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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集
这点钱秀华确实没说错
穆家这院子搬来前也是有人住的
他们搬来前一个星期才把房子腾出来
当初穆军分的本来是新区的房子
离着他现在上班的地方也近
但原先这房子的那户人家资历更老
也相中了新区的房子
最后就定了他搬过去
穆军搬到这边来
周家的情况也差不多
这时穆小小也是听穆军和许胜利提过这边院里的房子
基本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所以严斌说他家那院子以前没人住的时候
穆小小也觉得奇怪
又加上周弘毅和他都听到那院里传出过说话的声音
才会动了想去他家里翻翻的想法
那前段时间不是搬来人了吗
李娜话没说完
就被钱秀华捂了嘴
这话可不敢乱说
人家不知道不犯膈应啊
要是知道了
你说心里得多添堵啊
李娜点点头
忽然挽上钱秀华的胳膊
钱姐
那你给我讲讲呗
那刘芳到底是咋杀的人
这有啥好打听的
钱秀华嘴上这么说
脑子里却已经在回忆当年的事
那会子他也刚调到这个院里来工作
当时院里人不多
他就负责打扫打扫卫生
晚上的时候巡巡夜什么的
事情也就发生在一个深夜
那天碰巧不是他值班
想想钱秀华还拍着心口窝子庆幸
好在不是我
要是我的话
估计这会儿啊
被吓傻的就是我了
据说当时发现刘芳杀人的人被吓傻了
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巡夜的时候
看到刘芳满手是血抓着把刀
地上是已经断了气的死者
听说那女人死的时候
眼睛瞪得老大
钱秀华说到这儿
不由打了个哆嗦
哎呦 不说了
现在一提起这事儿
我都浑身发毛
钱秀华抱着膀谱撸了两下
李娜也不敢听了
穆小小闭着眼睛
却是还想听听细节
这么说
刘芭杀的是我捡的这张照片上的女人死的
要真是那女人
她的家人为什么不把那张照片带走
那个小贝子又是谁的
陈小涛现在又在哪儿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从穆小小的脑子里往外蹦
哎
小家伙没忍住
叹了口气
翻了个身
钱秀华蹭就站了起来
十来个孩子里
就穆小小胆子最大
最好是刚来那几天
天天跟他打听刘家的事
刘芳杀人这事
可不敢叫这小家伙听到
钱秀华敲眉声
走到穆小小床前
盯着小家伙看
穆小小赶紧调整呼吸
装成睡熟的样子
还吧嗒了两下小嘴
应该是睡熟了
钱秀华嘀咕句
这才松了口气
坐回门口去了
穆小小也暗暗松了口气
哎
看来不能再跟钱老师打听刘家的事情了
只能晚上看看能不能跟亮亮一块去会会刘芳了
好容易熬到放学
王连芝一来接
穆小小就被拽着往家走
王连芝只当宝贝孙女饿了
回家赶紧先给他冲了瓶奶喝
穆小小咕咚咕咚喝完一瓶奶
老二和周弘毅还有严斌也正好放学
三人一进院
老二就嚷嚷着肚子饿
王连芝煮了几个鸡蛋
招呼四个孩子过来吃
在楼上给肚子里的小宝宝扯尿布的许胜利和程兰听到动静
也从楼上下来了
严斌刚跟人打完招呼
把鸡蛋皮剥好
王老太太就到了
许胜利和王连芝一看王老太太脸色比早起还要差些神
也有气无力的
像生了病似的
姥姥
你这是怎么了
严斌也吓了一跳
连鸡蛋都顾不上吃了
王老太太连叹了几口气
我是真不敢一个人在家里面待着
那
那个疯子时不时就趴在墙头上往我家院里瞅
王老太太眼圈都红了
真是被吓得不轻
她老是这样可不行
咱得找这院里管事的说说去
婶子
要么咱这就去
程兰是个行动派
起身就要往外走
曲胜利也要跟着去
王连芝赶紧把两人拦下
哎
你俩大着肚子去凑什么热闹
我跟你婶子我俩去就行
莎莎也去
穆小小一心就想去凑热闹
立马跟到王连芝身后
他去
周弘毅自然是要去的
严斌那也必然要跟着
就连老二也一块跟了上去
最后就是两个老太太带着四个孩子去了街道说这件事
街道管事的是个四十来岁的女神
听清两个老太太的来意
眉头就拧成个大疙瘩
这一上午
她就没闲着
全是为了这事儿来找的
王老太太更是抹开了眼泪
把这一天在家提心吊胆的气全洒了出来了
就这一会子功夫
又来了好几拨人
全都是为了刘家回来的疯子来的
闹到最后
负责人没办法
只能说他自个先去刘家跟那疯子说说
看看能不能街道先出个人看管着点
奶奶
咱们一块儿吃
穆小小昂着小脑袋
跟王连芝奶声奶气的道
咱们去看看那个疯子到底疯的厉害不厉害
王连芝也有这个想法
又怕王老太太害怕
眼看大家伙都想跟着去看看
王老太太也只能让严斌陪着
远远跟在后头
十来个人就在街道负责人的带领下到了刘家院子外头
负责人站在门前壮了壮胆
抬手敲敲门
跟着的人全都后退两步
生怕疯子冲出来伤人
穆小小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刘家的大门
负责人连敲了好几遍
就在大家伙都以为疯子不会开门的时候
就听吱呀一声
大门开了条缝
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从里头蹭一下伸了出来
啊
他怎么不抱着头啊
穆小小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以前疯女人都捂得可严实了
现在却是露出脸来了
虽然那脸很脏
但也基本能看得清长相
确实跟陈小涛有那么几分相像
疯女人冲着负责人嘿嘿一笑
吓得那女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好半天才稳住心神开了口
我
我来跟你说点事儿啊
你没事儿别老扒墙头
你吓着隔壁的人了
疯女人瞅了眼外头围着的一圈人
就知道傻笑
她一头散乱的头发像毛毡一样盖在头上
脸上脏兮兮的
唯有一双眼睛倒是很亮
看她的眼神
倒不像是疯子
穆小小摸出块牛肉干
边嚼边嘀咕
他眼神很清澈
一点都不像是有病的人
周弘毅也瞧出些端倪
掏出出门时装在兜里的鸡蛋朝着疯女人走过去
这个给你吃
能把门开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