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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集国家队
这日
天气不是特别糟糕
也没有雾霾
空气清新
方若华也就把功课暂且放下
陪着贺奶奶一块出去大采购
买孩子们的衣服鞋帽
一老一少在商贸城的大棚里转了一圈
一时却没有见到什么满意的
贺奶奶咬咬牙
干脆拉着方若华直奔了商城
最近商城搞促销
好多比较好的衣服都在打折销售
别看贺奶奶平时过得精细
也不是什么推崇名牌的人
但她也知道
孩子们进入大学之后
那就是进入了一个小社会
如果可以的话
还是得把孩子们打扮得漂亮些才好
咱们家呀
有好几个小子快上大学了
还有齐申那孩子
九月份毕业
若华
你马上也就是大人了
你们哪
就算是不穿名牌什么的
衣服鞋帽也要质量好的
随便从地摊上买的衣裳
洗个几次就变形
其实啊
也没有多划算
贺奶奶一边挑着合适的衣服
按照大小号码给孩子们买一样的
一边劝了方若华几句
虽然我们家若华随便一件运动服
也能穿出高档次礼服的效果
可一个大姑娘
衣柜里总该多几件衣服才好啊
咣当一声
左边忽然飞奔出一个人影
直直撞向了贺奶奶
方若华蹙眉
一手扶着贺奶奶平平地挪开
臂翼远挥
那人脚下一个不稳
便扑通一声倒了
一倒下
对方登时疼得抽搐了一下
慢慢坐起来
抱着自己的膝盖
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
竟然呜呜咽噎的哭出了声来
周围逛商场的客人们也吓了一跳
怎么说哭就哭
还怪吓人的
这不是周小鱼吗
贺奶奶很关心方若华
对于她那个异父妹妹
虽然没有正面打过交道
却也是认识的
哎 怎么了
周小鱼抬头看到方若华
心中更是委屈
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方若华叹了口气
赶紧扶着贺奶奶转身
低声说道
咱们赶紧走吧
说起来
越是不怎么想打交道
就越是有孽缘
她要走
周小鱼却是抹了一把眼泪
大声吼道
你别想看我的笑话
我绝对不会失败的
总有一天
我
当欧蓝赶来的时候
眼里只剩下周小鱼的眼泪
心痛如绞
他慢慢的跪坐下来
轻轻抚着周小鱼的长发
小声的哄着
没有人会看小鱼的笑话
小鱼是最好的姑娘
我会有好的未来是不是
是
我不比方若华差对不对
我也是个好女儿
我会是妈妈的骄傲
我不会让方若华欺负我妈妈的
对不对
当然
她怎么能和你比
嗯 对对
周围围观的群众都目瞪口呆
商场保安站在一边
差点打电话报警
一时间却不大敢上去阻拦
虽然由着他们扰乱秩序很不好
可看这俩人抱头痛哭的样子
要是举措激烈些
让外人看到
说不定以为他们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
那似乎也很不好
方若华只当没有听到
人家愿意说什么
难道他还管得着吗
有那个闲工夫
还是多看两页书的好
贺奶奶 走吧
我下午还要上课哦
贺奶奶被方若华拉着
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只看见周小鱼头发乱得和疯子似的
满脸泪痕
颇为顽固地揪着身边男子的衣服
沙哑着嗓子嘶吼
这该死的世道打不倒我
我不会倒的
明天我
今天我就去美院上补训班
高考分数不够
我就去考美院
天下的路千千万万
凭什么说我比不上她方若华
未来还有几十年
谁胜谁负
是现在能见得了的吗
方若华和贺奶奶离开商城
还是贺奶奶叹了口气
低声说道
哎
你那个妈和你那个妹妹
最近呀
还是挺惨的
这几天方若华忙着学习
时间有限
到没怎么上网
也就不知道网上如今到底有多热闹
不过贺奶奶一提醒
她也反应过来了
那天抓捕徐磊的时候
那么多记者在
想也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方若华随意打开网页
看了看新闻
就看到关于于小青的各种消息
当年步勉教授的事情被重新挖了出来
于小青的所作所为都被曝光
她对方若华做得那些事
本来也都是旧闻
而现在又重新被炒热
想想也正常
方若华和周小鱼被徐磊绑架
追根究底
竟然是于小青这个当亲妈的责任
当然
这话有点不公平
可网民们哪里会管公正与否
大家隔着网络
自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不止如此
于小青还被爆出
她的代表作
至今依旧被称为她所有画作中最出类拔萃的那幅精灵
是来自她的前夫方敬
她盗了方敬的画
这种说法言之凿凿
对方还公布了方敬画作的草稿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得出
于小青那幅是谎画
只是方敬不知所踪
没有露面
这事儿也无法确定
那另外
周建国被他们公司辞退
而且他和于小青之间的感情
也终于出现了完全无法弥补的裂缝
两人都十分暴躁
周小鱼在那样的家庭环境里待一天
都只觉得苦闷
她怎么可能不恨呢
媒体逼得于小青快逼成了疯子
周小鱼看妈妈受苦
能痛快得了吗
在商城失态
大约也是不知受了什么刺激
方若华听了一耳朵周小鱼的事儿
听过也就罢了
她要忙得事情太多
实在没有心情去关心那些他不该关心的
她也关心不着的东西
总觉得
大体说来
周家可能会在不久将来从s市消失
双方再也不会有交集
果然
之后的日子越发风平浪静
只偶尔在同学们的口中听到一点关于周小鱼的消息
听说她参加了好几个学校自主招生考试
结果都没有得到回复和通知
学校还找她谈过话
具体谈了什么不清楚
只是事后周小鱼颓废了几天
还把课本撕了
前几日
她转去学绘画
大概准备报考s市美院
画画她的基本功没问题
应付高考肯定能应付得来的
方若华听了
也不禁觉得
周小鱼这人的性子还真是坚韧的很
遇到那么多挫折
依旧知道怎么做才对自己最好
将来说不得很有出息啊
只是周小鱼选择了画画这条路
到是让她没有料到
方若华联想到脑海中和周小鱼都有关的未来
她当初被警察救了
大为感动
就下定决心
将来也要做警察
而且的确很成功
这次她依旧是被救
但想来她心里的感动还不足以让她去接受这样的职业
当然
当一个画家也很好
于小青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
方若华想了想
还是没去探望
网上如今这么乱
大家都行动低调
点为好
她要是在医院露面
于小青绝对会不高兴
没准还更加生气焦虑
对病情没有好处
方若华没有那么小气
人家糟了一回罪
都住院了
她还要故意过去气人
她不去到也对了
如今医院外面还蹲了不少记者
要是真的去了
怕是要沾上麻烦的
于小青也并不怎么想见方若华
医院里浓重的消毒水味
闻一下便让人忍不住胸口闷痛
门外小护士们窃窃私语
于小青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
在心里不停地嘶吼着
不要听
不要看
不要想
为什么她不能失忆
她希望自己能忘掉那些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以前她总是能做到的
忘掉不愿意记起的东西
这是她的特长
可最近
这项绝技却有点不管用了
李小青渴得厉害
身体却虚软无力
一点也不想开口叫护士帮她倒杯水
记得那天
她被那个逃犯抓住逼问
问她觉不觉得愧疚
问她有没有心
她还是不是个人
明明那个逃犯只提到了步勉
她却不自觉地想到了方敬
为什么她会想起方敬来呢
而且当日警察一逼问
她就脱口而出
就像是这个人一直长在她的嘴边
长在她的心头
失踪了
死了 烂成灰
也不能真正从她生命里消失
是因为那幅精灵吗
精灵是她于小青的画是她的
指尖流泻到笔端
绘于纸面
入专家评委的心
让欣赏者陶醉
如果不是她
这幅画永远都是一个人自娱自乐的东西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凭什么
凭什么说它不是自己的呢
记者们懂什么
烂人
烂人
他是个烂人
他是个烂人
是我前半生的污点污点
于小青捂着脸忍了数次
终于忍不住痛哭
她一边哭一边呼喊
外面的护士吓得不轻
护士长
要不要打电话找精神科的大夫看看啊
这已经不是这个病人第一次爆发了
前面几次都用了镇定剂
周建国沉着脸赶到时
就听到妻子在病房里哭喊
他脚步一顿
终究没有推开门进去
而是转头走了
一见面就吵
何苦呢
他如今也乱忙
公司呆不下去
就要继续找工作
他年纪不小了
如今再找工作
也是一件难事
周家一家发生巨大的变故的时候
方若华的生活到没怎么受影响
至少这一回
记者媒体们没找到她的头上来
不过这个挺让人纠结的案子
方若华还是免不了有些关注
到不是因为事涉于小青
只是这件事嘈嘈杂杂在身边闹腾了这么久
她想不关注也是难呐
徐磊的病情恶化得非常严重
根本等不及判决
公安局这边都来不及结案
他就去世了
临死之前
到似是很想得开
精神状态也有所恢复
嗑药成瘾的症状也似是消失
还提起了方若华
陶冷特意打电话给了方若华
徐磊跟我们警察说
他绑架了你
你没怎么样
他心里其实被你的所作所为给吓到了
那个家伙说
他本来以为我们若华是个满脑袋空空如也的草包
结果一转身就变成了凌牙俐齿的大狼狗
可是让他吓了一大跳
甚至有一阵子
他两腿微微发颤
差点就挂不住自己绑架犯的面皮了
谁是狼狗了
方若华呵呵陶冷一脸
哎 对了
王贤斌的案子也出现了转机
现在有证据表明
罗冰婷不是王贤斌杀的
哎
陶冷叹了口气
方若华点了点头
这一点
她也好
许默他们也罢
恐怕在之前就隐约猜到了
罗娉婷死前
专门去找过王茵茵
当然
王茵茵当时已经自杀
不过罗娉婷不知道
他专门给王莹莹留下一个日记本
日记本里描述了她的心态
她一直都有一心求死
罗父在狱中病亡
更是一下子戳破了罗娉婷虚幻的希望泡沫
于是她便心存死志
至于王贤斌
他纯粹就是上赶着倒霉
再加上他犯蠢
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杀人犯
当时啊
他们那个小区附近来了一个窃贼
而且还是个挺厉害的飞贼
盗了好几家人
闹得挺厉害的
王贤斌这小子看着闷不作声老实巴交
可一听说这事儿
就上了心
一天到晚就四处溜达巡逻
结果那天他正好看到楼上罗宾婷他们那栋楼闪过一道人影
他也没找保安
也没报警
反正是艺高人胆大
自己就扒着阳台上了楼
结果没见到贼
反到看到罗娉卿拿着刀坐在浴缸里比比划划的想割腕
王贤斌吓了一跳
直接撞进去救人
按说呢
以他的能力
制服一个女人没有太多的困难
但不知为什么
那天晚上罗平婷力气特别大
地上又滑
两个人扭打了半天
王贤斌愣是没把刀夺过来
这罗娉婷还是死了
当时啊
对面正好有人拿着望远镜看这边
一见这个情况
还以为是抢劫杀人
直接报了警
而他呢
也是脑子一时糊涂
一懵就跑了
冷桃谈起这事儿
竟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你看看这事给闹的
然而更惨的呢
是罗宾婷的婆婆
有严重的心脏病
一听到消息
心脏病发作
来不及救治
当场死亡
她丈夫徐建良一夕之间失去妻子和母妻
唉
方若华想了三秒
想起徐建良就是当初弄炸药要炸死王贤斌的那个
听说他被抓了之后
一言不发
拒不交代他是怎么知道王贤斌下落的
也不说王贤斌在哪儿
弄得警方非常被动
这个案子啊
还真是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身为警察
陶冷见过或离奇或可悲的案件数不胜数
可每次遇到这种案情
都让人很不自在
方若华若有所思
现在年轻人的精神
也未免太脆弱了些
王茵茵自杀
罗娉婷也自杀
至于徐磊
虽然没有自杀
但他滥用药物导致幻觉重生
最后也没落下一个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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