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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最近我们上线了筹备已久的不合时宜全球成长计划
简单来说
全球成长计划是这样一件事儿
它是一个基于不合时宜已有听众社群的付费计划
我们希望能够通过定期的有特定主题的线上和线下活动来连接同类
交流知识
分享感受
锻造自我
在一个去全球化的时代中
重塑我们新一代的全球化语人群对于个体生活与社群生活的想象
你可以在本期节目的show notes 中找到关于这个成长计划的介绍与订阅链接
不过有一些用户也反映他们没有办法直接从小宇宙的show notes 中点击链接订阅
如果是这样的情况
你可以选择打开浏览器
在浏览器里输入www
不合时宜点com
就可以找到加入这个计划的方式
你的支持对我们继续保持创作至关重要
也希望我们一起起陪伴伴走
走更长更远更远的路
其实我大多数文章被删了之后
我没有很生气的
如果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没有删
可能会导致一种怀疑
觉得哎
要么是说我最近是不是有一些没有关注
可能会去想
呃
评估一下这样的情况
反而是被删了之后呢
你会觉得啊
删了之后就非常踏实了
嗯
当我尽量的努力的在写作产出的时候呢
恰恰是不抑郁的
因为你写完了之后
你基本上就已经完成抒发了啊
如果你是没有写的
你可能会导致抑郁状态
比如说这个事情
你会反复的去想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占据你你的这个每天的生活哈
等到你想明白了
你就要写一个东西就结束了
The 自媒体并不是说你可以把握更新节奏
呃
获得一种自由
而是说作为一个媒体的责任
自媒体也是一个媒体的话
你自己的责任在哪里
呃
我想这个是在二零二零年下半年找到的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王庆
那今天呢
来跟我一起主持这期节目的还有我的搭档若涵
大家好
我是若涵
然后现在我和庆是都都阿姆斯特丹
然后在我家里面一起录制期节目
目常高兴回来工作了
对对对
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因为若涵刚刚结束这个在亚洲洲的个个招行
然后我也刚刚刚从别欧欧洲国家回荷兰
那 那天天呢
我们这州连线其是是跟们非非常欢的一位媒体人前辈
然后纽约呢
现在正好在哥伦比亚亚学访学的媒体人张张张张老师
那
那请张张老师跟我们的听众朋友们打一个招呼吧
大家好
我是张峰
现在长期居住在成都的自媒体写作者
呃 目前呢
我在在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做访问学者
对
非常这个开心张峰老师可以来加入我们今天的这个聊天那
因为我自己呢
是很早很早的时候就在公众号上
微信的公众号上就经常读到这个张峰老师的一些刷屏的文章
他现在在经营的这个公众号哈
应该是有好几个
如果我
我这个没记错的话
我先说一下名字
也许一会儿那个您可以补充
呃
有一个叫做这个张三丰的世界
有一个叫城市的地得
还有一个叫这个成都课
然后我理解应该是有好多个不同的这个这个公号
一方面是可能他们有不同的这个读者群体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这个预防说如果万一哪个号就是今天不能说话了
那可以接着用其他的这个号同时去表达说您对当下这个一些公共事件的看法
我自己是长期也是这个您公号的一个读者
因为在国内现在的这样的一个这种环境下哈
每次有一些这个公共事件出来的时候
张峰老师的这个工号往往能在第一时间非常快的然后对一些当下的时事有一些非常犀利的世界的话进行分析和批判的文章
就是他的角度的特别和这种时效性
常常让我自己觉得哦非常的佩服
然后在去年秋天的时候
呃
我有一次机会去到纽约
然后也是当时这个第一次在线下就是见到了张峰老师本人
我记得当时是十一月初的一个下午
然后在各大的校园里
然后我们在那就边喝咖啡边聊
所以聊到说张峰老师最近这个在纽约的一些访学的生活
当时非常兴奋的就约了这期节目
那我想也许我们的听众朋友们有一些应该也是张峰老师公号的读者
但有一些可能对张峰老师的经历还没有那么的了解
所以我想要不要就是请
请您先自我介绍一下
就是您的在媒体行业大致的一个从业经历
以及是怎么样从一个这个机构媒体的记者
然后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自媒体的创作者
这中间的一些心路历程
我是在今年
差不多也是我从事新闻这个行业十八年
十九年
第十九个年头了
我是二零零五年到成都
哈
是我从北京师范大学研究生毕业就到成都
在成都商报工作
做一个编辑
实际上我长期是做编辑的
从二零零五年开始那做编辑工作
他的实际上对于一张都市报的这张新闻纸来说
编辑工作实际上主要是我们所说的后端
不用自己写
写东西主要是对记者的报道进行核查
然后呢
对稿件呢进行修改
十年的时间都是做新闻编辑
所以后来刚有微信公众号的时候
我给腾讯大家写专栏
开始是写书评专栏
后来就写到呃
时事评论
我才从一个编辑变成一个写作者
那时候我就想
希望有一天我能够离开报社这个工作
因为报社是在二零一五年的时候
实际上已经纸媒它也已经显现出来衰落的迹象
哈
已经比较明显
中国的媒体更明显
因为我们知道二零一五年的时候
他不光是技术上
还有这个微信公众号这样的订阅的新型的形式
而且在二零一五年的时候
新闻审查南方周末的这个限词所谓的献词事件已经发生了之后
他的编辑有一个所谓的编辑共同体啊
叫道德委员会
编辑道德委员会发了一个声明
他们捍卫的是所谓的新闻专业主义
他们说改是可以的
但是没有经过流程
这个是最底线了
当这个都已经被打破的时候
实际上意味着二零一五年的时候
我感觉到自己在这样的机构里边是非常困难的
也是很不愉快的
呃
所以我就加紧开始所谓的个人的转型
就是想从一个编辑的角色变成一个写专栏的角色
所以从二零一五年大概到二零一九年这个时候我基本上是在啊媒体上班的
但同时呢
进行一些专栏写作
从二零一九年开始
我真正辞职了
是从一个所有的机构里边辞职哈
变成一个所谓自媒体写作者
这个时候其实我知道风险是什么哈
就是我们当时的这个作为一个人的主要的收入来源呢
实际上是来自于腾讯大家这样的网络媒体的比较高的稿费
但是如果你选择辞职之后
作为一个个体户写作
如果一旦腾讯大家它不存在了
哈
你就会面临一个主要的收入来源的问题哈
就没有了
实际上的话
这个事情很快就发生了
疫情开始大概一个星期
腾讯大家就发了一篇陈吉平老师的文章
叫类似于说很多人感叹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为什么没有媒体
实际上新闻早已死去
文章很严肃
很长
其实是写了中国的新闻的衰落不只是技术原因
主要是来自于管制
其实是非常明显的
在腾讯大家上发了之后
几个小时
三个小时就删除了
他们自己就删除了
但那个文章影响力很大
那也是通讯大家的最后一篇文章
从第二天开始他们就没有再更新了
呃
所以很快就发生了这样的情况
就是自己真正的变成一个个体户了
大概从二零一九年开始
所以我想我的新的写作
实际上是公共写作是从二零一九年开始的
就是你真的作为一个自媒体
作为一个个体户
全副身心的来做这个事情
和以前是不一样的
以前你想今天是和朋友在一块玩
我可以不更新啊
我明天也可以不更新
等我觉得特别想更新的时候我才更新
因为我还有一份工作
那从二零一九年开始辞职之后
实际上是以一种有意识的真正的有一点责任感的觉得是你必须要为第一个要维持一定频率的更新
第二个从疫情开始之后
突然发现没有任何一个城市可以报道自己的疫情
我们知道武汉疫情最初的时候
实际上新闻媒体还是非常努力的
很多媒体机构在那里
但是后来当疫情变成常态化日常化的时候
像成都这样的大城市
没有一家媒体可以写自己的城市发生的故事
有可能上海北京的媒体会写成都的故事
成都的媒体有可能会写上海的故事
但是没有一家城市的媒体来记录自己的故事
这个时候我
我是在二零二零年的疫情第一年的下半年意识到这一点的
我想 呃
如果疫情不结束
成都肯定会像别的城市一样会经历封城
经历管控
那我会来记录这个时候成都发生的重要的事情
会写评论
会像一个记者一样进行一些调查
这个是一个新的体验
因为我以前只是写评论
那当你写成都的故事的时候
实际上是非常的小心的
一切的细节时候
我很多次是像记者一样去打各种电话
去核实信息啊
去采访
甚至呃
找到照片这啊
所以这是一个新的体验哈
我目前这个写作状态呢
是大概就是从二零二零年的下半年开始自觉的真正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媒体
自媒体并不是说你可以把握更新节奏
呃
获得一种自由
而是说作为一个媒体的责任
自媒体也是一个媒体的话
你自己的责任在哪里
嗯
我想这个是在二零二零年下半年找到的
嗯
那我在疫情结束之后就去年了二零二三年这一年开了一个书店啊
我们有很多朋友知道开了一个有幸书店在成都差不多要开的时候
获得一个到哥伦比亚大学访问学者的机会
所以我在二零二三年做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事情
就是作为一个书店和一个访问学者
但访问学者它是一个偶然性的
但书店呢
是一个认真思考的
就是等会儿我们可能也可能会聊到
就是作为疫情延展而来的城市公然生活
我认识识到这样空间的价值啊
有一些朋友在成都做公共空间
成都的小书店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我们理性的想
它是一个很有价值的事情
那为什么不自己做一个书店呢
哈
当有机会的时候
我是想把书店当成和公众号一样的东西
当成一个媒体
我有好几次就给朋友讲
书店是一个媒体
人们到这里来
线下的他也可以获得信息
也可以获得内容
但它不光是看书
他也可以 嗯
参加讨论
是一个交互式的媒体
他可能不像公众号那样有那么多人看
但是呢
他是不同的
他是一个对于一个城市的活在现实中的人来说
他是一个不同的体验
对
我觉得刚才介绍的这个经历也非常的有意思啊
就是不光说是你一个人的一个在职业中那样的细分赛道上去进行转型的经历
我觉得背后其实也折射了中国的媒体行业
媒体的业态在过去这五到十年间的一个转变
所以其实我觉得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
就是说从个人的经历上看到时代浪潮转变的这么一个过程
就还是往你现在做这个工号这个上在稍微这个在细分的去问一下哈
就是你最开始始从比说从一个机构媒体的记者转会说一个这种自媒体的创作者
在那个过程中
你觉得当时是不是也响应了某一种时代浪潮去做出的行为
然后以及当时在做出这个转变的时候
你会觉得转变中可能比较比较困难比较有挑战的大概会是什么
嗯
实际上我个人感受最清晰的是
我觉得抛开这个管制不谈
不好
抛开这个最重要的问题哈
所谓的房间的大象了
我们就先不看他
那
那我其实另外我也感受到这种新技术带来的一个革命啊
就是同样的事情
当一个新闻发生了比如成都的疫情的时候
一对情侣阳性了
他的三只猫被杀了
哈
类似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之后
作为一个自媒体其实是可以行动的非常快的
不管你是去核实信息还是写一篇文章
那大概从传播学的角度大概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是非常宝贵的
但是这个时候呢
是对机构媒体来说
恰恰是他完成他的流程的时间
需要开会
学校领导汇报这个选题
有领导有可能在外边应酬
等他闲下来哈
讨论这个选题
最后进行采访写作
校对
审稿三一审
二审
三审四审完成发稿时候实际上已经非常晚了
所以我感觉到对我来说的一个焦虑是从传播本身的
你从事一个
呃
本身是从事传播的工作
你会发现在机构媒体机构里边它相当长的时间是一种消耗的
但是各自媒体我感觉到是一种新的非常让人激动的一种新世界
就是你投身进来之后
你发现这个事情发生了
你非常快的介入到一种公众的舆论里边去
短时间内呢
我们说的在中文语境里边哈
好像已经成一个贬义词了
就是流量
但实际上呢
你在短时间内介入到这样的一个关注度
一个公众的舆论里边
你能够感觉到无数多的人大家在想什么
这里边有焦虑的东西
但是也有真正的属于正义的这样的东西
这种情感的力量
这时候你可以介入进去
推动一些具体的事件的变化
我觉得整个
嗯
对于我们生活在这样的移动互联网时代的人来说
这种就是一种新的时间新的时空的一种感受
这个我觉得是一个很很好的
它也是时代的变化
在这种时候个人实际上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的
这就是自媒体它的本质上它的它的价值
它和机构媒体不一样
其实我到纽约之后
我也发现像纽约时报这样的全世界最好的媒体
作为一个机构媒体也是非常沉重的
很沉重
你做很多事情很沉重
我有次我这个住的地方下边那个纽约地铁一号线脱轨了
就离我只有一一站路地方脱轨了
然后我从纽约时报上看到的一个他在推特上看到的一个简讯
三个小时我也没有看到纽约时报的下文
这当然这是个小的脱轨事件
但是如果它是一个比较大的事件啊
你怎么能够完成更新
这个时候人家早就各种视频啊
各种什么东西都上去了
所以我想这个焦虑是一个新时代的
我确实选择这样的去做自媒体啊
不光是说从个人的角度获得更大的自由或者是对机构媒体的厌倦
而是确实感受到了这样的
我觉得媒体行业一个最根本的东西就你从事这个行业是有激情的
呃
是经常会投身于一些
就是我说的
能看到个体
看到看到无数多多的人的连接
媒体就是一个连接的东西
但是在机构媒体你看不到了
如果是你在做自媒体
你能看到
看到不光是看到你的读者
你可以看到很多人
对
我觉得您分享的这段经历其实我们自己也是很有感受的
包括你在刚刚的介绍当中提到
其实你算是在从一九年开始
就是疫情正式开始之后啊
开始转向更多的进行自媒体的写作
关注公共议题
这个其实跟我们播客的这个发展路径是非常像的
我们也是从一九年开始
然后我也记得前半年的时间
因为我们想要关注更多疫情的选题
而这些选题其实在机构媒体的报道中很难被发布出来
所以在那个期间才越来越多的就是一方面是找到自己想要表达的话题点
然后第二个是找到自己的定位
所后在这个过程中也是找到那种重新的跟自己的读者听众进行连接的一种方式吧
然后包括这几年其实大家谈论这个所谓的媒tizjjnalism 就是公民新闻也好
或者是说我们不在机构里面作为一个独立的媒体人去发布布些些于公共共件的话题点变得越来越常见
然后这个其实在欧美的新闻学教育里面也是常常被研究的对象
但是同时就是在有很多正正向作作用方式时
包括您刚提到的可以很快速的对一个公共事件进行反应
可能甚至超过了很多机构媒体的反应速度
但同时我们也会看到很多自媒体他在去回应这些公共事件的时候
他可能不一定受过严肃的新闻教育训练
所以会导致很多的错误的信息在其中
所以其实我自己也是比较好奇
您作为一个自媒体人
当你去写作这些公共话题的时候
你去自我约束或者是对于自己的那个要求或那个线在哪里
包括你再去进行一些公共话题的选择的时候
你自己有没有一些倾向性吧
对
你说的这个很
很重要
其实我
我也是差不多是在疫情
尤其是在二零二零年开始关注话题的时候
我更深刻的体会到你说的这样这样的他的责任感的
实际上是因为在这个之前我写的公众号是更多的是一种评论
纯粹的评论
当然是基于我做编辑十年编辑的这个经验判断出来新闻的事实啊
也会要看到机构媒体的采访啊这样的基础啊
但是他仍然是一个评论
就是我自己不会认为说我我对这个事实负责
我是在我写评论的时候
我会看一眼
浏览一下截止到我写这个评论的时候的状况
但是我内心里面没有焦虑过
事实问题
也有一次两次所谓的出现转折了
但是都不会对我有影响
但是在二零二零年的时候
当我决定要写成都的这个事情呢
是因为以前我是避免写成都的
因为你从这个媒体管控的角度
你写别的地方的评论哈
有可能文导致你文章被删除
公众号被封
但它都是一个系统对你的账号的处罚
实际上他没有找到你本人的这个活生生的这个人
但是当你写成都的疫情的时候
你会知道会有人找你本人的
呃
一个现实中的人会来找到你
这个时候我我想这个要求是不一样的
所以我写成都的疫情的时候就是会特别的小心自己
会想象自己是和以前在机构媒体一样的严格
但那种交叉信源双信源的原则
甚至还要打各种电话来来来
来核实当你写的东西
掌握的东西远远为你写的东西
所以他们找过我四次五次
但是没有就我文章本身的内容说过一句
说张老师
你这个是你不了解情况啊
这个是不是这样的
没有
他们都说这个是写的是非常好的
也这个事情呢
是 是这样
但是啊
我们有自己的压处
因为他现在这个文章现在啊
影响力太大了
这个给我们啊有很大的压力
他们会这样讲
所以我想这实际上是一个变化
就是这个变化是是取决于这个文体本身
因为我要写成都的话
我还要用一部分的篇幅来讲这个事实
因为是没有媒体报道的
那如果我写外地的是纯粹的评论
所以我想这样是一种新的认识
也可以说我是在二零二零年疫情的时候呢
才更确信自己是做的自媒体
以前呢
可以说是写公众号
因为我也同时写专栏
写公众号
我就觉得它就是一个写着玩儿的那种自觉的意识
当 当然
如果我们有了这个自觉的意识
我想如果还说的这个专业的训练
它是个问题
但是
但是随着时间过去
它也越来越不是问题了
我想对于这个美国的这些公民记者来说
他可能更是个问题
对中国来说呢
他不是问题
不是说我们技术上高明
而是说我们面临的形式是机构媒体
他没有机构媒体的在专业操守各方面
他远远低于自媒体了
因为他没有恐惧
自媒体都会有一种恐惧
会 会被抓
如果你写的是一个失实的东西
有可能会被拘留
而机构媒体他只是会删搞就行了
他没有很大的问题的
刚刚比如说说刚发生的
我看看刚刚在微博发发的的事情
而说一个快递员说他三年挣了
呃 一百多万
媒 媒体写作
他难道不应该算算一基本本数学哈
如
如果一个快
一个
那个外卖卖员哈
送外卖的小哥三年挣一百二十万的话
你大概哈
每一天挣多少钱
最后一算哈
按照美团的那个接单量一旦五块钱这样的算的话
他一天要工作二十八九个小时啊
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他才能不停的送
他才能挣这么多钱钱
这很明显是不对的
但是呢
机构媒体
这个新闻都是机构媒体发布的
到几国机构媒体体布
他们甚至没有像像以前那样基本的用计算算器来算一算
来提出个个疑疑或者找美团团美团打打电话
他看看他的单
这个是他们对他们来说是很容易做到的
这说明实际上机构媒体和自媒媒体不存在这方面的本质上区别
不是说你一个机构媒体在机构两个字啊
你就代表着有专业性
这个在纽纽市报这边的肯
肯定是的
不是他的
到现在止止他还是没有崩塌的的生产流程
他的严谨性他不不会去讨好
觉得全世界有多少人要看他
他不在乎的
他还是觉得他的读者还在
没有崩塌
但中国的机构媒体
你新京报和澎湃新闻知道你的读者是哪里是在哪里嘛
他很多他不知道的
财新我觉得是知道的
因为他有订户
所以他很多时候非常的稳定
他一点都不慌乱
因为他的收费订户
他知道他的订户是真实存在的
但很多机构媒体自己的app 数据难道不是做假的吗
澎湃新闻是最好的app 了
最好的新闻app
但是在澎湃新闻最早开始做的时候
上海市对他进行政策扶持哈
有一些国产手机啊
买了手机之后
小米手机上自带的自带的应用就有澎湃新闻
这些东西是真实的读者吗
啊 并不是
那有些人是知道桌面进行一个清理把你卸载的
有些人不知道
他就永远就停留在了你
你有一个下载量
同样的
红星新闻
封面新闻这些有名的app
他们的用户到底是多少
他们从来没有公开过真实的用户
这样的话
他的操守难道能会比自媒体更有吗
我觉得自媒体你接一个两千块钱三千块钱的广告
对方他会要求把你的用户图发过来看一下
实际上最终就像所有的媒体最初的形态一样
它都会有一个诚信的
所以我想自媒体现在能够在尤其是在中国能够坚持下来的哈
活着的
转世几轮的
或者还在做的
其实是普遍来说呢
在道德上我想他不会比这个机构媒体更差啊
这个是和它的生存处境来决定的
对
其实刚才张峰老师说到一个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区分啊
就是在这个新闻里头
其实做新闻和做评论其实是两种非常不同的操作方式
那当然关于这两者的不同
在新闻界也一直以来都有很多的讨论
那也有人会去这个argue 说
因为新闻本身这个词它就是一个有这个西方社会借过来的一个舶来品
那当然中国有自己的新闻传统
但是其实在行爱上还是受到西方特别是美国为主的这种形态的影响
那在一个销对比较发达的这种民主社会中
那媒体因为它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力量
所以机构媒体它的这个作用
它的公信力
他的这种呃
资源
它需要对社会承担的责任
其实是跟咱们的社会可能是非常不一样的
那由此而产生的这种比如说关于做新闻报道合作评论之间的这种不同
以及由此产生的伦理的讨论
我相信也会有不同的面向
那我其实到这里也想问一下
因为我知道刚才张峰老师也提到说你最近是在这个美国的哥伦比亚大学啊进行访学
然后我们知道这个各大的新闻学院
应该算是这个全球首屈一指的新闻学院我们非常熟悉的
比如说像普利策
他就在这个各大新闻学院有非常长期的耕耘
然后最近因为我也是经常注意到你的那个微信的朋友圈其实经常会发一些就是在纽约的生活的点滴
呃
其中有很有趣的就是会看到你好像经常会在各大校园的
应该是这个叫做普利斯中心
在那里去学习然后写作
可能甚至很多你现在从纽约发出的这种工号的文章就是在那里写完然后发出的
所以我也想请你谈一谈
就是说到美国到各大访学之后
一个是对于各大新闻学院各大对亚系的一些观察
以及可能在这中间有没有观察到一些比如说中国新闻业
中国媒体业跟这个美国的不同
对 我 实际上我
我是一个有一点像行为艺术的感觉了
哈
就实际上那个地方是我
我
我们一块去喝买咖啡的那个咖啡馆
对
我们当时在那买过一杯咖啡
那个地方就是在新闻学院旁边
我有一天我就发朋友圈准备用一个定位
就发现普利色办公室啊
实际上是普利的办公室就在他隔壁
他是相通的
有因为有一天咖啡馆正门坏掉了
在维修什么的
贴了个告示
说今天不要从这个正门了
要从新闻学院那边进来
其实就要穿过新闻学院自己的一个大厅
这个大厅都先是有一个普利策的这个雕像
还有他的名言
哈
就在一段英文的名言就是新闻和一个民族
呃 他的关联
所以在咖啡馆写稿
随便发个什么的
定位都是普利策奖办公室
实际上是因为普利策奖是哥大是有各大新科大的新闻学院来颁的
他的办公室
他有个尝试的办公室
但是没人的
这办公室是没人
他们只有开会的时候
可能每年的四月份颁奖前可能太密集的开会讨论
这个咖啡馆它的特别之处确实是在于喝咖啡的人绝大多数都是新闻学院那边的
前天还看到一一个公室室一位男士士
应该是进修的博士或者是硕士
看年龄的话三四十岁
他用手机在放一个视频
旁边两个人呢
是他的 呃
一块喝咖啡的两个老师
呃
五六十岁了
和他一块儿看那个视频
看视频啊
用手指指点点的来讨论这个视频的内容
那是他的作业
他们在讨论他的视频作业就是各大他的
呃 新闻
新闻学院的很多的人会在这里喝咖啡的
所以在这里特别好
就能看到很多人的和我一样
要么就写稿
我们就做节目一样的在对着屏幕在那连着耳机对着屏幕在那讲讲
不像别的咖啡馆那么安静
因为我是在东亚西那边
所以我每天虽然都在新闻学院这个普利策讲办公室
有一天我是感觉到很有意思
我突然想问那些人
你们知道吗
我在这里写的稿就被删了两篇了吗
就是普利策讲你们在搞新闻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还有的地方在删稿啊
写的东西还能给你删掉哈
看看普利策是是当时是怎么说的
这种有一点行为艺术的感觉
实际上是可以给写写稿写作提供一点刺激
和咖啡本的作
我想想是
是差不多的
我在各大两三个月
还
还是有很大的感触的
各大的
尤其是最近大家也也都讨讨论管是中国的大学
美国的大学都面临着很大的危机
哈
中国的北大和清华在大家的督促下开放了最后的大的开放放就是互相开放
北大对清华开放
清华对北大开放
就清华的学生可以拿着证件去进北大
学生和老师他连人民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都还进不了北大和清华
这个是中国高校的危机
那美国的也是一样的
像哥大
它也是一个在这一次的中东以色列
呃
巴勒斯坦问题上
曾经也是非常激烈的在那里支持巴勒斯坦的学生的集会
后来学校也有一些有争议的做法
包括关闭了他们的一个非常开放论
有很多个中心了
在中东有一个中心好像就是因为要讨论这个问题
就被关闭了
没有允许讨论
整个来说
我感受到的就是美国这样的一流的大学
它的实际上远远不像我们国内那自媒体有时候或者是宣传的就是
就是说自媒体加引号的
就感觉批判自媒体啊
实际上就是一些人宣传的好
美国大学现在已经特别不自由了
像 呃
要么就是特别极端了
像哈佛的校长
滨大的校长不得不辞职
哈 因为他
因为他支持了巴勒斯坦
或者 或者是 呃
支持了反犹主义或者是什么的
实际上呢
我想整个来说它仍然是一个非常宽容的学校的气氛
非常宽容的
你随便举行什么集会
哈 也
也不会有人管你
还有一个点就是觉得各大这样的学校实在是对
太有钱了
就是他的一个学学校的物质条件
不管是图书馆条件
各种条件太好了
然后呢
但同时呢
对学生来说呢
太严酷了
就是为了能够考试
像新闻学院
尤其是据说新闻学院尤其是最多的
其实说新求最严的
学习压力最大的地方
因为好像中国的留学生挺多的
但是非常的不公正
因为要求每个学生啊
要在媒体实习工作
呃
那中国的学生没有办法在纽约的媒体上像本地学生一样工作
交出作品
压力非常大
传说心理学院的老师都约谈了新闻学院的院长
说为什么你们那边的来来理咨询询的是最多的
物质条件非常丰富的时候
其实是对精神
对于新闻学院对于这方面呢
是非常严的
但同时呢
他在你的精神探索上又是非常自由的
这是很浅的感受了
因为我不是在新闻学院
嗯 访学
但是我感觉到新闻的在普利策讲办公室隔壁的咖啡馆
新闻业还是很有尊严的
因为这个咖啡馆的墙上还有一个大屏幕上展示的纽约时报和华尔街日报每天的版面没有任何人看
但是他展示的版面不断的换
这个头版啊
评论版啊
那那些言论啊
还有一个cnn 的一块
另外一个屏幕上是cnn 的直播
没有人看
这些人在咖啡馆的人和我们一样的
也是在自己的电脑上看
自近的手机上看
没有人看那个大屏幕上的
但是呢
确实还能够感受到他的机构机构媒体影响力
他的就是我刚刚说的
没有崩塌的
他作为一个机构媒体的生产设置啊
没有慌乱的
他的标准还是还是在的
关于各大新闻学院的这个设置
我觉得我也可以补充两点想法
因为也跟在那边念书的新闻学院的之前的学生聊过
然后我觉得大家可能
首先我觉得很少有在新闻学院毕业的学生不吐槽自己学院的
因为我是在欧洲这边的新闻学院毕业的
那 那我啊
我可以先讲一下欧洲这边的新闻学院的一些设置吧
因为我第一年是在丹麦念的新闻
然后第二年是在荷兰的阿姆斯丹大学
然后之前其实包括我
我们很多的欧洲同学在去开始这个项目之前
很多人都会觉得
哦
那在新闻学院里面
那一定会教我们很多实际的啊
这个怎么样去写新闻啊
怎么样去写深度报道
怎么样去写调查报道的这些技能
那实际上在我第二年在这个阿姆斯丹大学念书的时候啊
我发现他其实并不教这些东西
而是教更多的怎么样去研究调查新闻的业态啊
所以这个其实本身就是在从从你进入新闻学院到你在新闻学院学习中间会有一个很大的很大的gap
然后我我跟各大新闻学院的一些朋友交流的时候
我觉得可能在那边跟美国的很多新闻学院是更加重实践的
更加重重视就是你要亲自去做很多报道
我觉得这其实是好的点
但可能在美国因为呃
资源很多
然后学费也很昂贵
所以很多的学院其实把他们的这个教学缩短到了一个很短的时间里
所以对很多的中国学生来说
他们需要在一个比如
比如十个月的时间里面先适应这个学校的环境
然后马上就要进入到一个找工作
然后去进行实地报道的状态
所以可能对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个很overwhelmed 的情况
就是我都还没有想好我在我在这个世界里面我要去去关注哪样的一个社会议题
我要积累哪个方面的我的技能和知识
我就马上被卷入到了这样的一场就业竞争当中
所以这个可能是我我觉得在欧洲这边和在美国新闻学院设置上的挺大的不同
因为我觉得在欧洲这边的新闻学院就比较佛一点
比如我第一年在丹麦的新闻学院
我记得当时学生很大的槽点就是觉得老师教的东西太容易了
这个跟美国的学生的槽点恰恰是相反的
就在丹麦老师教我们怎么用怎么拍instagram story
然后怎么样去拍一个呃视频报道
但是要求非常的低
因为我们的这个系就是招进来很多人都是有几年新闻工作经验的
所以大家往往感受是太轻松了
没有办法学到东西
但是在美国那边就是压力太大了
我也没有办法完全消化学校给我塞的东西
所以我觉得这两者之间的区别还挺有意思的
然后还有一种新闻学院的设置
就是我第二年在阿姆斯特丹大学读的时候
他是一个更加偏向于理论的学院设计
就是他是教你可能你在新闻业工作了好多年之后
你最后不想要在一线工作了
而想用一个更加研究的视角去看待整个传媒行业发展的现状
然后你去研究整个传传媒行业的现状
所以我记得当时有一门课是调查新闻课
然后我非常激动
我以为我终于要学调查新闻了
后来发现失去研究调查新闻是怎么回事
所以
所以这个就是会有很多gap
然后可能大家在选择择闻学院的时候也可以更多的留意一下吧
我觉得是的是的
各大的新闻学院虽然他是研究生教育开始了啊
没有不是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开始
但它不是我们想象中的
呃
更多的教研究啊
理论啊
啊
就是你说的
它实际上是实践的
刚才您说的这个一个趋势是相反的
我们说在中国你去读或者欧洲去读传播学的博士硕士
博士是你在一线工作了挺久了
不想做一线了哈
去学学理论
然后呢
看看能不能去去做研究
他们这个新闻学院是相反的
是说不管你以前是干嘛的
各行各业的
只要你考过来啊
都默认你是要干新论了
但他又是一个研究生阶段的教育啊
就全部是很快的就让你投入到呃那个实践里边去啊
一个领域你就要去采访了
去写了
就像在媒体上班一样了
提交作品
见到老师
因为时间很短
那就赶紧把作品拿出来啊
讨论
但实际上上的实践性是非非常的
的后又是压
压力非常大的提交作业啊或者是是什么
但是呢
你说搞个两三年之后毕业了之后怎么工作
我
我觉得最搞笑的是我查了一下
想看一看中国的学生在各大新闻学院的情况
在网上一搜
很多都是那个留学推荐啊
留学中介公司做的宣传
他就说各大这个新闻学院是非常好的
美国最好的
然后呢
全世界也是最好的
考上之后毕业了
他的优秀的学生呢
就到界面澎湃新闻去工作了
然后见面
对对到
到见面
呃呃
我当时想着啊
是难以接受
因为我们从事新闻的人来
觉得普利策奖办公室在的地方
我们心目中的这个新闻学的圣地
毕业了还是到界面到
到澎湃去工
去工作又太平易近人了
太
因为我们又不少朋友都在
朋友在见面啊
澎湃新闻啊
但是确实是现实
实际际上是说呢
美国他这边的不会认为搞新闻啊
新闻学院是个很高级的东西
可能是恰恰是没有什么殿堂感神圣感的
就是劳动
美国新闻业的薪水也不高
第一次来美国
二零一二年的时候
就到几个媒体去去参观
他们讲他们的
就问他们的基本的收入情况啊
他们介绍的
他们也认为在美国算中等偏下吧
我 我估计哈
尤其在纽约这样的地方
所以不是我们
我觉得是不是我们中文语境下
反而会觉得媒体有一种略为崇高的姿态
他们这个好像应该是淡一点这个道德感哈
这个
这个崇高感
嗯嗯 没有 对
确实
但是我发现我们
比如说我们同事很多这个
特别是年轻一些的同事
大家基本上都是很标配的
美国长春藤名校
就是美国留学回来基本上都是长春名校
然后欧洲的基本上都是非内这一一的的
然后念人文科科的年轻人都是界面面么
就 就是
是见面的报吧
就是
还是就是
我发现
我发现可能稍微年年纪长一点的这个同事好像不是特别有这种感觉
就是留不留学不是一个非常直观的一个评判的因素
但是更年轻一点的
就不管你从事什么方向的细分的报道
但是更都会发现
哦
那其实大家这个简历上看起来都还是是非常精英的简历
所以我觉得另一个方面可能也侧面就是显示了说
现在确实我觉得国内机个媒体处在在一个非常势微的一个状态
所以就是他可能从这种职业的前景和回报上来说
其实他并不能给你一个常好的
不管说金钱上还是说这种自我成长上呃
非常好的一个回报
但是对于人群中总还是会有那么一小部分人
他们就是想做这个
所以呢
对于这部分人来说
其实在国内现在这个可以去的媒体确实不多
因为我其实去年上半年我在那个香港中文大学的那个新闻传播学院当中做过一段时间的访学
也跟那边的年轻人
就是想做新闻的年轻人有有过一些交流
然后我就发现真的就是他们今天面临的这个状况
可能比我们或者说比我更精了一点的这个媒体人
他们的这个选项其实非常的少
所以在最后择业的时候
除非是那种就是对于进入媒体业非常有执念
就是有一个记者理想的人
否则的话
大家最后其实真的去从事媒体业的人不多
我也觉得这个没有什么好责怪的
因为现在可能行业现状是这样子
那不能期待说个人就是在个人的层面上去做出无限的牺牲
如果要真的去改善这个状况的话
可能还是也要行业的生态包括社会的大环境有一个更根本的改变
然后其实说到这里
我想把那个话题可能稍微再往回拨一拨
就是说到您作为这个现在是这个自媒体的创作者
然后同时可能也是在做这个专栏作家
做这个写这个评论文章啊这个身份上
因为其实我在自己做记者的过程中
我也曾经尝试过去写一些评论
因为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报道是一种题材
然后评论可能是另一种题材
然后我也可以去尝试一下去写评论这件事儿
然后后来我就发现其实这个事它比我想象的要难
要难很多
我觉得他难的点在于
就是说一个是你如果要去写一个评论的话
你的那个议程设置
你的那个视角其实非常的重要
然后这个就要求说你不仅要对当下发生的这个事情有一个非常敏锐的触觉
你知道说哦
这个事儿是一个要写评论的事儿
然后同时呢
你可能还需要说在这个领域内有一一个非常深厚的一个积累
就比如说当时我尝试写一些这个国际政经方面的评论
然后我就发现我可能写一些欧洲的东西我还比较得心应手
但涉及到比如说甚至是写美国
然后写 呃
写非洲
写拉美这样的一些地方的评论的时候
我会感觉就是因为说你的那个基础的知识
你可能对很多这个基础的知识没有像你想象那么么牢牢固者说没有那么的游刃有余
所以你写报道的时候
你其实可以把那些你了解或者不了解的东西按照报道的逻辑去堆上去
但写评论的时候
其实每一句多余的话都会显得额外的多余
因为评论大家看的并不是说是一些事实的堆砌
大家想看到的一个东西是我应该怎么样去理解这个事情
就是我觉得
我觉得某种程度上评论作者他的一个角色是
他是帮我们的读者去make sense
Serve what's going on
让我们对当下发生的事情提供一个理解的视角
就是我们应该怎么看待说当下正在发生的这个事事情
然后说这么多
我其实是想把这个问题就是抛回给这个张峰老师
因为我留意到你的很多的这个自媒体的文章
包括你可能偶尔会给媒体还是在撰写的一些这个专栏文章
其实都很好的结合了
一个是时效性
另外就是说它的这个视角
同一件事情
我经常会在你这里就是看到一个非常独特的
然后很具有你的风格
然后也很能够引起大众共鸣的一个视角
所以我觉得也许你也可以给就是我们分享一下
比如说你在创作评论过程中的一些心得
你会怎么样来决定说
哎
那这个文章这个事儿是一个我决定要来写一篇评论的事儿
以及在你写作这个事儿的时候
你通常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方法可以让你能够既快速又高效的去完成这样的一篇评论
并且能够引起大众的共鸣
我自己有意识的一个一个尝试啊
实际上是你知道在公众号上的评论
他和呃
机构媒体我们说的传统的
呃
如果在学校里去学习的啊
报道评论这样的区分它是不一样的
就是你自己写自媒体写公众号是非常不同的
在跟新京报或者澎湃新闻写评论
其实我也关
我也注意到
如果他有时候他们也约我写评论
那写了之后他们必须改啊
因为如果你一个编辑拿到作者的文章
你没有任何改动
你的主管可能会认为你没有干活
被他发现了
哈 会觉得你
你是不是你
你就没有没有工作
呃 那他也
也必须改动
那他通常会把所谓的个人色彩的
主观的 呃
这些东西呢
全部给你去除掉啊
让他显示出来一种能够代表机构媒体的这样的面貌
并不是说他像社论
但他即便是他后边加上一句
哈
本文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
哈 不是 呃
不是我们本机构立场
他仍然会把他改的像机构的声音的那样的面貌
哈 对
起码会把你所有的第一人称给你删掉
这个是所谓的我们说的评论啊
它的传统意义上的
那实际上我们在写这个呃
公众号的评论的时候
我恰恰是要关注到一点
就是说如果我这个文章写到一千多字
你都没有第一人称的
没有我个人的东西
那个人的经历
第一情感都没有
我写了之后我
我就可能不想发了
因为我觉得它是一个很失败的一个一个东西
因为我想在自媒体上面的这样的文章
哈
也不能叫评论
自媒体上面的文章
我想探索出来一种新型的文体
它是可以融合到个人的生命体验的
刚才您说的很对
那一个人的知识领域其实是很限限你
你是没办法对对各种问题发生的
哈
那即便我在这个各大法学
谁要与我写一篇各文的文个
那个巴勒斯坦感的这样的事情
我也写不出来
因为我
我是不了解的
但是呢 呃
当我写很多社会
呃
发生在中国的社会题材
最早是比如说发生在农村的事情
拥有在长时间在农村成长的经历
发生在河南的事情
因为有在河南成长的经历
高效的事情
自己有读书的经历
那我想能够把你的自
呃文章降低一下
就是不要觉得掌握了真理的
那你你是掌握了好像呃是要讲一个道理
而是说你能够体验到的个人的体验这一部分
我想一定要如说就每一篇文章我都会去呃
写到主观的东西
不要纯客观的
我们强调的好像是一定是客观的
理性的
恰恰是反这个的反不要本人并不是反客观
但是我要文章里边一定要有一些主观的情感的这样的东西在里边
所以这样的文章呢
去容纳了续一部那叙事并不是纯纯粹的观点
观点输出
虽然我被删的文章是非常多的
有一个公众号也被永久封禁了
现在呃
经常有时候被封一个两个
所以要有三个公众号的时候
你才会感觉到能够确保你今天想写一个文章能够发出来
有平台发啊
有三个公众号我现在觉得是是可以的
但实际上呢
即便这样 我
我是不是一个极端的有攻击性的
我想可能读者也能看到我不是一个这样的一个写作者
我不会去比如说使用简中这样的蔑称来称呼哈
或者是攻击底层
攻击中产
攻击一个群体
而是想着去攻击任何一个群体
而是试图呢来理解这个群体
攻解他的处境
哈
能够柔化一下
我感觉这种社会上的感觉有时候的撕裂的
尤其是言论市场
当我们走到走向现实的时候呢
你发现不是的
你会发现好像人和人之间还可以
但是在网上你会有时候会觉得那样一种极端化的声音哈
就像我的这个公众号的名字
城市多地德
实际上是我想有一种能够连接的
能够适得去理解的倡导的一种这样的东西
所以我想努力的在文体上呢有一个探索
就是尽量的呢
对对对
每一篇文章里都写到自己
我想这个时候在情感上其实是一个放低
而不是作为像过去的机构评论媒机构媒体的评论那样
对
其实关于您在公众号的创作我
我也有一些疑问
首先就是我发现您的产出的频率其实是非常高的
基本上是每两天甚至有时候每一天都会产出一篇评论文章
然后我自己是比较好奇就是您的这种写作习惯和写作方法是怎么形成的
以及在这种非常深度的就是关注社会新闻流的这样的一个状态当中
你有时候会不会也觉得在情绪上会有所谓的政治异抑郁者是觉得啊
自己的情绪也被现在啊这些社会事件当中的这种感受
你如何去调整呢
因为我可以理解就是如果你是可能以一个比较疏离的状态去接触社会事件
你可能还能够去稍微的就是给自己一些时间take a break 从这个社会事件当中
但是其实您的这个产出频率意味着你可能时时刻刻都需要关注现在社交媒体上在发生什么
并且为之做出回应
而你做出回应之后
可能还要去去处理就是这些社社交网络上的各种各样子的评论
我也注意到有些评论其实并不是那么友善的
有些可能甚至是就是是一些攻击性的言论
我也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你是怎么样去调整自己的心态的
实际上我觉得过去三年的体验呢
恰恰相反
当我尽量的努力的在写作产出的时候呢
恰恰是不抑郁的
因为你写完了之后
你基本上就已经完成抒发了啊
如果你是没有写的
你可能会导致抑郁状态
比如说这个事情
你会反复的去想我
我是是那那一善事占据据你的这个每天的生活哈
等到你想明白了
你就要写一个东西就结束了
还有你在日常的时候是有一些比如说跑步啊别的事来交替进行的
实际上等总的来说
你会反复的评论论我注意这个发表的环节其实是特别有意思的
因为
因为很多人是比我认真的多了
写完了之后要校对
甚至要排版
我
我没有任何排版的
呃
我也没有校对
因为我写完了之后的那个状态是非常糟糕的
写完了之后精神不太正常的
就没有办法一个文章写完了之后还能够做那种程序性的工作
通常来说我写完复制到那个模板里边去之后
很快就会把它发了
不会再去想什么
所以经常有一些错别字啊
有时候别人会提醒我
我就可以有一次的改错的机会
但是一旦发表了之后呢
我就想尽量的就结束了
他就会等到发出来之后哈
可能会转发到几个群里边哈
作为一个自媒体的
你的销售类似于类似于发行环节
你可以转转发一下
然后就完了
这个时候呢
就可以去跑步或者去干别的
但是可以会看到第二个你说的那个问题
就是评论
实际上我关注到最早评论的在公众号后台通
不管是什么样样的文章章
最早评论的呢
总是你的时间比较长的读者
他们是是不会骂你的
一般也是不同意见
有不同意见他们也不会骂
或者是发表一下他对这个事情的看法或者是支持你
越往后
一个文章传播的越多
后边来的攻击性的评论呢
就就会越多
所以我一般一个文章放出评论都是发表之后的几个小时之内的
我看一看
呃
后边的我就不看了
比如一看文章
呃
第二天看到
哇
这个后台上前面一个文章有几十个评论
我
我绝对不会点开看
因为那种大概率
呃
攻击性的多的
但是呢
也不会太影响你即便看了也不会太影响
但是还是习惯不要在这上边呢花太多的时间
就还是不要把自己的文章太当一回事
因为你写的很多
假如说你 你
你每天或者一两天更两天更新一次
不至于说对自己的文章有那么自恋的情节哈
觉得自己写了一个特别好的东西
只有你写的非常少的时候
你
你才会特别珍惜他
当你像一个日常工作一样
你不可能每天想着自己今天又又度过了什么样的一天对吧
多么完美的一天
麻木了吧
就觉得无所谓了
所以我想写作本身实际上不是会有政治性抑郁的
其实是对政治性抑郁的一个克服
当然呢
我们知道在中国你写自媒体哈
你会遇到 呃
言论审查
这个会导致抑郁
有些朋友写
可能当你写一个文章连续发送十次都发送不出来
因为你不知道哪个敏感词是被拦截了是
是导致你发不出来
这个时候呢
是 是
我想可能是一种抑郁
但是
但是我从来没有过写文章发不出来的情况哈
只有一次
呃
后来我发现那是广告
是因为他广告的那个标题比较极端啊
触犯了这个
但实际上我自己写的文章没有说在发送的时候就被拦截了
就发不出来
导致这样的一个一个抑郁状态没有体会到
因为
因为我想我写作的语言实际上是非常个人化的
是它的关键词拦截呢
它是一个系统
它会大数据
它会觉得是什么样的词不应该提的
但本身那些词是我不使用的
比如说领导人的名字
我是从来不会提的
他们会觉得一个事件这个敏感
这个事件会有一些说法
比如说官方会定什什么什么事件
我也尽量的不会用
当你尽量的写作的时候是自己的语言的时候呢
其实是至少在发布的环节是不会被拦截的
当然呢
大多数都是哦
发了之后传播了一段时间啊
甚至呃
阅读量非常大
然后呢才被删掉
这个时候呢
你会想到它实际上是人为的
他是文章的传播到一定程度啊
引起一个新的啊
比如为什么这个文章传播量这么大
它到底是有害的还是
还是
还是好的
审查机构的人会人工再来看一看
然后呢
和谐掉
或者是对你进行进一步的处罚
这时候呢
你甚至你
你会感觉这个过程程的在在不
不是说一发就被拦截哈
你会感觉到是有些人在管控你在在删你的文章在屏蔽
有的文章是被屏蔽的
就是你们点开之后是一个黑色的这个文章暂时不可看一个这样的提示
它不是红色的
你会把这些东西当成是一个有意思的
有意思的事情就是你的文章在你发布之后没有结束
它最后的命运是这个文章的一部分呢
最后它是被怎么样处罚了
也可能也意味着你对你这个文章相当于你给你写了一个结尾
所以我想以这样一种心态看
其实我大多数文章被删了之后
我没有很生气的
如果一个星期两个星期没有删
可能会导致一种怀疑
觉得哎
要么是说我最近是不是有一些没有关注
可能会去想
呃
评估一下这样的情况
反而是被删了之后呢
你会觉得啊
删了之后就非常踏实了
今天的京剧删了之后就非常踏实
问题讲到位了
这个文章就结束了
如果一个文章阅读量达到五十万一百万
你知道这个文章会会被删
他还没删的话
你会觉得非常的
你会觉得这个会不会有更严重的更严重的处罚
然后最明显的是有一次我永远城市得利者的公众号开始写写时候候
就那个张
张文红
当时张文红被前卫生部长在人民日报的下边的媒体上攻击哈
我就写个支持张文宏的
阅读量很快
我好几个朋友说
哎呀
你这个要不现在就把他删了吧
因为当天是晚上
如果你晚上你把他删了呢
自己把他删了应该没事
要咋如果你不删
是不是要被导致你被封号或者是被有有别的什么事哈
有好几个朋友都劝我的
应该把他删了
我当时也确实想因为那个文章阅读量增长的很快
结果后来我想我从那天开始我永远不要自己删一个文章
我就要看到他什么时候删我
我不会说我自己写完了之后评估到他非常危险
赶紧
赶紧把它删了哈
除非是自己有有写错了
或者是一个事实有严重的错误
或者是真的对当事人有有不好的影响
这个时候的处于一种道德考虑
就他的风险来说呢
我想不应该自己动手
应该看看到底他会怎么样
从那之后我
我就没有这个焦虑了
我觉得这个还是一个对挺有趣的一个这个insights 吧
就是说对作为一个那种创作者
在这样的环境下
其实你需要面临那种心理压力
我觉得就是涉及到说一种你跟他进入一个比较日常的这种相处或者动存
或者说打交道的一个状态
就是结果打交道的一个节奏之后
你大概知道说会是一个
呃
有一些什么样的预期
就某种程度上他对于这个创作者来说
在这样的环境下还是挺重要的
当然我觉得这也是我们这个环境下作为创作者的一种很悲剧的现实吧
就是 呃
为什么需要去处理这些
然后我觉得另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在于说这个刚才你也提到
就是说在过去这段时间
就是有在成都开始去做一线线下公公共间间尝试
因为你在线上经营的这这工号号几个工号以及他可能串联起来的这样的社群
它当然是一个非常活跃非常有自己的价值取向的这样的一个社群
那它毕竟还是一个线上的
那它必必然会需要说去遵遵守很多线上空间的规则
那如果把这个空间转到线下
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所以我也很好奇说你在决定去开设这个空间的时候一些前因后果
然后这个东西它跟成都这几年我们也都听说了
就是这个共间间间共生活活些新资向融这样的一个大环境啊
有没有关系
是的是的
实际上是在成
我这个书店店开去年的这零十九号开
呃 开业的 那在
呃
二零二二年啊
二零二一年
其实 呃
我们都能感受到成都他的过去三年整个中国的这个状况下边呢
有一点点的不同之处
实际上很多在美国的关心中国的事情的人朋友哈
他们也会对中国有一种特别千篇一律的想法
当告诉他们
当他们看到成都的我跟他们看看成都的那些活动的时候
他们还是很震惊的
他们觉得竟然有这样的活动
哈
其实在北京上海已经没有了
呃
就是能够几十个人或者读书沙龙
因为比如像北京的书店万盛他也不办这些上这样的分享的
因为每一次讨论的主题都要上报审批
那一个作者他可能不想接受这样的过程
所以但在成都的整个过去三年
他有这样的活动是非常多的
但是我们一些朋友参与其中的朋友说
成都有两千万人
这样的活动多吗
他实际上是远远不够的
他可能应该是更多的
这个是一个促使我来最终开书店的一个想法
我这个书店它是在成都的一个从文化地理上来说呢
它是一个偏僻的整个城市的东北角
它是一个传统的工业区
然后呢
老的小区
这样的居民是工人阶级居多的
呃
退休的工人或者是他们的子女
这样的社区
它不像我们所说的比较文艺的成都的玉林啊
或者这样的场所
那么在这样的社区里边开一个书店会怎么样哈
这个是我们感兴趣的
还是想尽量的在成都让公共空间更多一点
分布到城市的各个各个角落里
本身它就多一个空间嘛
哈
那大家很多媒体写过的啊
墩坝日吃日谈哈
在三圣乡或者在玉林
在这之店啊
我们也多了一个活动的地方
另外这样的偏僻的文化意义上偏僻的角落里一个书店啊
它会让很多本来不关心公共生活的人的附近的居民啊
也有可能参与进来
还有一个是
呃
因为我在公众号上来宣传书店哈
有一些在成都的人就到我书店里面去
他们竟然都不知道玉林的那些有名的书店
他们说没听说过啊
就说明他们关心公众号的文章
但是因为他们还是没有走向玉林这样的线下的活这样的
他们有有这么迫切的想法
所以我我想整个书店的他的背景就是这样的
但是另一方面
很多人
比如说我在纽约有的时候和他们一个小范围的分享成都的这样公共生活的时候
他们都问我一个问题
这个东西会长久吗
什么时候会消失
好像说大家也感觉到他成都会不会很快就像别的城市一样哈
不允许搞了哈
他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我们今年其实一直在观察今年的呃
现在来说是去年了
又过二零二三年的成都实际上呢
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哈
比如书店来的巡视是的执法人员呢
哈
越来越多了
对书店的检查呢
越来越多了哈
当然呢
检查的理由也是很各种各样的
消防的也有可能哈
社区的也有可能说你来了解书店的名义义
然后果有有个书书店哈
也就是王青参去过那个野力书书店啊
也被收走了几本书
英文的
当然收走书从法律上来说呢
它是倒也没有问题
因为
因为一个书店啊
根据中国现行的法律的
没有出售书话
也是你都是专门的资质
你没有这样的资质
然后你书店里有这个
有这样的书
可能给你没收
然后最高可以处以几万元的罚款
但如果罚几万元的
那书店就不做了
嗯 就不做了
如果书店不做了
对对于这个社区来说
对成都市文化部门来说呢
可能也是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大事件
突发事件哈
有一个书店因为你放了几本书
被罚了几万就不做了
然后呢
这样的一个负面的文化新闻
你们 呃
是不是愿意承受
所以终终还没有做一处罚罚
但都是一种处提
所以二零二三年的成成的文公共文化生活实际上是在一种不安的
一方面是有一种什么时候会来的严厉的管控的这样的预期里边度过了一年
但另一方面
你会觉得他更蓬勃了
就是书店更多了
除了我这个书店
还有啊
还有一些别的书店
小书店也开业了哈
还有一个叫白鱼的
他们开了一个书店叫白读书
也是白读了类似这样的一种开玩笑的
这个白读白读书屋是他的
我还没有去应用
因为他开业之后
我已经到纽约来访学了
但他的书店是主题是很严肃的
叫技术伦理反思
理论化的很多的
他们也做一些活动
所以我想这样的各种各样的
如果你足够多
如果你的书店这种足够多
像成都的茶馆一样多
他是不可能取缔的
他也会觉得你
你在茶馆里做了很一些人也是
是不是有
呃
在讨论一些不该讨论的问题
但是当你的成为人生活的一部分的时候
很多人 呃
你不同的诉求都可以到公共空间里去
他的文化活动也非常丰富的时候呢
可能要全部取缔
或者说出台一个措施
所有书店的分享活动
公共空间的分享活动都要打个报告上去审批
出台这个措施
谁来审批
他的工作量又好大
所以在二零二三年又过了
可以说又度过了一年
那很多人投身到这样的事情里边
其实是就和我写文章一样
我觉得也是对过去三年的生活的一个自觉
他是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嗯
这个是在我在玉林的一尾书房观察到的
他的会员在二零二二年
二零二二年底的时候
书店比较困难的时候
很多人去充会员
这些人呢
并不见得说去消费
但是愿意让这个书店的获得资金继续做下去
他的理由是什么
就是因为这些人会觉得有一个这个东西是好的
有个书店
他们
他们可以去聊天
去参加公共生活是好的
那很多人认识到这一点
包括我的书店
也有人去充几千块钱
他也
他也很少去消费啊
类似这样的
如果很多人他参与其中
这些人呢
是过去三年
通过疫情
对对这样的遭遇
我想越来越多的人能够认识到公共价值啊
公共讨论 呃
人和人的呃
交往
呃
认识到他的
他是是有真正的价值的
他愿意每个人都愿意为这个奉献一点哈
可以有人去开店
有人去充会员
我们书店有搞活动都还有餐饮业的
呃
赞助餐饮业可以有
有餐饮业做了一天的
呃 很多鲁菜
就是在广场上
那大家去玩都可以
吃东西都是免费的
就是每个人他
实际上很多餐饮业的老板他也体会到正常生活
公共生活对他来说是很是很重要的
动不动就关门这样的
动不动就风控让他的生意没法做
他最后他也会去思考
愿意
愿意来来投入的
我想这个
这个事情可能是开头的人最早做这个事情是很难的
呃
但是当你有一定的基础
愿意加入进来的人呢
还是挺多的
比如你现在
现在 呃
北方的某个小小城市
你开个书店
做个活动
可能马上城管马上就要
就要找你
让你报备
各种报备
刚开始可能是是有一个这样的对管控来说也有个最佳的时机
当这个时机错过了
当它已经是非常多了
呃
非常多的书店
而且你政府也已经利用了这个这个所谓的文化市场公共生活的繁荣了
因为它是一个可以解释的
对政府来说呢
有一段时机
他们认为这是个好事儿
对 嗯 呃
已经把它宣传出去了
就成都是是书店之都啊
好像是是什么书店多了
但是是好事难道中国人
这是一个中国人的基本的
呃
基本的价值观对吧
所以我想才有一个这样的特别的因为
因为从政府的宣传机构
他们因为为玉府的文化活动
像我们朋友峰哥做了各种活动
峰哥自己都都被宣传了
他作为一个那么低调的人哈
他也被宣传为一个创意人
因为他办了很多活动
那他的活动具体的某一场是不是过于主题有什么问题
这个呢
是我想是没有人关心的
政府的他从他的角度来来关
来关注这些事情
然后呢
我想这样是一个难得的一个合动
就是这样的空间是做是这样活动他也不存在说他目前还没有出现哈
那么激烈的对抗
会不会说因为要关闭玉林的书店
导致为为个个个是每个人点一个蜡烛
书店门口他也不存在哈
还没有
所以我们可能在今年二零二四年可能会再看
再看一看它的走向
实际上我个人是是比较乐观的
我想想的的
总之是一个有空间可做的
因为我们不能够因为说有可能非常的严酷就主动放弃啊
就是在你有空间的时候
和那个写作实际上是是一样的
你你
你还能表达的时候呢
你就要表达哈
就你本人不能表达了
就到时候再说吧
嗯
听说您之前关于那个餐饮店老板的故事
听说您之前去餐厅吃饭的时候
得知您是那个城市的地德的那个作者
老板还给您免单了对吗
对
实际上是我因为
呃 写这个
我因为在城市得利的这个公众号被吸纳的类似于这个餐饮业协会的这个团体里边去了
就是他们会到哪
因为餐饮业他自己他有是个类似于行会啊圈子
比如说一个新的餐馆开业了
他也要请这些人去吃一下
表示 呃
提意见啊
我也
我也经常可以可以参加这样
呃
虽然就是他们说他不懂美食
他跟着我们吃的
呃
我们这他们负责拍照
负责点评
负责提意见
他们
然后他们介绍我都说他是城市多利德工号的作者
你难道没有读过一个什么样的文章吗
这老板一般不管读过没读过
他说 哎呀
好像是有这个印象
但是是这样
但实际上确实是我发现很有很有意思的事情是还是在参饮这件事
因为写文章之后
我经常在比如说去酒吧
去什么一伟书房
在那坐着聊天
就会有人
呃
服务生过来说
张老师
别人请有人请你喝的酒
还有一次在咖啡馆和一个朋友喝咖啡
就有突然那个店员过来每人送我们一个冰淇淋
说我是你的读者
那个城市多利德的读者
今天呢 嗯
你们两个人每人送一个
送你们一个冰淇淋
有时候会觉得这样的事情还是挺好玩
但会觉得实际上城市负责一一的基础哈
就是他的很多人实际上在过去三年
三年里边他会想到自己要去做点什么
我想肯定很多人因为失去了自由
呃
曾经在某个时刻会体会到这些价值的重要性
你其是餐饮业的
餐饮业的人其实是和他们接触
就是我在二零二二年到二零二三年
很明显给大家就经常去和餐饮业的那些人去吃饭
因为有时候他们的机会太多了
我都参加 呃
参加不过来
但是你会觉得他们想法和你其实是很接近的
餐饮业开店的一定是需要一个安全的
繁荣的
自由的社会
他们才能够保证他们的客源
他们也
也会有时候也会转发我的文章
我想这个
这个是其实是特别有意思的收获
就是你以前没想到的
你在写一个城市的文章的时候
你有更多的机会可以深入去了解到这个这个城市的方方面面
其实关于成都的这个公共生活
我们之前在节目里面也聊过很多次
尤其是在过去几年这个疫情啊
包括大城市的这种经济状况
很多的年轻人现在也都在选择不同的城市居住的时候
我觉得成都已经成为了大家的一个被讨论的最多的话题吧
然后说回到城市这件事情
其实过去小半年
因为你在纽约居住嘛
然后我也看到你在公众号发了很多跟纽约有关的文章
然后其中我记得有一篇里面你提到说你觉得纽约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之一
所以我其实也蛮好奇的
你会怎么样去比较
就是您长期生活的成都和纽约这两个城市给你带来的感受
然后过去半年
就是在疫情之后再出国
然后在纽约生活的这段时间
给你带来的最大的体悟是什么
对
实际上我昨天
昨天我去参加了女子主义的脱口秀
或者很很早就朋友向我推荐
其实特别好的
但是我没有想到是有那么好
女性脱口秀
但他实际上是所有的人啊
基本上都是中国人
讲的都是中国人
听的也都是中国人
基本上都是中国人
那么甚至以大陆人为主
学生啊
或者是新移民啊
纽约的新移民他们
我就想到和成都的不同哈
那他这个场所是挺大的
没 它是地下
地下
类似于是一个地下室的空间
比较便宜收费的哈
二十五美元的一张票
但是呢
一票难求
就他
比如一次我不知道有多少
我估计是有一百多这个座位
一两百个座位吧
全部一放出来就会被抢光
他能够通过市场行为来来来运营的
没完全没有审查的
创作非常自由的
他们除了那个
很多的有一些开放
麦是是女生第一次上来讲
除了这些第一次上来讲
他们自己的团队有固定的节目
就在中场休息结束的时候表演一个每月新闻会播还是什么
他是那就是对过去一个的的闻闻发生的新闻
两两个女生在那讲讲述
评论就干的是我们的工作啊
但实际上你想一想
如果你是在一个完全自由的状态下评论一件事情
会说出什么样的话
他和写公众号是不一样的
中国的媒体工作又更是不一样的
这是很震撼的
每一件事情的评论
他们其实他们评论了三四个四五个事情
那都是我也评论过的呀
但你会觉得创造性
当我们中国人放到自由的环境下边
即便我们说的是有时候我们自嘲或者是攻击别人用简中世界
简体中文这样的
甚至发展成贬义词
但即便是我们是讲简
简体中文的
对 嗯
当我们放到自由的环境下边的创造性是我们自己可能都不会预料到的
这个就是在纽约你能够感受到的
我说它是最伟大的城市
有一个人读者言言就说
你怎么能够这么武断呢
怎么能够说它最最伟大城市之一
然后我说应该去掉之一啊
就没有
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城市没有
没有之一
就是纽约就是最最好的
为什么呢
就是它是一种最自由的一个都市
而且是二十四小时运营的
哈
比如像我也在东京待过
访学待过几个月啊
你会觉得东京和纽约比起来
东京是非常也是非常好非常
呃
伟大的城市
但是你会觉得纽约百分之八十在层面上都是比不上东京的
市容市貌
各种公共设施这些东西都比不上东京
差的很远
地铁经常坏
尤其是最近
自从我说了它是最伟大的城市之后
我们的这个地铁就更坏的次数更频繁了
但是呢
这就是它的混乱
各种状况下
他有着最好的和阿姆斯特丹继承过来的
哈
你那个一样一脉相承的自由的
但他和阿姆斯特丹不一样的地方
可能它是非常大
大的多
也更混乱的多
但是他是精神是一致的
就是他是一个自由
最自由的城市
在这里可能是我感受到的成都
也是中国可能是最自由的大城市
但是成都的自由度可能只有二十分的话
纽约可能有九十分
成都的地铁肯定比纽约的好的多了对吧
地铁都是准点的
然后又干净的又什么的
哈 没用啊
你在纽约随便一个纽约地铁站下去
你会发现有人在那里演讲的演讲
演唱的演唱而
呃 表演的
各种你想做任何事情的
当你看到人牵着狗到地铁
地铁上
呃
或者送外卖的
把自己的电瓶车开到地铁
弄到地铁上的时候
难道感受到的不是一种对自由的敬佩吗
你觉得这个都二零二四年了
这纽约都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
他是没有能力吗
电瓶车也可以进地铁
自行车也可以进地铁
就因为他是从最广泛的意义上承认人的自由啊
你有什么权利剥夺一个人骑着电瓶车进地铁的自由呢
你的这个理由是充分的吗啊
你说他影响其他人的安全到底充不充分啊
要 要 要讨论
最终说明仍然是不充分的
要取缔电瓶车
电瓶车进地铁是很危险的对吧
他
他不光是碰到别人
他也还有可能发生燃烧这样的事情
他都没有办
他取消说明他的在很大很大的程度上自由得到了保证
可能是过度保证了自由
比如说安全
如果自由和安全是两个主要价值的话
他情愿牺牲掉很多的安全
它是一个博弈的结果
它不是哪个领导
你觉得哪一任市长拍板的说就可以进
他是个传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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