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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集
艾莎收拾了情绪
擦干眼泪
用半罐弹药收买了乌斯
哄她再次躲进衣橱
然后她关上外婆公寓的门
没有锁
径直跑下楼
过了一会儿
他已经躺在奥迪里
把座椅放到最平
盯着玻璃车顶了
云兽现在飞得更低了
爸爸穿着西装
没有说话
感觉上很奇怪
因为爸爸几乎不穿西装
但今天就是那个日子
你相信上帝吗
爸爸
艾莎问的爸爸措手不及
像被人从阳台上扔了个水球
外婆很爱水球
而爸爸学乖了
绝不从外婆的阳台下走过
呃 我不知道
艾莎恨他没有答案
但也爱他不说谎
奥迪在一扇黑色的铁门前停下
他们坐了一会儿
等着
艾莎望着天空问
我像外婆吗
爸爸也迟疑的问
你是说长相
艾莎叹了口气
不
就像是作为一个人
爸爸似乎是和她的犹豫做了一会斗争
当你有一个即将八岁的女儿时
你也会这么做
如果艾莎叫她解释婴儿是怎么来的
她会是同样的反应
啊
你别再一直说就像是河之类的
只有词汇量很少的人
爸爸转移了话题
因为他控制不住的要去纠正
这就是他认为把话说精确是很要紧的事
艾莎怒吼
那就别说了
口气比她预想的更强硬
艾莎今天没心思听爸爸纠正语法
纠正彼此是他们通常的习惯
是他们之间唯一特别的事情
爸爸有一个生词
冠
艾莎会把学到的难词放进去
像是精炼和教饰
或者复杂的短语
比如我的冰箱是塔可教墓地
每次罐子存满了
艾莎就能得到一张可以在平板电脑上购买电子书的礼品卡
生磁罐
资助了艾莎整套的哈利波特
不过爸爸对哈利波特的魔法世界存疑
他只能明白基于现实的故事
艾莎喃喃地说
对不起
爸爸陷进了椅子里
他们鄙视了一下
看谁觉得更羞愧
然后爸爸开口了
稍微少了一些犹豫
啊 是的
那你很像他
你最好的优点都是从她和**妈那儿继承的
艾莎没有回答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爸爸也没再说什么
因为她不确定这是不是她应该说的话
艾莎想告诉爸爸
自己希望跟他多相处
隔周周末不够
他想冲爸爸喊
一旦小半出声
很可能乔治和妈妈就不想让艾莎待在家里了
因为父母都想要正常的孩子
而不是另类的孩子
小半会站在艾莎的身旁
提醒父母两个孩子之间有多不一样
艾莎想喊外婆是错的
另类不总是好的
那是一种变种
x战警里几乎所有变种人都没有家
艾莎想把所有这些都大喊出来
但她没有
她知道爸爸不会明白的
她也不想让艾莎跟她以及丽斯特住在一起
因为斯特有自己的孩子
不那么另类的孩子
穿着西装的爸爸浑身不自在
但安静的坐着
就在艾莎打开车门跳下车的时候
爸爸冲她迟疑的低声说着
但有些时候
我真心希望
你所有的优点并不都是来自外婆和妈妈
艾莎
艾莎用力的挤了一下眼睛
前额靠着爸爸的肩膀
手伸进口袋
扭着红色记号笔的盖子
这支笔是艾莎小时候爸爸送给她的
为了让艾莎可以自己修正错误的拼写
这是至今为止
艾莎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她轻声的说
你给了我你的词汇
爸爸试图眨去眼睛里的骄傲
艾莎看出来了
艾莎想告诉她
上周五她说谎了
是她用妈妈的手机发短信叫她不要来学校接自己的
但艾莎不想让爸爸失望
所以保持了安静
因为保持安静的时候
你基本上不会让人失望
所有即将八岁的孩子都知道
爸爸亲了亲她的头发
艾莎抬起头
假装随意的问
你和丽斯特会要孩子吗
不会
爸爸伤心的回答
似乎这是显而易见的
为什么
我们已经拥有所有我们想要的孩子了
言外之意像是比想要的还多
是因为我
所以你不想要更多的孩子了吗
艾莎希望爸爸的回答
是不是的
艾莎轻声的说
因为我和别人不一样
爸爸没有回答
而艾莎也没有
等他正要从外面关上奥迪的车门时
爸爸从椅子上探过身
抓住他的指尖
视线相交的时候
他像平时那样的闪躲
但随后爸爸说
因为你是完美的
艾莎从未听过爸爸这么不犹豫的口气
如果她大声说出此刻的想法
爸爸会告诉他
这根本不是个词
艾莎因此爱他
乔治站在大门边
一脸的悲伤
她也穿着西装
艾莎跑过她的身边时
被妈妈抓住
妈妈的睫毛膏流到了脸上
艾莎把脸贴在小半上
妈妈的衣服有股精品店的味道
云兽在低空盘旋着
今天是他们埋葬艾莎外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