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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乖乖宠我。
第1796集。
纪云霄挑眉道。
先站住,
把话说清楚了再走,
我没什么可说的。
爻爻说的是不是真的?
若是爸爸跟你道歉,
纪念安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跟爸,
你没什么可说的,
总之,
你想怎么安排我的人生就怎么安排。
我这辈子为你活即可,
没必要在乎我的感受。
说完这句话,
纪念安也不吃饭了,
直接甩袖离开。
苏玉看到这一幕,
什么食欲都没了。
厉衍琛见此起身道。
你们先吃,
我去看看。
你小子先吃饭,
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我担心岳母吃不消。
说完,
厉衍琛转身去了楼上。
纪云霄看了一眼苏玉道。
就看这小子的了。
苏暖暖忙道。
我猜最多10分钟,
念安就被大叔说服下来吃饭了,
哪有这么快呀,
我才半个小时。
纪云霄忙道。
苏玉哭笑不得的道。
你们父女两个够了啊。
妈,
你放宽心一些,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的,
都小事情。
是啊,
小玉儿,
那小子我治不住,
有人治得住即可。
免安在怨你啊,
不重要,
只要那小子能套出这兔崽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咱就可以对症下药的解决问题了。
他们父子之间,
问题出在念安压根就拒绝跟他沟通,
所以没办法解决,
靠哇琛了,
亦逍遥道。
外婆,
我饿了。
瑶瑶,
快吃饭,
别站着啦。
我要外婆陪我一起吃,
我给外婆盛碗汤,
您陪我一起喝碗好不好?
苏玉笑着道。
好,
陪你干了。
苏玉就跟厉枭爻小的时候一般,
他看着大人们拿着酒杯干杯,
就有样学样的拿汤碗跟自己碰碗当杯干了。
这是他们祖孙俩一直爱玩的游戏。
纪家二楼纪念安的房间里,
他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的花园。
房门没关,
厉衍琛敲了两声门,
而后踏步走入,
猜到我回来,
他很直接的开口道,
纪念安头也没回的道,
哼。
我爸找姐夫来,
不就是为了教训我的吗?
不是教训,
是教导。
用词错了,
姐夫抱歉,
我什么都不想说。
都说青春期是孩子们的叛逆时期,
我却并不认同。
确切而言,
青春期是你们最迷茫的时期。
姐夫那会儿也一样,
刚成年,
看不到以后的路,
会迷茫,
会不知所措,
会钻牛角尖。
会走弯路。
纪念安闻言这次转过身,
正面直视他道,
那姐夫那会儿是怎么度过的?
确定好方向即可。
人这一生,
无论任何阶段,
都要为自己找一个人生方向。
似你一般吗?
认识我姐之前,
为家族和事业而活,
认识我姐之后。
以守护我姐为人生方向。
这样有何不可?
可你和我姐是自由恋爱,
自己走到一起的。
你和晚言难道不是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吗?
纪念安摇头道。
不一样的,
我们是被长辈们直接下定论给安排好的,
一切都是蓄谋已久的。
从小让我保护她不受欺负,
让我护着她,
让我们无意间培养了感情。
我们就像两个木偶一般,
任凭他们盘弄,
这于我们而言公平吗?
厉衍琛淡淡道,
大人也不是神,
左右不了小孩子的全部思维,
这能够造成一定的影响而已。
你若不是自己看晚言乖巧,
乐意带着她玩,
护着她,
便是大人们安排好了。
你也不会去照做,
为什么?
受,
换作殷灵儿那样活泼有性格的女孩子,
让你带着玩儿,
护着她,
你会去做吗?
纪念安摇头道,
嗯,
绝对不会。
所以,
大人固然有自己的想法,
却不能完全左右了你们。
就好比现在你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思维格局了,
和你父亲不和了,
小时候你认为你父亲说的有理的话语,
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了,
不是吗?
那姐夫觉得我和我父亲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啊?
出在岳母那儿。
纪念安只以为自己姐夫要么会说出问题出在他父亲那,
要么是在他,
因为他们父子俩关系不和,
是当事人。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
姐夫居然会说问题出在**那儿。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厉衍琛。
厉衍琛扬了扬眉道。
岳父是个思想很开放,
很民主的人。
他也是第一次做出这种不民主的事情来,
可这些干我妈什么事儿啊?
在纪念安眼里,
**是个再通情达理不过的人了,
人又温柔又贤惠,
还能给自己父亲那样的人吃得死死的。
便是姐夫也对她敬爱有加,
姐姐更是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他很爱自己的妈妈,
也很敬重她。
因此打心底不认同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不好,
问题出在母亲身上,
却听厉衍琛道。
岳母早年间换过肾,
这件事你应当知晓。
哦,
听身边长辈们说过。
换过肾的人,
若运气好,
活个三四十年不成问题。
若运气不好的话,
几年内最多十几年。
人就能没掉?
纪念安闻言,
心底不由咯噔一下,
莫名有些慌乱的那种。
姐,
姐夫的意思是,
我妈寿命不会很长,
这得看老天爷了。
目前看来。
岳母每隔3个月,
岳父就会带她去做一次体检,
是没什么问题的了。
但也只能代表这一两年以后的事情,
谁也说不准。
嗯,
那我爸。
这只是我猜测的罢了,
人活到老到死,
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自己的子女了,
会担心他们过得不好,
会担心自己死了没人看顾他们,
他们走弯路会活得很不好很痛苦,
哪怕什么都没发生,
也会担心。
说白了,
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哼。
可我也是个人,
有自己的想法,
自己在乎的东西能理解,
是个人对任何事情都会有自己的看法。
姐夫比较在意的点是,
你到底在顾忌什么东西啊?
在我和你姐姐还有岳父岳母看来。
你对晚言是有心的?
纪念安自嘲一笑道,
哼,
我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我到底是当晚言是妹妹看还是别的,
你们就都认定我对她有心思了,
没搞清楚那便去搞清楚就是了,
我只问你一句。
京城这一代教养的好的男孩子不少,
家世相当,
配得上晚言的男孩子也不是没有。
若你孟叔叔将晚言许给了别人家,
你会乐意吗?
纪念安几乎想都没想就回了一句,
我自然是不乐意的,
就那样的小呆瓜跟着谁不被欺负了去啊?
便是受了委屈,
也只知道哭。
厉衍琛眸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道。
喊人小呆瓜倒是喊得顺口。
可若不是你给人护得太好了,
太脆弱了,
她能生成这种性格吗?
可明明是他爸他们让他护的,
他不过是已经护习惯了罢了。
凡事有因必有果。
只单凭一件,
她夸别人跳舞跳得好,
你就偷偷跑去学了街舞,
这一点就已经让人觉得很可疑了。
念。
你们已经长大了。
她在你眼里?
也不仅仅只是个父母和家里关系较好的小妹妹了。
用小郡主的话说,
便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
他却说自己还没想明白。
就很搞笑。
纪念安撇嘴道,
我。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孟晚言的想法,
而不是你自己的。
我。
男子汉大丈夫干脆点儿说,
不确定的事情可以去确定一番,
然后再做打算。
纪念安苦笑道。
我怎么确定了?
难道我还直接跑去问她不成?
为何不可纪念?
安无语,
可她还是个小迷糊呀,
她懂什么?
当年父母拍案两家结亲事情的时候,
她也只是一脸迷茫的表情,
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婚姻大事儿已经被人给安排好了。
厉衍琛直视着他道。
你到底在顾忌什么?
纪念安深吸了一口气道,
我,
我总觉得她还没长大。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可那些只是你认为的,
你若问了,
她给不出答案,
你纠结这一点儿我还能理解。
看,
若她给出了明确答案了呢?
我,
我再好好想想你父亲的个性,
你没继承他半分纪念。
安无语。
姐夫这是在数落自己吗?
他是个比任何人都干脆的人,
若不是你拒绝与他沟通,
这件事还轮不到我来当中间人出面解决。
纪念安无语,
岳父岳母年岁已经大了,
且女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成年男人该有的担当你得学会,
而不是整天在家沉默寡言,
拒绝与人沟通,
使得家庭氛围让人窒息,
自己不好受,
还让父母跟着难受,
这是极其不孝的行为。
纪念安苦笑道。
姐夫教导的,
是啊,
我不确定你认同我说的话吗?
但有些话没人跟你说,
你便永远都不会知晓。
你只需要知晓为人父母的为人,
会做出坑害自己孩子的事情来。
这天下并不是所有的父母都会打着为孩子好的名义去左右他的人生的,
起码你父亲绝不是那样的人。
若不是你16岁那年还懵懂无知的时候,
在孟晚言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
情不自禁的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恰好被你父亲看见了,
他不会那么急着下定论去拍板你和孟晚言之间的姻缘的。
纪念安的脸直接唰的一下就爆红了,
你,
你们全都知道。
是啊,
不过那时候的你们,
在我们这些成年人眼中,
不过都是小孩子罢了,
不过就当个玩笑开开罢了,
没有让你知道,
不过是担心你们还小,
容易害羞,
若不是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程度,
我也不会当你面说出来。
那天你父亲乐了很久,
说你有他当年的风范,
才那么大点儿就知道偷亲女孩子了。
纪念安哭笑不得的道,
这,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若不是因为心里喜欢,
为何会去偷亲呢?
男女大防这件事,
在几个家族间的孩子中还是教育得很好的。
当时的你不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些什么。
我婚约之事可以谈成,
也可以解除,
这在京城豪门中太常见了。
孟家和纪家的交情浩荡,
压根儿就不会因为这么点儿事就闹不和。
你所谓在乎的事情,
看不清的东西,
该去了解清楚,
然后再下定论。
不要钻牛角尖,
也不要把自己置身于死局当中,
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我知道了,
姐夫,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既然如此,
下楼吃饭吧。
你姐姐,
你父母都在担心你的状态,
呃,
姐夫,
先下去吃饭吧,
我想去洗把脸。
她脸有些热,
讲真,
这种偷偷干过的事情被大人们当场发现了,
还背后谈笑议论了,
让他非常的不好意思,
已经到了不想下去面对他们的程度了。
可纪念安心里清楚,
若他还是这般置气,
在姐夫眼里估计就真的是个钻牛角尖、
不懂事、
没担当的人了。
他很敬重自己的姐夫,
他不想成为他眼里那样的人,
所以他还是答应下楼吃饭了。
厉衍琛点头道。
嗯,
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儿,
加以改正,
才能越变越好,
成就更好的自己。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和对自己好的人,
也要让自己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
能力变得更强。
因为在你成年后,
太多的东西需要你去承担了。
人活着,
就要明白自己身上所肩负的责任感,
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在你这个年龄阶段该去学会的事情。
好,
姐夫的话我都听进去了,
谢谢您这般教导我。
他知道他姐夫是个很忙的人,
忙着事业,
忙着陪他姐姐和侄子侄女,
他完全没有必要来跟自己长篇大论,
苦口婆心的说这些的,
但他做了说明,
心里也是在乎他这个小舅子的。
纪念安是纪云霄的儿子,
从小受父亲亲自教导,
原本也是个思想很通透的孩子,
但这一次。
明显在自己还未成熟起来之前,
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之内钻了牛角尖了。
经过厉衍琛一番批评和教导后,
他大脑瞬间清明了很多,
除了有些不好意思之外,
心里豁然开朗了不少。
等到洗完脸,
对着镜子里头的自己苦笑了一番,
甚至抬手抽了一巴掌自己过后,
他才鼓起勇气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