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集。
高志坚一脸紧张地挡在离火王的面前,
是,
当然是,
我没说不试,
我马上派人去试,
要多少人都行得了吧,
你们够格吗?
怕是连白玉京的门都不知道往哪儿开。
我去过白玉京,
我也是司命的星盘,
这件事只能由我来,
不过你要试也行,
咱们一块儿试,
成功率兴许会高些。
高志坚直接伸手死死抓住了李火旺的红道袍。
李师兄,
蝉和司命的交手过程恐怕格外凶险,
你会死的,
傻子,
从清风观出来,
你跟我的时间也够久了,
什么时候见我怕死过?
李火旺身上的道袍瞬间以实化虚,
从高志坚的手中给熘走了。
瞧见李火旺就这么走了,
高志坚顿时心感焦急,
早知道这样,
还不如怂恿着他去南平搞斩首,
至少这样危险还危险。
白师妹,
你还是赶紧去劝劝李师兄吧,
这样真的很危险。
高志坚企图从白灵鸟身上寻找办法,
白灵淼抿着嘴,
面带忧伤地摇了摇头,
你劝不动,
我就劝得动吗?
李师兄说得没错,
倘若当真可以从跟上解决问题,
那就不怕法教没了就蹦出个别的教来了,
那样天下也不会想如今这般诸多磨难了。
可是这样当真会要了李师兄的命的,
我会让白莲教拼尽一切全力助他,
包括我在内。
白灵鸟缓缓握紧拳头,
目光坚定下去,
能为天下铲除祸害,
那死也值了。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
李火旺已经走出宫门,
虽然确定了方向,
但究竟要怎么做还有待商榷。
当时玄牝防我跟防贼似的,
根本没透露半点口风,
我想知道他当时用什么办法去帮助司命解决于儿神的还得自己去找。
微微想了想后,
李火旺向着监天司的根据点走去,
企图从中寻找到当初玄牝是如何办到的。
大人来到一处竖立着两座石狮子的官邸面前,
当李火旺掏出大梁顶帅的腰牌后,
很顺利地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很多,
大部分都是兑换东西的,
监天司能驱动这些人为他们所用,
靠的就是那物质齐全的内库,
毕竟靠信念,
就想指望这些人对付法教总归是不太现实的。
师父正在往里走。
那李火旺还以为听错了,
等他扭过头来之后,
就瞧见了许久未见的吕秀才。
跟当初他见的那个毛头小子相比,
此刻的秀才彻底变了样。
现在他整个脑袋的头皮没了一个空洞洞的眼洞,
再搭配上那空荡荡的两条裤腿,
还有因为没牙而内陷的嘴巴。
如今的吕秀才,
变得更像是当初他爹口中说的那样。
是被李火旺降服得精怪了。
衣衫褴楼,
身上碎布飘飘的,
吕秀才用那最后一只手撑着一把陌刀,
金鸡独立般支撑着自己那残破的身体。
瞧见李火旺向自己走来,
吕秀才连忙撑起那把陌刀,
吃力地向着他的方向迎了几步,
你来这里做什么?
没揣着啊?
这不快就想着来这里看看,
能不能想想办法?
吕秀才脸上露出一丝少年特有的羞涩。
你什么时候加入的监天司?
我没加,
现在天天司着内库对外开放,
主要是这不法票的都可以换东西,
师父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这破事儿干什么。
李火旺看向吕秀才的腿,
眼底透着几许恨铁不成钢。
你砍什么腿,
大千录怎么用的?
先剥皮不知道吗?
再不济先砍脚也行啊。
师父。
我剥了,
可有时候碰到一些棘手的,
光剥皮砍脚不顶用啊。
我只能砍腿了。
李火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其实他也知道断肢的内心痛楚可比剥皮大多了,
看来吕秀才真的遇到了一些棘手的敌人,
才出此下策。
他一直以为吕秀才不是死了就是回去了,
没想到他居然还在。
怎么弄成这副德行?
行了,
赶紧回家去吧,
不行啊,
师父,
法教没灭之前,
我是不会回去的。
吕秀才笑着摇了摇头。
孪火旺向着监天司的深处看了看。
我还有急事,
你自己小心,
师父慢走,
迷火旺刚走出几步,
又叹了一口气,
转过身来,
他掏出匕首,
直接在吕秀才的腹部划开一道缝。
紧接着,
他接过从自己肚脐眼中挤出来的巴掌大小的人形皮子,
塞进了对方的腹部。
随着李火旺按住伤口两边用力往中间一挤,
吕秀才的腹部瞬间就愈合了。
给你一条命,
这条命没了就回去吧,
你要是死了,
你们吕家可就真绝后了。
说完这话后,
李火旺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多谢师父,
师父慢走,
等瞧见李火旺走入人群,
吕秀才转过身来,
向这换东西的地方走着,
他先来到木质柜台前,
把自己攒下来的黑布跟左耳都换成阳寿丹后。
再去拿阳寿丹买东西。
眼上贴着两枚铜钱的太监堆着笑,
恭恭敬敬地走了过来,
哎,
这位大人,
您要点什么?
火腿没了?
有什么功法或者法器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支起人来,
快点儿。
啊是这样啊,
呃,
客官您先去那边屏风后面稍等片刻,
我这就给您去查啊。
好。
吕秀才点了点头,
独臂撑着陌刀向着那边跳去。
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习惯,
但吕秀才如今已经跳得蛮快了。
来到屏风后面。
吕秀才坐在那里,
等待着那钱眼太监的回来。
在等待过程中,
他用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师父切开腹部的位置。
刚刚师父给了我什么?
他说一条命。
真的能抵一条命吗?
就在吕秀才好奇猜测的时候,
屏风后面走进来了几个人,
但走进来的并不是之前的钱眼太监,
而是几个穿着大袍子、
带着高帽的怪人。
刚一进来,
吕秀才就闻到了他们身上有浓郁的血腥味。
吕秀才倒没有太担心。
这儿可是监天司的地盘,
应该没有人来惹事儿。
可有事?
你我有缘,
领头的从袍子里掏出血淋淋的竹简,
又指了指吕秀才身后的行囊里那露出小半截的大千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