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曾见了笑了笑,
若无其事的继续对宋积云,
宋小姐,
良药苦口,
忠言逆耳,
你也别嫌我说话太直白,
元家可不是普通的人家,
元允中又是独子,
他们家是不可能让元允中还没有娶妻就先纳妾的。
当然,
宋小姐也可以盘算着管他元允中在京城,
这样你只要在梁县,
在景德镇当她元允中的妻子就行了。
在宋小姐,
你有没有想过,
梁县不是边陲小镇,
景德镇也不是穷乡僻壤,
这里的瓷器不是运往四面八方,
你又是这行业里最顶尖的一拨人了,
想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
万一元允中的家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元媛中未来的妻子知道了会怎么样?
宋家的家业又该怎么样?
宋积云嫌她油腻,
斜睨着徐光增。
徐大人好口才,
就是不知道巡抚大人在你的治下出了事,
你到时候又准备怎么在皇上面前狡辩?
怎么跟元家人交代,
怎么跟定国公交代?
难道你出京的时候,
定国公就没有叮嘱你,
让你到了江西不要惹是生非,
胡作非为吗?
徐光增一愣,
寻常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在京城闯了祸,
被贬到江西来的,
这是元允中告诉你的吗?
看来元允中对你还真挺不错的,
他连这些事都跟你说,
难怪你愿意做他的未婚妻。
他猜测,
神色间流露出迟疑,
真是夏虫不可语冰。
宋积云觉得回答他都是浪费力气,
好在刚才去江县令那边帮他打消息的年轻人折了回来。
宋大人有具尸体,
身上发现了宁王府的标记,
邵大人已经一路追了过去,
有元大人线索了。
年轻人摇头,
是在那几具尸体不远处又发现了几具尸体。
嗯,
听郑大的意思是元大人应该是一路杀出重围的。
如果是一路杀猪重围,
发现血衣的地方,
应该是中年才是。
宋青云不由困惑,
年轻人没有办法回答。
宋青云在心里琢磨起来,
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儿,
他想找个人商量。
江县令和邵青都很繁忙,
有点空闲的,
像徐光增,
虽说元允中不见了,
他有责任,
可到底不关生死,
就是帮忙也有限度。
宋积云想了想,
再次请那年轻人帮忙给郑全送封信,
就说我等着他的消息。
那年轻人根本就是江县令留在宋积云身边的人。
他答应了宋积云借了衙役的炭笔,
简短的写了封信给郑全,
交给了那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一溜烟儿的跑了。
徐光增眉眼掩饰不住好奇。
宋老板可是有什么好主意?
宋积云置若罔闻,
四处观望着,
像是在找什么似的。
徐光增就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如此过了快两个时辰,
江县令几个神色疲惫的回来了,
见宋积云眉头紧锁的望着远处黑幽幽只看得见一个浓墨般影子的山林发着呆。
江县令叹了口气,
和徐光增道,
已经可以确定,
那些尸体一大半儿都是宁王府的人,
这件事儿还得麻烦你和我一起去见宁王,
看看能不能从宁王那边入手,
找到允中的下落。
徐光增愕然,
嗯,
他就没有做一点修饰或者伪装吗?
这个他是指宁王,
应该是觉得没有必要吧?
谁都知道南昌知府的遭遇,
可又有谁因此而弹劾他或者是苛责他呢?
就怕宁王不会承认呢?
邓晨听着直皱眉,
就管他不承认,
难道我们就认了吗?
何况人家说不定不在意,
我去问一下,
他就直接承认了。
想到历代宁王那风劲儿还真有可能邓晨就有点看不惯徐光增这墙头草两边都不想得罪的做派。
虽说文武有别,
可有时候也得同仇敌忾,
万一元大人落在他的手里,
他就是不交人,
难道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大人受折磨和羞辱吗?
徐光增勉强的答应了,
江县令和他们商量着,
等会儿见到了宁王怎么办?
宋积云在旁有一耳朵没一耳朵的听着,
郑全风尘仆仆的带着两个人赶过来,
他丢下江县令等人和郑全及他带来的人说了会儿话,
然后陪着郑全带来的两人朝着周围指指点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