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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月明播讲
张大嘴第四集小场面稳得住
这批来找人的比失踪者还多
百来人一起登上这艘宽体游艇
一排就能坐七八人的船舱后半截是遮阳棚的开场
幸好是这种设计
因为走进狭小空间里
易海洲身上的气味让很多人眼鼻
他也就被碾到颠簸风浪最大的船尾
这样解开缆绳在水面上逐渐提速的游艇
让它的异味只会往后飘
益海洲却远远的只关注到那几个欧美男人看似不相干的上了另一艘游艇
一排排推进器挂在船尾那处
高速飞艇风驰电掣绕着圈也走了
对于沙滩上的乘客来说
也许只是又一群游客上了游艇去潜水或者去别的什么游览项目吧
这种场景在旅游村落来说太常见了
没人注意
除了肥仔
他们终于有点后知后觉的在整个沙滩上到处寻找
好几遍才看着海面上已经逐渐变小一点的游艇
阿海是跟着他们去那里了
没人知道
因为离开这片沙滩就没人知道那游艇去了哪里
因为这外面足足有上百个大大小小的岛屿
甚至连这里的店家都不太熟悉刚才离去的游艇
这一片沿海每隔几公里或者几十公里就有渔村在做同样的升级
谁也不保证认识所有的揽活游艇
结果易海洲被颠簸的差点把中午饭给吐出来
实在是这条游艇冲的也太快
跑的太远了
足足两个多小时
船上大多数人都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
前面终于出现了一座小岛轮廓
也许是自己人多势众
也许是寻人心切
游艇上居然还有人发出点欢呼
到这个时候都没有警觉
唯有假装打盹的易海洲趁着干呕的时间
摸出那以通讯信号著称的值班手机看了看
绝对失去了通信功能
那么对于易海洲来说只有最后一层用途了
他悄悄关掉了手机节约电量
继续全在船尾
直到那个当地男子从驾驶舱下来踢他
才懵懂的跟着所有人登岸
一片光秃秃的潜水海滩
游艇远远的停住
让大家涉水过去
能看见的就是沙滩上有片巨大的石滩
其他的就是高处树林丘陵了
坐船坐的晕头转向的人们忙不迭下船
好像这样就能赶紧见到自己的亲友了
可真涉水接近沙滩
偶然回头望的人们终于有点不安了
特别是对海岛不算熟悉的人
周围看着都是茫茫的大海
会有种很不安全的漂浮感
不过不等他们有更多的心情
就听见砰的一声枪响
还有夸张拖长的声音
ladiesandgentlemen
欢迎大家来到奇妙的旅程
沙滩上的人都惊呆了
靠着赤道的热带气温下
却又坠如冰窟的不寒而栗
总有人在长期的稳定生活中会忘了这个世界充满陷阱
东南亚地区一直以来就是以旅游业闻名于世
各种井然有序的旅游业从者也给了游客很大的幻觉
往往光鲜亮丽背后的阴暗才更加耸人听闻
随着那夸张的声音
就是那个金色马尾的白人男子带着好几个人从石滩大岩石后面站起来
除了他拿个电喇叭在扮演DJ
其他两边都是全副武装的长枪模样
这是海盗吗
还有人下意识的想摸出手机报警
更有人从包里拿出不受基站限制的卫星电话
就算他们来得及拨通
就算他们身上的手机还能显示卫星定位坐标
甚至还有人带着专业的GPS定位仪
哪怕没了手机功能
卫星定位总能做得到吧
这一时半会儿间却无法把信息传递出去
因为刚有人翻开卫星电话
却被一枪打中了手部
绽开的雪花和惨叫声让这群来寻找亲友的人群惊慌失措
碧海舟混在其中
只做出恍恍然然的样子
这不需要头脑
就假装跟着就行
这时候才能发现
这艘游艇停泊的地方肯定是被计算过的
只有膝盖部位的浅滩
根本无从躲避
任何遮蔽物都没有
趴到清澈透亮的海里都无从遁形
短暂的像无头苍蝇般左右奔走几秒
所有人都发现是徒劳的
甚至连反抗也无法做到
yeah
因为有个寻宝人的亲戚还偷偷摸摸从后腰拔出手枪
可在这种十几米的海滩距离上
手枪的作用跟小孩子的弹弓也差不多
更不要说还没来得及瞄准
就被加了瞄准镜的步枪应声命中
穿着紧身背心的健壮步人得意洋洋的单手举出步枪
吹掉枪口好像存在的青烟
一起听着那杀猪般的惨叫
就好像是最美妙的歌声一样
让大岩石上的武装分子们惬意极了
看着下面如同蝼蚁般爆头的人
感觉自己就是上帝吧
抱着头随大六的易海洲
内心居然一点波动的慌乱都没有
还能掩盖住自己的目光远远观察这群人
老手啊
不到百米的距离打出这种精准度并不难
难是在这移动吧
而且是大活人
没有杀过人的
多半很难主动下手
不算上船上的七个
比之前在黄家海滩上看见都要多
似乎领头的就是金色马背
但易海洲很难相信搞这种事的头头会一马当先主动上门去当事主家
万一那一边有一堆警察和军人等着怎么办
之上可能还有熟脑
他的思考也仅限于此了
有女人在尖叫
五六位不同国籍的欧美女人
看起来应该都是游客
他们来寻找他们的游客伴侣
误入寻宝行业的伙伴
只有个戴头巾的是东南亚人
可能是在找丈夫
其他百人都是男性左右
全都跟易海洲一样抱着头不敢乱动
再慌乱的不知所措
也得接受这个现实
有两个持枪者走上海滩
拿着电喇叭的金色马尾开始要求站在膝盖深度海水中的人们一个一个走上岸
放下自己的行李
交出通讯工具
并且接受搜身
传时候可不会有女性工作人员区别对待
女人们已经开始吓得瑟瑟发抖
她们似乎看见自己更加悲惨的遭遇
传说中东南亚经常失踪为奴的女性
难道这就是他的宿命吗
可被清洗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传说中东南亚经常失踪为奴的女性
难道这就是他们的宿命吗
可被清洗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居然被要求重新走进海水里
走到齐腰身的地方
这一下连跑都跑不起来
这就是抢劫财物
然后被乱枪打死吗
有人已经忍不住直接跪起来
双手合十哭喊着请求饶命
放过那金色马尾
倒也不驱赶
哈哈哈的笑声
非常得意
这种情绪易海洲很熟悉
强者居高临下的随心所欲
很爽的
不过他觉得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
这种爽感已经很难刺激自己了
毫无成就感
这帮人到底**什么来路呢
他不觉得会直接扫射杀死在海滩上
尸体清理很麻烦的
只要有国家的地方
死两三个人可能很难调动大局面
这么多尸体嫖开
只要被渔民发现
那会惹来军队和大量警察了
这么多人
要杀也应该杀死在岛上
山里 树林里
那就基本没有后患
前战地指挥官很有代入感的这么帮对方操心
一边这么想
一边不动声色的挪动脚步
刚才最慌乱的时候
他就故意朝着这几个女人靠近近一些
不过他可不是怜香惜玉
而是给自己争取哪怕一点点的可能性
话都说到这时候了
他居然还是没有半点兴奋激动
小场面
稳得住
一到这种打打杀杀的局面
易海洲的脑子比谁都灵光
他生下来就是为这种战斗场面而活的
这是当年那两个超级强悍的伙伴对他最好的评价
那些行李背包堆成了小山
两个背着步枪的人快速的搜身摸兜
动作反复的都有些机械了
易海洲不声不响的在悄悄挪动点儿
终于在金色马尾的俯瞰指挥下
轮到他了
其实就是他按照金色马尾点人头的顺序
故意把自己凑上去的
正好在两个女人之间
果然
那个接待她的持枪者
眼睛瞄在同伴正在女游客身上肆无忌惮的乱摸
眼光又看向背后那个算是丰满白皙的女人
对眼前的男人就有点漫不经心
而且凑近了弯腰刚摸到一海洲的多袋大短裤
就被他身上气味熏得差点反呕
fuck
你是把屎吓出来了吗
易海洲从裤兜里摸出几个塑料袋儿
傻愣愣的打开送上肥料
今天在码头搬运的化肥
那些特意用尿素
化肥加了其他东西混合的气味
让这个持枪者真的要吐
看易海洲连个包都没有
拿出塑料袋的时候还顺带带出几个便宜的避孕套包装
一看就是当地贪玩贪婪的穷鬼
屏着呼吸随手把他腰间和裤兜拍一下
就叫他滚开
连那值班手机都没有发现
因为裤兜里能摸出这种装满粉末的塑料袋
一个偷化肥的穷人不可能有卫星电话
那玩意儿体积比较大
一眼就能看出来空荡荡的腰间什么都没有
于是就把腋下藏东西的盲区跳过了
看着臭人连滚带爬的捡起保险套
走进其腰深的海水里
有几个对自己前途未卜的游客都鄙夷的远了些
易海洲紧绷着随时准备拔出手枪抢夺步枪的情绪才慢慢放下来
从上午开始
他故意让身上都带着这种难闻的气味
就是为了能躲过别人靠近他身上的手枪
更为了掩盖这几袋粉末
现在在海滩上根本没法对抗
但是只要给了他近身或者喘息的机会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虽然长短枪的对抗是巨大的差距
但在易海洲这种人手里
有枪没枪才是最大的区别
其他不过是审时适度的抓机会罢
更何况
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丢下这支兄长留下的手枪
也许是午后的太阳太毒辣
站在岩石上的枪手并没有太过啰嗦
更没有在光天化日下对女游客施暴
最多侃侃油
清掉所有随身物品和行李以后
驱赶所有人重回到游艇上
面对站在船头和上部黑洞洞的枪口
所有人再坐进船里
心里都灰暗了
那个金色马尾甚至还过来给两名受伤者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我说了
这是段奇妙的旅程
命运最妙的不过是不可drama
来 music
给我点一首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
听见击乐的钢琴曲伴随马达轰鸣
一百多位倒霉的寻访者哪有心思欣赏能够不崩溃的嚎啕大哭
已经吓得即颤若离的结果
易海洲倒是还来得及瞄了眼海滩
那艘之前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高速飞艇划到海岸边
利用自己吃水较前
把所有的行李和手机之类全部装走
这样等他们离开后再无痕迹
就算有人在下船前用卫星电话或者定位仪给出坐标
这一下也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这里只不过是中转海岛
对方看似粗犷随意
实际其实非常精密
有条不紊的把这些不值得绑票的游客集中在一起干什么
不过这一次的航程没走多远
半个多小时以后
游艇居然停泊在了一条水泥码头边
要知道刚才出发的渔村都没有这种永久性码头
也就镇上才有
唯一一座可以停靠货轮的码头
虽然破旧残缺
但是还是能让游艇轻而易举的靠岸
易海洲也看见这水下隐约可见的沉船船身
这儿可不是什么猴道
他跟着肥仔他们玩了两三个月的潜水
虽然没去过
但也知道猴岛是做丛林覆盖的无人岛
而在这里仿佛是曾经有过日军驻扎
被盟军在后期炸掉了好些炮艇军舰在码头
据以当地人把这里叫做沉船岛
所以这里是有鬼魂的
当地人来这里失踪死过人
警察就把这里列为旅游禁区了
难道这些人真的要在这里寻找二战日军的宝藏
答案马上揭晓
码头上已经摆着成箱的矿泉水和塑料袋封装的面包饼干
武装分子们驱赶众人上岸
金发男子抱着双臂站在游艇最高的飞桥上傲然
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座岛上
你们去吧
祝你们好运
于是等易海洲混在这里惶恐不安的人中间落地
就看见那根本没有熄火关掉引擎的游艇居然马上加大油门走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刚才的浑身冰凉惊恐迅速退去
真有人着急去找人离开
毕竟只要能够摆脱被人用枪指着头的生命威胁
心理上的压力都会缓解很多
也有人立刻脚下一软坐到滚烫的水泥地面上
更有人忍不住开始哭泣
有些结伴而来的相互商量或者指责
刚才都因为你着急误信上了当
现在怎么办
这种有人商量的立马反应过来
在这座四周茫茫海面的海岛上
这些矿泉水和面包才是最珍贵的
马上就有人开始成堆的抢占
如果这时候有个天赋异禀的领袖站出来振臂高呼
可能大家团结起来平均分配粮食和水会是针对当前局面的最佳模式
可是没有
一海洲也不是那种傻帽啊
他非常清楚这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下
留下这点水和吃的绝对不是好心
哪怕不在里面下毒都是最毒饿的手段
因为对这么多人来说
大概也就支撑两三天吧
这这些相互不认识的人迟早会因为水和粮食争抢厮杀
这是必然的
他才不会费劲救这些刚才还嫌弃的臭的人呢
况且这其中到底有没有对方混着的探子也未成可知
所以只是混在那少数急忙离开的人中间
靠近水和粮食堆各抓一份就离开了码头
起码他不会站在午后阳光暴晒的露天码头上消耗精力
既然有码头
那岛上就应该有建筑或者设备
也就意味着有水源
对他来说
这布满绿色植被的岛屿要生存下来太简单了
首先要搞清楚这里的地形
这才是战地指挥官最本能的反应
不过作为一个热带丛林里打了好几年的土包子魔的
看看那些顺着战地公路离开码头的人
易海洲一头扎进茂密丛林热带树林的时候
真没注意到码头上方的高空中有布置一台无人机在盘旋
这种最新几年才普及的户外设备真是易海洲的盲区
就像他对摄像头都不那么敏感一样
起码两个小时以后
气定神闲的顺着岛上山脊战术反斜坡爬上最高点的易海洲终于对这座岛屿有了清晰的认知
风景极美
月牙状的岛屿天然形成了环抱的避风良港
所以这里才被日军选中用来修饰军事港口
但距离小镇那边的大陆框架又太远
也就没人愿意在这里生活
成了荒岛
于是岛上的唯一公路就是顺着月牙状海滩边的弧形
七八公里的长度就穿过了整座岛屿
不多一些的房屋建筑就在公路边
月牙外侧则是缓平的丘陵
覆盖着热带雨林
起伏到外侧海岸边
看不出半点现代化的痕迹
碧海蓝天
不浓稠的乌云正在远处翻滚
热带海面上随时可能靠近的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临了
易海洲讪笑着倒掉矿泉水瓶里的所有液体
猜测即将到来的这一晚
对码头上的好多人都是终身难忘吧
朕不知道他这种心态是怎么来的
人家好歹是在路边
还有破房子可以避雨
他孤零零的在这浓密的森林里
有什么可得意的
一点不像个放逐到无人岛的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