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三天时间一晃而过,我没有浪费一分钟在恐惧和自我怜悯上
先是去十一仓拿出潘子那批装备,补充了必要的和损毁的部分
然后用手中所有的钱请了三个人,踏上了去福建的路。
吴邪:人到齐了,给大家介绍下。
吴邪:贾咳子,以前做铁道维护工的,在你们三个里面年纪最大。
贾咳子:嗯。
吴邪:尤二缺,三十出头,卖油条的。
尤二缺:尤二缺是我外号,平时叫我,记得把姓带上。
吴邪:最后是响墩,今年十九
是你们里面最小的,之前是在网吧偷内存条的。
响墩:现在已经不干了。
吴邪:咱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福建的土楼
到了地方,听我指挥,钱不会少你们的。
贾咳子/尤二缺/响墩:嗯/知道了/好。
吴邪:都睡会儿吧,离我们到地方还有很久。
白昊天:你这是从哪儿找的人啊,靠谱吗?
吴邪:都是刚放出来的,拿钱听话。
吴邪:你也睡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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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我们开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到县城换成当地车后,进到山里,一直开到土楼所在的村外
那里的停车场已经停满来自北京的车
有些还很眼熟,是小花的人。我知道,我找对地方了。
报幕:南派三叔原著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量子泛娱联合出品
729声工场制作
《重启之极海听雷》广播剧第二季第七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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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土楼】
吴邪:入夜后,我和白昊天乔装打扮,住进土楼的三层
剩下胖子四人换上当地人的衣服,隔开一小时,住在了我们旁边。
两个三人间,胖子和我们住一起。
第二天早上响墩打探回消息,我们留在屋里,进行整理。
【吴邪在墙上铺上报纸做背板,照片贴在上面,进行分析】
响墩:这座土楼总共有五层
其中四层和五层之间还有个半层,现在进不去。
我听服务员说,最早来的那批人住在了五层
并且一住进来,就闭门不出,连灯都不开。
吴邪:灯都不开……
我知道小花有个习惯,是把所有窗户都用黑布蒙起来
他年轻的时候,还有个外号叫黑灯笼。
所以,这批正住在五楼的人,应该就是小花的救援队。
【在楼层示意图上画了个箭头,画了朵花】
吴邪:四楼呢?
响墩:四楼住了另外一个队伍,每天人来人往
穿成什么样的都有,但明显不是普通游客。
我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吴邪:这是个大喇嘛队,里面的人,都是四处找来的熟手
有的还是道上小有名气的。
看来,这个四楼住了个有钱的大老板。
这个男的是谁?他发现你偷拍他了。
响墩:哦,这个人!他确实挺警惕的
看着清清秀秀,也就二十来岁
但好像是他们的一个小头目,旁边的人对他都很尊敬。
吴邪:【把照片放大】(os)这人脖子上戴的项链
上面的铜钱真是再熟悉不过了……
王胖子:这个铜钱……
吴邪:不是巧合,这种铜钱非常稀少,就是她之前戴的那种。
王胖子:这个人长得,也有点像她。之后再探探这个男人。
吴邪:说正事吧。
吴邪:(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那个墓的入口是一个喊泉
喊泉就是平时是干的,一喊就有泉水涌进来
应该是在附近的山里,没有水,入口应该是个小型的缝隙。
小花现在是夜行动物,肯定半夜才会出去
我们下午所有人睡觉,晚上大家打起精神
他们出发的时候,我们跟上去。
都要记得,小花非常谨慎,我们不能从土楼里跟着走
到晚上八点,我们去四周,散在附近的农家乐里
看到他们人出来了,不打手电,只跟着他们的手电光
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
大概走到了那片区域就停下来
不要跟到泉口,否则肯定会被发现。
贾咳子/尤二缺/响墩:嗯。/好。
吴邪:他们进到山里没有信号
小花不用对讲机,他担心信号会被拦截
所以他们肯定用蝙蝠哨子沟通
我听说刘丧也在队伍里,一直跟着不肯走
所以我们之间不能有任何的沟通
所有人要注意安全,摸着黑爬山很危险。
王胖子:好。
吴邪:如果有钱我就搞几台夜视仪了,但是现在只能靠脑补
大家加油。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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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不对劲,我们从晚上七点,盯到现在
都半夜三点了,小花的人就没从土楼里出来。
有点奇怪啊
吴邪:……确实奇怪。
难道五楼只是个幌子,四楼才是小花的人?
但我没在四楼的人里,看到他身边常见的那几个人。
王胖子:总不能是今天休息吧?
吴邪:不可能,现在每一天都很重要
他们是主力救援队伍,不会这么随便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是个障眼法。
响墩:说起来,我有打听到
四楼的人经常出去,到外面的林子里
他们似乎也在找一个什么东西。
吴邪:他们也在找入口么……
吴邪:今天不盯了,都去睡觉,贾咳子守夜
早上一旦发现四楼的人出门,立刻叫醒我们。
贾咳子:嗯。
-
王胖子:这帮孙子忒早了……
吴邪:别抱怨了,今天就咱俩跟
小心别被发现,现在是白天,不如晚上好藏。
王胖子:唉,今天难熬了,昨晚没怎么睡,还得山路跟踪。
吴邪:走了。
【福建-林子】
吴邪:我和胖子跟着四楼的这群人,一路往林子深处走去。
福建的林子很有热带原始丛林的感觉,但树干又没有那么粗
林子里飘着淡淡的水汽,四处有蛇出没。
我们小心的跟了一天,也没有被发现。
甚至有几次我们累得坐在地上起不来
他们就从我们面前走过,也没有理会我们。
王胖子:小花这是没落了?怎么就请了这么一帮货色
一整天了,没头没脑地在山里找,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刚才还从咱们面前直接走过去了。旅游呢?
吴邪:不会,他们找东西的方法很专业
而且一路都在聊喊泉的事
虽然没什么警戒心,但目的肯定和咱们一样。
不过,他们不是小花的人。
王胖子:那就奇怪了……
吴邪:起来吧,他们要往谷底里走了
山里雾气大,一会儿就跟不上了。
王胖子:走吧。
吴邪:胖子,怎么这么多乌云啊?
王胖子:坏了,这是要打雷下雨了!
王胖子:说下就下啊——!
吴邪:快穿雨披!
王胖子:赶紧去谷底,这要留在半山腰上,非得被雷劈死不可!
-
吴邪:呼……先躲在这块石头后边……这雨太大了。
王胖子:这破雨……
王胖子:这帮人怎么都蹲地上,一动不动的,嘛呢?
吴邪:现在没法用手电筒,等个闪电吧。
王胖子:你说这破地方,早不下晚不下这会下……
吴邪:来了来了……
他们在……听雷?
王胖子:这能听见什么?(学他们的样子翻白眼侧头)
除了雷声,什么也听不到啊。
吴邪:别学了,他们应该不太一样。我要去看看。
王胖子:你干什么你!
吴邪:没事,我有把握。
这些人全都这样歪着头,翻着眼白听雷
如果不是中了邪,就是傻了,没什么好怕的。
王胖子:你丫悠着点啊
吴邪:(os)全身僵直,双眼翻白……
雨水流到眼睛里也毫无感觉,应该是已经失去意识了。
吴邪:(os)奇怪,这些人的站位,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倒有点像……杨大广墓里的七耳怪尸。
那个尸体的七只耳朵,就是这么排列的……
-
吴邪:(os)他们肯定是在听雷,但是他们的特殊之处在哪儿……
在——在他们头上?!
吴邪:(os)他们都做过开颅手术……
【正在观察的人突然站起来,转头“看”向吴邪】
吴邪:(os)他怎么突然站起来了……而且好像,在“看”我?
【那个人的下巴慢慢垂下来,像脱臼一样,吴邪往后退了半步】
吴邪:(os)这人……(突然被胖子拽到了一边)
吴邪:干嘛把我拽回来?
王胖子:你**傻了啊?也开始听雷了?
吴邪:不是,你自己看。
王胖子:我操,这人嘴怎么张得这么大,得脱臼了吧?
吴邪:这是骨听法。用嘴巴当成集声器来收集声音
因为除了耳膜震动,下颚骨震动也能传导声音到神经里。
不过,我觉得他在向我示威。
王胖子:啊?
吴邪:他故意看着我,做出这副表情,让我想起了一样东西。
王胖子: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懂了,这没头没尾的。
吴邪:那个女人皮俑。
我之前为了掏钥匙,把手从她嘴里伸进去
大概就是把她的嘴撑成了这样。
就是她,我当时掏钥匙,她也是像这样,把双手蜷曲起来。
不可能……那个女人皮俑都已经烧了
难不成还能是魂魄回到雷里,又跑来见我?
王胖子:不是吧?她还真看上你了啊。
吴邪:滚。
雨已经变小了,一会儿雷也会停,我们先回山腰上。
王胖子:那咱……不跟了?
吴邪:他们听了雷,估计不会再往前走了,说不定还会往回走。
而且雨一停,雷声也会没有,他们马上就会醒过来,别被发现。
王胖子:也行。
-
【土楼-三楼房间】
王胖子:来来来,开会了。
经过我们今天这一路的跟踪,又得到了不少新消息。
首先,我们假设一切正常,咱们没有被大花算计
那么,现在的情况是,在五楼的大花队伍闭门不出
而四楼多了一支有钱有人的队伍
这支队伍来历不明,也在找喊泉,而且其中有人还能听雷。
王胖子:已知,四楼的人非常强势和热闹,而五楼十分沉默。
但四楼的人又没有任何人去干扰五楼。
那么,由此可以推出以下几种猜测。
王胖子:第一,四楼和五楼是否有冲突?
他们现在的平衡,是因为小花防守犀利
导致四楼几次进入五楼受挫之后达成的平衡状态吗?
吴邪:我觉得不像,四楼现在的注意力都不在五楼。
王胖子:那可能是第二张情况
五楼是空的,小花放了个空城计。
他们可能已经找到了喊泉,并且全力进入到救援阶段了。
吴邪:如果是这样,那就是四楼来晚了
他们到的时候,五楼就已经留下障眼法走了。
这个空城计被四楼发现
于是没有再去找麻烦,而是专注的自己去找喊泉。
但我觉得不可能,这个空城计太多余了。
而且小花是个很仔细的人
如果他已经走了,五楼的遮光布会全部带走
所以我认为,五楼的人应该还在五楼。
王胖子:那就是第三种情况
四楼的人知道五楼是谁,不敢贸然侵犯。
吴邪:这个猜测倒是靠点谱
但问题是,为什么小花会留四楼的人在?
在自己楼下留这么一群乌烟瘴气的人,图什么?
除非……四楼的某些人,让小花也觉得忌惮。
所以两边达成了暂时的平衡。
而且小花一定觉得,四楼的人绝对找不到喊泉的入口。
王胖子:他为什么能这么肯定?
吴邪:也许答案就在他们上一次的行动里……
吴邪:胖子,你和响墩一组
去前台查二叔他们上次住的哪个房间。
响墩:怎么查?直接问?
吴邪:直接问,对方肯定不会说
胖子你先找个理由支开前台
把手机放在能看到前台电脑屏幕的地方
等前台回来,响墩你拿二叔的名字,问他们是否住在过这里
前台不能提供详细的房号信息
但帮你查个有没有住过,还是可能的。
前台查信息的时候,屏幕上的具体信息都会被手机录下来
到时候胖子你再把人支开,拿回手机
就能知道二叔他们之前住在哪个房间了,我们再去搜。
王胖子:没问题,忽悠个小姑娘还是很简单的。
吴邪:好。我们分头行动
我去和楼里的服务生再套套近乎
看看能不能套出一些二叔他们留下的蛛丝马迹。
王胖子:走着,开干。
-
【吴邪把服务生带到土楼门口】
吴邪:(抽出一根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递给他)
来一根?
服务生:就一根啊,一会儿还得回去干活。
吴邪:你先抽嘛,我就心情不好,想找人聊聊天。
服务生:咋了兄弟。
吴邪:唉,实话跟你说吧
我来这里其实是为了找一个女孩子,我找她好几年了
有关她的消息和东西,我都特别地在意。
之前她住过这个酒店,我就想再住一次她住过的房间。
但没想到,她之前住的四楼,现在全让人包了。
服务生:没全包,那群人只包了四楼的三分之二
不过我觉得你也没机会住了
那群人特别强势,就没法沟通,跟他们住同一层,都折寿。
我看他们也不愿意有外人进来。
吴邪:这样啊……
服务生:兄弟啊,我特别理解你
我也是失恋了,跑来这散心,结果钱花光了,只能在这里打工。
但是我跟你说,在感情上只有两种人
一种人习惯告别,一种人不习惯。
不习惯的人,身上的东西会越来越多,走得也会越来越慢。
吴邪:这话不是你说的吧。
服务生:是之前一个客人说的
他说,路很长,选择带上什么往前走,是门大学问。
吴邪:(os)呵,都**快瞎了,还能跑来跟人尬人生鸡汤
不愧是你啊黑瞎子,闲得蛋疼。
等等,如果黑瞎子跟他说过这些话
会不会在他这里留下过什么东西……
没有见到里面的人出来过。
我只在他们入住的时候,见过那几个人一面。
这些人不知道在这里找什么东西。
吴邪:我是你爸爸。
吴邪:这是一千,拿着。
服务生:你认识他?
吴邪:我是你爸爸。
服务生:你是你是,你是黑爷的人?
他之前也教过我这个传话信号。
吴邪:(os)妈的,瞎子你果然是一个处处留情——报的人。
吴邪:嗯,他有消息留给我吗?
服务生:黑爷让我对你说:自己好好活下去。加油!
吴邪:就这么一句?
服务生:就这么一句。
看样子你是很爱那个女人,你怎么了你
咱们男人虽然在感情上挺不堪的,但你也不用把自己搞死啊
你看你,好好的一个壮年男子,再重新开始吧
我也打算回沧州就好好过生活。
吴邪:不可能只有这么一句话。你收了钱不办事。
服务生:你们的事,管我屁事,我瞒你干嘛?
你不信你把钱拿回去。
吴邪:我信你,但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你传这样的话。
这和我的感情没关系,我是担心这个朋友
你不觉得他传这样的话给我,他有问题么?
服务生:你这么一说
我还真觉得那大哥说这话的时候,状态不太对。
他们是一行人,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那个大哥和我说的。
吴邪:之后呢?
服务生:之后他们就不见了,房费是从预付款里扣的
他们就不告而别了。
吴邪:不告而别?他们是从哪个方向回来的,你知道么?
服务生:那边,不远处那个小山包。
吴邪:小山包……谢了兄弟。
吴邪:(os)我真的是蠢了,我竟然在土楼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我在路上看到土楼的瞬间,就应该发现这一点。
吴邪:(os)整个土楼的形状,在这个山坡上看
和我在杨大广墓里看到的那口倒挂的钟的形状,一模一样。
这个土楼,就是一个巨大的集声装置。
吴邪:他们没有结账,就这么不告而别
不是离开了土楼,而是进入了土楼的深处
喊泉的入口,就在土楼里面
所以黑瞎子回房之前,才会留这么一个信息给我。
所以小花他们在五楼闭门不出,把所有的窗户全部都遮住了
因为小花他们根本不用出去!
而且他也不需要和四楼有任何的冲突
因为四楼的人绝对猜不到这一点。
吴邪: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二叔他们全部都受了伤
肯定直接从土楼偷偷撤走了,所以他们没有一个人结账
如果他们是在丛林里遇难
至少他们离开土楼进入丛林的时候
房间都会退掉,不会留下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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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如果这个土楼是一个巨大的集声装置
那土楼的下面,又是什么?
-
【吴邪失魂落魄地回到土楼的房间里】
王胖子:回来了?视频我拍到了
你二叔之前是住在在三楼的219房间,但现在已经是空的……
天真,怎么了?
吴邪:胖子。
王胖子:你这脸色现在特差。
吴邪:(os)回来的一路上,我都在想
黑瞎子为什么要给我留那样一句
充满了绝望,像告别一样的话。
他们是已经知道自己有巨大的几率回不来了么
我知道他们不怕死,甚至某种程度上,他们会去求死。
所以,二叔才会决定牺牲他们,来达成一个很有作用的目的。
而这个目的就是……救我。
王胖子:碰着什么事了,天真?
吴邪:我到底有什么重要的?
吴邪:(os)我是一个闷油瓶生命中总有一天要告别的人
是一个耽误胖子发财和结婚的人
我让小花倾家荡产,让秀秀至亲分离
让我父母终日生活在我要走上三叔老路的恐惧中
我远配不上我爷爷给我的无邪二字……
王胖子:天真,怎么还哭上了?
吴邪:给我五分钟,五分钟……
王胖子:行行行,哭吧哭吧。
-
吴邪:(os)但在我稀里糊涂的前半生,过得无比的精彩
我看到过人间无数的奇景
我有着世界上最神奇最有故事的伙伴
我们在峭壁高歌,在雪山诵经,在戈壁对酒,在海上看月。
我这辈子已经够了。
我这么辛苦,就是希望你们都好好的,你们怎么都不明白呢?
吴邪:(os)我的上半生,所有人为了我好,都在欺骗我
想不到我的后半生开始的时候
我仍旧不可以相信我的至亲好友。
吴邪:(os)我为自己的天真哭泣
我知道哭完之后,我又只能相信我自己一个人
我又要变成那冷静得犹如机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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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胖子,把人都叫过来吧,我要公布我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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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我的计划非常清晰简单
既然喊泉的入口在土楼内部,那就一定有通往地下的入口。
只是明面上这个入口很难找到
我们需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通过地下的回声情况来推断入口在哪里。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我们将一楼分成12个区域
然后制造一个可控的、不惊动其他楼层的电力事故
方便贾咳子进入每个区域,挨个听过去
反馈回声,解析地下的空间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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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贾咳子听完之后,回到房间里】
王胖子:回来了!
吴邪:怎么样?
贾咳子:都听完了。整个土楼的地下,有很多的空间
这些空间之间的关系我没有听出来
但是能够确定的大概有三个,都是能够容纳十人以上的空间。
吴邪:地下果然有问题。还听出什么了吗?
贾咳子:有。土楼里有一条隐秘的楼梯。
王胖子:楼梯?
贾咳子:对,我听到了清晰的人活动的声音
有人从五楼直接到地下。
那条楼梯还不是直上直下的
而是像蛇一样,在土楼里上下腾挪。
而且这些人走动的声音很奇怪,不是走楼梯的脚步声
而是踩着墙壁上的钉子上下的声音。
吴邪:踩墙上的钉子……
怪不得五楼看不到人出来,小花根本就不用下楼
他们有隐秘的楼梯可以直接进入地下。
王胖子:看来咱们得想办法找到这个楼梯。
吴邪:贾咳子,既然你听到了踩钉子的声音
那你能听出来他们在每层楼的大概位置吗?
以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可能到五层
只能在其他楼层,突破进去。
贾咳子:有点困难。
我发现那个钉子楼梯后,一路上来到三楼
每层楼我都有尝试去听方位,但都太模糊了。
吴邪:那我们去四楼听。
贾咳子:四楼?我们能上去么……
吴邪:那队人只包了四楼的三分之二
我们只是上个楼,不会有事。
事不宜迟,现在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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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天真,低头看!都是小花的人。
吴邪:……我认出来了。
吴邪:(os)都死了……整个救援队伍,几百个人,都死了……
王胖子:所有人的脖子都被切断了,还堆得这么整齐
这些人是在用尸体填路。
吴邪:五楼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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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远 远到天边
轨迹模糊 交错瞬间
有沙粒飞扬迎面后擦肩
光阴未曾
改变你温柔侧脸
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何处独白
前尘后事长埋
沉默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白雪飘摇山巅
黄叶会拥抱屋檐
万籁低诉你耳边
吟诵着无名诗篇
雨冲刷几千载
带不走门上尘埃
你等着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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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长 长到天边
步履深浅 流连瞬间
多少人同行分离后不见
天真依然
眷恋你清澈双眼
无声独白
响彻时间之外
漫长等待
荒原暴雨常在
苍穹惊雷徘徊
凡未知皆无限
神明于传说沉眠
记忆指引你视线
永恒的不只誓言
所见的便存在
因果不为谁更改
冥冥中一朵花开
有风来
送梦去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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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千个时代
也踏遍万种尘埃
岁月像浓墨飞白
消失在茫茫人海
若故事能重来
哪一段书可承载
当帷幕再次揭开
有风来
重启这千秋万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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