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集傅小官和烟锡文二人在西山别院聊天,
玳山上辟毒金刚黄四郎看着挂在竹竿上奄奄一息的柳三变,
肝胆俱裂,
双眼通红。
啊,
站在他身旁的宋大宝狠狠一脚踢在了一块儿巨石上,
哎,
都怪我,
都怪我,
害得三变叔遭了如此罪过,
我这就杀下去,
将三变叔救回来。
他说着就要往下冲,
黄四郎一把将他拽住,
你特么去送死啊,
这分明就是想用三变叔来引我等上钩,
下面必然埋伏着诸多高手,
此事得从长计议,
再从长计议,
三变叔可就死了,
我们就算安然回去,
如何向宫哥哥交代?
你切莫忘了宫哥哥新娶的那嫂嫂,
那可是江湖人称笑面狐狸的柳九妹,
她爹若是死在这里,
我们也有命在啊。
坐在略远处树梢上绣花的苏柔,
这一次皱了皱眉头,
笑面狐狸柳九妹,
这女人居然嫁给了宫身长傅小官,
这小子看来挺招麻烦的。
黄四郎牙齿一咬,
抬头看了看天。
呆会儿试试能不能派几个人混入他们的营地。
只有在那水井之中下了迷魂散,
待那些军士用了那水做的晚饭,
才有机会救出三变叔。
我去,
我虽然被那苏墨砍去一臂,
这轻功还在,
就当是我将功补过。
黄四郎看了一眼宋大宝,
皱着眉头问道,
这么说,
那苏墨的武艺已是一流,
哎,
我大意了,
那苏墨的全真十三剑很是厉害,
确实已入一流。
如果苏墨就在那营地,
你哪里有机会去投毒?
他已回西山别院,
这营地里暂无高手。
黄四郎想了想,
从怀中取出几个布袋,
递给了宋大宝,
小心一些,
此事不可为,
就离开,
回来切莫暴露。
宋大宝将布袋塞入了怀中,
你们等我消息。
几个起落间,
他消失在了玳山之下。
苏柔没有动,
她依然在安静的绣花。
宋大宝来到了营地,
才知道此处防守之森严,
2000多名士兵依然在场上操练着各种武器,
但营房外却没有站岗的士兵,
也有5人。
巡逻小队不时走过,
他寻了个时机躲在营房旁。
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
一个穿着白衣带着白帽的少年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心里一紧,
正想要动手将这人制住,
却没料到这人说话了,
喂喂喂,
你特么的躲在这儿偷懒,
赶紧去给老子挑几担水,
厨房里的水都快用完了。
宋大宝心里一喜,
哼,
挺住,
我也。
他连忙点头,
好,
好。
我这就去。
说着,
他就走了出去,
没走几步,
那白衣人又说话了。
喂,
你特么的脑子长在胯下呀,
厨房在那边儿,
真是笨。
难怪被分配来当伙夫。
啊啊,
我迷糊了。
宋大宝连忙道歉,
低着头走去了厨房。
这白衣人咧开嘴笑了起来,
如此邪恶,
居然是白玉莲,
这土匪脑子是真不好使,
如果不给他指一条明路,
白玉莲担心这货很快就会被巡逻的士兵给发现,
去瞧瞧这厮下的是什么毒。
白玉莲想着就去了井边。
宋大宝从厨房拿了水桶,
正站在井边,
四处瞧了瞧,
没人,
于是啊,
他从怀里摸出了迷魂散往井里倒去。
然后他挑了两桶水去了厨房。
白玉莲蹲在井边,
瞧不出个什么名堂,
想了想,
取了酒馕,
将里面的酒一口喝尽,
打了一个酒囊的井水,
离开了训练营地,
去了西山别院。
宋大宝挑了足足10担水,
将那个水缸挑满,
心里非常的欢喜。
这些士兵在吃了这水做的饭之后啊,
就会全部被放翻在地,
毫无战斗力,
到时候老子一定要把他们的人头一个个砍下来,
报这断臂之辱。
他溜出营地回到了山上,
一脸欣喜,
成了全放进去了。
黄四郎疑惑的看着他,
这么容易。
他们没有防范。
那营地虽有兵士守卫,
但极其松懈。
我寻了那厨房,
正好遇见一厨子叫我去挑水,
这不正好吗?
我就下了药,
也挑了水,
没有人注意。
黄四郎总觉得有些奇怪,
但又一想,
下面这群人毕竟不是正规的军队,
也没有人知道他黄四郎会来这里,
那么防守松懈也很正常。
好,
此事你是大功一件,
等救了三品叔,
此地必然大乱。
苏莫,
此子肯定会来此处。
我们绕行至西山,
去那别院取了傅小官的人头,
就立刻离开。
如此甚好,
哎,
何时动手?
等他们饭后半个时辰药性发作,
我等就冲下去救三变叔,
你可记住,
救了三变叔,
我们就退回岱山,
绕去西山,
千万别想着将那些兵士杀完。
我们没那时间,
而且。
这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宋大宝觉得有些遗憾,
但依然是点头应下,
柳三面是从他手里丢掉的,
而且所率的300手下也全军覆没,
甚至自己还丢了一条胳膊,
现在他可没有资格和黄四郎计较,
心里所想的就是希望此举能够成功。
只有如此,
回到那平陵山,
见了宫哥哥,
才有活命的本钱。
白玉莲回到西山别院,
和傅小官打了个招呼,
就径直去了苏玉的房间。
没过多久,
又走了出来,
对傅小官点了点头,
离开了西山别院,
看得燕熙文一头雾水。
他是谁啊?
啊,
我这护院的头领本是绿林人士,
因为听闻我这个人急公好义,
有勇有谋,
年少有为,
就投奔了我。
白玉莲正要跨过那月亮门儿,
一个踉跄,
差点没栽倒在地。
燕熙文鄙夷的看了一眼傅小官。
你这脸皮果然很厚,
这么说那啥辟毒金刚来了,
嗯,
来了,
带来了500匪人呢,
你怕不怕?
好像不怕,
有点儿紧张,
啥时候打起来带我去瞧瞧,
你好歹也是个县令啊,
居然对这绿林中的破事儿这么好奇,
城府呢,
修养呢?
瞧个屁,
肯定是晚上打啥都看不见,
万一一支流矢射伤了你,
我可承受不了燕阀的怒火。
燕熙文很是遗憾,
虽然他所读之书皆为圣贤,
可这绿林之事也听过不少,
比如上京城五皇子的轻风细雨楼,
比如南门那只母老虎南霸天,
也比如刀山三把刀、
剑林七把剑、
道院五层楼、
佛宗七佛陀等等。
这些江湖事原本离他很远,
但此刻却在咫尺之间,
少年心性颇为好奇,
也就在所难免了。
呆会儿我出去一趟,
你留在这里。
你去哪儿?
我去看杀人啊。
为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傅小官摸了摸鼻子,
因为你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