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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拉着板车边哭边跑
医生
快来救救我的孩子
素素的三个孩子面色乌青
口吐白沫倒在了板车上
周大山一看就知道是食物中毒
素素哭喊着叙说了原委
他在娘家吃了午饭回去的时候走到瓜地的时候口渴了
素素想讨几个瓜吃
连喊了几声没人答应
他见孩子哭闹不止
就自觉主张跑到瓜地里摘了几个甜甜瓜跟孩子们吃
悲剧就这样产生了
周大山简单的给孩子们灌了仪器肥皂水催吐
又连忙让素素的父亲借来驴车把孩子们朝镇医院送
出了这档子事
气的老兰头也不看病了
连忙一瘸一拐的来到了瓜地里
毕竟老兰头是看瓜人
出了人命他脱不了干系
队长周庆三和一群村民们正在瓜地里争论着什么
大丑耷拉着头蹲在一边
老兰头走了过去
大丑啊
你明知道我去看病去了
你打完了药怎么不停一会儿呢
大丑说
队长是安排我打药
又没有安排我看瓜
我凭什么要替你看瓜呢
再说我走的时候我在瓜地边设了标志
大丑用手一指
你看
那不是瓜地边放了一个纸箱子
上面写着打了农药误偷瓜
这个标志对素素来说毫无作用
因为他不识字
素素的三个孩子都死了
周庆三分析着
每个人都有责任
老兰头虽说离开了瓜地
那是为了看病
只是短暂的离开
而大丑也觉得老兰头会很快回来
他又累又饿
做了个打过药的标志就走了
而打字不识一个的素素则要负主要责任
毕竟这瓜他明知道是生产队里的东西
与其说是摘
不如确切的说是偷
历来官家讲究民不告官不究
素素家没有追究这事就云淡风轻了
这是过去了很多年
在兰花花的心里留下的阴影还是那么深
恐怕至死都无法令他忘记
这也许是兰花花想离开这个村子的主要动力
出了人命的大事
老兰头也变得沉默寡言了
一下子又苍老了许多
他主动又拿起了锄头去干繁重的农活
秋收过后
那暴躁的北风老人来了
他鼓着腮帮子拼命的吹着冷气
天气越来越寒凉了
粮食入了仓
冬小麦也种好了
就连明年准备种春季包谷的田地也理好了
一个又一个的大克拉在横七竖八的雾立着
这些大科拉被冬季的雨水一浇
雪花一盖
带到来年的春天便细碎的如筛子筛过一样
最适合种春季庄稼
伺候完了地里的庄稼
你以为劳累了大半年的农民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家睡懒觉了
错
更苦更辣的活儿还在后面等着他们呢
村里的土路凸凹不平
要把路整修一下
大塘里的水浅了
要挖出来来年做肥料
这都是些小活计
算不上泪人
这年的阴历十月二十七早晨
天空中阴沉沉的飘着零零星星的小雪花
也许是温度过高
地面是存不住这西部的雪花
褐路的黄土地上只有结色的枝丫和干枯的野草
一声鸟鸣也没有
寂寞的大山里一片苍茫萧条
大清早
在梭柏北风的呼啸声中
周庆三又拉响了那沉重潮雅的铃铛
昨天他就通知了村民们
今天要去修老龙河
老龙河是淮河的一个大支流
离旮旯村一百多里路
很快村民们拉着板车
上面放着被褥和锅碗瓢盆干粮
一路叽哩咣咣的走向老龙河
村民们都愿意意河工工虽说是义务
但免费吃饭那有零舵食堂
窝头咸菜包谷面粥随便吃
甭管你多大的饭量
也让你顿顿吃个饱
这在瓜菜半年粮的日子无疑是最大的诱惑
最令人高兴的是每周上午还要改善生活
上午有一顿白面油盐卷子
天黑的时候
旮旮旮村村民们终于来到了工地
一长溜的窝棚立在河沿上
大火在里面铺上干草麦阶
被子一铺
变成了临时的住所
男的窝棚在东边
女的窝棚在西边
中间隔了一条小小的泔水沟
兰花花和父亲也上了工地
走了一天的路
人人腰酸背痛
兰花花自从下了学后第一次走这么远的路
两腿像灌了铅
沉重的无法抬起
这时四号员吹响了号角
喊着让大伙去临时食堂里吃饭
兰花花又累又饿
急忙拿着搪瓷缸子去盛了满满一缸子稀饭
又狼吞虎咽的就着老白菜梆子吞下了四个窝窝头
吃完以后就和几个老娘们躺在窝棚里
棉衣也未脱下就呼呼的大睡起来
不一会儿窝棚里就充满了打鼾声
兰花花正睡得迷迷糊糊
忽然又听到了吹号声
还有杂乱的说话声和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