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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书场之战争与和平
你好
我是老胡
咱们继续讲战争与和平
书接上文
现在已经是尾声了
全部都是作者的理论输出
咱废话少说
直接照着念
但即回作者探讨的什么是历史
什么是历史的动力
作者讲的传记作家
通史作家
还有文化史家的一些看法
但一回关于文化史家的看法还没讲完
咱们接着讲
上一回讲的文化史家会自我否定
他们的理论会有矛盾
但即使承认充斥史书的荒诞离奇的论点是正确的
承认各民族是受一种所谓观念的模糊力量支配的
就算是这样
历史的主要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答
作者
除了以前君王的权利
除了通史家所提出的顾问和其他人的影响
还要加上另外一种力量
那就是观念
我有没有
而观念跟群众的关系则有待说明
说拿破仑拥有权利
因此发生了事件
这还可以理解
说拿破仑与别的势力结合
成为了事件的原因
这退一步也可以理解
但是一本社会契约论如何能让法国人互相残杀
如果不说明这种力量和那个事件的因果关系
那就没法理解了
毫无疑问
所有生活在同一时代的人之间都存在着联系
因此
从人们的智力活动和他们的历史运动中间也可以找到某种联系
正如人类运动和商业
手工业
园艺或者任何哪一个行业之间都可以找到这种联系一样
但是
文化史家为什么认为人的智力活动是全部历史活动的原因和表现
这就令人难以理解了
史学家的这种结论只好以以下几点来说明一历史是由有学问的人写的
因此他们自然乐于认为他们那个阶层的活动就是全人类活动的基础
正如商人
农民和军人也乐于这么想
这所以没有形成文字
只不过是因为商人和军人不写历史罢了
二
精神活动
教育 文明
文化思想
这是一些模糊的
不确定的概念
在这些概念的名义之下
最能够得心应手的使用
那些意义更加含糊
因而可以随意编出任何理论的字句
但是我们且不说这类历史的内在价值
这类历史对某个人或者说某件事也许是有用的
值得注意的是
文化史越来越接近通史
他对各种宗教
哲学和政治的学说作为事件的原因加以仔细分析的时候
每当他需要叙述一个实际的历史事件
比如说一八一二年的远征
那他就不自觉的把那个事件当做权力的产物
直接了当的说那次远征是拿破仑意志的产物
史学家一旦把这些话说出来
那就不自觉的自相矛盾了
表明他们臆造出来的新力量并不能说明各种历史事件
而且表明他们似乎不承认那种原因在于被解历史的唯一方法
这是第二章
接下来咱们就讲第三章
第三章一开头就说一个火车头在往前行驶
提问他为什么能动
一个农民说是鬼在推他
另外一个人说机车行驶是因为他的车轮在动
第三个硬说动的原因在于被风吹走的烟
农民这个鬼推火车的说法是没办法驳倒的
要驳倒他就必须有人能向他证明根本就没有鬼
或者是另一个农民说不是鬼
而是一个德国人在推这个火车头
只有在那个时候
他们才能从矛盾中看出来他们两个都不对
但是说动的原因是车轮的那个便自己就能驳倒自己
因为他既然走进了分析的概念
他就应该继续往下走
他应该说明车轮在动是因为什么
在找到火车头在动的最终原因
也就是找到锅炉里被压缩的蒸汽之前
他是无权停止寻找原因的脚步的
至于用向后飘动的烟来解释这个火车头行驶的那个人
他发现关于车轮的解释说明不了原因
便抓住了首先看到的特征
把他说成的是原因唯一能够解释火车头运动的概念
至于所见到的运动相等力量的概念
唯一能够解释各民族运动的概念是一种与各民族全部部运动相等力量的概念
不过对于这种概念
不同的史学家各有不同的解释
他们所理解的力量完全与所见到的力量并不相等
有些人把它看作是英雄们天赋的力量
这就好像那个农民认为火车头里头有鬼
而另外一些人把它看作几种别的力量产生的力量
那就好像另一个农民认为车轮的运转产生了力量
又有一些人把它看作是智力的影响
那就犹如第三个农民认为被风吹走的烟产生的力量
只要历史所写的个别的人物
不管这些个别的人到底是凯撒
亚历山大
路德还是伏尔泰
而不是参加事件的所有的人
毫无例外的所有的人的力量
那就不能不把迫使别人向着一定目标活动的力量归于个别的人
史学家所知道的这种唯一的概念
那就是权力
这个概念是掌握现在所技术的历史材料的唯一的抓手
谁要是像巴克尔那样把这个抓手给折断了
而又不懂得研究历史材料的别的方法
谁就只能让自己失去研究历史材料唯一的办法
用权力来解释历史现象的必然性
这在通史家和文化史家身上表现的最为明显
这么表面上是把权力这个概念给摒弃了
但实际上呢
每一步都在运用它
历史科学在对待人类的问题方面
至今仍然类似流通的货币
那就是纸币和硬币
传记和各民族史专著好像发行的钞票
历种钞票在行使职能的时候可以提供使用
可以提供流用
对任何人都无害
而且只要不发生它是靠什么做保证这么个问题
那他还是有好处的
只要把英雄们的意志是怎么产生事件这个问题丢在脑后
那么t 耶尔一类的历史学家就会是有去富有教育意义
甚至还有点失意
但是因为这个钞票做的太容易
发行量太大了
或者是因为大家都要兑换黄金
于是钞票的真实价值就发生了问题一样
因为这类历史写的太多
或者由于有人天真的提出了像拿破仑是靠什么力量来做这个的这种问题
其实这就相当于是把通行的纸币换成实际理解的纯金的时候
这类历史的真正价值也就发生疑问了
而通史家和文化史家就像另外一种人
他们认识到了纸币的缺点
于是决定铸成比黄金轻的硬币来代替纸币
这种硬币确实也是叮当作响
但是也只是叮当作响而已
纸币还能欺骗无知的人
但是只能叮当作响的假金币却欺骗不了任何人
黄金之所以是黄金
是因为他不仅可以提供交换
而且还可以铸造东西
同样
通史家只有在能够回答权利是什么这个历史主要问题的时候
才是真正的黄金
通史家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矛盾百出
而文化史家呢
则回避这个问题
古使回答也是牛头不对马嘴
金属筹码跟黄金确实有点像
但是这种东西只能在承认他可以代表黄金的人们中间流通
或者在不认识真正黄金的人们中间流通
通史家和文化史家中间流样
他们并不回答人类的主要问题
他们只是为了某种目的供大学和爱读正经书的人使用的货币
这是第三章
接下来咱们讲第四章
古人认为
一个民族的意志总是服从一个由神选出来的人
而那个人又服从神的意志
如果摒弃这种观点
那么历史著作就得从以下两种观点之中选择其一
或者恢复神直接干预人类事物的旧观念
或者明确解释那种造成历史事件
被称为权力的力量的意义
否则就会矛盾百出
寸步难行
恢复第一种说法是不可能的
因为旧信念已经被打破
所以必须要解释权力这个词儿的意义
嗯
拿破仑召集军队发动战争这类事儿大家都不会感到奇怪
这种观点大家也都习以为常
所以为什么拿破仑一声令下
六十万人就立马要投入战斗
但些问题提的就毫无意义
因为他拥有权力
所以他的命令就可以得到执行
如果我们相信权力是神赋予他的
那这个答案就十分的圆满
但是如果我们不承认这一点
那就得弄明白一个人可以统治弱者人这种权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权利不可能是一个强者体力上压倒一切弱者的权利
也就是使用体力或者以体力相威胁的那种优势
就好像赫拉克勒斯的那种优势力
这种权利也不可能建立在精神的优势上
像某我们权力力真的得者的那样
他们说历史上的大人物都是英雄
就种被赋予了特殊的精神和智慧
以及被赋予了所谓天才的人们
这种权利不可能是建立在精神的优势上
因为暂且不谈拿破仑之流的英雄人物
关于这类人物道德品质的评价众说纷纭
历史向我们表明
统治千百万人的路易十一和梅特涅在精神上没有任何特殊的优越性
相反
他们多半在精神方面比他们所统治的千百万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还要差得多
是
假如权力的源泉既不在于拥有权力的人的身体力量
也不在于他的精神力量
那么显然
这种权利的源泉一定在人的身外
在掌握权力的人同群众的关系之中
法学对权力的理解是这样的
法学这个历史的兑换银行看作对权力的历史理解兑换成纯金
权力是群众意志的总和
群众或以明显的表达
或以默然的许诺
把权力交给他们所选出的那个统治者
在法学领域之中
在论述国家和权力应该怎么样安排
假如可以安排的话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十分明白的
不过在应用到历史的时候
这个权力的定义就需要加以解释了
法学对待国家和权力
就好像古代的人对待火一样
看作是一种绝对存在的东西
但是就历史来看
国家和权力只是一种现象
正如就现代物理学来看
火不是一种元素
而是一种现象
由于历史与法学在观点上有这样根本的区别
法学虽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见详细的说明权利应当怎样构成
以及不以时间为转移的权利是什么
但是对于历史所提出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化着的权利的意义的问题
他完全不能解答
后如权力是移交给统治者的群众意志的总和
那么普加乔普是不是群众意志的代表
假如不是
那为什么拿破仑一世是代表呢
为什么拿破仑三世在布洛涅被捕的时候是罪犯
那么被他逮捕的那些人又成了罪犯呢
参与宫廷政变的有的时候只有两三个人
是群众的意志移交给了新人吗
在国际关系之中
人民群众的意志被移交给了自己的征服者
难道一八零八年的时候
莱茵联盟的意志被移交给了拿破仑吗
一八零九年的时候
俄军和法军结盟跟奥地利作战
那俄国人民群众的意志也被移交给拿破仑了吗
是的是的
对待这些问题
可以有以下三种解答
一
或者认为群众的意志总是无条件的移交给他们选定的统治者或者统治者们
因此任何新权利的出现
任何反对已经被移交的权利的斗争
都应该被看作对真正权利是一种破坏行为
三
或者认为群众的意志是在明确的人所共知的条件下移交给统治者们的
并且指出对权利的一切限制
冲撞以致摧毁
都是由统治者们不遵守移交权利的条件造成的
二
或者认为群众的意志是有条件的移交给统治者的
不过那些条件是不为群众所知
不明确的
许多权利的出现
他们的斗争和灭亡
完全是由统治者们或多或少的履行这些不为群众所知的条件
群众的意志根据这些条件由一些人移交给另外一些人
是由这种行为造成的
这就是史学家解释群众与统治者三种关系的类型
有一些史学家
也就是上面提到的那些传记作家或者专题史学家
好的好的不了解权利意义的这个问题
他们天真的以为
似乎群众的意志的总和是无条件的移交给历史人物的
因此
在技述某一种权利的时候
这些史学家就把这些权利看作是唯一的
绝对的
真正的权利
任何反对这种权利的力量都不是权利
而是对权利的一种侵犯
一种暴力
他们的理论只适用于原始的
和平的历史时期
而当各民族处在复杂的动乱的时期
各种权利同时并起
互相斗争
那他们的理论就不适用了
因为保皇派的史学家将会证明国民会议
执政府和波拿巴都不过是真正权利的侵犯者
而共和派将证明国民议会才是真正的权利
波拿巴将会证明帝国真正的权利
其他一切都是权利的侵犯者
显然
这些都是史学家们所提供的各执一词的解释
只能糊弄糊弄小孩儿罢了
另一派的史学家认识到这种历史观的错误
他们说
权力的基础是有条件的移交给统治者的群众意志的矛和
历史人物只有在执行人民意志向他们默许的正纲的条件下才有权利
但是这些条件是什么
且不说历史学家并没有告诉我们
即使告诉了
他们说的话也总是互相矛盾的
每一位史学家也根据他们对什么是人民运动的目的的见解
认为上述条件是争取法国或者其他某个国家的公民的尊严
富足
自由和教育
且不说历史学家对这些条件的看法上的矛盾
即使假定有一个符合这些条件的举国公认的纲领
我们还是发现这个理论几乎总是与历史事实相抵触
如果移交权利的条件是争取人民的富足
自由和教育
那么为什么路易十四和伊凡四世都安然度过了自己的当政时期
而路易十六和查理一世却被民众处于死刑呢
历史学家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
路易十四违反了纲领的行为反映在路易十六身上
但是他为什么不反映在路易十四或者路易十五身上
而要反映在路易十六身上呢
这个反映的期限是多久
对于这些问题
总有也不可能有答案
这种历史观也不足以解释为什么意志的总和总是在几个世纪都不曾离弃自己的统治者及其继承人
却突然在短短的五十年间移交给了国民工会
督政府
拿破仑
亚历山大
路易十八又移交给拿破仑
查理十世
接下来是路易
菲利普
还有共和政府
嗯
在解释人民的意志如此迅速的离弃一个人而移交给另外一个人
尤其是在国际关系征战结盟中的这种现象的时候
这些历史学家们不得不承认
这种现象的一部分已经不是正常的意志移交
而是某个外交家
君主或者党派领袖的狡诈
错误或者诡迹造成的偶然现象还的可以
因此很大一部分的历史现象
比如说内讧
政变
征服
在这些历史学家看来已经不是自由意志移交的产物
而是一个或者几个人的意志误导的产物
也就是说
这是对权力的破坏
因此这类现象在历史学家看来
也是对理论的一种背离
那人民意志跟权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呢
今天就讲到这儿
下一回听听托尔斯泰到底是怎么说的
咱们下回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