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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乖乖宠我。
第两千四十八集。
我才不会嫌弃你呢。
他在他眼里呀,
永远都是最初遇到的那个有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
看着吊儿郎当的二世祖,
陆放忍不住笑道,
霜儿不嫌弃我就成阿放,
我想知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
闻言,
陆放沉默了,
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且说完只怕霜儿会怪罪他。
可最后陆放还是不得不说,
因为霜儿的眼神太过于迫切了,
且她已经失去了这20年的人生了,
有权知晓这20年的一切。
白霜安静的听他说了很久很久,
他一言未发,
只安静地听着。
说到后面,
陆放心虚的垂下了头,
主动道,
我知道我不配为人父,
阿瑶。
和阿砚怎么待我都可以,
但你没有对不起他们,
你为了阿砚连命都不要了,
双儿,
你别难受,
可白霜如何能做到不难受呢?
只是很无能为力罢了。
孩子们失去的东西已经都失去了,
无法弥补回来了,
可他心疼孩子们这些年的遭遇的同时,
又何曾不心疼陆放呢?
他把当年发生的所有事情的过错都归根到自己头上了呀,
这些年还不知道活得多痛苦呢。
可那些刽子手们都是他的血缘至亲的,
是能轻易防范得了的人吗?
有那么一瞬间,
白霜心里难受得都快窒息了,
却猛地呼出一口气,
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陆芳。
你别自责,
纵然这一生我们之间有诸多的不圆满,
但我们都尽力了,
尽力的活着了,
只是诸多事情都无能为力了些。
醒来后所面临的结果不算最好的,
但也不算最差的,
起码两个孩子都平安长大了,
起码陆放也还活着,
他也醒了,
起码他们一家人终于有机会团聚了,
足矣了,
不能贪心再多了的老天爷只怕也不肯给了。
白霜深吸了一口气道,
阿凤,
我想接阿瑶,
还有阿砚。
陆放说,
阿砚的名字是纪云霄取的,
那个孩子生来没了父母管,
连名字都是别人取的,
难怪他的眼神。
看起来那么凉薄,
白霜闭了闭眼又睁开,
一滴泪水从她眼角滑落。
陆放起身道,
好,
我给他们打电话等等。
阿砚现在在上大学吧?
是他在华大读研,
还是京都学府的旁听生,
陆氏集团还有后来他开的酒厂,
也都是他在打理。
阿砚这么厉害吗?
嗯,
他很聪明,
智商很高的,
跟厉琛的女儿一般,
都是智商很高的孩子。
厉总裁的女儿是学医的,
她给我动手术,
我才苏醒的。
是。
白霜欣慰道。
看来这一辈的孩子。
都很有才。
回头要好好感激一下人家小姑娘。
好,
等你好些,
我们登门拜访,
好好感激他们一番。
暖暖的。
这些年。
他是不是一直都很记垮我是她们的女儿,
脾性很怪异,
很有个性,
若不是因为苏暖暖一直期待你醒来,
她不一定会承担那么大的压力给你动手术,
原来是看在暖暖的面子上啊。
看来是个很孝顺的孩子。
陆放点头道。
只是有些排外,
对他们自家人是没话说。
还有。
陆放有些欲言又止,
白霜好奇道。
你倒是说呀,
他刚醒就要跟他卖关子吗?
阿砚对他有意。
白霜讶异道,
真的呀,
嗯,
那孩子很优秀,
阿砚不一定配得上。
厉衍琛看起来有些排斥阿砚,
可不是说阿砚也很优秀吗?
都很聪明啊,
总之很难如愿。
白霜懂了,
但他也没说什么,
那是他的孩子,
他不会去否认他的,
既然有喜欢的人了,
去极力争取便是。
双儿,
你不必担心,
虽然我不看好,
但我也会支持他的。
白霜点头道,
这才对,
那孩子。
我们对他的亏欠太大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弥补回来。
陆放苦笑道。
靠你了。
他跟阿瑶一样,
对我不太搭理,
都。
白霜哭笑不得的道,
你活该,
嗯,
我活该。
双儿,
你累不累呀?
饿不饿呀?
我刚给你那中药都泼了,
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然后让厨房重新熬一碗。
好,
她想快点好起来,
看看20年后的世界。
他想看看孩子们都过得怎样,
倘若他们需要她,
她就陪着他们,
倘若他们不需要,
她就陪着陆放,
如果他们还需要她这个妈妈。
他会倾尽全力的去弥补这些年对他们缺失掉的母爱的,
总归已经醒了。
他想做的事情真的有好多呀。
阿瑶是下午回来的,
和白霜说了很久的话,
也哭了很久。
情绪才彻底平复下来。
陆砚是晚上回来的,
在京都学府跟小郡主做完晚餐后才赶回家的。
因为陆放说白霜醒了。
所以他没留下来陪小郡主吃晚餐,
直接回家了。
站在房门外,
陆砚听见里头阿瑶对白霜道,
哼,
阿砚可舔狗了,
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给小郡主当小跟班才好。
妈妈要不信,
我们就打个赌,
阿砚一会儿回来,
绝对是从小郡主那边回来的。
陆砚无语,
白霜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声音温柔又宠溺的道。
哪有你这么说你弟弟的?
喜欢一个人,
想对人家好,
那是出于本能,
想做的事情怎么就是舔狗啦?
形容的可真不恰当,
以后不许这么说弟弟了呀。
哼,
我就想跟妈妈吐槽阿砚,
谁让他坏那么多年都不认我,
明明知道我跟他在同一个国家也不见我,
让我看看他,
天知道我有多牵挂他,
那会儿哪怕他给我打个电话都成啊,
可她连个电话都没给我打过,
倒是跟小郡主从10岁起就没断过联系。
白霜哭笑不得的道,
看你酸的,
哼,
我就酸,
明明是我弟弟生的,
还那么像妈妈,
你就该跟我最亲啊,
还不是你给你弟弟弄丢了,
怪谁?
阿瑶撇嘴道,
所以啊,
我自责了那么多年。
心里虽再不平,
但也都只怪自己,
没怪阿砚半分的,
我也就跟妈妈你吐槽着玩儿,
妈妈放心吧,
我和阿砚目前相处的挺好的,
他对外也是我姐我姐的称呼我的,
嗯。
这样妈妈就放心了。
那孩子也罢,
你爸爸这些年都是守在我身边的,
你们可以责怪他,
我却不行,
怎么就不行啦?
按我说,
妈妈你就不该要陆放了,
不然,
妈妈,
你们离婚吧,
以后跟我过,
我养你。
你呀,
你想一出是一出的,
你爸爸无论如何对妈妈是有情有义的。
民间有句话说得好久,
病床前无孝子,
多少寻常人家老婆生病了,
丈夫不给医治的,
可你爸爸却守了我这么多年,
你和阿砚都有资格怪罪他,
因为他的确对不住你们,
收了你们,
却没有管你们什么,
特别是在阿砚头上,
但在妈妈头上。
他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妈妈,
你就是心太善了,
好了,
我还不知道,
你也就在你爸那儿,
那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忘了当初好好的时候。
他对你多稀罕,
对你多好啦,
别没大没小,
一口一个陆放陆放的喊,
那是你爸。
阿瑶吐了吐舌头。
我可没原谅他,
阿瑶,
好了,
妈妈,
你可别生气,
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你这孩子,
哼,
妈,
我就喜欢你数落我,
来,
你再多说我几句,
我就爱听你说我。
你呀你,
咦,
阿燕,
你回来了,
站门口干啥?
快进来,
妈等你半天了。
陆砚站在门口吸了口气,
而后走进了房间,
白霜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一直到他走到近前。
陆砚原本会以为这种时候或许会有些尴尬,
但随着白霜那么温柔的笑意溢满了整张脸,
一句阿月,
过来让妈妈好好看看,
空气中所有的尴尬都不复存在了。
的,
因为**妈笑起来真的好温柔啊,
比苏阿姨还温柔。
陆砚听话的又走近了些,
白霜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陆砚顺势坐到了床边,
白霜眸光温和的看着他道,
都说像我,
果然像我,
阿燕,
我是妈妈。
虽然来迟了很多年,
但我还是有幸的来了,
你会接受妈妈吗?
陆砚喉间不由一哽,
突然间就不知道怎么回了,
她只默默地看着他,
却没有开口说话。
阿瑶见此莫名有些紧张,
阿砚不会在这时候在妈妈面前犯浑吧?
妈妈可才刚醒不久啊。
白霜见她没有开口,
只默默的看着自己那双如墨一般的眼睛,
真的好看极了。
她眼神贪婪的看着他的那张脸,
只觉得怎么看都好看,
怎么办?
这么帅的儿子好想抱,
但又怕吓到他,
毕竟他已经长大了,
再抱就不合适了。
只陆砚的那只手一直被她抓在手中,
舍不得松开。
陆砚明显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热切。
良久,
他轻声道。
我可以接受的。
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太温柔了。
她那温柔的目光扫过他的脸,
仿佛是一个母亲在抚摸着自己幼小的孩子一般,
充满了爱意。
霎时间,
很多东西都在陆砚心底都释然了。
所有人都说她很爱他,
用命生下了他,
只是没有机会去疼爱他长大罢了。
然而也只有亲眼所见,
亲自体会到,
才会信这些话吧,
此刻他便有这种感觉了。
阿瑶闻言高兴道,
哼,
妈妈,
听见没?
阿砚说可以接受你呢。
白霜听见了她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了,
她很骄傲的道。
我这辈子生了一个很漂亮很乖巧听话的女儿,
还生了一个这么优秀又好看的儿子,
真好。
还能睁开眼睛看到你们妈妈,
此生真的足矣了呀。
妈,
你这说的什么话呀,
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想看天天都能看到对吧?
陆砚淡笑道,
不对,
白天我要去学校,
晚上倒是可以走读,
但每天来回跑的时间会很仓促的,
因为公司的事情大多数我都会晚上处理,
所以每个周末我才会回家。
不能天天,
但能每周,
这也就妈妈刚醒,
看你稀罕。
看多了也就那样了,
肯定不会耽误你学习和工作的啊,
放心吧,
嗯。
白霜笑道。
肯定以学习为主啊,
不过一边学习一边忙工作的事情。
阿燕。
会不会太累呀?
还好能吃得消,
爸有帮我处理不少事,
陆晏,
你这个叛徒,
你之前明明不喊陆放爸爸的,
怎么妈妈一醒你就喊了?
陆砚挑眉道,
因为她没说我是舔狗,
你说我是舔狗,
陆放说我是蛤蟆,
想吃天鹅肉,
我都记着了,
妈,
你还喊他爸,
因为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