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集。
哈哈,
以后你还会看见更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的。
师傅笑着摇摇头,
带我走进了大包厢。
包厢灯亮了以后,
我多少感觉暖和了一点儿,
只是还是手脚发冷。
明明是夏天,
就算是晚上也不应该这么冷。
李岩老头儿和师傅坐着,
我是小辈儿,
就站在师傅的身边,
对面6个位子坐满了人,
后面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儿,
就是那个恋心儿,
人比照片上漂亮,
而且我注意到她有一束红发,
照片没拍出来,
但是现在看的很仔细。
只是我和她眼神一交流,
顿时感觉到一股子阴寒的感觉,
让我浑身不自在。
坐着的人呢,
多了一个的是一个白面的胖子,
身边放着一个大黑坛子。
坛子口呢,
用东西封住了,
脸上带着笑容,
只是这笑容很假。
而坐在正位上的就是魔老太,
我第一眼看见魔老太,
差点以为是电视里的老妖怪出来了。
白色的头发,
干枯的像草一样,
指甲是黑色的,
非常长,
而且尖利,
眼神很刁,
透出邪恶,
有两个金色的犬牙,
不知道是不是镶上去的,
特别是他右手的一串佛珠,
像是玉似的,
可是又一半黑一半儿白,
估计是感距到了我在看她,
她抬起头望了我一样,
只是仅仅看了我一眼,
我就有一种后背有凉风袭来的错觉,
吓的我往后退了一步。
魔老太,
为啥北疆钱家的人会在这里?
李岩老头开口就质问道,
师傅和我说过南疆善蛊,
北疆善毒,
北疆人呢,
喜欢养毒,
特别是圈子里的人,
非常喜欢养毒虫,
而且越。
稀奇,
越少见越好。
杰森是我的朋友。
这次正好和我做笔买卖而已。
魔老太说话声音太沙哑了,
让我非常难受。
就是这小子,
和我的小徒弟比试。
魔老太瞟了我一眼,
眼里带着轻蔑。
是的,
让小辈比一比,
不伤和气。
师傅笑着回答道。
啪,
没想到师傅一说话,
对面的马迎春却跳出来一拍桌子,
这女人很是嚣张地看着我,
师父老辈儿说话哪里轮到了你插嘴,
你算什么东西?
师傅被这么一说,
顿时将笑脸收了起来。
我就是插嘴啊,
怎么样?
师傅从兜里掏出根烟来,
习惯性地叼了起来。
师傅一做这个动作,
我就知道要出事儿。
蒋天心这大叔啊,
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你和他和和气气说话没事儿,
要是和他有点硬的,
那他就是钻进筒子里的黄鳝,
绝不回头。
怎么上一次在鬼市儿让你给震退了?
你以为老娘真的怕你?
马迎春也是仗着人多胆子也大,
真说到道行的话,
就算她是11个木牌的老太婆,
也不一定是我师傅对手。
要不咱俩拉出去先练练?
师傅将凳子一踢,
整个人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整个气氛也随之一变,
开始变的微妙起来。
好了,
都别吵了,
都是圈子里有些脸面的人了,
这种事情传出去,
南北的面子都不好。
李岩老头儿一发话,
把师傅的火气给强压了下来,
那就初步定在10天以后还在这里碰面吧,
也不用交手,
就比三场,
一场招魂,
一场封鬼,
一场拳脚可好?
魔老太望着李野老头儿问道。
好,
李岩老头一口答应,
也不多逗留,
就带着我和师傅就走了出去。
刚走出包厢,
师傅就对我说,
你小子一定要赢,
要是输了,
罚你用马桶里的水洗脸。
说实话,
我虽然见过几次鬼,
但是还真没有招过魂,
更没有封过鬼,
至于谈拳脚,
那更是扯淡了,
完全没有练过武啊。
回到住处后,
师傅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看来啊,
还是要拔苗助长一下,
明天晚上跟我去一次外地,
带你见识见识招魂和封鬼。
我一听他说这话,
还没去,
我腿就开始发软了,
要找鬼有三个要点,
第一便是时间,
你不可能大白天出去找啊,
最好的时间是12点到凌晨2点之间,
第二个便是环境,
大城市不怎么闹鬼,
因为人气足,
但是小村庄却不同,
人少的地方就是地气压过人气,
容易出不干净的东西。
第三个便是时机,
这里所谓的时机指的就是你的运机,
有时候你要是能撞见某个小村庄下土葬,
那你可以逗留一下,
因为土葬很多讲究,
闹不好就出事儿。
师傅带我去的是如今贵州和重庆接壤的地方,
属于湘西的边缘,
我们到了重庆后,
师傅当地有个朋。
朋友是个40多岁的老公安,
叫夏河。
他告诉师傅,
最近湘西附近有乱子,
据说是赶尸人要经过好多山路,
都封了道。
师傅一听这话,
转头对我阴阴一笑,
赶尸人这事情一直是很邪乎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赶尸人是普通大众能接触到最多的一群圈子里的人,
所以很多猜想和很多鬼鬼神神之说都在民间传开了。
其实啊,
有几个误区要纠正,
赶尸人有门派,
而且门派间斗的很凶,
赶尸人都很丑,
但是并不一定坏。
专业的赶尸人,
不走官道,
走山路,
一次不会赶好多尸体,
最多3具下河,
是当地人,
而且对这些不干净的事情多少有所耳闻。
他知道我师傅的来意后,
就带着我和师傅去找了当地的一个老法师,
据说是赶尸人出身,
能让我们近距离接触一次赶尸过程,
而且说不定能让我体验一次招魂。
夏河一路开车带我们到了位于重庆城郊的老人家。
刚一进门啊,
师傅就立刻发现不对劲儿,
老人是住私房的,
也就是自己造的房子,
一般都会养条狗看家。
可是当我和师傅走到门口的时候,
却看见一条大黄狗横躺在了老人家房子的门口,
七窍流血,
四肢僵硬,
口吐白沫,
竟然是给毒死的。
就在这个时候,
我听见房子里传出一声惨叫啊。
师傅和夏河两个大叔反应很快,
立马冲了进去,
结果一推开房子的正门,
发生的一幕彻底的让我们三个人惊呆了,
地面上爬满了各种各样的毒蛇,
桌子上、
凳子上至少有20多条,
此时都吐着信子游来游去。
看到这么多蛇,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结果一低头,
看见又是之前见到过的青头大蜈蚣在我脚边爬。
师傅一转头,
看见青头大蜈蚣的一刻,
眼中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北疆钱家。
我老太,
这事情没完,
消防队、
警察局、
市动物保护协会一共来了上百号人,
才清理了这么多毒蛇毒虫。
最后等我们找到老人的时候,
已经和门口那条大黄狗一样给毒死了。
夏河身为老公安,
见到这样的场景也是第一次,
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师傅更是冷着脸,
带着我回了宾馆。
小森,
你记住,
将来你长大了,
无论道行多深,
一定不能害人,
这是做人的标准。
这件事情等我们10天后回了上海,
我自然会和他们算的。
师傅这次是动了真怒,
我能看的出来。
没了老人的指点,
夏河也忙着在局里办案,
我和师傅只能靠自己去碰碰运气了。
租了辆车之后,
是师傅开着车带着我进了山区,
这一开,
七拐八肉,
很快就到了晚上,
愣是一个人都没见着,
鬼影都没看到一个。
眼看天色快暗了下来,
我说,
师傅,
不行,
咱们回去吧。
这时候我才瞅见师傅正拿着个地图瞧个不停,
居然是迷路了。
那年头可没有什么GPS啊,
迷了路只能靠地图。
结果师傅这个路盲看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到回去的方向,
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开着车向着前面出发。
不过幸运的是,
很快我们就借着车灯光看见前方有一座挺大的破房子。
我和师傅决定在那里住一晚上。
下了车之后,
我瞅了瞅这房子挺老的,
不过看造法呢,
还是现代手法。
门虚掩着,
把手上拴着一根白线,
我正要大声问一问有没有人,
却看见门自动打开了。
师父一把把我护在身后,
朗声说道。
桥归桥,
路归路,
在下阴阳代理人蒋天心里面是哪路朋友?
里面很快传出了声音。
湘西凤凰一脉的盖世人朋友进来吧,
很快就要变天下雨了。
声音很低沉,
但是带着人气。
师傅带着我走了进去,
我一进去就看见了里面坐着两个人,
2个奇丑无比的大汉。
后来我才知道啊,
门上拴一根白线,
意思是破屋有主,
暂街一叶的意思,
其实不是给人看的,
是给厉鬼看的。
因为厉鬼有时候会寄宿在乡间破屋或者是房子里,
这时候挂一根白线的意思就是警告一下,
让厉鬼别进门儿。
我和师父进去之后,
看见里面有一堆烧得很旺的篝火,
两个奇丑的男子,
以及放在角落里避开月光的3个白色长条的袋子,
好像装着什么东西。
这两个男子,
一个五官都挤在一起,
头特别大,
秃头,
笑起来我都看不见他的眼睛,
另一个正好相反,
头很小,
但是眼睛长得很开,
我很怀疑他是不是能看见前面啊?
但是两个人都很强壮,
阳气很足。
我和师傅凑在篝火边上,
刚一坐下,
对面那个大头就笑着说道,
原来是蒋天新师傅啊,
听说您招魂的本事很高,
幸会幸会。
师父也是微微一笑,
拱手施了个礼,
接着寒暄了几句。
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外面刮起了风,
下起了暴雨,
我们4个人也都乏了,
准备睡觉。
结果,
我刚躺下没多久,
就发生了怪事儿。
赶尸的时候,
切记晒到月光,
切记淋雨,
切记放在坟场,
不然都可能尸变。
尸变不是只在电视里出现的,
每一年赶尸人都会有人被僵尸咬死,
逃出去的僵尸也要负责收回。
当年成都僵尸事件就是一次赶尸失误造成的结果,
这个城市祸害了好多人。
我们四人在这破屋子内睡觉,
我正睡着,
却感觉有点儿凉,
抬头一看,
篝火竟然给灭了。
有野外生存经验的人都知道,
这样一堆篝火要烧完是很慢的,
怎么可能刚刚睡下去火就灭了呢?
正纳闷,
却听见角落里三个白色的大袋子里装的东西有些许响声传来,
好像是指甲在抠布袋的声音,
刺啦,
刺啦刺啦,
这一刻,
我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里了。
**脑子没这么走运吧?
第一次遇见赶尸人就出事儿,
当时我胆子确实小,
捂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后,
发现滋啦的声音没有了,
还自己骗自己,
应该是我听错了,
这破房子不知道哪里在想,
想迫自己闭上眼睛。
硬要自己睡着,
可是脑子里全都转着电视里的画面,
哪能睡得着呢?
我推了推师傅,
结果这臭大叔睡得和屁股一样沉,
推都推不醒。
我又看了看那赶尸人哥脸,
我去睡得比我师父还沉,
合着我是和三头猪睡在一起啊。
没办法,
我仗着胆子早起了一根木棍儿走到了那个三个白色的布袋边儿上,
这布袋看起来挺结实的,
我慢慢靠近,
紧张的呼吸都要停住了。
脚一点点往前移,
身子慢慢的往前送,
终于到了白色布袋前的一刻。
我伸出木棍,
轻轻点了点第一个白色的布袋,
没有反应,
我松了一口气,
再继续点第二个布袋,
木棍戳了几下。
白色布袋还是没有反应,
我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一定是我心理作用,
我还强装笑脸的自我安慰,
此时走到第三个白色布袋线,
伸出木棍。
点在了第三个布袋儿上。
依然没有反应。
很安静,
没动静儿。
哈哈,
肯定是我心里的原因。
我笑了笑,
擦去了额头上的冷汗。
正想走回去睡觉。
就在这时候,
我下意识的一转头,
看见白色布袋的顶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洞,
而此时正有一双睁着的眼睛望着我,
血红血红的。
看到这红眼睛的一刹那,
我就知道肯定坏事儿了,
飞起一脚就踹在了我师傅屁股上。
谁踢我?
他奶奶的师傅骂骂咧咧的坐了起来,
睡眼朦胧地看了我一眼之后,
先是一愣,
随后立刻暴怒不止,
你小子敢踹我,
找死呀,
活腻歪了,
他作势要打我,
我往边上一躲,
指着那第三个大白袋子说,
诈,
诈尸了,
我这一喊,
没想到两个凤凰一脉的赶尸人也一下跳了起来,
神经紧张地看着我。
就在我们四人四目相对,
我要说明情况之际,
只听见呲啦一声,
第三个大白袋子被从中间撕开了,
我看见一具尸体蹦了出来,
行尸是尸变之后最低级的存在,
这是圈子里公认的,
但是这不代表行尸就很好欺负,
当尸体尸变之负即。
即使是行尸也会力大无穷,
而且呢,
没有痛感,
你踢它就算是砍了它的手,
也不会有反药。
唯一能治了法子只能靠镇和火烧。
所谓的镇,
其实是使用特殊的道法,
配上特殊的灵符,
将行尸身体内的尸气给镇住,
让其不能动弹,
接着就是火烧,
化作灰尘才行。
可是镇行尸的法门茅山是行家,
眼下我们4个人,
2个赶尸的小伙子,
手上也就一个阴铃儿,
我是一抹黑,
啥都不懂,
唯有师傅还有些道行。
行尸跳出来的一刻,
我看见师傅非常笃定且风采超群地走了出来,
随后转头一声大喊,
跑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
那俩。
凤凰一脉的小伙子就先溜出去了,
师傅拉着我也往外跑,
竟然是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