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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集,
他待我不同。
你说谁?
翁贤妃不敢置信的看着翁清宁,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翁清宁眼带羞意,
却未曾再开口,
翁贤妃忍不住失声道。
你是不是疯了?
什么人不好喜欢你,
居然喜欢厉王?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呐啊,
知不知道陛下和太后都不喜他,
他就是个疯子,
动辄就会要人命的,
而且他也从不近女色。
你想着要嫁给他,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以前翁贤妃也听过不少厉王的事情,
可大多都未曾亲眼目睹。
可上次。
却是亲眼看到了秦嫔的下场。
当时那血淋淋的场面让她做了好几宿的噩梦啊,
又让卢嬷嬷去打听了一些厉王的事情之后,
她如今一提起厉王就头皮发麻。
你别想了,
厉王根本不可能。
翁贤妃说得斩钉截铁。
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你也趁早给本宫断了这个念头。
本宫待会儿就去求陛下替你和兰家赐婚,
反正兰玉荣也有意于你姑姑。
宫清宁着急,
她根本就不喜欢兰玉荣,
他就算是对她有意又能怎么样?
况且兰玉荣怎么能够比得上厉王呢?
翁清宁早就知道,
要是被人知道她喜欢厉王之后会是这样。
她连忙上前对着翁贤妃说道。
姑姑,
你先听我说呀,
我知道厉王性情阴狠暴戾,
也不喜女色,
可他待我是不同的。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入宫的时候被安阳郡主欺负吗?
当时就是厉王救了我,
他还教训了安阳郡主,
命人将我送到玉熙宫来的。
恭贤妃眉心紧皱。
她是记得有这么个事情。
安阳郡主是宣王府的独女,
又跟着老宣王吃过苦,
极得老宣王的宠爱,
后来又跟过长公主一段时间,
性子张扬至极。
翁清宁第一次进宫的时候,
为着就是讨陛下和太后的欢心,
所以故意装扮了一番,
谁知道就撞上了安阳郡主。
安阳郡主容不得有人效仿,
长公主便当场为难过她。
可当时翁清宁却没有说过帮他的是厉王。
翁贤妃看她。
你之前怎么没说?
宫清宁有些不好意思。
我那时也不知道他是厉王,
后来知道,
想说又怕吓着姑姑。
她拉着翁贤妃的手,
柔声说道。
姑姑,
我知道陛下和太后娘娘不喜欢厉王。
可是厉王照样在京营中安稳。
就连父亲和祖父在朝中也得看他脸色。
他这般强势,
容貌又俊美,
身边也无任何女人,
洁身自好,
你说哪个女儿家会不喜欢他?
翁贤妃紧皱着眉心看着翁清宁,
许久她才说道。
你可知道厉王的身世?
宫清宁点了点头。
知道啊,
他是庆帝之子,
可那又如何?
庆帝那朝的人早就身死,
大晋也回到了李家的手上。
这事情早就时过境迁了,
陛下他们若真的要为此为难,
他早就动手了,
哪还能够等到今日呢?
况且,
厉王与旁人不同,
他手里握着兵权,
可以说占着大晋半壁江山。
陛下就算再不喜欢厉王,
还不是照样要忍着他?
宫清宁娓娓说道。
姑姑。
我只想你替我寻的那些亲事都是顶好的,
可是他们都不是我喜欢之人,
而且那些世家子弟再好,
上面也还有父兄,
有族亲,
想要成长起来,
少说也要10年20年的。
就算他们将来真的能够顶立门户,
想要做什么之前也得再三斟酌,
顾念族中,
就算到老,
也有比他们辈分更高的能够压制他们之人。
又有几个能够敌得过厉王?
厉王孑然一身,
无人能够约束。
他权势滔天,
京中更是无人能及。
我若能够嫁给厉王,
替他生下血脉,
往后厉王府便只与翁家亲近,
届时你若生下皇子,
有厉王帮衬,
也能够赢过中宫。
若是能够得了厉王助力。
姑姑也能够在宫中长盛不衰,
这难道不好吗?
翁贤妃被他说得心动。
可是。
你觉得厉王能对你动心吗?
翁清宁轻笑,
为什么不能呢?
他摸了摸自己的眉眼,
朝着翁贤妃说道。
姑姑,
你瞧瞧我。
难道我不像他吗?
当年长公主死时,
厉王为她守了一个月。
为她大开杀戒,
也为她守着大境,
从无谋逆之心。
就连陛下和太后娘娘也因我这张脸而格外的偏疼我,
我为何不能让厉王倾心呢?
洪清宁太过知道自己的优势,
哪怕有时候他恨极了这张脸的主人,
也怨愤自己只是个替身。
可大多数的时候啊,
这张脸却能够给他带来太多别人得不到的好处和便利。
翁贤妃原本是觉得翁宁异想天开,
竟然肖想着要嫁进厉王府,
可瞧着翁清宁那张脸,
看着她与李雁初至少有五六成相似的眉眼,
却是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她犹记得3年前长公主死后数月,
宫清宁第一次入宫的时候,
招娣看到她时的震惊,
就连太后娘娘也红了眼睛。
二人虽未明说,
可翁清宁之后的待遇却堪比公主,
太后更是时常召见。
厉王对李雁初那般的不同,
而且他也从未为其他的人留守,
更不是热心之人。
可他却偏偏帮了翁清宁,
替他教训了安阳。
所以,
宫清宁也不是没有机会进厉王府。
翁贤妃心动了。
翁清宁抱着翁贤妃的胳膊说道。
姑姑,
我这几年其实一直都有尝试着讨好厉王,
他虽从未回应,
可却也没有让人教训于我,
他待我是不同的。
你就让我试试吧,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厉王,
不想嫁给旁人。
那个男人桀骜自负,
冷漠而又专情。
他虽从未说过钟情长公主,
可任谁都能够从她当年的那般疯魔之中,
知道长公主在他的心中有多重。
翁清宁喜欢她,
而且她也有着旁人为有的运道,
有着一张和长公主相似的脸,
若她真能取代了她心目之中长公主的地位,
当了厉王妃。
她便是这大晋最尊贵的女人。
就连皇后都比不上她,
皇后还得与这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可她却是厉王唯一的女人,
而且厉王手中权势也足以让他在整个大晋横着走。
不必受任何人的眼色。
与厉王比起来,
什么顾延啊,
什么世家子弟,
都丝毫不能入他的眼。
恭贤妃有些犹豫不定,
许久之后才低声说道。
这件事你父亲他们可知道?
宫清宁摇摇头。
我只告诉过姑姑。
厉王的身份太过特殊,
又牵扯着前朝。
父亲和祖父更是看重族中兴衰,
就连顾延的事情,
他们都不肯直接掺和。
更何况是厉王?
翁贤妃闻言越发的迟疑,
他思索着皇家跟厉王府的关系,
想着这几年昭帝和厉王之间诡异的平衡,
到底没能忍得住宫清宁许给她的那些美好的将来。
翁贤妃说道。
你也长大了,
有自己的主意。
姑姑是管不了你了。
厉王的事情,
我只当不知道,
你想做什么就去试试。
只一点,
你小心一些。
厉王性子阴晴不定,
他和陛下不同。
别仗着你与长公主有几分相似,
就肆意妄为。
否则到时候没有让她倾心,
反而招惹了他。
就连你父亲和祖父也救不了你。
翁清宁不以为意。
姑姑,
放心吧,
我有分寸的。
她拉着翁贤妃道,
不过姑姑,
你可得帮我。
翁贤妃皱眉。
我怎么帮你啊?
厉王的婚事,
就连陛下说了也不算的。
要是换个人,
恭贤妃还能去求昭帝或者是太后赐婚,
有圣旨放着,
总不能抗旨,
可是厉王她却不敢。
那人就是个肆无忌惮的主,
先不说昭帝会不会替他们下旨,
就算真的下旨赐婚,
怕是厉王也能够直接抗旨不遵。
到时候闹大了,
丢的还是翁家的脸。
翁清宁说道,
自然不是赐婚了,
我是说。
他凑近翁贤妃的身边,
就着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等见翁贤妃瞪大了眼,
惊愕的看着他。
她俏脸微红。
外头传言太甚,
况且我年岁也的确不小了,
姑姑,
你就帮帮我,
我若是事成了。
我定会记得姑姑的好。
翁贤妃只觉得翁清宁大胆,
可同时又异常心动,
这宫中朝中,
谁不眼馋厉王手中权势?
若能够得到她相助,
往后她在宫中也不必忌惮任何人。
只不过。
恭贤妃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只说道。
你让我好生想想。
翁清宁虽然没有得到答案,
可也知道翁贤妃心动了,
只要心动,
就不怕她不答应。
她惦记着宫外那些莫名其妙的传言,
与翁贤妃告别之后,
又去太后的宫中辞行之后出了宫。
翁清宁没有回去翁家,
只是让身边的丫鬟出去打听。
待丫鬟回来告知她外间的传言时,
她气得险些一个仰倒。
她直接去了順于坊那边,
待见到了顾延的时候就红了眼眶。
阿宁,
你不是进宫去了吗?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你?
顾延模样俊逸,
瞧见翁清宁来时就满眼欣喜,
可还不待她多说什么,
就撞上了她泪眼盈盈的模样,
她顿时惊愕。
阿宁,
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可是在宫中受了委屈。
宫清宁说道,
我受没受委屈,
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别告诉我,
你没有听到外界那些传言。
顾延脸色微变。
安宁。
宫清宁本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直接红了眼睛说道。
那些传言是不是你做的?
顾言?
你让人传这些话,
你还让我怎么做人?
她眼泪顺着眼眶而落,
声音哽咽。
你说我倾慕于你。
说我求而不得,
还说我宁肯为你妾室觊觎一个有妇之夫,
也不愿与人议亲。
我将你当成挚友,
当成知己,
甚至冒着风险收留于你,
替你奔走。
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是想要逼死我吗?
翁清宁哭得委屈。
我早就与你说过,
我跟你不可能的,
你已经与谢氏成亲,
就该好好对她,
你这样这样叫我怎么做人,
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顾延见她落泪,
顿时心慌。
而听到她的话之后,
更是着急,
他连忙急声说道,
阿宁不是这样的,
外间那些传言与我无关,
我回京之事只有你知晓,
我怎么会故意在外传言?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只将我当成朋友,
可我待你之心你应该明白,
我心疼你都来不及,
怎么舍得这么对你?
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些谣言,
阿宁,
你相信我?
宫清宁见顾延急得脸色都白了,
且满头大汗的她轻咬着嘴唇道。
你当真不知情?
我真的不知道。
顾延竖起手来。
我发誓,
外头那些话要是我传出去的,
就叫我万箭穿心,
不得好死。
别。
宫清宁连忙拦住他。
别发这种誓言。
我信你就是。
顾延被捂住嘴,
只觉得唇上碰着的掌心柔软得厉害。
而见翁清宁也是护着他的,
不让他发这种毒誓,
他心里忍不住犯着欢喜之意。
想要握着她的手。
宫清宁却连忙抽回了手来,
低声道。
男女授受不亲。
顾公子已经娶妻。
还请你自重。
安宁,
宫清宁避开了顾延满是苦涩哀求的眼神,
低声说道。
外面谣言传得厉害。
就连宫中也知道了这事儿。
我爹和姑姑想要替我议亲,
让我嫁给兰家公子。
往后。
我就不来你这边了。
你如果有什么缺的,
就告诉柳心。
我会让他给你送过来,
免得旁人看到了误会。
宫清宁柔声说道。
顾公子。
我知道你这次回来是有苦衷。
可是,
谢姐姐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他替你抄经礼佛,
祈求平安,
甚至不惜伤了自己,
待你情深似海。
若有可能。
你也该早些回去找他吧,
我想他也会帮你的。
顾延听着翁清宁的话之后,
顿时一把就拉住他。
阿宁,
你知道我不喜欢她的,
我从始至终在意的就只有你一个人,
你怎么忍心拿这些话来伤我?
翁清宁含泪。
那又怎样?
你娶了她?
顾延脸色一白,
宫清宁甩开他说道。
顾大哥。
我早就与你说过,
我不喜欢你,
我也不可能给人当妾。
还是在你的眼中?
你觉得我与传言之中一样,
自甘下贱,
只配给人为妾,
区区正事之下?
我没有这么想。
可是旁人是这么想的。
宫清宁的眼中含着泪说道。
今日那些人。
还只是传,
我求而不得。
来日是不是就要传我为人外室,
抢人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