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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复制北冥有声第152章。
鲁仁松亲自将3人送到了停车场，
他和董悦脸色都不好看，
直到即将上车离去，
董悦突然开口。
是不是他们逼你干了什么？
你要是有苦衷，
现在赶紧告诉警察同志。
鲁仁松摇头。
我知道的都说了，
真的。
董悦的脸色更加难看，
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鲁仁松向三人客气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随时电话联系吧。
吴端跟他握了握手，
3人上车，
车子刚发动，
董悦便忍不住道，
我觉得不对劲儿。
她神色十分焦虑。
董悦是那种典型的科研人员，
智商极高，
情商一般，
心里藏不住事儿全写在脸上。
颜思贤放柔了声音，
您先别慌，
是有什么发现吗？
我今天看了兰老留在研究院的资料，
太过滞后和浅显了，
完全不希老师的风格。
正开车的无端通过后视镜看着董悦风格，
他不理解学术研究的风格该怎么划分，
野兽派、
抽象派。
董悦尽量组织语言，
让两个门外汉能够理解她的意思。
呃，
我这么说吧，
搞制药到兰老这个级别已经自成一套体系了，
哪怕是跟怹同样水平的专家，
要看懂怹的资料也得费一番工夫，
更别说我。
我这种比怹水平低的了，
可今天我看到的所谓兰老留下的科研资料，
怎么说呢，
反正我轻轻松松就看懂了，
明显不在那个级别。
这下吴端理解了，
便追问道，
您的意思是科学院拿出的并不是兰老的资料，
而是某个或某些水平不如他的人准备的？
董悦想了想，
给出了一个十分保守的答案，
不排除这种可能。
无端和闫思弦对视一眼，
都觉得科学院内部问题很大。
端有问道。
您觉得鲁仁松有可能成为突破口吗？
董悦沉吟片刻，
才道。
嗯，
我们都是兰老的学生，
所以见面有种天然的亲近。
但要真说交情，
不过点头之交。
我不确定，
但如果你们需要，
我联系他试试。
阎思贤立即诚恳请求道。
请您帮帮我们。
董月立即答应道。
好，
那我抽合适的时间私下里联系他，
就这一两天有了进展，
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闫思弦递上一张自己的名片。
今天真是麻烦您了。
那现在送您回诺氏还是？
回诺氏吧，
有个重要的培养实验，
我得回去盯着，
不能离开太久。
送完董悦吴端手机响了，
他一看是一组组长钱允亮接起电话后按了免提，
不对，
可能被兰向成接回家的病人找到了什么人？
一个病人。
呃，
我的意思是，
不是兰向晨的亲戚朋友，
而是一个他接诊过的癌症病人。
说起来还是咱们系统内部的人，
叫李平昌无端摇摇头，
表示没听说过。
倒是颜思贤接过话头，
国保支队队长，
电话那头的秦允亮明显很激动，
没错，
就是他。
吴端给闫思弦递了一个诧异的眼神，
意思是你什么人呀，
怎么谁都知道？
闫思弦耸耸肩，
意思是过目不忘，
怪我喽。
吴端表示不想跟故意炫技的妖孽对话，
只听电话那头继续道，
李平昌一生未娶，
是个老光棍，
没有子女，
父母去世，
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也在3年前相继去世。
不知联想到了什么，
无端感慨道，
癌，
孤家寡人呢，
电话那头的秦允亮也感慨道，
是啊，
3年前，
也就是李平昌的最后一位亲属、
他的姐姐去世的同一年，
他被查出患了直肠癌，
先后经过两次手术、
放化疗。
这期间，
兰向晨一直是他的主治大夫，
李平昌也一直积极配合治疗，
甚至被市人民医院肿瘤科评为抗癌模范，
他的照片现在还挂在肿瘤科的激地墙上。
半年前，
李平昌病情再次恶化，
但与以往不同，
这次检查出癌症恶化后，
李平昌没有入院治疗，
不仅如此，
他还遣走了家里唯一的保姆阿姨，
据我们了解，
这位保姆在李平昌家工作足有10年了。
李平昌接受治疗期间。
就是她一直在身边照顾。
就在半年前，
也就是潜走保姆后不久，
李平昌就失踪了。
吴端思索片刻。
有没有可能是寻求了安乐死？
癌症患者无法忍受病痛折磨，
从而自杀或者寻求安乐死的并不少见。
电话那头的钱允亮却不太认同无端这个猜想。
不太可能。
在失踪前，
李平昌签订了一份遗体捐赠协议，
他愿意将遗体捐给医学院，
用做教学解剖。
这份协议签订后不久，
他就失踪了，
这跟偷偷寻求安乐死的做法前后矛盾。
钱允亮给出了结论，
如果兰向晨将一位病人带回家进行新型药物实验，
从现在的调查结果来看。
李平昌是可能性最大的人选，
他孤身一人，
自己就能对这件事做主，
没什么外部阻力，
而且他本身就是个心态积极的病人，
又有为医学献身的觉悟，
不对这条线我们还要继续跟下去吗？
无端当即拍板。
跟说说你的打算怎么跟找人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我打算出一趟差，
去拜访一下李平昌的保姆，
被他遣走以后，
保姆阿姨就回老家养老了。
再者就是走访李平昌的朋友同事，
他虽然没有亲属，
但做出这样的重大决定，
总要找人交代一下后事吧，
毕竟是个正处级待遇的退休干部，
不至于穷倒霉的交代无端欣慰的点点头，
好，
李平昌，
这条线索就拜托你们了，
得嘞，
保证完成任务。
吴端犹豫了一下，
又吩咐道，
还有从你们组调两个人盯住鲁仁松，
就是最后跟兰向晨见面的那个学生监听他。
挂断电话不久，
吴端手机上收到了李平昌的照片，
看照片，
无端喃喃自语。
你相信吗？
他可能是世界上第一个被治愈的癌症患者。
这想法让吴端觉得照片上的人越看越怪，
有一种当年在电视里看到克隆羊多利的奇怪感觉。
他深知这种带着有色眼镜的想法不对，
摇摇脑袋，
闫思弦看出了他的心思，
嘲笑道，
看着奇怪，
你这是病啊，
吴端深以为然，
颓然问道。
还能抢救吗？
嗯，
等多一些被治愈的癌症患者，
你这病自然就好了。
无端想了想，
点点头，
也对。
闫思弦手机传来微信消息的声音，
他笨拙地用绷带外露的指尖点开消息，
眯着眼认真看了片刻，
滋了一声。
吴端问道。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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