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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集
空气中是沉默的味道
我想说些什么
但说不出话来
我想也只有卡纳勒能说出话来了
他接着说道
弗兰克
是你授意皮娜让卢哈格和他的小妞赢钱
这不难办到
因为我不会使用装有机关的轮盘赌
弗兰克停止了摇头晃脑
他抬起无动于衷
面色惨白的脸
缓缓转头看向卡纳勒
就像一个快要发癫痫的人
这时
地上的比斯利一个胳膊肘支起身体
他几乎是闭着眼睛的
手中的枪却是奋力举起
而与此同时
卡纳勒却俯身向前
露出了笑容
就在他扣住扳机的手指发白的那一刻
比斯利的手枪轰然作响
卡纳勒弓起后背
直到身体变成一道僵硬的曲线
他直直的向前倒去
额头重重的敲在了办公桌的边沿上
然后滑倒在地上
双臂再也无法举起
而比斯利的手枪也应声落地
他又一次脸朝下倒了下去
他身子瘫软
手指断断续续的摸索了一会儿
不再动弹了
我猛地站起身来
下意识的先一脚把卡纳勒的手枪踢到了办公桌下面
这么干的时候
我猛地意识到
就在刚才比斯利开枪的同时
卡纳勒至少也射出了一发子弹
因为弗兰克的眼神不太对劲儿
他此刻正一动不动地
安静地坐在位子上
而下巴抵上胸口一侧
脸上则流露出了忧郁的神色
房门被人推了开来
那个戴着加笔眼镜的秘书闪进了房内
他瞪大双眼
步履踉跄的退回门边儿
重新又把门关好了
即使隔着距离
我也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
只听他气喘吁吁的说道
有 有什么事
我感到很滑稽
接着我意识到那个秘书可能是近视眼
从他站的角度看过去
弗兰克似乎没有任何异样
他可能只是例行公事来询问主人是否需要帮助
我则冲他点了点头
是的
不过我们能处理好
你先出去吧
秘书点点头
就走出了房门
我简直惊得嘴都合不上了
我在房间里走动起来
俯身检查挥发的比斯利
他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过脉搏跳动正常
鲜血正从一边缓缓的流了出来
格伦小姐杵在那里
和刚才的卡纳勒一样
一脸的呆滞
他语速飞快的对我说着
声音尖锐而清晰
我不知道卢会被杀掉的
但我也无能为力
他们把烙铁烙在我的身上
算是一个警告
你看哪
我看了过去
他正撕开衣服的正面
在他的双乳之间
确实有一个丑陋的红色交痕
好吧
姐们儿
这手段的确太下作了
但我们现在必须把警察叫过来
还要为比斯利叫救护车
接着我就甩掉了那只紧紧拽住我胳膊的手
把他推向了电话机
他还在我身后说话
微弱的声音透出绝望
我以为他们只是把炉关在某个地方
直到审判结束
可他们把他从车里拖出去
话都没说
就一枪把他打死了
之后那个小个子开着出租车进了城
那个大个子就把我带去了山里的小屋
弗兰克就在那儿等着我们
他告诉我说
你会遭到陷害
他还许诺给我一笔钱
只要我配合把事情搞定
假如我把他们都供了出来
我就会被活活的折磨死的
我突然想到
我总是把后背暴露给别人
所以
我猛地转过身来
抓起电话听筒
然后把枪放在了办公桌上
而这个红发小妞还在发了疯的对我叫道
听着
请给我一个机会
弗兰克和那个和官皮娜一起设的局
皮娜是那个团伙中的一员
是他们找到了香农
干掉了他
我不能
我则赶紧冲他摆了摆手
当然 当然
没事的啊
你放松些
不要太紧张了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整个屋子似乎都静止不动了
就好像门外守着一大群人在倾听似的
我脑中快速的复盘
然后缓缓的开口
这的确不是个坏主意啊
对于弗兰克而言
卢只是个小小的筹码
他设的局势想要同时干掉我和卢这两个目击证人
但他这个局太精细了
牵扯到太多人了
哼
这种事情通常都会败露的
格伦则一边将胸口袒露的伤口遮掩好
一边说道
卢特吓坏了
他本想着在轮盘赌上耍些花招
弥补回自己的损失
我则冲他摆了摆手
当然 当然
我这都知道了
然后我拿起电话
直接拨到了警察总局
这时候房门又被打开了
秘书持枪闯入
身穿制服的司机同样也拿着把枪
就站在他的身后
我也不知道是冲着他俩还是冲着电话
大声吼道
喂
这里是弗兰克的家
这里发生了谋杀案
秘书和司机闻言夺门而逃
我听见大厅里回响起慌乱的脚步声
我按掉电话
又打到了电讯报的办公地点
就在我把消息告诉冯八零的时候
格伦小姐却跳出窗户
隐没在一片漆黑的花园之中
我并没有去追他
因为我并不在意他是否能逃走
接着我试图联系berne
但他们告诉我
他仍在索拉诺就在这个时候
警笛声响彻了整个黑夜
唉
以上就是我经历的整起案子了
我虽然碰上了一点小麻烦
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分威色出了很大的力
整件事情始末并没有完全曝光
皮娜呢
在盐湖城被抓了
她交代了曼尼案件中的另外四个人
其中两人因为拒捕被当场击毙
另外两人则保住了一条小命
但是不得假释
至于那个红头发的格伦小姐嘛
她无罪脱险了
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听到过她的音讯了
我现在能想到的就是这些了啊
还有那个两万两千块钱嘛
我是必须要上交给公共机关的
结果我只拿到了两百零九块二毛作为旅费
哼
我有时候会想啊
剩下的钱用到哪儿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