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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徐公子盛智
播音 殷淑萍
第八百三十集
虎娃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继续说道
你曾在宝仓部遭遇那一人一妖
他们于暗中窥探
且心存歹念
自称是被众荒王派来巡山
而你当时只是一杀了之
我不是说你不该杀了他们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是否可以主动做些别的事情
你非局外人
当时已身在世中
为师问你
尽管知道宗盐可能遭遇凶险
可是你并没有真的担心吧
因为你心里清楚
宗盐姑娘手持上仙庚辰的神戟
还有为师的特意保护
就算遇到什么你搞不定的状况
为师也应该能搞定
黄鹤低首下拜道
是的
弟子确曾这么想
若遇到宗盐姑娘搞不定的事情
弟子便会出手相助
若遇到我也搞不定的事
师尊和庚辰上仙自会出手
嗯嗯
也不能说黄鹤的想法就是错了
因为后来发生的事的确如此
他搞不定的事情
庚辰和虎娃果然都来了
黄鹤之所以会这么想
原因也很简单
因为他清楚神戟的来历
也清楚保护宗盐是师尊的意愿
他对宗盐的安危并没有真正的担忧
但仍然忠实执行了师尊的命令
虎娃又问道
一梦千年之后
你拜我为师
又修行了这些年
可是修为境界并未有所突破
至今尚未修成仙家阳神化身
这又是何故啊
我盼你暗中随行保护少务与宗盐
就是让你跟随他们见证人间沧海桑田之变
使你从千年之前的心境中真正醒来
黄鹤当年进入沉眠的定境
是因为他在修行中看不到前路
得不到更高的指引
他当时虽已是突破九境修为
修成了无尽之寿元
但在那个年代
就连太昊天帝尚未开辟帝乡神土
黄鹤想的倒也洒脱
今人不能解决事情
后人总能够解决
就让时光去解决一切吧
从事实上看
黄鹤的想法无疑是正确的
千年之后
虎娃唤醒了他
而世事已变
虎娃可以给他更高境界的修行指引
甚至黄鹤的目的已不像当年的同伴飞荒那样是飞升帝乡神土
可是又修炼了这么多年
改造了昆吾洞天那样的仙家小世界
神通法力更进
但修为境界却停滞不前
并无实质性的突破
武安看得明白
黄鹤既醒了
同时亦未醒
但依然是千年之前的那位上古妖修
此番派人暗中保护宗盐和少务武阿
其实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就是正在神釜冈小世界中看护与打理药田的太乙
可他为什么要派黄鹤去
这就是给黄鹤的历练机缘
从事实上看
黄鹤的想法依然是正确的
因为就算他搞不定
手段更高明的庚辰和虎娃也出现了
宗盐最终获救
可是另一方面
黄鹤本人又在做什么
他并非超然事物之外而就参与此事之中
别说是他了
就连虎娃也一样
当初选择一梦千年
看似非常的洒脱
拿的你也放得下
但有时所谓的洒脱与消极自弃
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在伴随着话语的神念中
虎娃又告诉黄鹤
他做的事情还不如一只兔子呢
白兔跟随少务和宗盐出行的途中
并不是仅待在两人身边
而是常常走在前面观察地形地势
侦察各种情况
白兔如今的修为虽低
但它毕竟拥有曾经九境修为的见知
尤其是在宗盐劈开贺兰山之前
白兔已提前侦察过那一带情况了
只是没有发现埋伏而已
在一对
白兔不是跟随宗盐一起去的
宗盐未至之前它就去了
有人布置那仙家法阵的时候
白兔应该就在场
只是幕后凶手手段太过高明
白兔没有发现
假如黄鹤也做过同样的事情
很可能也发现不了埋伏
但是做与不做却表明了他的态度
而态度来自于心境
黄鹤一梦千年
醒来后看似问题解决了
但修行终究是自己的事情
他这样的心境就是关障须真正的被点醒
武安还告诉黄鹤
所谓的岁月
或者说是身外世界的自然演化
确实会解决很多问题
但那所谓的解决往往只是改变或者是抹平
但未必会解决你自己的问题
更不可能解决每个人自身的修行
黄鹤闻言叩首道
多谢师尊点化
弟子今日如梦方醒
虎娃方才提到了白兔
而白兔如今哪里去了呢
宗盐劈开贺兰山的时候
白兔并不在现场
因为应龙释放威压将附近所有的生灵驱散
白兔事后得知宗盐已遇难
黯然而去
如今天子重华已正式举行祭典
并封伯羿兄妹为镇厌之神
那么宗盐已遇难之事就不会有错了
河泛民众皆认为宗盐是劈开贺兰山时力竭
而劈山的震动和洪流引发了她所立足处的山峰崩塌
因此不幸遇难
令人扼腕长叹
可是白兔却不这么认为
它很清楚宗盐的本事
以及那一带的地形地势
宗盐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
那座山不至于就此崩塌
就算有局部塌方
也不至于让宗盐殒命
它事后又去了现场
虽然已察觉不到仙家法阵痕迹
但仍然感觉别有内情
外人并不知晓白兔的存在
尽管白兔这三年来就一直跟随着宗盐和少务
白兔去了大荒
它在调查这件事情
无论有没有线索
都想把真相搞清楚
就在虎娃与黄鹤说话的同时
虎娃的分化形神之身也找到了白兔
虎娃给白兔带来一个好消息
告诉它宗盐没死
已变换形容
却未再回归华阴族
而是动身去巴原找少务了
白兔大喜过望
并彻底放下心来
并追问究竟发生何事了
宗盐的经历跟白兔差不多
但也有所区别
白兔是凿齿
当年夺舍为兔重新开始修行
而宗盐则是拥有了命煞的身躯
并非是寻常意了夺舍
已脱胎换骨突破化境
虎娃还告诉白兔
埋伏宗盐者提前布下了仙家法阵
此法阵极为高明
很可能跟当年埋伏伯羿的仙家大阵出自同一人之手
虎娃还问白兔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而白兔已经不打算继续跟随在宗盐身边了
一方面是因没有这个必要
另一方面是为了避免给宗盐带来危险
宗盐上次遇到的情况已足够惊心动魄
她相当于被黄鹤
庚辰甚至虎娃时刻保护着
却仍然出了那样的意外
这一方面说明宗盐确实得罪了太多的仇家
另一方面也说明想对付她的人手段非常的厉害
虎娃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护着宗盐
而已经发生的事实证明
就算是那样恐怖都没用
因为宗盐虽有虎娃的保护
也并不代表她本人具有虎娃那么强大的手段
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宗盐消失
让对方自为目的已达到
如今谁都以为宗盐已不在世上
而宗盐已换了样子
去了远方的巴原
这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玄源当初虽然没有直接说出这些
想必宗盐自己的心里也明白
而白兔如果继续出现在宗盐的身边
对于有心的高人而言
简直就等于再度暴露了她
白兔又问虎娃
这件事究竟是谁干的
谷安也不清楚
只能是猜测是宗盐所得罪的强大势力
甚至可能是伯羿当年的仇家
白兔表示要继续去追查线索
就是宗盐曾宰杀或驱逐的那些妖邪
还有她惩治过的那些部族
看看都有哪些强大存在有牵连
虎娃又叮嘱了白兔一番
一定要小心行事
查出线索即可
千万不要动手或者是惊动对方
因为它不是对手
对于白兔
虎娃道士很放心
知道这只兔子很了不得
当年南荒中的凿齿之强大就不必说了
而夺舍为白兔之后
能够重新修炼至今
其实更显难得
白兔知道怎样在荒野中的修炼与生存
收敛气息以原身出没于丛林荒原就是最好的掩护
让它去调查真相是最合适的人选了
还有一件事不要忘了
白兔恐是和伯羿正面动手之后
如今唯一的幸存者
伯羿想杀的人
还没有听说过谁动了手都能活下来的
凿齿被伯羿所斩
白兔却在缅怀伯羿
它跑到华阴族跟随宗盐修炼也是这个原因
如今听说设下埋伏伯羿的仙家大阵之人可能还活着
白兔是一定要追查清楚的
待到了结此事之后
白兔的愿望就是好好修炼
将来能够飞升至广寒仙界
白兔也很感谢虎娃
不仅带来了宗盐的消息
也带来了恒娥的消息
白兔告别虎娃潜入大荒之时
宗盐也来到了巴原
她直接飞到了彭山
彭山禁地想当年是巴室国的宗室园林
山里呢生长着珍贵的龙血宝树
还开辟了各种药田
建造了供国君休憩的庄园行宫
并有军阵驻守
虎娃就是在这里见到了后廪
后来彭山禁地成了虎娃的封地
虎娃由此也获得了彭铿氏封号
这么多年过去了
彭山禁地成了修行福地
不再有军阵驻守
反而是吸引了大批的修士散居周围
令迎候在拒穷关的巴国群臣感到意外的是
少务到达野凉城之后
并没有直奔巴都
而是转道进入了彭山福地
少务在彭山驻马之后
又下了几道命令
一是命令在拒穷关的公子少廪以及辅政大人瀚雄不必继续等候
且返回巴都处置国事
这三年是怎么做的便继续怎样
二是少务收回了当年赐给虎娃的封地
巴国从此不再有彭铿氏这个封号
彭山福地又成了少务的行宫所在
他还派人传话给少廪
自己要在彭山修炼并等人
让少廪就在巴都继续监国治国
他自会在适当的时候返回巴都
这就看出少务在巴国的无上威望
哪怕已去国三年
刚回来就下了这么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命令
群臣尽管有再多的疑惑
也立时不折不扣的执行
少务没让公子少廪来彭山
而是让他返回巴都处置国事
少廪也不敢不回
只能私下托舅舅瀚雄来询问究竟
瀚雄先随群臣回巴都
再找一个借口前往彭山
已经是几天后了
而在少务到达彭山的当天
刚刚用完晚饭
天还没怎么黑呢
就有亲卫来报
有一位绝色女子求见少务
到彭山并没有摆国君的排场
也没有安排军阵戒严
这里是修行福地
小妖叽咕是大总管
藤金藤花和小金铃还在不远处的幽谷中修炼
外围更是有不少修士结庐散居
少务虽然名义上收回了彭铿氏的封地和封号
但并没有改变现状
所谓的行宫
只是少务所住的那处院落
就是当年虎娃给其父后廪治病的地方
在院子周围安排了亲卫
象征性的值守而已
那些亲卫并不认识宗盐
也不认识命煞
以为来者是彭山中的修士
如此绝色
总不能不禀报一声就把人给撵走吧
其实宗盐只是站在那里笑盈盈的说要拜见少务
守院门的亲卫就感觉到骨头都要酥了
还好他们并没有忘记职责所在
没有直接放人进去
先通报了巴君一声
守卫很快就得到了巴君的回复
直接将人请进来
然后所有人都退出院落
若无吩咐不得打扰
这个命令有些不符常理啊
所有的亲卫都退到院落外面
连贴身保护的人都不留了
就算不留亲卫
平着伺候的内侍和宫女也不要吗
若是喜美色而不想被打扰好事
可此刻连人都还没见着呢
但是巴君的命令就是命令
宗盐走进去的时候
院落里所有的人都出来了
国君就应该有国君的威仪
少务本在厅中端坐呢
所有人都出去了
而宗盐进来的有些慢
少务便起身也走出了厅中
越过门槛时还小跳了一步
简直啊
就是在跑啊
却突然定在了院里
因为他恰好看见了走入院中的宗盐
她就是命煞的样子
多年未见
虽然早就有思想准备
但少务还是一阵恍惚
这恍惚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然后他伸臂抓住了宗盐的手
长出了一口气
说
哎呀
宗盐姑娘
你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宗盐却似笑非笑道
少务大叔
你从未摸过这只手吧
少务一怔
他听出了宗盐话中的意味
看着宗盐的眼睛
道
宗盐呐
这是你的手
我一直在等你
我们进去吧
怎么可能没摸过呢
不经意间肯定摸过很多回了
还被她夹在腋下狂奔过呢
这天入夜之后
院落深处的屋子里
有这样的一番对话
你先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那剑符是你多年来贴身的宝贝
未成为巴君之前
就是一直佩在胸前
如此独一无二举世难寻的宝物
却因我而失
都不知道该怎么赔你好了
宝物虽难得
但怎及你的安危重要啊
我亦不知它究竟能有多大作用
当初送给你
只是我的心意而已
我还想要
你送给我怎么办呢
啊
真的没有了
傻子
你是怎么当了这么多年的国君
我要的又不是剑符
只是贴身的宝贝
你如今没了剑符
但也还有贴身的宝贝呀
话音渐渐细不可闻
然后又有了其他的动静
良久之后
其他的声音暂时平息了一会儿
又有私语声道
你说老实话
是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还是以前的样子
我只喜欢你的样子
难道我此刻不美吗
当然美啊
美艳不可方物
那么就是以前很丑喽
当然不是了
说一直就是
你说这话谁信呢
谁爱信不信
反正我信
哎呀
其实我还不明白嘛
你们男人呐
哼
你虽是巴君
也仍是俗人
我们此刻就是俗人
做的就是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