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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集
门啪嗒一声打开了
就像是安在弹簧上一样
这是一个高个儿的老家伙
下巴长得像兔子
从近处看
他的眼神犀利的就像灯光映在平静的水面上
我脱下了帽子
你好
您就是那位救佛罗里安太太的状况打电话给警方的女士队吗
他冷静的盯着我
没有放过我身上的一分一犁
说不定就连我右肩胛上的胎记也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的嗓音尖尖的
还带着鼻音
正合适打八仙河用的电话
我不说我是小伙子
我也不说我不是
你是谁啊
我是一名侦探啊
天哪
你怎么不早说呢
他现在又干了啥
我什么也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漏掉
购物的事情现在全都由亨利来替我做
那里到现在连个声儿都没有呢
他啪嗒一声解下网格门上的门钩
把我拉了进去
门厅里有股家具油的味道
这里放着许多深色家具
他们曾经一度很时髦
箱板上有箱饰
脚上还有扇形饰边儿
我们一同走进一间客厅
这里的所有东西
但凡能插进一根大头针的
就全都用针别着
一块蕾丝棉罩布盖在上面
我说
小伙子
我以前从没见过你嘛
他突然转身对我发问
语气中透着一丝狐疑
接着他恍然道
不对
我肯定见过的
你就是那个
没错
但我还是侦探
亨利是谁啊
他只是个给我跑腿的小男孩
有色人众
行了
你想要什么小伙子
老妇人拍着一条干干净净的红白围裙
瞪着又圆又亮的眼珠子打量着我
他咔嗒咔嗒咬了两下假牙
全当操练了
呃
昨天那几个警官去过佛罗里安太太家后
有没有上您这儿来过
什么 警官
穿制服的警官来过
他们只待了一会儿会儿
他们啥也不知道
跟我描述一下
那个大个子男人
那个拿着手枪
因而促使你打电话报警的男人
老太婆向我描述了他的相貌
细节分毫不差
没错
那就是驼鹿马洛伊
他开的是一辆什么样的车啊
一辆小车
他几乎都钻不进去呢
就这些嘛
这名男子可是一名谋杀犯呢
他顿时大张嘴巴
眼神中却透着喜悦
啊 天哪
真希望我能告诉你更多信息的
小伙子
但是我对汽车了解的不多
谋杀是吧
哎呀呀
这镇子里的人哪
现在连一分钟都不得安生了
嗯
二十一年前
我刚来这儿的时候啊
我们几乎都不锁门的
现在那群黑帮
坏警察
还有政治家
都在拿着机关枪互相突突呢
反正我听说就是这样的
简直不成体统啊
你说是吧
小伙子
哎 是啊
那么
关于弗洛里安太太
您都知道些什么呢
老太婆那张小嘴巴撅了起来
嗯
她不是个好邻居
晚上收音机放的很响
她还唱歌
她跟谁都不说话
说到这儿
他身子往前微微一倾
我不是很清楚
也不是很确定
但我认为
他喝酒啊
那他有很多来访者嘛
他压根儿就没有来访者
那如果有的话
您一定会知道的
太太
您怎么称呼
啊
莫里森太太
天哪
那是当然
除了朝着窗户外边张望
我还有什么事情好做呢
哈 当然
我敢打赌啊
这一定是件很有趣的事
呃
弗洛里安太太在这住了很长时间了
十年吧
我想她一度有过丈夫的
不过在我看来
那像是个坏丈夫
他死了
嗯
我猜那男人应该是自然死亡的
我没有听到过别的说法
那她丈夫有钱留给她吗
突然老太婆眼珠子往后一缩
接着是她的下巴
她用力抽了抽鼻子
冷冷的说 嘘
嗯 你在喝酒
哦
我刚刚拔过牙
呃
莫里森太太是牙医开给我
嗯嗯
麻醉用的
哼
我不赞成喝酒
啊 对对对
酒它不是个好东西
呃
但是药用的除外
哼
我也不赞成喝药用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