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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集
手到病除
他们是七月初一开张
起先人家听到女郎中湿疹
以为这里或者有什么缘故
一天还只两三个人来看
后来湿疹将到一个多月
来看的人加多
在两三个月之内
那就诊的人就由一天两三个加到十来个
后来更由十来个加增到二三十个了
嗯
他们这湿诊室是南房第一二间是打通了的屋子
里面有长板凳长桌子
还预备的有茶
这是候诊室
病人和护送的人全在这里候着
第三间是诊室
有四间桌子
靠桌子放了三把椅子
一把郎中先生坐的
一把是抄药方的座位
一把是病人的座位
郎中不用说是白素贞了
抄方子的人呢
有时候是许仙
有时候是小青
当病人已增加到二三十位还有增加的趋势时
许仙便道
娘子每天早起就出来湿疹
一看就是二三十位
一个病人至少也要四五盏茶时
算算看打发病人娘子需多少时候
我看湿诊人数还需加以约制
晚饭之后
许仙坐在椅子上像白素贞这样善意的劝阻
白素贞也坐在瓷墩上
就笑道
相公这话就我个人来说自然是正理
可是我们来想想看
这批候诊的人都是出钱不起的人
来了病人不看良心上过不去
娘子十分好意
自然来了都要看
可是这样增加
将来加上一百号
娘子也忙不过来吧
吃饭喝茶的功夫都没有
娘子怎样办
白素贞还没有答眼
小青进来了
相公说的话是在理上
就说抄方子吧
相公有事我办
我有事相公办
有时候也觉很忙
加以约制这倒是不可少的
白素贞听都这样说加以约制倒也是可以的
于是想了一想
规定每天以二十五号为限
多了就退到次日
由许仙写了字条贴在门口
这样一来
候诊的人天天就到二十五号为止
挂号的人先自头天挂起
后来前两日挂起
白素贞虽然过意不去
但为精力所限
也没有法子啊
这样湿疹救活的人不可数计
而最著名的就有以下的几位
一位是汪婆
三个儿子都是卖力气的人
他患风湿症
已经走不得路
眼睛还瞧不见路
白素贞把他的风湿治好了
眼睛复原
一位是张公公
六十几岁老头子
患了老皮寒
还带颗粒
白素贞几剂药就把他治好了
一位是孙玉虎
还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却患的伤寒
烧的人迷迷糊糊眼看就要死
也是一治就治好了
一位吴家大嫂害褥疮非常的厉害
乳头出脓
连饮食都不能进
白素贞让她住在殿堂后面
治了几天就好了
这样的病除非真治不好
他才劝病家另找高明
其余总是手到病除
而且好的非常的快
于是那吴家大嫂向治好了病的人一说
白娘娘真是大贤德的人
不但病是白乔
甚至要都不要钱
我们总该用两个钱做一块匾向她衣饰一卦
表表一辈子不忘记她的情谊吧
这些人一听都说好
吴大嫂一邀就有五十人
于是就做了一块
上写女戒华佗
上款小字写着仁爱堂女殿东白素贞女史无人名之为白娘娘
湿疹施药无人君告好
上有殿东许仙先生
娘归有小青女使一同诗会书辞永志不忘
下款就列着五十人的姓名
一日下午
五十人抬着这块匾还有锣鼓送到仁爱堂来
白素贞自然高兴
就是许仙小青也觉得没有白忙
于是将五十人挽留在殿
茶点招待
大家都吃得尽欢而散
自从挂了匾以后
这湿疹的事越发忙了
甚至事先挂号都在二十五个以上
还有病重的到了下午或者黄昏也抬了来看
白素贞也不怕累
总是很耐心的给人看
这白娘娘的声明越发比以前大
这样湿疹过了半年多
三月苏州忽然发生瘟病
仁爱堂又发起释放预散
凡是生瘟病的
吃了一两剂准好
还有不曾生瘟病
怕会发病
也吃一剂以防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