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
今天最开始提到的二手资料的主观性就表现出来了。
我们先打消阴谋论的念头,
做一个假设。
这个误差不是人为因素导致的。
那么我们现在要找的就是可能会导致这种误差出现的客观因素。
第一种解释,
首先我们可以肯定,
彭加木召开会议这个事实是真的。
但我们不清楚的是,
参与这个会议的都有谁?
是全体队员还是几个科学家?
作为一个没有受过高等教育的司机,
王万轩没有真正参与会议是有可能的。
那么,
会议的几个商议者就是那几名科学家,
王万宣只是听从他们的决定,
并且将主观猜测的结论勿当作事实记下来。
第二种解释,
如果王万宣与颜宏建都参与了会议,
那么便有可能是会议中很多人提出了好几个方案,
而两个人有人记得是最终采纳的方案,
而另一个人记的则是被弃用的方案。
第三种解释,
这两人有一人根本没有在探险过程中写任何笔记。
大家都明白,
人的记忆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模糊的。
所以这个人是在凭借自己的印象在讲述。
这就与两人都声称自己记了探险笔记有矛盾。
而这个人可能在自己在探险途中记笔记这一点撒了谎。
顺着第三种解释,
再扯淡的进进一步推测一下。
为什么要撒谎?
既然两人都声称有工作笔记,
也都能拿出工作笔记的原件,
那么这个人的工作笔记应该是在彭加木失踪后才匆匆补血的。
这个人因为大量信息在脑海中汇集,
要记录的事情有太多太多。
所以无法清楚地记起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
情有可原,
可为什么要补血?
我们是不是可以说,
这个人想给我们呈现的是一段只属于胜利者的历史?
第4种解释信息在这两份资料的收录者那里出现差池。
颜洪健的版本出自纪实文学追寻彭佳木,
作者叶永烈,
是毕业于北大的纪实文学作家。
而王曼萱的版本则出自人民网的编辑许秀华。
经百度得知,
此人是毕业于南京工学院化工系的高级工程师,
曾担任新疆建筑材料研究所所长。
不排除有同名同姓的现象。
好了,
客观可能性已给出,
那么如果完全排除,
只剩下主观因素,
那么大家都能猜到,
可能性只有一种。
有人进行了人为的更改。
那么这个猜测就涉及阴谋论了,
我们暂且先放下,
继续往下走。
几个小组分头行动后,
发现前方仍然是这种高大的岩壳,
高达70~80cm,
最低的也有20多厘米。
用铁锹挖到地下1.6米,
才看见黑色淤泥。
因为颜洪建的记述中没有细节,
所以从这里开始使用的是王万宣的版本。
2个小时后,
所有人都回来了,
岩壳的边谁也没有看到。
太阳渐渐升上来,
气温越来越高。
啪啪。
突然之间,
严苛发生了比枪声还要响的炸裂声。
中午,
气温升到了50°,
炸裂声像是放鞭炮一样响成一片。
那是岩壳受热发生膨胀抬升。
车子动不了,
人在汽车下的阴凉里趴着,
往着太阳。
陈白露热得直接说不行了,
气也短了,
他胖汪文先也热得受不了,
只有我、
彭加木等几个瘦子还敢活动一下?
王万轩说。
下午太阳热度消散一点后,
考察队在湖盆岩壳下发掘了十几厘米。
考察岩壳下面含水情况,
没有觉到水,
晚上再一次开会讨论怎么办?
考察队建有一个党支部,
彭加木是***,
我是副***。
彭加木给大家动员说,
我们是在走前人没走过的路,
做前人没做过的事业,
冒险吃苦怕什么?
会上,
彭加木提出用8磅重锤砸出一条路来。
陈百禄说。
天哪,
你都不知道沿河区有多大,
怎么个砸法呢?
实在无法继续前进,
休息了一下之后,
探险队决定沿原路返回。
经研究决定,
探险队派陈百路回乌鲁木齐买8棒锤子,
并到乌鲁木齐军区找军用地图。
而探险队一直使用的是一张发黄的前苏联上个世纪40年代做的老地图。
臣的想法是去找一张军用地图。
陈百路带来的地图很管用,
我们按照地图的标间,
没有走原来的路,
而是往罗布泊西南走,
从塔里木河故道出来。
王曼萱的小本上清楚地记录着行走的路线和每天所走的公里数。
5月30日,
探险队汇合后开始再次穿越湖盆。
这次为减轻卡斯车,
也就是那辆曾经超载的货运卡车的负重,
决定只有彭加木、
汪文仙、
陈百禄、
王万轩、
包继才,
外加电报员萧万能6个人穿湖。
8座车拉着其他人从罗布泊外围到米兰汇合。
6月2日,
他们的饮用水就已经基本用尽。
队员们在滚烫的沙砾中艰难地跋涉着,
个个咳的是嗓子冒烟。
他们有时挖一个深坑,
把头埋在沙子里,
能呼吸一点儿潮湿的空气。
此时,
彭加木的心情更加焦虑,
没有水,
就意味着死亡的来临。
他一边探路考察,
一边寻找水源。
一天下午,
彭加木忽然发现了一片小草,
高兴极了,
老远就向大家呼喊。
你们快来看,
发现了绿色植物,
我们有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