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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历史小说河套母亲作者李廷坊
由宜红
绿湖青山倾情讲述
第十三集
他们连夜被押回闪罢
送到侦缉队设在忠孝街二号的一秘密处所关押
张忠仪当即打电话向上司张青汇报了情况
说抓到了两个共党嫌疑分子
请示该怎么处置
张青只说了四个字
你先审讯
张忠以小个子
圆脸
天生一双狐狸眼滴溜溜转动着狐疑
他听过张青你先审讯四个字
像领到了圣旨
立即威严起来
急声吩咐手下的特务
先把姓麻的带进来
遂带领几名特务打手向刑讯室走去
这是稽查处特设的一间秘密刑讯室
里面摆布着多种刑具
面对着刑具有一个座椅
是专供刑讯人的座位
马汝才被两个特务压着走进了刑讯室
坐在座椅上的张忠仪如迅雷般厉声喝问
你是什么人
马如才说
我是个聊贩子
你胡说
张中义又一次怒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你说
你是从哪来的
来后头干什么
我真的是饭了的
要过年了
我来后套买点白面拿回喝来卖
马汝才话音一落
张忠义便露出一脸狰狞
对手下狂吼一声
把他吊起来
让他说实话
几个特务虎狼般的围拢过来
将马如才呀吊到板廊上
手挥皮鞭木棒向着马汝才身上抡去
酷刑之下
马若才叛变了
承认自己是伊蒙中共方面派来买面的
和你接头的是什么人
不什街头是彭沙的
他叫周老大
你怎么和他认识的
他去沂蒙参加过培训
我给培训班管活事就认识了
他在共党中是个什么人物
下情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临河区培训的十多个人
由他带队
他是临河的组长
也属他岁数大了
人们就叫他赵大哥
我赵大叔
这么说他是个共党头目
张中已似有所悟
像几个对着马如才虎视眈眈的特务一挥手
把他押下去
把那个赵老大押过来
张忠义没有想到这个赵老大并不像马鲁菜那般好对付
承受着特务们的严刑拷打
他竟然时而咬紧牙关
两目寒光凛凛
一脸杀气
时而破口大骂
骂国民党反动分子祸国殃民
骂特务们破坏抗日
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正当张忠义要对这个赵老大实施更为惨无人道的酷刑灌煤油时
一个特务啊推门进来
趴在他耳朵上说了句什么
张忠义一咬牙
转身走出了刑讯室
是张青来了
张青呀
高大身材
长马脸
一双微鼓的鲸鱼眼
一张厚唇大嘴
他站在张忠义面前
如一座山俯视着张忠义
审的咋样啦
他说话时露出一嘴十分可观的大板牙
张忠义赶紧把他视为主子的上司引进办公室
颇带几分得意的汇报了审讯马汝才的情况
由大守获和他一起抓来的
叫赵老大
是临河的共党头目
但
说到这儿啊
他脸上现出了沮丧
哎
想不到这老家伙死硬
打死不着
还骂人
张青摆手指住他的话
我去看看
张青由张忠宇跑前时候的陪同
走进了稽查处刑讯室
见赵老大正光着上身被吊在房梁上
以遍体鳞伤
便假意皱了皱眉
对特务打手们说
哎
把他放下来
特务打手们疑惑的看着张青
遂将目光转向了张忠仪
张忠义一瞪眼
主任叫放你们就放
还等声特务们一起上来动手
解开绳子
把赵老大从房梁上放了下来
张青责备的说
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老人呢
又转向了赵老大
老哥
多大年纪啦
赵老大依然硬气的说
五十八
活够了
就这把老骨头
豁出去了
张青含着怜悯的目光看着赵老大
哎 老哥
你这大岁数
这是何必啦
赵老大看着张青
一时现出迷惑的神色
张青吩咐张忠义和特务们
哎
你们给他穿好衣服
叫来衣冠
给他洗洗伤
一会儿带到我那儿去
大约一个小时
穿戴整齐的赵老大被特务们带进了设在博爱巷五号的吊桶室
张青的办公室
张青一见赵老大
便起身迎上来
亲手拉过只椅子让赵老大坐下
他又重回到自己的位置
看着赵老大问
老兄
哪里人呀
河北人
哈哈
咱们还是老乡呢
张青本不是河北人
可他曾经混迹于天津
接触过很多河北人
此时假装出河北人说话的腔调
带着笑容说
哎
自古燕赵多英雄嘛
赵老大冷冷的说
我现在是你们的囚犯
不是什么英雄
老兄
你不能这么说吗
张青摇了摇硕大的脑袋
自古英雄各保其主
我呀
就佩服这样的人
不过老哥
我不明白
你真的相信共产党能坐天下吗
你跟着他们这样受罪
能得到甚好处来
趁着赵老大一时无言以对
张青便继续发挥他的政治攻势
对这个赵老大洗脑攻心
最后说
哎 老哥
凭你这样的英雄
要是悔悟过来
跟着老弟干
老弟啊
保证叫你吃香的喝辣的
对着张青的妄言狂语
似乎是碍于这个老乡的面子
他没有再开口大骂
而是半晌沉默不语
这天晌午
赵老大显然受到了款待
两名特务领他到一家饭馆
给他吃了可口的肉丝面
晚上一番酒肉款待之后
让他单独住进了一间房子
睡的是暖屋热炕
盖的是他从没盖过的绸缎被子
第二天早饭后
赵老大又回到这间屋子
对伺候他的特务说
去把我老弟叫来
特务怔住了
你哪个老弟
就是你们这儿最大那个官
特务领悟了
你是说张主人
去叫吧
就是他
看守特务把赵老大此话报告给张忠仪
张忠仪立即跑到调同事向张青通报
张青听后
一阵的哈哈大笑
张忠仪说
主任
我去把他给你带过来
不
张青诡谲莫测一挥手
他叫我去
我呀
就去他那里
赵老大叛变了
他这回一见到张青
就露出了一脸的谄媚
一一数着说出了他所知道的后套腹地某县地下党员的名字
老哥
这就对了嘛
张青接过张忠仪地上的记录名单
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一双眼睛鹰隼般盯在那张纸上
想对着一张张让他兴奋又让他恐惧的面孔个个审视
他看完了这个名单
微皱起眉头
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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