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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集人胜利了
也可以说大炮胜利了
迫在眉睫的沉船避免了
但巡航舰并未获救
船体所遭受的破坏看来是无法弥补的
衔墙撞开了五道口子
最大的一道在船头
三十门大炮撞翻了二十门
被制服并被铁链重新锁起来的这一门已经报废
炮栓上的螺栓被撞坏了
根本无法再瞄准射击
整个炮队只剩九门炮
底舱进水了
必须立即抢救
用水泵把水抽出去
中舱现在谁都可以去看了
那景象触目惊心
就是一头关了发疯的大象的笼子
里面也不会损坏的这么厉害
这艘军舰必须千方百计的不被敌人发现
可现在有更紧迫的需要
就是立刻抢救
这就要在悬墙上挂几盏风灯
把甲板照亮
在这次事件中
全体船员都关注着生死问题
谁都没有注意巡航舰以外发生的情况
海面的雾更浓了
天气起了变化
风随心所欲的把军舰刮的偏离了航线
使它更靠近泽西岛和根西岛
到了预定航线以南的水域
现在外面的大海波涛汹涌
巨大的浪头扑向船体
张开的裂口令人胆战心惊
大海的颠簸充满威胁
微风变成了强劲的北风
飓风或者暴风雨可能正在形成
海面上几码以外的地方就什么也看不清
船员们抓紧时间简单修补重舱被撞坏的部位
堵住进水的裂口
把没有毁坏的大炮重新摆好
这时
那位年老的乘客回到甲板上
他背靠主围站着
还没有去关注船舱里的动静
拉维约
维尔骑士命令海军陆战队在主围两侧排成战斗队列
接着水手长一声哨响
正在干活的水手们都快速站好了队
博瓦贝特罗伯爵向那位乘客走去
舰长后面跟着一个粗犷的汉子
他气喘吁吁
衣衫凌乱
但流露出得意的神色
这汉子就是刚才那位炮手
就是他制服了那门大礼
伯爵向那个农民装束的老头行个军礼
说道
将军
就是这一位
炮手笔直的站着
双目低垂
一副听从命令的样子
波瓦贝特罗伯爵又说道
将军
鉴于这个人的表现
你不认为上司应该有所表示吗
老头说道
我认为应该有所表示
那么
请你下命令吧
应该由你下命令
你是舰长吗
你是将军啊
老头打量一眼炮手
说道
过来
炮手前进一步
老头转向博瓦贝特罗伯爵
摘下舰长胸前的圣路易十字勋章
别到炮手的衣襟上
呼啦
水手们欢呼起来
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举枪致敬
老头指着受宠若惊的炮手
补充道
现在
把这个人拉去毙了
惊愕代替了欢呼
在死一般的寂静中
老头提高嗓门说道
粗心大意危害了这艘军舰
现在他也许无法挽救了
在海上航行
就等于实时面临大敌
一艘远射重洋的军舰就是一支战斗的军队
风暴隐藏起来了
但并非不存在
整个大海是一个陷阱
与敌人对阵的时候
犯了任何过失都应该处死
任何过失都是无法补救的
勇敢无畏应该受到奖赏
粗心大意应该受到惩罚
这番话说的不紧不慢
异常严肃
一句一句冷冰冰的
犹如斧头啄项目
老头向士兵们扫一眼
加了一句
执行
衣襟上别着闪闪发光的圣路易十字勋章的炮手低下了头
在博瓦贝特罗伯爵示意下
两名水手从中仓抬上了一副担架和裹尸布
开船以来一直在军营餐厅里祈祷的随军神父随同两个士兵上来了
一位中士从队列里叫出十二个士兵
让他们六人一排
排成两排
号手一言不发
走到两排士兵之间站定
神父手里拿着十字架
走过去
站到他身边
还不走
中士喊道
两排士兵朝船头走去
两个拿裹尸布的士兵跟在后面
军舰上鸦雀无声
风暴在远处呼啸
不一会儿
黑暗中传来一声枪响
随即闪过一道亮光
接着一切复归死寂
大家听见一具尸体落到海里的响声
年老的乘客仍然背靠主围
双臂抱在胸前
一副沉思的样子
博瓦贝特罗抬起右手
指指他
对拉维约维尔说
往代有一位领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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