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针标距黄损的裂痕,风里摇晃着空荡的时针。旧期盼盼的他站台,指针停带。三点雨滴在玻璃窗写满未拆封的诺言。
你转身时,路灯突然熄灭,影子碎裂,正好要扬起的路线。朝夕在褶皱的信封里失眠,海浪把年轮刻进漂流木的端面,当季风带走最后一片船帆,我们的故事沉入月光的深渊,星辰阵阵照透晨的清窖泛黄了玻璃藏着蓝色的镜片。
号汽笛声热碎重复的瞬间,月光半成床圆的粥等你收下,好看着再等一次。
朝底的古茧,候鸟用翅膀缝合断裂的地平线。杀戮倒悬成沉默的闪电,所有告别都凝成云,都坠向海面。地图上消失的航线缠绕指尖坠落,是星辰在指缝容的凋谢。
凋谢。幼稚封印了发烫的昨天,昨天挥熊之泪入深蓝之间,学会了冬眠。潮汐在转轴桌的信封里失眠,海浪把年轮刻进漂流木的端面,当季风带走最后一片船帆,我们的故事正浓。
月光的盛宴,贝壳在耳岸重复着退潮,月光把誓言酿成透明的旧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