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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集
跌落尘埃的痛苦
刘大岗千算万算也没算道
下班时
竟然是张德彪给他打了个电话
而且还约他一起吃饭
想了想
就一口答应下来
张德彪选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小饭店
还特意要了个单间儿
刘大岗老远的就看到他在饭店门口等着
连忙加大了油门
张德彪
老远就跟刘大岗打招呼
点头哈腰的模样
跟那碗气势汹汹
简直盼若两人
但事情已经过去了
他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刘大港
当然不会以己为甚
就当这事已经过去了
刘主任
谢谢您能赏脸啊
快请
里边请
这家馆子是新开的
据说味道不错
我想着你可能没来过
就想请你来这儿尝尝鲜
下岗
连称不敢
笑着跟张德彪进了饭店
饭店不大
但很干净
后面是单间
单间虽然不大
但是有扇大窗户
立刻显得宽敞起来
不知道张德彪有什么目的
没叫别人
房间里就他们两个
上来张德彪
就干了三杯
说是为了之前的事情赔罪
弄得刘大岗
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酒过三巡
刘大岗
也有些微醺
张德彪说道
刘主任
我给你说实话吧
我被撸了以后
真的是很郁闷
以前是所长的时候
我的妈那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是自我膨胀了吧
确实做了一些
不是人的事
但是我张德彪对天发誓
从来没有做过陷害忠良
欺负老实人的事
最多是帮那些罪犯
减轻点罪过之类的
上次的事
我真是对不起
是我不对
还请你
大人大量
原谅我
张德彪一脸苦笑
刘大岗实在说不出别的来
拍了拍张德彪的肩膀说
张大哥
我也是年轻气盛
也有不对的地方
总之咱俩喝了这酒啊
就让过去的都过去吧
好不好
说着刘大岗
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张德彪听了
也赶紧举起酒杯碰了一下
仰头干掉了
行了张大哥
这里也赔了
酒也喝了
你说吧
到底想干啥
痛痛快快的
借着酒劲
刘大岗开门见山地问张德彪到底是什么目的
张德彪叹了一口气
把两人的酒杯填满
然后说道
刘主任
我看出来你是个能人
不但能得到姜书记的爱护
更能跟省城的大老板说上话
前途无量啊
将来
肯定有更好的发展
张大哥
恭维的话你就别说了
你就告诉我
你有什么打算
我呢
能帮的一定帮你
帮不了的
我也直接告诉你
张德彪定定的看着刘大纲
似乎要看清楚刘大岗现在的真实想法
好半天
低下了头
刘大岗也不说话
自顾自的吃着菜
这下馆子的蔡量大
味道也不错
还挺适合他的口味
刘主任
我想请你
高抬贵手
给我挑活路啊
张德彪咬了咬牙
说出了自己
最真实的想法
竟然是要刘大岗饶过他
这可让刘大岗
有些吃惊了
张大坐彪请刘大岗吃饭
没想到
在席间竟然说出了让刘大岗高台贵手的话
这让刘大岗很吃惊
这都哪儿搁哪儿呀
张大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怎么说我放你一马
这话可以说清楚
上级单位
对你做出处罚
这是因为你触犯了纪律
可不是我刘大岗说了算的
那天
是朱书记
亲口下的命料
你忘了么
刘大岗有些生气
口气也生硬起来
刘主任刘主任
你别生气
是我说错了
你可千万别介意
虽然张德彪嘴上这么说
但是也能看得出来
他眼睛里
除了失望之外
还有一种
很危险的光芒
张大哥啊
别是谁忽悠了你吧
你想想
如果我刘大岗
没有决定你一个科级干部的命运的权利
那么我还会在这里做一个副科级干部吗
以我的能力
以我做事的态度
恐怕早就被提拔上去了吧
所以
我觉得你这话
说的有些偏薄
首先
并不是我让你丢了所长的乌纱帽
其次
也不是我能把你这顶乌纱帽
找回来的
你仔细想想
是不是这个道理
如果我有这个能力
我就是刘数去了
对吧
张德彪低头想了一会儿
眼中的凶光闪烁
不过经常
会出现迷茫
后来凶光没有了
迷茫不见了
他是想明白了
刘主任
是我糊涂了
你要知道
我现在是度日如年呀
原本
我当所长的时候
前户乎用的
谁见了我
都有八家八家
许多企业也给我送礼
让我关照
现在我落魄了
连我老婆孩子都看我不顺眼了
所里的同事
也都落井下拾
每一个给我好脸色看的
以前给我送礼的企宴
也不待见我了
以前见到我
他们是孙子
现在见到我
我是他们的孙子啊
刘主任
我后悔当厨呀
张德彪面色枯黄
眼带骨的老高
眼圈也是黑的
头发跟鸟窝差不多
一看就知道
混的相当不如意
现在
他真情流露
也许是酒精作用
反正是吐了真言
心里松懈之下
竟然流出了眼泪
一个大男人掉眼泪
刘大岗也有点同情
别的就不说了
前些日子
红光机动车维修部
那边有几个小弟
在三道街
小二酒馆家闹事
我出了现场
结果他们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还差点动手打我
这帮狗东西
放到以前
那还不点头哈腰的巴角娃
现在可倒好
呀
这人
就是不能落魄呀
说着张德彪一扬头
又干了一杯
也不管刘大岗了
独自吃喝起来
看着颓废憔悴的张德彪
刘大岗突然想到一句话
哥喝的是寂寞
他们俩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刘大岗
感觉张德彪
似乎说了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
仔细想了想
却感到有些模糊
想半天没想起来
就开口说道
张大哥
你刚才说你
出警
还有人要打你
你说是哪儿的小弟
张德彪看了刘大岗一眼
这是他眼神迷离
眼球通红
似乎已经喝醉了
不过他开口后
刘大岗知道
这家伙
还没喝多
刘主任
是红光的
他们呀
就是一群地痞
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一般人可惹不起啊
张大哥
你怎么知道他们一般人惹不起
刘主任
这事你不知道
我看到他们打架
下手可狠了
那里的工人
很抱团
大家一起上
拿着家伙
跟不要命似的
我当所长那会儿
是为了少出事
跟他们的经脸
约法酸庄
还给咱们地方上
做了件好事啊
刘大岗听他这么一说
顿时来了兴趣
一个是
张德彪竟然对洪光比较了解
另一个事
那个经理和约法三章
于是就问到底
是怎么个约法三章
张德彪显然很得意这件事
夹了口驴肉
然后说道
他们经理
我只知道姓王
人还不错
文质彬彬的
逢年过节的
还给所里的兄弟们
送点东西啥的
也许是感觉这话
说的有点过
张德彪偷偷瞄了刘大岗一言
解释道
这就是人情来往
其实也没啥刘主任
你可千万别瞎猜啊
这也算是
我们索儿
跟基层群中的互动
你说对吧
刘大岗
并不会关心这个
这种事情太多了
不过
也没有能力管
他关心的
是后面的内容
原来因为洪光的那些工人脾气暴躁
老惹事
打了好几次架
加上也不是本地人
管理上
麻烦而且被动
为了维护治安
张德彪就上门找了他们经理
他们经理姓王
经过一番交流
这位王经理
一方面承诺
逢年过节
往所里送一批东西
算是为老大家的辛苦
另一方面
也答应了张德彪的三个条件
一是不得随意外出
想喝酒
尽量点餐
回场子里边吃
第二是出门的时候
少跟当地人较真
当地人都比较直
容易上火
引发事端
第三是不许打架
打架也不许
一窝子都上
更不许动家伙
要以和为贵
当然
作为回报张德彪这边
对于一些小不然的小差小错
也会睁一只眼
闭一只眼
大家互相给个面子
就可以拟好我好
大家好
还别说
这个王经理
还真讲信用
跟张德彪约法三章之后
红光饭的事
少了许多
一年也发生不了几次
也算是给乡亲们做了件好事
刘大岗听张德彪说完
心里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不过这个主意能不能成
还需要一个前提条件
趁着张德彪
喝闷酒的空
他出了单间
先是给柜上交了二百块钱
说是多退少补
然后给安依然拨了个电话
在电话里
他告诉安依然
正在跟张德彪一起吃饭
然后又把张德彪跟红光比较熟的事
也告诉了安依然
最后说道
已然
我想利用张德彪打听红光的钱进一步掌握各种信息
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是可以
但是有两个问题
一个是
你可以给他什么
让他听你的
另一个是
你能确认
他真的听你的吗
刘大港心有成竹
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
既然安依然问起
就把张德彪的苦闷和落魄
说了一下
然后说道
他很想
官复原职
至少脱离目前的这种尴尬苦闷的境遇吧
所以
我想如果能够以此为切入点
他肯定可用
不过依然
就要靠你了
比如你能不能
说动尼那位好朋友
如果张德彪肯做这件事情
可不可以在将来
把他当成卧底什么的
让他有立功表现
然后想办法
恢复他原来的警贤和职位
安依然想了想
觉得这件事情可行
就挂了话
去跟她那个闺蜜沟通去了
刘大岗回到单间
见张德彪又开了一瓶白酒
也就是说
她现在至少
喝了得有六七两酒了
看样子
还是要喝
刘大岗皱了皱眉头
她不喜欢张德彪继续喝下去
如果这家伙喝多了
那么她的计划
就不可能进行下去了
当然
她还在焦急的等待着
安依然那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