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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蒂烫穿了半盒愁灰烬落满旧案头
打火机按到指节痛烟雾里藏着没说的忧
酒瓶空了第三个秋酒液泡着月如钩
醉到喉头结着霜醒来还是一样的凉
茶盏浮着半卷叶苦涩漫过舌尖的茧
都说清茗能醉人为何我只尝到人间咸
窗外的霓虹晃着眼影子被拉得又瘦又长
像根没燃尽的烟在风里晃啊晃
初来时长街追着风以为日子是颗糖
赤脚踩过青石板笑声能漫过矮墙
后来才懂人间不是游乐场是条泥泞的小巷
雨打湿了旧衣裳也打湿了最初的莽撞
转身望来时的路脚印浅的像层雾
那些追过的梦散得比烟还速
原来长大是场减法减去天真减去轻狂
只留下一身疲惫扛着生活的重量
都说碎银能解千愁我数着硬币盼白昼
日思柴米夜数钱算盘打得指节抖
也曾想过抱花醉一场让春风吹皱鬓角霜
奈何菜篮空着半筐连盐罐都在喊着慌
茶若真能醉人就好了不用借酒浇愁到天亮
可杯里晃着的还是没说完的沧桑
唯有碎银几两能换米粮能堵世人嘴长
闹钟敲碎第五个梦晨曦爬满褪色的窗
围裙系着褶皱的肩菜市场里讨价声乱
土豆堆里挑着芽眼猪肉摊前踮着脚尖
老板挥着沾油的刀问我要瘦还是要肥点
锅铲敲着锈迹的锅沿火苗舔着锅底的寒
油花溅到手背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