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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集。
古知府听了马衙役的话后，
是气得差点掀了桌子。
遭瘟的狗东西，
心肠咋这么毒，
被砍死活该。
要是顾成贤没死，
他此刻都想去劈了。
顾成贤太不是个东西了，
竟然做出这种要跟衙役同归于尽的事儿。
这等狠毒的泼皮，
真该千刀万剐了。
古知府道。
用府衙的银子去请柳大夫跟肖大夫，
让他们给你们看看，
等看过之后，
你们所有人就先住在老顾家。
一个月内不得离开。
马衙役知道这就是要把他们关起来，
看看他们有没有被染上花柳病的意思了。
马衙役有些委屈，
可也只能照办，
是卑职遵命。
古知府道。
你们放心，
无论结果如何，
府衙都不会亏待你们，
俸禄照发，
药钱府衙全包。
至于顾成贤，
烧了吧，
烧完了直接把骨灰扔河里就成，
这样的畜生，
不值得挖坟下葬是马牙医又问道。
大人，
那顾有禄他们呢？
他们近来的病情也加重了，
一天到晚的在宅子里惨叫，
卑职担心他们会像顾成贤那样突然发狂。
马衙役心里是把顾有禄他们骂惨了。
娘的，
一群狗东西，
自己得病了就算了，
眼见着自己快要活不成了，
还想要把他们给害死，
他去看守老顾家，
真真是倒了8辈子的血霉了。
好羡慕张三金，
古知府是恨不得直接把老顾家那群人给毒死了事，
可他们是顾老太跟黎大人谋害袁家满案的连坐犯，
想要他们死，
必须得等京城大理寺的批复文书。
古知府想想道，
给他们的吃食里放些药，
让他们吃了就睡，
再撑上几天，
大理寺的人就到了，
到时候都给他们咔嚓了，
看这群妖魔鬼怪还怎么造孽是？
马衙役听罢，
赶回墨香街宅子，
正好跟肖大夫遇上，
墨香街的住户看见他们是忧心忡忡的问道，
妈呀呀，
萧大夫这老顾家，
又闹事啦，
他们到底啥时候才会走啊？
咱们墨香街的宅子都降价了，
卖都没人买啊。
自打老顾家出事后，
墨香街的名声也被连累了，
是什么难听的话都传出来了。
老顾家隔壁的方家是苦不堪言，
家里有两个姑娘，
到了年纪可愣是没人敢来提亲。
都怕那花柳病会穿墙传染到方家去。
家的两个姑娘是天天在家里哭，
差点就上吊了。
方老太气得让下人一天三顿的朝着老顾家的围墙大骂，
骂老顾家不要脸，
如今正寻思着卖宅子搬家。
可谁来买啊，
根本就卖不出去。
马衙役已经快要烦死了，
对问话的人道，
哎，
别问了，
知府大人说了，
再撑几天，
等京城大理寺的批复文书到了后，
老顾家就会离开这里。
或是处斩，
或是流放，
总之啊，
大家再撑几天。
马衙役说完，
带着肖大夫进了宅子。
柳大夫已经在院子里给衙役们做检查了，
先查看衙役们身上有没有唾沫，
又纷纷摇头，
把衙役们的衣服给剪下来，
扔到一边烧了。
此刻，
衙役们是光着身子，
身上还抹着一种药汁。
看起来黑漆漆的，
总之丑死了。
柳大夫看见肖大夫后，
冷哼一声道，
哼，
有些人呢，
仗着年纪大，
出身好就摆架子，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还敢慢悠悠的来？
肖大夫给了柳大夫一个你有病的眼神儿，
详细询问了衙役们的事情经过后说道，
没事儿，
花柳病虽然是无法治愈的恶症，
可这个恶症想要染上不容易，
一般除了行夫妻之理会染上以外，
也只有摸到病处或者是摸到病人的贴身衣物才会被传染，
吐几口口水一般是传染不了的。
放心放心啊。
刘十七听到肖大夫的话，
哭着问道，
肖大夫说的可是真的？
肖大夫还没说话，
柳大夫就道，
自然是真的，
花柳病是大恶症，
却也没有外面传的那么邪乎，
你们放心着。
又道，
你们看孔婆子跟林老八就知道他们都没染上，
你们怕个啥？
刘十七和衙役们听罢，
这才放心，
可马衙役还是把古知府的话告诉了他们。
刘十七他们没有异议，
毕竟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好。
要是他们不幸染上不老实地待在这座宅子里，
还是回家去了，
家里人可就要遭殃了。
这事儿对外会保密，
不会让你们跟家人说，
外人的指指点点你们放心，
马衙也有保证的。
大家听罢是彻底放心了。
柳大夫指着马衙役道，
你站着别动，
我给你把衣物剪掉，
把药汁涂上，
一会儿啊，
去泡药澡。
肖大夫怕马衙役多想，
又说了一句，
给你们涂药汁跟泡药澡啊，
只是预防，
并不是说你们得了病，
放心，
我知道，
多谢您老了。
马衙役站着，
由着柳大夫去掉身上的衣物，
不多时，
马衙役他们就去泡药澡，
而顾成贤的尸体则是被烧了，
烧具尸体很是费时，
动静闹得不小。
古氏看见顾成贤院子里的浓烟后，
觉得不对劲儿，
想去看看。
又怕自己染上花柳病，
就找了郑氏，
跟顾大姑一块儿去院子里看情况。
怎知看见的是顾成贤被烧了一半的尸体。
古氏三人都是没用的，
被吓得惨叫连连，
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晕死过去。
马衙役他们泡好药澡后，
得知古氏，
她们吓晕了，
很是高兴，
哎，
这几个最能闹腾的娘们儿终于昏了。
我们算是能清净片刻了，
可马衙役他们小看了古氏三人能闹腾的本事。
她们醒来后是又哭又闹，
说马衙役他们谋害了顾成贤，
要告马衙役他们。
马衙役他们听得快吐了，
把事情经过告诉她们，
还说道。
顾成贤破坏府试本来就是重犯，
哎，
今天还想害我们，
难道我们站着不反抗，
被他害吗？
古氏她们不管，
只扯着嗓子喊道，
就算程贤是重犯又咋了，
你们就能砍死他？
我告诉你们，
我古氏可是秀才之女，
我家雅姐还是詹三老爷的平妻，
你们这么杀了成贤，
詹家不会放过你们。
马衙役笑了，
他要不要把张氏跟顾成礼的事情告诉你们，
让你们知道知道，
詹家根本不认你们这门亲？
古氏以为马衙役是怕了，
话锋一转道，
你们想要不被我们告也成，
赶紧把我们给放了，
只要你们放了我们成贤的事儿就算了。
又道，
反正我们只是连坐罪，
又不是主犯，
知府大人有黎石榴交差就成了，
救人一命，
可是大功德。
马衙役听罢，
愣了一息的功夫，
才反应过来古氏想做什么，
差点没笑死，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我还以为你有多舍不得顾成贤呢，
说到底还是为了自己。
老子告诉你，
别做梦啦，
你们不可能被无罪释放。
想要脱罪可以，
只要你们的夫主同意跟你们和离，
你们就能离开。
古氏郑氏为难的，
正是这个顾有文跟顾有禄是打死不跟她们和离，
而顾有文跟顾有禄只是连坐罪，
并不是主犯，
因此她们想要和离，
必须得到夫主同意。
不然就得让娘家人来出头，
或者是用五两银子强制和离。
可她们的娘家人早就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她们也没有五两银子。
而就算她们有银子和离，
古知府也不会让她们如愿。
这群妖魔似的老娘们儿太能折腾了，
不把她们一起弄死，
古知府怕她们再造孽，
把自己给连累死。
这管辖的府城出了太多败德的案子，
他身为一府主官，
是要被同僚嘲笑的。
而老顾家这群人是一个赛一个的无德，
怕了怕了，
干脆让老顾家的人一块儿死了吧。
古氏她们见马衙役不答应，
又开始扯着嗓子大喊大闹，
郑氏比较猛，
最后竟然扯开衣服高喊，
强占民妇啊，
衙役，
强占民妇。
竟是想要污蔑马衙役他们。
马衙役他们懵了，
没想到郑氏还敢使出这一招，
把他们当什么了？
只见过母猪，
没见过女人的种猪吗？
天老爷啊，
这家都是什么人，
能不能放过他们？
马衙役他们快被老顾家这群人给弄得不想活了。
好在孔婆子很是厉害，
在马衙役他们还愣着的时候，
抄起棍子砰砰几下，
直接把郑氏给打晕了。
还跑上来踩了两脚，
骂道，
什么狗东西啊啊，
竟然有脸说出这样污蔑人的话，
也不瞅瞅自己长得那尖嘴猴腮的畜生样，
谁会看得上你？
又转头怒瞪古氏，
喷着口水骂道，
喊呐啊，
你再敢给老娘喊一声试试，
一天天没个消停的时候，
你们是犯人啊，
不老实等着判罚还想上天不成？
孔婆子也被老顾家的这群人折磨得不轻，
一个个是太能闹腾，
要是这群玩意儿是她的崽，
她早就把他们给摁进尿桶里淹死了。
古氏见，
孔婆子暴怒是吓得不轻，
急忙躲回屋里，
抽泣着不敢再闹腾。
可他还是嘴硬的说了一句，
你们别猖狂，
我是不会死的，
我家雅姐最是孝顺，
会回来救我的。
詹三公子把顾雅三人沉江的事儿，
只有詹家人知道故事还做着顾雅风光大归救他与水火的美梦。
啊呸，
就你詹家是啥意思，
你不清楚吗？
就凭你们让詹家叔侄丢脸丢得满府城都知道的事儿，
你家女儿就不可能还活着。
孔婆子知道大户人家家里悄悄处置人的手段，
那些手段是既残忍又利落。
从来不会让害了富家子弟的姑娘好过。
孔婆子是压抑久了，
今天不但打骂古氏跟郑氏，
还跑去把顾大姑也给打了一顿。
打完后是舒坦了，
问马衙役，
马爷，
你们前院客堂里的酒席还吃不？
不吃就给老婆子吧，
都是些好菜，
扔了怪可惜的。
马衙役，
您老拿去吃，
不够明天再给您点一桌。
太猛了，
这泼妇还得泼妇来治。
孔婆子是一点儿不客气，
笑道，
哎呀成，
明天老婆子可就不吃早食啦，
等着马爷您的酒席。
说完，
颠颠的跑去前院客堂，
把马衙役他们吃剩下的肉菜全都给装走了。
顾成贤死掉的事儿也传到了府衙的牢房里，
黎大人听了后一点儿也不心痛，
他如今是巴不得顾老太生的子孙全部惨死，
而顾老太听顾成贤死了是愣了愣。
并没有任何悲伤。
只对牢头道，
姐纸老。
牢头是听得脑子都疼啊，
哎呀，
又来了，
又来了，
都跟你说过了，
黎智不想见你，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顾老太对黎大人很上心，
自己都快死了，
可在牢里等死的这段时间，
还是天天喊着要见智郎。
牢头把他的话转告给黎大人，
可黎大人却是愤怒不已，
大骂顾老太不要脸，
让牢头转告他。
自己是死也不会见他，
让顾老太死了这条心，
可顾老太不，
他对黎大人是爱得不行，
就要见他，
不见他一面，
他死不瞑目。
而黎大人要的就是他死不瞑目。
牢头见他太执着，
干脆把黎大人的目的说了。
黎大人是不会见你的，
他恨死你了，
要的就是你抱憾而死。
顾老太也知道黎智的目的，
正因如此，
他才更要见她，
想要感动黎智。
让他在临死前原谅自己。
而顾老太是天真的以为她跟黎智是有感情的，
只要自己继续去求见他，
一定能打动他。
两人一起死，
一起投胎，
下辈子做对恩爱夫妻。
然而，
顾老太已经没有时间等下去。
当天傍晚，
大理寺的狱兵就骑着快马奔进了河安府，
来到了河安府府衙，
宣读大理寺对黎大人谋害袁家满案的最终批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