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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8集。
盛夏6。
岳云骑着马消失在左家附近的街巷上。
另一方面呢,
左家的宅院里,
左文轩叫来了一名堂弟,
就寻找左行舟,
同时呢,
看顾出头鸟岳云的事情,
做了一番安排,
随后再去处理手头的其他事务。
从案牍中再度抬起头时,
夜色已深,
虽然看似平静,
但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好过。
从詹云海的死状和如今的日期来看,
左行舟活着的希望其实并不大的。
但即便公器私用,
他如今也没有办法安排更多的人手参与到这件事情的排查里来,
并且事态也不能扩得太大。
还有谁有可能知道一点事情的线索呢?
他想着这件事儿,
计算着自己可能漏掉的东西,
心中其实有一个名字,
但他在犹豫着能不能碰关于这个名字的事情。
5月26,
亥时过半。
仍旧显得热闹的银桥坊夜市上,
正在整理货摊同时与人斗嘴的宁忌回过头来,
看到了道路对面站着的那道身影。
他张大了嘴巴,
眨了眨眼睛,
怎么了?
正在旁边与一名漂亮小丫鬟说话的曲龙珺注意到了他的神色。
啊,
没没没什么。
宁忌吸了一口气,
随后偏了偏头,
平静地低声说,
遇上个朋友,
我去一下。
嗯。
曲龙B鼓励了点头。
道路对面的男子朝着这边笑了笑。
宁忌走到近前,
双手叉腰。
嘿嘿,
眼睛,
你来找茬吗?
左文轩是去到小苍河中学习的年纪最大的左家人之一,
抵达时,
儒学的启蒙早已完成,
甚至于若是参加科举,
秀才这样的举人都是有可能拿到的。
他大了宁忌一轮有余呢,
当时在军队中部分涉及儒学、
蒙学的课程,
他参与过讲习,
对于宁忌这样的学渣,
有着一定程度血脉压制的成分在。
也是因此,
眼下宁忌便着重于表现出我已经不怕你了的那种气概。
那当然了,
需要强调的是啊,
针对儒学的部分讲习,
左文轩算不得他的老师,
因为他什么都没学会。
左文轩伸手拍了拍他的头,
宁忌原本想躲,
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体没有动,
随即反应过来,
应该是自己尊重老人的美德发挥了作用。
到哪里坐坐呀?
我请你吧。
宁忌说着举步朝一旁吃冷饮的向家从食走去了。
两人在大厅一侧挑了个偏僻的位置,
宁忌轻车熟路地点了几样东西之后,
朝周围看了看,
方才故作平静地开口。
你来干什么呀?
不用担心。
没想要对你动手,
福州跟西南隔得太远。
请示不到命令的。
那还用说,
哼,
我告诉你啊,
我现在的身手翻了脸,
你们也拿不住啊。
我一介书生,
手无缚鸡之力,
不喜欢跟你们这些小孩子一样,
整天打打杀杀的,
今天就是没事儿过来看看你。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身份这么敏感,
跑过来我都怕露馅儿。
警惕心有提高,
是好事儿啊。
左文轩笑了笑,
待到走来的店员上了一碗冰粉儿离开后。
不过例行公事,
我也总得跑一趟,
你的身份特殊。
左行舟跟我说的时候。
吓了我一跳,
其他的事情你暂时不用担心,
关于你的身份问题。
到我为止,
目前只有我和行舟两人知道我也上了纪律,
绝不能再向其他人透露。
但是行舟做事你知道一贯有点儿大大咧咧,
所以重大的事情我还是要来确认一遍。
这个我不同意啊。
左行舟,
这个狗东西是有点儿欠揍,
但大事儿上还是挺靠谱的。
随便你怎么讲,
他说你这个欠揍的熊孩子过来了,
我肯定要当面确认一下,
你知道这是程序的。
那你现在看到了。
确认了啊,
但还有些事情想问。
什么事儿你问?
聊聊你外号的事情呗。
砰的一下,
宁忌拍打了桌子,
从座位上炸起来,
眼睛里找茬是吧?
我就知道你找茬,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
夏日的夜变得比白天稍微凉快了一点儿,
左文轩安静的坐在那儿,
带着笑容看着面前被一句话刺炸了的小朋友,
有心算无心,
他知道接下来的许多刺探就都能好做一些了。
随后拿捏着分寸与蹦来蹦去的孙悟空、
孙少侠聊了一些关于他这一场旅行的故事,
也夹杂了几句关于左行舟这几日呢与他见面时的闲话。
由于他时不时的挖苦宁静,
一时间便没有注意到对方眼底蕴含的思索与焦虑。
不久之后,
双方在店铺门口分开。
接下来没有必要,
我和行舟都不会过来打扰你,
但你也要注意,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要惹事。
5月21之后,
宁忌也没有再见过左行舟了,
那还用你说?
他听到宁忌在背后嚷道,
管好你自己的眼镜公子公子啊,
我家小姐差我出来问那个严女侠的新书有没有出来,
嗯,
还没有说呢。
厅厂那边说,
可能还要过两天,
上次也说要过两天,
今天还是过两天,
怎么这么慢啊?
说是写书的那个破落书生太懒了。
哦,
是这样啊,
那小姐说想要一盒胭脂,
就这盒公子,
你能不能帮忙送过去啊?
啊,
你拿回去就好了呀。
我没带钱呢,
二姐,
公子小姐想让你也过去一趟,
上楼坐坐,
喝喝茶什么的。
小弟,
你看我现在没空,
要不然让我家小弟跟你过去吧,
不要你让他守摊子吗?
入夜了,
银桥坊的夜市当中人头攒动,
离街口不远的杂货车旁,
衣冠楚楚的俊俏公子正熟练地应付着从金桥房过来的漂亮小丫鬟,
眼下还有点儿良心的跟着守摊子的孙小弟则有些百无聊赖的在一旁观看了这一幕。
当然,
随着对话的进行。
他那原本可爱的脸上,
表情渐臭。
哎,
什么什么呀,
什么叫我守摊子,
他过去啊,
送个胭脂还挑人吗?
臭小蝶,
看你那个样子,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看我家小龙跟着你过去就回不来了,
不行,
要送就我送,
我去喝茶,
走走走走走走,
双手叉腰从龙小哥的身旁跳出来,
一顿输出,
对面的漂亮丫鬟呢,
便也将双手叉了腰,
不,
不行,
我们家的茶可贵贵,
你还让人去黑心婆啊,
你是不是你们楼里的生意不好,
就只能到我们这儿来坑钱来了?
龙小哥去就不贵啊哟,
你还理直气壮了,
凭什么呀?
因为龙小哥饱读诗书,
才高八斗,
我们家小姐当麦是朋友,
那你去了就贵了呀啊。
金银桥夜市分为两端,
银桥坊多是相对亲民吃食杂货,
至于另一端的金桥坊便比较高端了,
有数家青楼坐落于此,
虽然算不得城内最为纸醉金迷的场子,
但也出了几位相对有名的花魁。
宁忌与曲龙珺来到这边摆摊后,
扮得风流倜傥、
谈吐不俗的曲龙珺迅速俘获了一些大家闺秀的心,
顺便骗走一点点钱财。
而金桥坊呢,
有几位不缺钱的青楼姑娘也来这边与他结识,
此后就偶尔有人过来骚扰,
就如眼前这漂亮小丫鬟粉蝶姑娘自小在楼里长大,
看起来天真,
斗起嘴儿来可不输给谁。
明目张胆的双标话语说出来之后,
宁忌都不知道该怎么指责她才好。
哼,
那我要去喝茶,
走,
我告诉你,
我们家的胭脂也贵,
你去了我们家小姐不会有空的。
哎哟,
打开门做生意,
你们居然还挑客人势利眼啊,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顾客就是上帝啊,
你给的钱多,
我们也不招待,
所以这才不叫势利眼,
就是看不上你啊。
别别别别别,
银桥坊的街头热热闹闹的,
偶尔有点小小的吵闹,
倒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事情。
甚至沿途路。
人都看得津津有味儿,
宁忌的容貌原本不差,
笑起来可可爱爱的,
即便板着张脸也颇有意思。
只是他讨厌女人腻歪,
接待时没有什么好反应,
如此一来二去间,
对方便也没了什么好脸色。
一般的大家闺秀或许只是被气得跺脚,
场面上的人哪有好相与的呀?
往往便会把宁忌膈应得怒发冲冠。
隔壁的胖大婶儿在了解到两个年轻人会武功且力压归泰盟陈华后,
一度怕过几天,
但随即发现宁忌就是个嘴巴臭,
并不用武力对付普通人,
便也时不时的出来嘲讽两句。
宁忌年少傲岸,
何曾怕过呀?
往往就左右开弓,
吵得久了呢,
反倒有了心得,
吵架这种事儿啊,
只要你不认输,
滔滔不绝下去,
反正就没人能说你输了。
他是上过战场的人。
先前在成都,
年纪小,
对各类事情呢都挺认真,
带着一路过来见过的诸多事情,
见过了江南漫山遍野冤死的尸体,
如今在福州街头吵吵架,
喷喷口水倒成了再随意不过的事情,
有时候竟然还能感觉到生命的活泼与可贵,
些许的乐在其中。
每逢此时,
旁边的曲龙珺往往是眼底含笑的避开他,
既不参与也不圆场,
待吵得差不多方才云淡风轻的去兜售摊子上的东西。
如小蝶这样的青楼老油条,
这时候也会因为吵架而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往往顺手买了东西离开,
已做出我只是跟他不爽,
可没有针对小龙哥你啊。
待到另一边,
宁忌与胖大婶吵完回来控诉她亲理两不帮的行为,
她便也会偷偷的跟宁忌说起这一单坑了人家多少银子,
宁忌便高兴起来了,
顺手拿了银子到市场上花天酒地去。
两人这一路南下以来呢,
途中由宁忌出面打劫挣钱,
到了福州由曲龙珺打劫挣钱,
早已挣下一笔不菲的财富了。
虽然暂时不知道要拿来干嘛,
但偶尔算算倒也能有些许的成就感。
除了因左行舟的出现带来的些许意外,
福州的夜市生活也就这样吵吵嚷嚷又平平常常地进行着道德。
夜深,
两人收摊回家,
汇总一天的收入,
总结坑人的心得。
白天的上午则往往是锻炼与做家务的时间,
下午偶尔出去闲逛进货,
又或是呆在家中的凉床上听曲龙B读起购入的白话小说。
在家中时呢,
曲龙珺常常是朴素而轻便的灰麻长裙儿,
她图凉快在裙下露出了纤足,
倒也并不避讳宁忌,
待得久些,
会发现如今的福州实际上也有着他特殊而新奇的生态。
原本陈旧的地。
地界因为外来者的进入,
正在起底掀起一波波的转变与冲突,
大量的逃难者进入这里,
要为自己挣一口饭吃。
本地的势力与外来势力时不时的吵闹,
各种各样的吃食变多,
文化与说法也在变得丰富多彩,
原本才子佳人、
高门大户的话本儿不再是唯一的消遣,
人们开始说起落魄的大族,
开始更多的向往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