些大鲸
因为现在风平浪静
这两条鲸是飘不走的
这时候的斯塔布已经翻过了船舷
来到了自己的小艇上
他高声交代那个格恩奇人
大意是说他的小艇有根很长的托索
他愿意尽力帮助他们把那条小点儿的茎脱开
于是那艘法国船的四只小艇忙着把大船往一边拖驶
斯塔布泽好心肠的把那条小点儿的鲸往另一边拖
还故意引人注目的甩出了一条非常非常长的拖索
没过多久
海面上就起风了
斯塔布假装扔下那条大鲸
那艘法国船则把小艇都吊了上去
很快就拉开了距离
这时候裴霍德号正好也驶到了那条法国船和斯塔布的那条大鲸之间
斯塔布趁机赶紧滑到那具符尸旁边
高声招呼佩库德号
通知船上他的意图
并马上着手收获靠阴谋弄来的不义之财
他抓起了一把瑞利的周型铲
在京师侧骑靠后一点的地方挖掘起来
乍一看
你几乎会以为它是在海里挖地窖呢
他一铲接着一铲
终于撞上那些瘦削的肋骨时
就像是发掘深埋在英国肥沃的棉沙土里的古罗马砖瓦和瓷器一般
他小艇上的成员全都非常兴奋
迫不及待的帮着他们的头
一个个像淘金人一般的交际
这时候
无数的飞鸟一直围着它们俯冲
入水
尖叫和争斗
斯塔布开始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特别是那股难闻的气味越来越浓
突然
就从那臭味最重的正中心
散发出一缕淡淡的清香
它从臭气的重围中涌出来
而丝毫没有被同化
斯塔布高兴的大叫起来
啊 有啦 有啦
他的铲子在腹地深处碰到了什么东西
啊
是一个钱袋
一个大钱袋
他扔下了铲子
把两只手都插了进去
掏出一把把像红润的饱满的温莎香皂或油腻斑驳的陈乳酪式的东西来
又松软又芬芳
大拇指轻轻一捏就会凹进去
色泽则介于黄灰之间
而这个朋友们就是龙贤香
随便哪个药房老板都愿意出一个金基尼换到
伊昂斯
斯塔布他们大约搞到了六大棚
要不是亚哈等的不耐烦
高声命令斯塔布停止
他们也许还能弄得更多一些
龙咸香是一种非常稀罕的物质
也是一种很重要的商品
实际上
一直到前不久为止
龙衔香的真正来源对学者们来说还是个谜
他们并不知道龙衔香只有到海上面才能够找得着
它柔软如蜡
芳香扑鼻
大量用来制造香水
香定
贵重的蜡烛
发粉和润发香纸
有谁能想到
这么体面的太太先生们在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要素
竟是来自一条病菌很不体面的内脏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有些人认为龙咸香是大惊得消化不良症的原因
有些人却认为是得了消化不良症的结果
何为腐朽
何为不朽
既然那不朽的芳香扑鼻的龙涎香是在这样腐朽的东西最深处找到的
那这件事就不是一件无足轻重的事儿了
请你回忆
最好的麝香是什么制成的
也请别忘了
香水在其制造中的初步阶段
是所有难闻的东西中最难闻的
而人们所说的大鲸都有一股臭味
这个恶名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我认为可以很明显的追溯到两百多年前首批到达伦敦的格林兰捕鲸船
那些捕鲸船并不像南海捕鲸船一直坐的那样
在海上把油熬好
他们把新鲜的鲸纸剁成小块
朝大桶口里塞
就那样带回家来
其结果是一打开船舱
在格林兰码头上卸下一个晶纸筒时
散发出的那股气味
就跟挖掘了城里的一块古坟地所发出的气味差不多
但是一艘南海捕抹香鲸船的做法则完全不同
他在四年的航程中
也许花在遨油上的时间还不到五十天
就把船舱装满了
而且装进桶里的油几乎没有一点气味
事实是
不管死鲸活鲸
只要处鲸得当
大鲸绝不是一种有臭味的动物
实际上
它非常健康
它有充分的运动
老实待在户外
大概一条抹香鲸的尾叶在水面上一甩
所发出的香气犹如一位满身麝香气的太太在暖和的客厅里沙沙的抖动她的衣裳一般
考虑到抹香鲸的身躯如此之庞大
我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气味芬芳的东西来和它相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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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相伴
徐徐而歌
祝您一生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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