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集为了复出而活。
我在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更加的凌乱了,
不仅要在未来等待米彩,
在于我与卓美之间做出选择,
还要弄清楚当初简薇与我分手的真相。
这凌乱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以至于无比迫切的为自己点上了一支烟,
直到抽完才向罗本问。
还有这个必要吗?
罗本很郑重地点了点头。
没有什么会比失而复得更让人感到快乐,
这是我站在自己的立场,
将最近最深刻的体会告诉你。
也许米彩并不是适合你的最终归宿。
罗本的话好似点燃了我内心中的一团火焰,
我想起了自己会像以前那样与简薇拥抱亲吻,
无所顾忌地聊起生活和未来。
于是我真的在想象中体会到了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
而过去那些快要被遗忘的快乐似乎变得清晰了起来,
让我忍不住去回头张望,
这个回到住处的夜是那么的深。
于是我一直坐在床上,
向窗户外眺望着,
渴望着冲破深,
让自己变得简单一些。
可是米彩却给我发来了一条微信,
她告诉我说,
一个星期后她将回国,
而美国之行也将暂时告一段落。
但那即将久别重逢的喜悦却是那么的淡。
而夜却更加的深了。
我深知,
再平静一个星期,
我的生活即将发生剧变。
全面接手了第5个季节酒吧和CC的空城里音乐餐厅之后,
我稍稍在之前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造。
而是否继续CC一直保留下来的经营模式,
成为了我这些天一直在思考的难题。
于是,
我在这个下午去找了即将去尼泊尔旅行的CC,
想听听她的意见。
我们约在了这间已经属于我的餐厅里面见了面。
CC落座后笑着向我问道。
昭阳以前一直是我请你喝啤酒,
这次该你请我了吧?
我招呼来服务员,
给CC拿来一杯扎啤,
她一口气儿便喝完了半杯,
和以前一般的爽朗,
似乎与罗本的感情并没有给她留下多少阴影,
但这是表象还是真实,
我却分辨不清。
等她喝完了一整杯的扎啤,
我又从她的烟盒里面拿出了一支女士烟,
帮她点上,
然后说道,
有个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你说主要是吧?
关于这间餐厅以后的经营,
我想征求你的意见,
是否应该继续保留现在这种让顾客凭着自主意愿去付费的模式?
CC想了想问道,
餐厅现在的经营模式应该和你在未来发展规划上有所冲突吧?
是啊。
啊,
毕竟现有的经营模式是不大可能大面积去实施的,
而我的发展规划中呢,
会在大型的旅游城市都布上音乐餐厅的点儿。
我知道你特别想保留住这间餐厅一直以来坚持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也担心一旦改变后我会接受不了。
实际上,
从决定将餐厅转交给你经营后,
我就不想再过问了,
你自己做决定吧,
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
CC的回答让我更加不忍去改变这座餐厅一直以来所坚持的品质,
心中已经倾向于现有的模式继续经营下去。
短暂的沉默后,
我向CC问,
啊,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尼泊尔啊?
3天后你不等米彩回国吗?
也就还剩下5天而已啊。
我不知道她提前回来,
机票什么的已经订好了,
反正这次回来她也不去美国了,
等我从尼泊尔回来,
不就又能见上面了吗?
我点了点头,
随后又让服务员给我们拿来了两杯扎啤,
她就快要走了,
我想和她多聊一会儿。
CC向我面前凑了凑,
笑着问道,
昭阳,
等我从尼泊尔回来,
你和米儿会不会给我什么好消息啊?
用我们的婚讯当作给你的好消息吧,
那是当然。
看着CC喜上眉梢的模样,
我心中说不出来的感伤。
天知道到那天给她的是婚讯,
还是我们爱情结束后的噩耗啊。
但还是向她点了点头,
我实在不愿意让自己和米彩之间的事情让还在情伤中煎熬的她去担忧。
所以,
暂且给她一个可能不会实现的承诺。
两个人喝完了又一杯扎啤之后,
CC向我问着。
昭阳罗本和韦蔓雯去西塘了吗?
嗯,
罗本啊,
准备潜心创作,
参加一个月后某电视台举办的原创音乐选秀。
韦蔓雯呢?
等他参加完选秀之后,
可能会在苏州找一份和教育有关的工作吧,
那挺好的。
对了,
听说这次的音乐选秀修改了参赛规则,
创作人可以只提供创作歌曲,
请其他专业的歌手或者业内的朋友去帮唱哈,
毕竟不是每一个创作人都一副好嗓子,
能够完美演绎自己创作的歌曲吗?
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吧,
更显人性化,
而且娱乐性也更强了。
CC似开玩笑又似认真的说,
你说罗本会不会邀请我去帮唱?
应该不会吧。
而且你还愿意这么反复的折磨自己吗?
毕竟你们现在CCC打断了我,
没有人比我更懂他歌曲中的灵魂,
也没有人比我能更完美的去演绎他创作的每一首歌曲。
我一点也不否认CC现在所说的,
可是却真的不愿意再看到她这么无休止的去为罗本付出了,
因为付出背后的痛只能她自己默默地咬牙承受。
终于对她说,
CC,
你这又何必呢?
CC注视着我,
许久才回道,
有些女人天生就是为了付出而活的,
是否拥有爱情并不是她们最在意的。
你身边也有这样的女人,
只是你一直没有注意而已。
我下意识的问。
你是在说乐瑶?
CC摇了摇头,
不一定,
那是谁啊。
CC却不肯再说些什么,
将手中没有抽完的女士烟掐灭在了烟灰缸内,
抬起手看了看表后便和我告别,
说是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
而我则是凝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心中除了为她这个挚友感到惋惜。
也疑惑,
她到底指的是谁啊?
而与我有关系的女人,
也就那么区区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