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这是琉璃瓶吗?
用琉璃瓶装泡菜,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
别人得了琉璃瓶都要收起来当传家宝。
宋老板倒好,
直接装这三五文就能买到一堆的泡菜和酸笋了。
早就听说宋家富甲天下,
可见传闻不假呀,
胡说些什么?
元允中皱了皱眉,
突兀的打断了江县令的话不说,
还告诫他才不外露,
她一个女子长家原本就不容易,
你是梁县的父母官,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感慨一下都不行吗?
江县令忍了又忍,
终是没有说话。
元允中看似面无表情,
眼底却透出几分光来。
我看看邵青,
也觉得宋家云这手笔有点大,
以为元允中。
也是好奇,
抱着两个琉璃罐子就跑了过去,
这两个琉璃瓶的品相很好,
也不知道宋老板是连瓶子带菜都一起送给我们啦,
还是只是拿着这瓶子来装东西。
元允中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琉璃瓶子,
是谁送过来的什呢?
是香丹送过来的,
把东西交给我就走了,
说是宋老板今天还要和严老爷他们去拜访那几家能烧新青花的窑厂和作坊,
他还得赶着回去帮政权的忙。
宋老板昨天晚上突然开窑,
说是要给宋家二小姐捎点陪嫁的东西,
元允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把手里的公文丢在了一旁,
师兄,
你要不要在我这里用了饭再去见徐光增?
江县令看了看邵青手中的泡菜罐子,
再看了看外面还。
没有升到日中的太阳,
那我现在算是吃早饭还是算吃午饭呢?
元允中冷着脸,
既然如此,
那我就不留师兄了。
徐家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堂,
他家的厨子想必手艺不错。
那还是算了,
相比徐家的厨子,
我更期待宋老板的手艺啊。
江县令听着,
笑眯眯地撩着袍子坐了下来,
哼,
没想到宋老板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啊,
守得住家业,
镇得住内宅,
这以后不知道谁家有福气娶了去做儿媳妇儿哦。
元允中听着,
神色一僵,
吩咐邵青,
我还不怎么饿,
等到晌午正常的用午饭好了。
你不是说要去见徐光增吗?
你再在我这里磨蹭下去,
怕是我这里的早饭你没吃到,
徐家的午饭也会耽误了。
江县令怒目而视,
偏偏江小四跑了进来,
大人,
我们还去徐大人那里吗?
几个轿夫都在轿厅等着呢。
江县令只好起身,
对元允中挑眉,
我就不相信了,
凭我堂堂梁县的父母官,
还能切了泡菜和酸笋吃?
元允中眉头都没有动一下。
等到江县令走了,
他歪在床上的大迎枕上对邵青道,
你去找几个和那装泡菜酸笋差不多的琉璃瓶送给宋小姐,
我们吃了人家的泡菜酸笋总不好,
还让人搭上一对瓶子是,
还要不要准备点儿别的东西?
宋老板还送了些补品和药材过来,
手头一时也没。
没有什么好东西,
与其送些质量次的东西充数,
还不如买点好的,
这件事等我回了京城再说。
元允中轻轻摆了摆手。
邵青连连点头,
甬衙役给元允中送了一封信,
说和您曾经是同窗,
让我们把信务必亲自送到您手里。
元允中从小跟着他的外祖父镜湖先生读书,
长到10岁才回元家,
之后又跟着他的伯父读书。
可不管是镜湖先生还是元允中的伯父,
教他读书的时候都已经致仕,
并没有收其他的学生。
若说可以称得上同窗的,
也就是元允中。
少年中举,
镜湖先生觉得他没有同窗之谊,
怕以后在官场上吃亏,
特意将她送到鹤山书院读书。
结果元允中读了3个月就感觉不适应,
又不愿意重回元家,
干脆下了场。
虽说也金榜题名,
可对于元、
王两家来说,
没能进入前3家还是非常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