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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梅姑娘往凌云洞送药
被便衣特务谢奎跟上了
喜梅躲闪不灵
摔倒在地
那谢奎刚要去撞
突然冲出一个大汉
身高足有一米八九高
喊 妹妹别怕
我来了
说迟那时快
就听着蹭蹭蹭蹭几步就来到谢奎的身后
几奎吓得一回头
大个子怎么端平了手枪
一扣扳筋儿
嗯
子弹没打出来
怎么手枪的保险机儿关着呢呀
他一愣神儿
大个子举起砍柴斧子
提起这把斧
世上真罕见
黑铁加青钢
巧将把它断
冷水淬
烈火炼
炉火纯青光灿灿
硬壳钢
软磕绢
切骨断肉血不见
寒风一扫树叶落
刀削人头如切断
此斧子落在英雄手
管教敌人心胆战
大斧子高高一举
奔着谢奎的脖子咔嚓就下来了
劲儿使得也大点儿
斧子也快点儿
谢奎的脖子也糟了点儿
咔嚓
咕噜脑袋掉
这人头在地下咕噜两圈儿
神经还没死
还直眨巴眼睛呢
此时喜梅早闪到一边儿坐起来
喜梅摔倒的时候啊
也没舍得把竹篮丢了
一直抱着粮食袋子倒落到了地上
姑娘 站起来
此时大个子来到喜梅的眼前
小妞儿
你上哪去了
叫个好找啊
啊
喜梅一听这话就愣了
仔细的看看这个大个子
不认识
一听说话更不对了
唉
这位哥哥
谢谢你救了我
嗯
我不认识你呀
一听说话
大个子的心唰凉了半截儿
啊 呃
我认错人了
闹了半天
喜梅和黑大汉谁也不认识谁
大个子是夜间赶路找他妹妹
远远就听见特务叫骂
急忙闪到树后
探头往外边儿瞧着
天黑看不清脸面
他就以为喜梅是他的妹妹呢
怎么一个姑娘在前边跑
跑边边
一个男子提溜着枪追
追得特别紧
大汉顿时心头火起
劈死谢奎
黑大汉见喜梅不是自己的妹妹
很失望
哦 对不住 我
我认错人了
哎
这个大妹子
你好大的胆儿啊
三更半夜赶进深山野沟
喜梅对他很感激
但是生人也不敢交底儿啊
我爹病了
家里断顿了
找亲戚借点粮
呃
要连夜赶回家
贪黑了
多亏大哥哥救了我
嘿 不算什么 嗯
你快走吧
哎 谢谢
喜梅着急
扛着粮食袋子
挎着篮子转身走
走了几步
觉得不对劲儿
他扭头瞧瞧
再看大个子在腰里取出了引火之物
划着了
点上个草把
把地下照个亮儿
那个驳壳枪找着擦了擦
别在腰里
把人头和死尸扔到山谷之中
灭了火
转身是扬长而去
大个子是谁
为什么深夜进山和喜梅巧遇
又口称认错人呢
究竟是怎么回事
别着急
这件事儿后文还有交代
等大个子一走
喜梅后悔了
嗨
我怎么没问问他姓什么叫什么呢
这个人可太好了
他想追上去问问
上哪儿追呀
大个子腿也长
步也大
早就没影了
喜梅又着急赶路
也只可把这个事儿记到心里
随后
喜梅姑娘越山梁
跨山涧
穿树林
爬山巅
高低坎坷
曲曲弯弯
好不容易来到凌云洞
喜梅来到凌云洞前
触景生情
想起十年前
虎子哥哥把自己背到洞中避难
自己得了活命了
可是虎子哥哥却死在滚龙河
要是小虎活着
和自己并肩战斗多好啊
想起来心中发酸
喜梅呀
还不知道张振山就是张小虎呢
就在这阵儿
嗯
山藤的后边儿钻出一个人来
把喜梅吓了一跳
谁
是我
喜梅同志
你辛苦了
喜梅一看
是吴小春儿
哎呀
小鬼
你可把我吓坏了
小春儿比喜梅小
哎 小春
你伤好了没有
好了
这不在洞外担任警戒呢吗
走
快进洞见连长去
说着
小春儿接过米口袋扛着
两人一边儿走一儿谈
小春儿
连长怎么样
好了
就是腿走道不得劲儿
他每天都加强锻炼
嗯
还领我们到山上去挖野菜
好掺粮食一块儿煮着吃
省点儿粮食
减轻你们的负担
哎呀
你们连长想的真周到
大勇的伤怎么样
就是他伤口老不见好
整天在洞里坐着躺着
哎呀
真急死人了
别着急
我把药带来了
我爹也惦记你们
有事儿来不了
叫我来看看喜梅姐姐
又叫你跑一趟
唉
这是我应该做的
干嘛那么客气呀
说着
两人来到了洞里
振山看见了喜梅
急忙把灯端过来
借着微弱的灯光
振山看见喜梅的脸上一道道血印
衣服也破了
喜梅同志
出事了啊
没什么
有个尾巴盯梢
喜梅把刚才发生的事儿说了一遍
振山说
这可太危险了
下次你一个人不要进善姑娘家
出事儿怎么办
喜梅被说的不好意思了
转身给大勇上药
天亮了
小吴说
连长
又一天
咱们在洞里待了三个来月
离开了部队
离开了首长
唉
真闷死人了
你说我们这么老藏藏躲躲的
什么时候完呢
小春儿
你着急了
有的是工作干
等李大爷来
我们商量商量
嗯
咱们不能追上大部队啊
说追还不快
看看上级怎么指示呗
上级
上级上哪儿找啊
小鬼
别闹情绪
既来之则安之
伤养好了再说
大勇说
哼
都怪我伤口老不好
拖累了你们俩
大勇
别说这话
就在这阵儿
洞外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没等小春出去看
外边的人进来了
正是李老汉
振山连忙站起来
大爷
这几个月可多亏乡亲们照顾
我们的伤好了
有什么新任务吗
哎呀
张连长真聪明
你就知道我来有事儿
是不是啊
喜梅见爹来了
连忙做饭
李德刚坐在大勇的身边
振山和小春儿都围在了身边
大爷
有什么指示
呃
昨晚上区委在刺树沟开了个扩大会
传达了特委和县委的指示
前些天我们向区委不是写了个报告嘛
要把你们三个人留下
帮助我们开展工作
区委认为我们的意见和特委
县委的指示精神一致
还做出决定
要振山同志参加区委工作
呃
担任区委军事部长
党把你们三个人留下来
是要在乌龙山区白手起家
在斗争中发展一支红军队伍
怎么样啊
愿意不愿意啊
唉
在乌龙山扎根儿
振山微微的点头
我拥护党的决定
咱们一起战斗吧
正在做饭的喜梅听见了
兴奋的眼睛闪着泪花
脸上泛起红霞
红的好像喝了一杯河南特产宝丰大曲似的
张连长
也发给我一支枪
参加你们的队伍吧
振山看见喜梅乐的一蹦
脑子里立刻闪了一下
嗯
他刚才这一蹦
多像当年的韩铁妮儿啊
田真要活着
年龄和她差不多
哎呀
我想这些干什么呢
铁妮儿早没了
唉
我对不起他
振山在怀念着铁妮儿
小春儿在一旁接茬了
哎呀呀呀
伸手要枪
哎呀
喜梅姐姐
要枪还能当红军
喜梅说 怎么
不要枪怎么去杀敌呀
打乌龙镇呢
喜梅姐姐
红军战士的枪不是要的
是从敌人的手里夺的
不能夺枪的胆小鬼就别当红军
哼
看你神气的
夺就夺
走着瞧
振山说 喜梅
你别理那个调皮鬼
来
我把我这个家伙送给你
二十响连发的
叭叭叭
打起来很顺手
不不不
你是指挥官
把枪给了我怎么行呢
小春儿说
给你你就收着呗
咱们连长是双家伙
打起仗来左右开弓
号称双枪飞虎将
当年
他刚想要说当年大闹乌龙镇
还没等说出口呢
焦振山照着小春儿的肩上当
就这拳头
去去去
别胡吹八吹
少说一句也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
嗯 不说
不说了呗
小春儿一吐舌头
转身放哨去了
张振山慷慨递枪
喜梅也一愣
哎
他多像十年前虎子哥
我在潘府当丫鬟的时候
十里香动不动就不给我饭吃
虎子哥把自己吃的红薯偷偷的留一块儿给我送去
想到这儿
他不由得仔细的瞧瞧张振山
身材魁梧
浓眉大目
眉毛长
临踪了在眉头上扭了个劲儿
看他的眉头
真像虎子哥
他也姓张
张振山是虎子哥该多好啊
哎呀
你看我怎么了
小春说
连长是汉口码头工人
再说
虎子哥已经死在滚龙河了
喜梅想着想着
心里发酸
这阵儿
张振山和李老汉商量下步工作
李老汉说
眼下我们是发动群众
扩大队伍
弄些武器装备自己
然后再把山南鹰王寨的红枪贵人争取过来
发展一支游击队伍
就可以站住脚儿了
大爷
咱爷儿俩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两天我在周围转转
离这较近的村子
像窑厂
呃 周家棚
都是穷户
离乌龙镇远在山沟里
敌人不好控制
倒是我们发动群众的好地方
对
那我们好好商量商量
分分工
就这么做了
具体分工
以李家坪为基点
向陈家铺
韩家湾一带发展
由喜梅 郭亮
王大明
李老汉负责
由探窑向周家棚
王家营一带发展
由小春
镇山负责
大爷
今天我就准备去一趟太尧
好啊
只是你的身体怎么样
好利索了
外边风声挺紧
便
便像兔子一样到处乱跑
别出事儿
不要紧
我和小春儿俩一块儿去
李老汉说
那大勇怎么办呢
大勇说
你们都去吧
没事儿
我自己带着
那可不行
喜梅啊
你照顾照顾
我回家叫小牛来换你
行
这阵儿喜梅端上饭菜
是玉米茶掺野菜
煮了一锅稀粥
喝打鼻子香
拌的咸菜
还有那只卤山鸡
大家是饱餐一顿
又具体商量下部工作
等到傍晚就分手了
李老汉回李家坪开展工作
喜梅照顾大勇
镇山和小春儿奔探窑去
阴天了
天气很不正常
刚出来的时候下雨
一会儿就飘了雪花
从凌云洞出来
下山往西北走
翻过一道小山头才能到探窑
山路很不好走
往返足有三十来里地
两人一步高一步低
走得很慢
不怪人说乌龙山乌龙山
山外套岭
岭外是山
山峦层层
连绵无边
险恶起峰
乱石钻天
林涛汹涌
恰似浪翻
树梢结白云
白云绕苍山
登峰俯首不见地
入林仰面难见天
两个人沿着一条山道正往前走
突然就在一个山环的拐弯儿处
蹭窜出来一条大汉
手里拎着一把大斧子
是寒光闪闪
就看他像猛虎一样的一声扑过来了
来到镇山的背后
把斧子高高举起
攒足力气
咔嚓就是一斧子
这要叫别人哪
非给劈两半儿不可
是的 对的
张振山在部队受过军事训练
警惕性很高
经常夜行军
可以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听见脑后有风声
说是迟那时快
猛一闪身
这个大汉扑了个空
由于他用力过猛
斧子咔嚓一下子砍到了小路旁边的大橡树上
斧子入木足有一寸多深
这大汉急的嘿
开始往外拔斧子
可是就在他拔斧子的时候
振山往前一近身
伸双臂砰的一声把大汉给抱住了
他想要纵开
没扭动
张振山一个扫堂腿
大个子就觉得两腿一绊
身子失去平衡
扑通就像半截儿塔被推倒了一样
平身摔到地上
虽然这黑大汉力壮如牛
可还不是振山的对手
因为振山使出了拳术上的绝招
他哪能招架得了啊
这一招叫仙人捉鹤
此时小春儿看黑大汉摔倒了
急忙拔出匕首
当心就刺
被振山伸手拦住小春
因为镇山已经看出了
此人衣服破烂
双手老茧
不像敌人的密探
小春躲开
不黑躲开
唉 大个子
你是干什么的
不料这黑大汉反问
你们是干什么的
振山斩钉截铁的说
我们是工农红军
红军
部队
你们是乌龙镇上的便衣队
小春儿急了
哼
我看你才是乌龙镇上的便衣探子呢
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行凶
那你们要抓我吗
谁抓你了你
振山说
小春儿 别嚷
老乡
我们是红军
红军
红军都走了没走
没走
对 不但不走
还要在这里扎根
打乌龙镇
捉活阎王啊
嗯
还抓潘成龙
对
嗯
他仔细的打量振山
等看振山小吴对他没有一点的恶意
大汉好像突然明白了
扑通就跪下了
你们真是红军哪
哦
小吴啊吓一跳
再看大个子把自己的脑袋往树上撞得当当的
哎呀
我真糊涂
我该死
我做梦都想当红军呢
遇上红军我还行凶
我有罪
我有罪
你们可别生气呀
振山连忙把他搀起来
小春气乐了了
嘿
这人有意思
哎哎哎
你这干什么玩意儿
怪吓人的
老乡 你贵姓
半夜上哪儿去啊
再看着黑大汉打了个一声
唉
别提了
都要把我急死了
我姓郑
没大号
叫黑子
是个烧炭的
呃
家住在离这不远的周家棚
爹死得早
死在老潘家水牢里了
妈饿死了
就剩下我
还有个妹妹
叫小英
今年十七了
我给老潘家烧木炭
我饭量大
能吃
挣俩钱儿
我自己都养活不了自己
又租了点儿老潘家的地
有我妹妹小英儿种
早晚我帮她吧
偏赶上今年春旱秋涝
麦子稻子都不收
交不上租子
霍阎王家规矩是大灾之年不减租
派潘六逼租
一时我家交不起
潘六来扒房子
就在这阵儿看见我妹妹小英儿了
当时又出坏主意
叫小英儿进潘家当丫鬟顶租钱
潘六回府告诉了十里香
十里香正缺个丫鬟
三天前
老潘家派人来抢我妹妹
偏巧小英儿进山砍柴去了
没在家
这帮家伙扑了个空
带人到炭场抓我
说我把人藏起来了
叫我给顶账
说小英什么时候回来
什么时候再放我气体
我抡起拳头把他们一顿狠揍
打倒了几个
逃进了深山
独眼龙抓不着人
放火烧了我的家
半间房子也没了
哎
我变得无家可归
只好在山里过夜
可是我心里惦记我妹妹呀
那么大的姑娘
天儿又凉
下着雪
一身单衣服还不冻坏了
我各处转悠的找他呀
可这么大地方
上哪儿找
哎
急死了
偏巧碰见你们二位
我以为是老潘家派人抓我呢
我冒冒失失的就给了一斧子
你们俩可别过意啊
振山
小春儿听了这番话
同情的往四周围看看
是啊
这么大的山
上哪儿去找个人呢
当地流传着这么个歌谣
乌龙山
乌龙山
茫茫林海不见边
大海捞针还容易
林海寻人难上难
也不怪这郑黑子着急呀
他在山里找了一天半了
没吃没喝呀
两眼急得冒火
找不着他妹妹
碰上张振山了
因为这个郑黑子有个外号叫三把火
做事粗鲁莽撞
误把振山当成乌龙镇抓人搜山的狗腿子
所以不由分说
抡起斧子就砍
还真险
要不是振山手疾眼快
就给劈死了
振山一看郑黑子这个人可是一员猛将
将来准是自己的好帮手
唉 黑子
别着急
摊什么事儿办什么事儿
我们帮你找怎么样
嗯 那哪行呢 嗯
你们二位是哪来的
对 这个
我们是工农红军
在乌龙口打阻击的时候
受了伤都可以当地老乡把我们救下来
伤养好了
就在这儿要开展工作
不走了
我们要建立自己的队伍
呵 潘成 龙斗
怎么样
我们俩这是到你们的炭厂和周家棚去
偏巧碰见你
郑黑子一听可乐坏了
抓住了振山手啊
乐得直摇晃啊
哎呀
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
这回嘛
就有出气的地方了
唉
你看我能帮你们做点什么吗
能啊
我们很需要你呀
可是现在得把你妹妹小英找回来再说
嘿 甭找了
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
嗯
大概是人没了
唉 别泄气嘛
我们帮你找
啊 不 不
麻烦烦们了了
要那 那么 这
这么办
我自己找
嗯
我就这么一个妹妹
活着我得见人
死了我得见尸
嗯
工有了一定后
我再找你们去
振山说 不用
用
我到周家棚找你去
哎 老郑啊
昨天晚上你可遇见个特务追个姑娘吗
呃 对呀
我当的是我妹妹了
叫我把那小子劈死了
你还得了一支枪对不对
对
枪呢
嗯
叫我藏起来了
没敢带 诶
你们怎么知道的
黑子 谢谢你
你救的那个同志是我们人
哦
这不算什么
哎呀 黑子
你胆子不小
杀了人
你不害怕活阎王找你
怕
有什么怕的
脑袋早就掖到裤腰上
豁出去了
哼
这回就好了
你瞧着
多咱到乌龙镇
见着活阎王
我好好练了斧子
报报仇
嗯
这个日子不远了
等大家都团结起来就行
孩子 走
咱们分开找
还能快一点
哎 好 呃 呃
你们两个可上我家去啊
哎 好 好好好
说着分手了
眼看着郑黑子消失在山梁的后边
振山说
小春儿啊
乡亲们的事儿也是我们的事儿
尤其郑黑子救了喜梅
可他妹妹还没找着
咱们帮她找找
今天就不到炭厂去了
好吧
说着两个人分头
整整的找了一夜
也没有找着这小英的影子
眼看天就亮了
没办法
两个人回到凌云洞
两个人到了凌云洞一看
喜梅整整的坐一夜也没合眼
大勇也等着呢
喜梅说
工作开展的怎么样
振山摇摇头
啊 呃
我们没到炭厂
也没到周家棚
不过倒遇见一个人
你猜是谁
哎呀
我哪知道啊
昨天晚上救你的那个人
哦
那个大个子
对 他叫什么
郑黑子随后把昨天晚上的事儿说了一遍
喜梅点点头
嗯
这个人要能参加到我们这儿
那可是股力量
此时小春儿出去放哨去了
喜梅和镇山商量下部工作
就听小春儿在外边喊
快来呀
救命啊
喊的都差了声了
可把镇山和喜梅吓坏了
啊 小吴
出什么事儿
两人赶紧跑出洞外
往远处一看
啊
在老槐树上吊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