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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监视
把仅仅用过几天的这台笔记本放在桌上
并且把适配器接上电源
确保电池便利
再将一张明信片放在笔记本上面
然后冲着里面喊道
小昭
我有事儿先了
注意身体
在和厨房相连的惯洗室里
沈金钊应了一声
听到关门的响声
当沈金朝走出客厅之后
看到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卡片上面写着
迟到的生日礼物
使用过几天请别介意
已经开通了无线上网
近期可安心使用
尽快从消沉中恢复吧
沈今朝看向窗外
今天阳光明媚
翻开笔记本电脑的盖子时
从待机恢复的桌面上
背景图片是上次的合照
姐姐和唐明静合作的那次
也是初次见面的聚餐
当看见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已经到了不得不出门的上午九点半
于是匆匆关闭电脑出门
在公寓小区的转角
唐明静坐在车里
看着匆匆走出小区大门的沈金钊
副驾驶座上还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的静止图像是从赠予的电脑摄像头传来的
即使沈金钊关闭电脑
只要笔记本电池还有电
摄像头仍旧工作
负责监控可是范围
唐明静驱车跟上
并不知道正被跟踪的沈金钊还怀着乐观的心态前往十点打工的场所
这里是六号那天来过的餐饮店
九元的时信
唐宁静在街道对面停车
透过玻璃窗就这么监视了超过六个小时
沈今朝这才离开了那家店
随后并没有折返回家
而是朝着另一条路走去
驱车跟踪之后
发现沈金朝走进了间隔不到百米的一家洋快餐的炸鸡店里
很快的换好衣服
的他就出现在玻璃房旁边
擦桌子
收拾客人餐后的残留物
直至六小时后
沈金朝再度离去
在晚上十一点之前
沈今朝来到一个街角的露天大排档
连衣服都不用换
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深色兜布代替围裙
开始帮一个露出胳膊只穿吊带背心的中年大汉摆桌子凳子
架起烧烤炉子
奔波取出餐具碗筷盆碟
把各类饮料和海鲜冰柜推出来
随着时间接近零点
档口的客人越来越多
除了老板之外
就是一个中年妇女在记餐单和负责收钱
而粗活重活都是沈今钊在做
包括侦茶递水
摆桌送菜
饮料啤酒
还得保持微笑面对
一直到深夜凌晨两点半
夜宵店打烊收摊
收拾所有东西之后
已经是凌晨三点
沈金朝接过几张钞票
唐明静没能看清楚这深夜打工的四个小时的报酬是多少
长达十七个小时的监视
这就是沈今朝的一天
远远看着他离开街角的背影
这次总算是往家的方向走去
就连一直在暗处监视的唐明静都有点坐不住
这沈金钊是从前天还是昨天就开始这样高强度的打工呢
按照现在的他而言
想找一份固定工作是不可能的
因为随时都可能被传唤出庭
如果是按月计薪的工作
还真的帮不了他
唐明静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
从客厅那台笔记本的摄像头偷录影片来看
沈金朝回到家之后就去洗澡
然后回房关上门
没有多余的举止
唐明静把录像切换到动态警报
把眼镜摘下
脱了外套也迅速入睡
直到上午八点
笔记本传出了警报声
那是摄像头监控捕捉到客厅出现动态
意味着沈金朝已经起来了
看了看时间
这才多少个小时
沈今朝有睡足最起码的四个半小时吗
唐明静匆匆出门
再度跟踪
直至沈今朝坐上公车一路去到医院
偷偷跟上
来到沈明月的病房附近
再进病房
大约十分钟都没出来
悄悄过去窥视
沈金钊手里还拿着一个盆和毛巾
走到病房洗手间里
似乎是刚为沈明月踏拭手脚
然后回到病床边给沈明月的四肢做点简单活动
甚至都有些打瞌睡
仍然提起精神做完流程
又过了半小时
已经早上九点多
沈金朝离开了病房
在唐明静的跟踪下
今天一整天从十点开始
又重复了一次昨天的流程
虽然在车里也能做不少的事儿
可是唐明镜反而很累
也为沈金朝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
他这样下去真的合适吗
如此的毅力
说明他和普通人略有不同
又或者是环境逼迫一个人面对
不得不这样做
直至沈今朝再次来到半夜的那个大排档
这次唐明静在零点客人没来多少的时候
试着拨打沈明月的号码
看着沈金钊接听之后
说道 小朝
这么晚打扰你休息了吧
我在你家附近
出来一起吃个宵夜吗
看着沈金钊悄悄跑到僻静的角落
听到他的回答
建哥
我已经准备休息了
而且我也没有零点之后吃宵夜的习惯
谢谢你 哦
这样呀
那好吧
下次时间早一点的话
我再喊你
直至挂断电话
大排档的客人陆续增多
直至坐满
虽然街角不大
却能坐下五桌大约二十多人
大部分都是沈金钊在跑动
似乎是有些不忍
唐明静的车子从暗处的阴影中离去
凌晨两点多
又到了收摊的时间
沈金钊接过三四张钞票
然而加起来也就六十五元
还是老板说今晚生意好一些
多给了五元钱
沈金钊表示感谢
收拾好之后离开
刚走到巷口
身体有些发软的靠墙
看着天上的月缺
感受着夏天的闷热
咬咬牙回家
打开家里的灯光之后
不如往常的宁静
以前就算姐姐再忙碌
她都会回家的
然而这些天一直都没有了他的身影
就连自己都是夜半归来
起早摸黑的日子仿佛并没有尽头
累的连洗澡都快睡着的沈金钊想着自己每天十六个小时工作
外加一个小时的走动和等待时间的闲暇
一天得到的报酬甚至都没有两百块
如果有事不去或者请假的话
还要提前两天告知
否则下次就不被雇佣
突然趴在床上几秒钟就睡着
眼一闭一睁
似乎是惊醒的那般
然而看了一眼手机
却已经发现姐姐的手机没电了
昨晚回来脑子一塌糊涂
甚至忘记充电
来到客厅看了一眼
这都九点五十分了
连洗漱都来不及
匆匆出门
在迟到的前一刻赶上
领班也没说什么
只是看到他不修边幅的邋遢模样而皱眉
稍微整理仪容
换上服务员的服装后
还算能见人
沈今朝饿着肚子撑到了午饭时间
这里虽然时薪是九元
却提供一顿饭
给半小时吃饭时间
还算是不错的
然而在吃饭的时候
领班却来说
沈金朝
你这几天精神越来越差了呀
这对我们店会带来负面影响的
虽然我们店欢迎学生打暑假工
可是你这样说难听的却不注意作息
做了今天
要不你就调整一下状态吧
明天就先不用过来了
这已经是非常客气了
虽然早上不算迟到
可是踩点过来
而且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确实是自己的问题
只能恭敬的答应
好聚好散
直至四点
沈金钊赶往下一个打工地点的炸鸡店
由于状态已经调整过了
所以在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但是到了晚上
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
沈金钊收到大排档老板的短信
今晚下雨
休息
从炸鸡店离开之后
沈今钊只能直接回家
今天只有炸鸡店的六小时薪资收入共六十元
但是炸鸡店最多让坚持六小时
而且分班明确
突然在凌晨之前
呆在家里还没有睡意的沈金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搜索更多关于周边暑假工和钟点工兼职
然而这些信息都将同步记录在唐明静的电脑里
在这种只要衣着过得去
拿着身份证就能兼职的时代
虽然方便了许多人
却也因此而工价不对等
因为许多人对待林工的态度也并不相同
有的人三天两头做一天跑一天
令店家也是无奈
所以只能压低工价
提出更多的条件
特别是暑假期间学生不少
并不缺想要兼职的人力
沈今朝权衡利弊
不得不选择了几个稍微远一点
给多牺牲一小时的时间来磨合的公式
总体的收入相差不大
然而再怎么合计
还是没能突破一天两百元的收入
做好这些准备之后
刚打算洗澡睡觉
然而却接到了唐明静的来电
小周
你说过想打工的
如果这几天有空的话
能不能跟着我做几天兼职
以后有机会也可以请你帮我的忙
毕竟都是自己人啊
建哥
真的可以吗
嗯
不过薪资方面
目前实习的话
一天两百元合适吗
似乎正中下怀
如及时雨那般的机会出现在面前
谢谢建哥
不过可以多等一天吗
如果那边要停工的话
得提前两天
至少明天还得
没问题
明天是十四号
星期天
我们星期天都是休息的
我星期一上午过来接你
好的
挂断通话之后
沈金钊激动的去洗澡
仿佛又焕发了新的希望
然而在另一边
唐明镜面对笔记本电脑
上面全部都是沈金朝看过的痕迹
日薪两百元
对于许多人而言已经是不低了
然而却并不希望沈金朝在这种情况下倒下
起码在拿回那些文件之前
在他的案子审判之前
都希望他身体健康
或许也是心里觉得对不起他们姐弟吧
合上了笔记本的唐明镜来到酒店窗边
看着外面还在持续下着的雨水
回忆起自己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