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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第三集啊
不是
那里怎么好像是老家伙把我扒拉出来的坟包呀
我当下愣了一秒
竖起耳朵去留意周遭的动静
心里把雇主那个坑货的祖宗问候了九九八十一遍
正准备摸黑去我的坟头上去瞧瞧
忽然就听见咔嚓一声
两道明亮的光柱从我身后的方向邪斜的射了过来
我去
我被这个动静吓了一大跳
一声阿憋在喉咙里老半现在咽了回去
我虽然是个风水师
稀奇古怪的事情也见过不少
但是还是头一次跟一个陌生人在半夜来坟头蹦迪啊
我好歹是个弱女子
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的
哎呦我去 哎
我说你有病还是怎么的
人吓人吓死人你知不知道
我有些生气啊
扭头对着朝自己走来的男人发脾气
男人脚步不急不缓的
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
看起来比我这个见惯了稀奇古怪的风水师还要镇定
压根儿就没有平常人半夜来坟地应有的恐惧和胆怯
抱歉
刚刚有个重要的电话需要我回一下
碰巧手机又落在车里了
只能回车里找了一下
男人有些嘶哑低沉的声音伴随着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看向那处坟包
抬脚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在我的记忆里
这是我第二次回到这里
上一次还是十岁的时候
老家伙也不知道为什么带我回了一趟十里坟地
不过那个时候这里似乎还没有这么荒凉啊
路过几个坟包的时候
我略微停下脚步
低头仔细辨认着墓碑上支离破碎的文字
盯着看了一阵
都是一些民国时代的旧墓
墓主人生平都已经模糊不可辨认了
我摸了摸鼻子
悻悻的收回目光
朝目的地走去
上次来的时候
这座坟包
严格来说
我出生所在的这个坟包是规模比较大的
也是很有派头的坟墓
我出生的那副棺材听老家伙说用的是特别好的木材
一般人家很难有那个经济水平
不过八年
这里已经比之前还要荒凉阴森
甚至这座坟前的墓碑都已经倒了
我没有去管倒下的墓碑
因为那是一张无字墓碑
竖起来或者是倒下都没什么重要的
此时故地重游
我并没有生出太多的感慨
反而只想赶紧完成雇主的要求
拿到剩余的报酬
这座坟墓已经空了
就算是被挖了也不可惜的
我绕到坟墓后面
正准备看清楚在哪里下铲子
就看见了坟包屁股上被人挖出了一个大洞
洞里伸出了半个棺材
另一半棺材还塞在洞里
看起来就好像有人故意挖出一个洞
准备把棺材从里面运出来
只是这为什么棺材最后一半在外面
一半在里面呢
我弯腰凑近了一些
想要仔细去看这副棺材
忽然一只手抓着一只手电筒
电筒的光直直照在棺材上
我抬头看去
鼻尖一股带着血气的土腥味儿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呛得我忍不住猛烈的咳嗽
我赶紧伸手捂住口鼻
偏头使劲的咳
要纸巾吗
熟悉的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
让我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我伸手蛮横的抢过手电筒
一只手掏出一张帕子捂住口鼻
不耐烦的朝男人挥了挥手
这也没你的事儿
妥远点
我没有再搭理他
只听见耳边传来鞋子踩在杂草和淤泥上的闷响
不知道为什么
我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心里那股烦躁仿佛热水翻滚一样凶猛
那股熟悉的混着血气的土腥味儿再次冲击着我的神经
猛然间我意识到不好
转身朝男人离开的方向咆哮
你在车上好好待着
不管谁叫你都不许下车
我手机落你车上了
手机壳里有一道镇魂符
你赶快把它贴到你的车窗上
我脱口而出
话刚落下
我四周的风声越发的呼啸猛烈
我甚至怀疑这次来的不是厉鬼
而是什么得到的精怪妖魔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间
一道疾风扑面而来
我抬手从腰间摸出一把沁过朱砂的武帝前进
抬手就朝风袭来的方向狠狠的劈了一剑
刹那间就听见呼啸的风声中若隐若现的传来一声闷哼声
嗯
我知道这是砍中了那个家伙
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是很快我又意识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因为我发现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
连之前能看见的那块银色的光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如墨的黑暗吞噬了
我耳边是咆哮的风声
急切的想要把我撕碎似的
可还是头一次碰见这么猛的厉鬼
他甚至能让我这个风水师鬼打墙
我拿着电筒
又掏出了用竹筒装着的黑狗血
在我的四周撒上又以五帝前为振兴在辅仪老家伙批量生产的符纸
顿时符纸所承载的道理如四散的鸟雀
散发着世人的精光
在我的四周旋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