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舟见晓月眉开眼笑的模样啊,
心头顿时有些愧疚,
想了想,
从储物戒里拿出两瓶灵液,
递到了她的面前。
小月。
这是两瓶很神奇的灵液,
一瓶是黑色灵液,
一瓶是蓝色的。
黑色的可以快速修复神魂,
可以壮大神魂,
可以让神魂修炼的速度加快,
蓝色的则是修炼肉身用的。
我能有现在的修为,
可能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它们,
你拿回去试一试,
效果应该很好的。
晓月一听,
立刻接在手里,
随即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
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她先是微微蹙眉,
脸上露出了一抹狐疑之色,
随即又低头使劲地嗅了嗅。
这,
这味道,
她突然睁大眼睛,
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之色,
随即连忙从瓷瓶里倒出了一滴墨黑色的灵液,
那灵液刚落进手心,
忽地钻进她的肌肤,
消失不见。
她的娇躯一震,
顿时满脸激动和难以置信。
哥哥,
这是,
这是九天瑶台的月灵仙露,
不对,
师尊当时赐给我的那一滴,
没有这么浓郁,
而且钻入体内,
神魂也没有那般强烈的感觉。
她激动地是喃喃自语,
双手捧着手里的两只瓷瓶,
微微地颤抖着。
而此刻呀,
她的整个神魂似乎都产生了一些反应,
身上的红色光晕闪烁不止,
魂心之中仿佛有一团火焰升起,
好强大的力量。
不过,
好热,
好难受,
小月突然感觉到全身燥热,
心跳加速,
呼吸急促,
同时魂心中那股升起的火焰正在快速向着她整个神魂的四肢百骸燃烧而去。
身上的红色光晕急速地闪烁着,
仿佛即将爆炸一般,
只见她红裙飘扬,
长发舞动,
身子颤抖不已。
哥哥好难受,
她颤抖着爬上了床,
跪趴在他的身上,
瞳孔里仿佛燃起了两团火焰,
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仿佛正看着自己的猎物,
垂涎而饥渴。
格格,
快快,
神魂出窍。
她竭力地忍耐着,
哀求着,
洛青舟被她的状态吓到,
却没有力气推开她。
小月,
你要干什么?
哥哥,
妹妹好难受,
感觉像是有一股东西在妹妹体内燃烧,
你也快神魂出窍,
帮妹妹一下,
怎么帮?
妹妹把把身体里的火灵之气给哥哥一点就就好了,
火灵之气啊,
好。
洛青舟没敢再犹豫,
立刻神魂出窍,
飘在了她的面前。
晓月突然扑了上去,
随即与他抱在了一起,
魂心中的火焰哗的一声涌了上去,
顺着喉咙涌入了小嘴,
随即又从她的小嘴涌入他的嘴里,
洛青舟顿时睁大眼睛,
感到一股滚烫进入嘴里,
快速流入咽喉,
进入他的身体。
正在此时,
他体内的雷灵之根突然亮起了,
雷电竟然一下子把那股火焰给吸收了进去。
小月紧紧抱着他,
嘴里的火焰仿佛水流一般,
源源不断的输进了他的体内,
被他的雷灵之根快速的吸收。
不多时,
小月身上的滚烫开始渐渐的退了下去,
但洛青舟的身体却突然变得滚烫起来。
小月在吐出最后一口火焰后,
身子突然舒服了,
颤抖了一下,
随即闭上眼睛,
缓缓的松开了他的嘴唇,
神情痴痴,
仿佛在最后回味着什么,
哥哥妹妹,
去去就来。
他突然跳下了床,
火影一闪,
掠出了石室,
进了旁边的另一间石室,
在床上盘膝坐了下来,
石门轰然关闭,
而她身上的红色光晕渐渐消失,
露出了她那一身红裙,
容颜娇美的身影。
在她的眉宇间出现了一枚火焰印记,
正在闪烁着红芒,
而她的魂心依旧在剧烈的跳动着,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整个神魂快速流动,
凶猛冲刷洗涤着她的神魂经脉和五脏六腑,
她感觉整个身子快要爆炸了。
她要突破了,
仅仅一滴他给的灵液,
她就要突破了。
不对,
还有,
在给他火灵之气的时候,
竟然以她的灵之气为***,
从他体内吸收了雷灵之气。
哥哥呀,
果然全身都是宝,
哥哥,
你是我的,
你是我小月的,
我要你,
她一边蓄集神魂中所有的力量,
开始为最后的冲刺突破准备着,
一边在心里暗暗的呐喊着。
与此同时,
隔壁的石室,
洛青舟的神魂坐在肉身旁,
闭上眼睛开始运转月姐姐传授给他的内功心法,
他体内多了一股火焰,
不是普通的火焰,
而是被雷灵之根吸收后变异的火焰,
这是小月给他的,
但又不全是小月给他的,
小月给了他火焰的种子,
而雷灵之根在吸收融合后正在开花结果,
在结出属于他自己的火焰。
魂心之上,
紫色的火焰和红色的火焰正在很有节奏的跳跃着,
在它们的火心之中,
一条紫色的雷电和红色的雷电正在滋滋作响,
两间石室中皆是寂静无声,
两人的神魂一个在冲刺突破,
一个在慢慢融合,
炼化着体内的火灵之焰。
外面夕阳落山,
夜幕降临,
云雾江边,
小船上的身影已经离开,
江畔的两名少女也已不在。
不远处的山林中传来了野兽的吼叫,
随即,
江畔某间房屋中也立刻传来了一声男人回应的吼叫。
片刻后,
响亮的鞭子声突然响起。
小兔崽子,
老子打死你,
让你吼,
让你叫,
力气没处发泄了是吧?
明天给你刨地去,
哎,
爹爹冤枉啊,
孩儿这是在吓唬那些野兽呢,
让他们不敢靠近。
你他娘的吓死老子了,
老子刚刚正在茅房蹲坑,
你这一嗓子吓得爹爹你裤子湿了,
老子抽死你,
房屋前院父子两人,
一人拿着鞭子一边叫骂一边追打,
一人一边叫冤一边逃跑。
直到一名披着雪白狐裘的少女在两名丫鬟的搀扶下来到前院后,
这场家暴才终止下来。
等拿着鞭子的人匆匆离开后,
刚刚被抽打的青年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韦猛啊,
爹爹,
刚刚被我吓得你啊,
爹爹,
你怎么又回来了?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小兔崽子,
老子就跟你姓。
哎,
微墨救命啊,
娘亲救命啊,
父子两人又开始追打起来。
披着雪白狐裘的少女站在走廊上,
脸上带着微笑看着。
过了片刻,
目光又望向了屋外。
远处的江边,
同样披着雪白狐裘的年轻美妇人则追着两人劝道,
哎,
老爷,
老爷,
别打脸打屁股,
本来他就娶不到媳妇儿了,
你再给他把脸打坏了,
以后你要绝后啦,
厨房里炊烟袅袅,
正在做着晚饭,
侧边的篱笆小院里竟然多了几只小公鸡和小母鸡,
正在低头啄食着地上的菜叶。
而在后面的某座小院,
一缕淡绿衣裙的少女。
正在院落里练着去,
穿着粉裙的少女正掰着野菊的花瓣,
再刻苦练习又有什么用,
人家都不需要你呢,
哎,
人家再也不炼药了。
房间里,
一袭雪白衣裙的少女正抱着双膝坐在床上的角落里,
低着头安静的看着手里的玉石,
乌黑的秀发如瀑垂下,
落在了纤细的腰间和饱满挺立的胸口。
柔软的裙摆下是一双没有穿罗袜的少女,
玉足雪白纤秀,
娇美可爱,
皮肤光滑娇嫩的仿佛吹弹可破,
如一双绝美无瑕的艺术品,
美得令人窒息,
她伸出纤纤玉指,
一条一条的点着玉石上面的消息,
长长的睫毛眨呀眨,
眸中的水波荡漾着涟漪,
小嘴偶尔会微微的撅一下,
那张令天下所有女子都会羡慕嫉妒的绝美,
容颜上依旧保。
持着不变的情绪,
窗外夜色渐浓,
一轮银月默默的升上了半空,
清冷而孤独,
一如此刻的她。
突然,
她手里的玉石震动了一下,
收到了一条消息,
她怔了一下,
纤指微动,
轻轻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