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嘴叼。
不愧是习武之人啊,
身材修长匀称却又不过分的健硕,
一切都恰到好处。
好了,
你可以出去了。
嗯,
宋金云稳稳当当拿着剪刀绕过了屏风,
就一溜烟儿地跑到屋外,
捂着腰腹闷声地笑了起来。
这澡到底还是洗成了,
宋积云的乳娘郑嬷嬷来找她。
她安排了个能听见却不会说话的小厮六子去服侍他。
六子给他洗澡的时候,
她站在屋檐下和郑嬷嬷说话。
您让我打听的事,
我打听清楚了,
说京里来的一位贵公子突然不见了。
有人拿了县令大人的名帖求见,
可县令去了南昌府,
主薄不敢怠慢。
这才派了人到处搜查。
不对,
宋积云慢慢地绕着手里的帕子。
县令和主薄素来不和。
若是拿了县令的名帖,
主薄不会这么劳师动众。
这要么是有人放出来的假消息。
要么是下面的人也被瞒得死死的。
那我再去打听打听。
不用了。
情况复杂。
我们这时候撞进去,
说不定反而打草惊蛇,
会坏事。
那,
那我们怎么办?
你照着我的吩咐,
看紧门户。
别再让人闯进来就行了,
至于那人的身份,
只能徐徐图之。
这个时候问他。
他也不会说的是。
6子虽说有把力气又听话,
却不够聪明伶俐。
还得选个知道察颜观色的小厮到那位公子身边服侍才行。
不然怕是困不住他。
这样的小厮就是平时都很难找,
更不要说这个时候了。
也不用着急,
要紧的是找对人。
现在有我和六子,
暂时也能支会过去。
六子跑出来,
冲着她咦咦呀呀的一通比划。
您吩咐的事都办好了。
宋积云去了纱橱,
男子穿着月白色细棉中衣,
披着微湿的头发,
坐在她的美人榻上,
已是面色如常。
满室余晖已散,
却又未到掌灯的时候。
她的脸背着光,
让人一时看不清喜怒。
见她进来,
她理直气壮的使唤她。
倒杯茶。
这还有完没完了?
宋积云气得笑了起来,
她干脆重新去燃了一炉香,
端了杯茶给他。
他端起茶盅闻了闻,
颇为嫌弃。
还有什么茶?
我在这里过了十几年,
都尝不出茶的味道。
他嘴倒刁,
除了这龙井,
还有信阳毛尖、
君山银针、
武夷岩茶、
信阳毛尖,
是雨前的还是雨后的?
女钱带着信阳毛尖,
他点茶,
一副降贵纡尊的口吻。
宋积云把一堆吐槽压在心里,
去给他沏了一杯信阳毛尖。
只是等她把茶盅递到他手边时,
他已经有些抬不起手来了。
宋积云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我让六子来服侍公子吧。
男子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慢慢地端起了茶盅,
淡金色的茶汤在茶盅里荡漾,
宋积云很担心他会把茶水泼洒在身上。
他穿的是郑全一件还没有上身的新衣裳,
要是弄脏了,
还得想办法给他找件衣裳换。
大小姐,
二太太和三老爷过来了。
宋积云吓了一大跳,
忙叫了六子,
吩咐六子在纱橱里服侍,
带着香簪迎了出去。
只是他刚出厅堂,
就和他母亲、
前世三叔父宋三娘碰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