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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世雄把张金龙找到自己的家里
先酒后菜
百般的劝说让他跟着自己到县里保日本人
张金龙这小子呢
还有点拿糖
字字扭扭的不说痛快话
最后让何世雄取出一个包来让张金龙看看
张金龙打开一看
哟
里面有十几两大烟土
在那个年头儿
大烟土最值钱哪
就这一包就能值几百块钱
尤其现在张金龙手头儿挺困难
见着大烟土乐得他是眉开眼笑
团长
这 这给你的
金龙啊
弟兄多年不见
多少表示一下我的心意
拿去吧
变点儿钱花啊
另外我跟你谈的事儿你要慎重考虑呀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要保着东阳人前途无量啊
怎么样 嗯
好
我回去合计合计
可有一样
这件事情十分保密
不能对外人说呀
啊
等我走的时候
我让狗皮去招呼你
行
那我先回去了
嗯
时间不早了
狗皮呀
宋金龙 唉
就这么样
张金龙揣着十几两大烟土和狗皮把门儿开开
看看没人儿
把张金龙给送走了
张金龙吃的饱饱的
喝的足足的
哼着小曲儿揣着大烟土美了吧滋儿的回到自己的家里
现在夜已深夜一点来钟了
杨小梅还没睡觉
把孩子小时候哄着了以后
在油灯底下做针线活儿
心里琢磨着张金龙怎么还不回来
这个小子一点正经的事儿都不办
浪里浪荡的又跑到哪儿去了
不能干好事儿
盼哪盼哪
正盼着呢
门儿一开
张金龙进来了
我好病
唉唉
小梅
你还没睡呢
小梅把手里的针线活儿放下
看了他一眼
呵
一看他喝的脑筋都蹦起来
不知喝了多少酒
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你上哪儿去了
半夜三更的不回来睡觉
呜
哎呀
我能上哪儿去
在街上遇上个老乡
拉我到饭馆喝几盅
你看你
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
唉 小梅啊
我渴的要命
你
你给我烧点水喝
快快快快快
说着小梅就下了地了
到外屋抱柴火给他烧水
张金龙就借着这个机会在腰里头把那十几两大烟土拿出来
看看左右没人
小梅也没注意
这玩意儿藏哪儿呢
还不能让杨小梅知道
他一看哪近框不错
他就把大烟土塞到镜框后头了
坐下相忠相忠
不行
杨小梅经常收拾屋子
往后一伸手不就露了馅儿了吗
他又拿出来了
搁这儿不合适搁那儿不合适
一着急在立橱的底下拽出一只破鞋来
就塞到鞋坑那里了
听外屋有动静了
他用脚一踢
把这破鞋踢到柜底下
嗯
这个嘛
他一半会儿掏不着
这才稳了稳心神
把衣服脱吧脱吧钻被窝里去了
因为他喝酒过多
心情在高兴
躺下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可是张金龙鬼鬼祟祟这些行动杨小梅早就注了意了
别看在外屋给他烧水
偷着扒在窗户上往屋里看
先发现张金龙猫猫这塞塞那儿
手里拿个纸包
后来又看见他塞到立橱的底下
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但是呢
没有惊动它
一直把水烧开了
小梅盛了一碗轻手轻脚的放的炕宴
一看张金龙睡得跟死狗一样
杨小梅蹲下身子慢慢把那只鞋掏出来了
把纸包拿到灯下打开一看哪
哟
这 这大
大土土吗
哎呀
心里头一翻个张
张金龙啊
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你这又遇上谁了
谁给你的这个东西
在哪儿弄来的
把杨小梅气的这心里噔噔噔噔噔直跳
决心想问个明白
压住火儿把大烟土揣到自己的怀里头推张金龙
醒醒
醒醒
水好了
你不是渴了吗
水好了
快起来喝水
哎呀
张金龙把眼睁开
委噌围蹭坐起来了
伸手把水端起来喝了那么两口
睁着小红眼睛看了看小梅
半夜了
你也睡吧
你不用管我
你醒一醒
我问你点儿事儿
什么事明儿个再说
不
今天我就问你
你到底遇上谁了
哎呀
你这老娘们刨根问底儿的没说碰
碰上个老乡
哪个老乡
谁 张王李昭
你说出名姓来
这
唉 你不认得
说出来你也不懂
以前的老乡不行
金龙啊
咱们是夫妻
可不能有革新的话
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既然我嫁给你了
我就是你们家的人
咱们要白头到老
难道说你有什么事儿还背着我吗
如果不背人的话
为什么你不讲
哎呀 小梅
我真没有别的事儿
有事儿我绝不说瞎话
我要糊弄你
我**是小八狗待着你的说点儿经经到到是怎么回事儿
没事儿没事儿没事儿我可给你揭老底儿了
我问你要没有事情
那大岩土哪儿来的啊
张金龙一着急
手里这碗掉地下啪嚓摔了个稀碎
当时这酒劲儿他就没了
把衣裳披上
你 你
你说大岩土哪儿来的
今天你要不跟我说了实话
我就给你超吵出去
我到区公所给你报告
别别别别别
哎呀
张金龙心里这个恨呐
心说这臭娘们怎么住了意了
没有办法的压着火儿又劝杨小梅
小美
你别吵吵
别吵吵别吵吵
跟你说实话
这包大烟土啊
是
是河狗皮给我的
河狗皮
小梅的脑袋一转个儿
他知道何狗皮是何世雄的儿子
这爷儿俩枣木棒槌一对儿
没有好东西
前些年都跑到县里头投了日本人和国民党
净做坏事儿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
过去跟张金龙他们拉拉扯扯就不是好东西
在一起净干坏事儿
这回又遇上
还给他大烟筒
更没有好事儿
我非问清楚不可
想到这小梅还追根儿问
和口皮为什么给你大烟筒
哎哎呀
这有什么说的过去
哥们儿不错
他看我这几年过的年景不强
给我点大岩土解解穷呗
不对
你要说别人我不知道
老合计的人我比较熟悉
你最困难的时候他们不管
这阵儿咱们的日子逐渐抬头
有党和政府的支持
吃喝不愁了
他好模样给你什么大岩土
你说
小美
你要这么说
是这么回事儿
他爹给我的
何世雄啊
何世雄回来了
唉 小妹
你可别跟外人说呀
回来怕什么呢
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嘛
你们不老说这话
人家回来还犯法吗
今儿个把我找到家去了
老朋友了
请我喝两盅
我一提困难
他就塞给我这么点东西
小梅啊
这可值钱哪
要真卖了的话
往少说能值五百块
咱们家小日子就肥起来了
杨小梅一想这里边有事儿我得糊弄他
眼珠一转
想了个主意
乐了 哼
何世雄也好
何狗皮也好
给你就给你呗
你干嘛糊弄我呀
咱们是夫妻
没有不说的话
我不知道这东西好吗
真要变俩钱儿
咱们家富裕起来
换换衣服吃点儿好的
我能不乐吗
对呀
小梅
你这么想就对了
你 你等着
我把那东西收起来下地
他刚要拿那只破鞋去
杨小梅在腰里头把烟土拿出来了
怪之钱的东西你瞎塞什么呢
给你
张金龙这心才放下
这可是好东西
拿着吧
把它搁到秘密的地方
别叫别人知道
真变了钱
咱们家不就都好了吗
对对对对对
唉 小梅呀
你要这么想太对了
来来来
快睡觉吧
杨小梅把灯吹了也躺下
贾意陪着他睡觉唠嗑
就引导他的话
张金龙这小子平日里比猴儿都精
今儿喝酒喝多了
就中了小梅的计
当时躺下他一高兴把真情都吐噜出来了
小梅
人家何世雄啊
做了阔事儿回来
叫我跟他上县里头去
到县里干什么
嗨
上日本人那做事儿
你怎么说的
我**能去吗
唉
我虽然不是共产党
但是我受共产党的教育
我也明白爱国的道理呀
中国人冲什么给东洋人干事儿
当不当亡国奴不说
那不是狗吗
我不去
小妹你放心吧
我没答应
嗯
那么的就对了
何世雄现在干什么呢
过两天他就走
这两天他在家里头收拾收拾
主要找我
我要不去他就滚蛋了
好吧
往后这种人呢
咱也犯不上得罪他
常交一教对咱们家还有好处
唉 对对对对
小梅
只要你开窍
咱们家日子就不愁
嗯
我可睡了啊
嗯
唉 他睡了
杨小梅心里急
他一直盼着张金龙睡死过去了
这才轻轻的起来
把衣裳披好了
也顾不得孩子了
下地把鞋蹬上
拿了条围巾往脑袋上一蒙
开开门儿奔村公所就去报告去了
外边的北风跟刀子一样啊
可是杨小梅心里头发热
根本想不到这个冷
恨不能一步飞到村公所
时间不大
跑的满身是汗
这就到了
咚咚咚
咚咚咚
砸门
正好刘双喜今晚上值班
睡着觉听外头有人砸门
声音特别急促
赶紧披衣服把门开开了
谁呀
我 哦 小梅
快进来
杨小梅急的上气儿不接下气儿
村长
快一点
汉奸何世雄来了
哦 在哪儿
在他们家
杨小梅坐下就把张金龙说那些话一五一十对刘双喜讲了
双喜点了点头
很好
我们就需要这方面的情况
你先回去吧
我得回去
如果被他发现了怪不好的
我马上就走
嗯
我们有办法
你回去不要露声色
不要叫张金龙知道
我明白
杨晓梅转身回了家了
到了家里之后一看
张金龙睡的还跟死狗一样
根本就没发觉
就这样
小梅脱了衣服就睡了
不表他们在家休息
单表刘双喜马上把牛大水
高屯儿还有几个队员赵五更爱和尚都找来了
人们开了个碰头会
心说何世雄这一次回来
既投靠了国民党
又要到县里头跟日本鬼子勾结
实属是汉奸
这种人旧账新账必须得算
非把他扑住不可呀
因为半夜三更的在报告县里头已经来不及了
情况紧急就得先下手了
牛大水传下命令
马上集合
区小队三十多人都拿着武器
牛大水双膝领着
直接奔何世雄的家里就扑来了
到这块儿天还不亮啊
人们就怕天亮了不好办事儿
冬天天亮的晚
这阵也就是五点钟左右
人们正在熟睡的时候
神不知鬼不觉屈小队就把何世雄的家给包围了
压顶的压顶
堵门的堵门
恐怕砸大门
把何世雄惊起来
人们搭着人字梯
赵五更爬进去
偷偷的把大门开开
一窝蜂雨啊
就到了头道院子上
文书咱们讲过
何世雄是这一代有名的大财主
家里光好地就一百来顷啊
当初的时候使奴唤辈
骡马成群
光说他这个住宅
前后左右能有三十几间房子
一共是五进院子
可以说是墙高宅子深
人们往院子里这一进
没注意他家里养着一条狼狗
本来嘛
当时有打狗运动
为了便于咱们活动
所有的狗几乎都打死了
打来打去打到何世雄这儿
何世雄那阵假装抗日
门前挂着抗日自卫团的牌子
百般的跟区干部说
说我这狗花多少钱多少钱买来的
花多少钱贩来的
这玩意儿不容易
这条狗你们给留下吧
将来呢
如果军队要用
我可以贡献出去
这条狗确实不错
有些人呢
又不敢得罪何世雄
所以就把他这条狗给留下来
这狗还真讨厌
就在头的院笼子里头养着
人们不知道啊
牛大水他们刚进了头层院子
这狗就叫开
呜汪
呜呜呜呜
狼狗 狼狗呢
半夜三更这一叫
震得多远都听得见
牛大水一叫
**坏了
这怎么还有狗啊
打狗运动
打狗运动
这家为什么还养着狗
他糊涂
他因为当初他没来过
着急也没有用了
既然狗已经叫起来了
干脆砸门吧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开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能有十几分钟啊
北屋里灯这才点着了
何世雄他小老婆的声音在里边儿说了话了
谁呀
开门
我们是村上的
开开
唉 等一等
唉呀
什么事儿这么吓人
房门开开了
刘双喜
牛大水
高屯儿拎着手枪看了看他
何世雄呢
啊 啊
你说什么
我说何世雄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叫他出来
哎哎呀
你们问这事儿叫我怎么说呢
他
他一直没回来
废话
我们早就得到报告
他已经回来了
高屯儿用手推了他一把
把何世雄的小老婆推了个定墩儿
迈步就进了屋了
结果在屋里头四面八方一找啊
没有
床上就一个被窝儿
放着一对枕头头
那意思就是是一个人睡过觉
东西屋
南北屋
套间儿挎间儿全找到了
没有
嗯
牛大水跟双喜一琢磨
杨小梅提供的情况绝不能假了
难道说狗咬的时候这小子躲起来了
还是我们没搜查好
牛大水领着一部分人彻底搜查
双喜领着一部分人把何世雄的小老婆叫到眼前一看
他这个小老婆呀
本来年纪不小了
能有五十左右岁了
还描眉打鬓的
这两天何世雄回来
他这小老婆格外的高兴
把那眼眉描的弯弯的跟心月一样
多少还擦了点口红
所以说这口红和眼眉还露着痕迹
根本都带着
双喜越看越觉着怀疑
你过来啊
村长
你说实话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
何世雄跟他儿子何狗皮都回来了
他们现在究竟在哪儿
你要说了之后
我们可以宽大你
如果不说实话
你包庇汉奸
我们要严厉处分你
唉哎
村长 我
我确实不知道他
他没回来
刚说到这
高高儿把手枪就举起来
咔吧
子弹就顶上了
我说你这个人顽固不化
村长讲了半天道理你就不说
他要没回来我们来干什么
我这么枪毙了你
他往前一跟步
伸手把他小老婆的胳膊抓住了
何世雄的小老婆一看这些人真急了
再要不说实话命就保不住了
他又一琢磨
大概张金龙给报告了
他要不说谁能知道
唉呀
我们真是瞎了眼了
这不是花着钱买了个鬼吗
他心里的后悔嘴说不出来
我
我报告村长
是 是回来了
现在在哪儿
是
是这么回事儿
怎么回事儿
何世雄做梦也没想到区上的干部得知情况这么快
本来他打算在家里待一天就走
带着张金龙
昨天晚上张金龙拿着烟土走了以后
何世雄高高兴兴的
喝的酒也不少
在家里舒舒服服的睡一宿吧
躺下的时间不大
外面狗就咬
这小子多精灵啊
当时一跃而起
从床上蹦起来
蹭把手枪就拽出来了
他儿子和狗皮在套间儿也跑出来
拎着把盒子
爹 你听
何世雄吓得脸上的胖肉直蹦
别着急
你快看一看去
和狗皮拎着枪迈步到窗根儿底下
他们家的窗户不是糊的纸
都是玻璃窗
屋里黑
外边比较亮
这小子扒着窗户往一看
墙上房上都是黑影
吓得吐了一下舌头
慢慢的回来
地坏了
房上压顶
四面包围
咱走不了了啊
唉呀
这怎么办
爹
你有枪我有枪
干脆杀出去
不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人家人多我们人少
那样来就完了
嗯
唉
何世雄突然眼珠一转
想了个主意
把他小老婆叫过来
我说你怎么办
快拿钥匙把东里间的屋打开
他小老婆哆里哆嗦的把东里间打开
他何世雄带着河口皮就钻进去
道里边有个两头沉的写字台
三口人把写字台挪开
底下有四块大方砖
何世雄一下腰把这四块方砖翘起来了
底下是黑洞洞的一个地道
当时他拿着手电拎着枪告诉河狗皮
快快
拿着皮包快帽子衣裳
河狗皮把衣服什么都拿着
这爷俩跟头咕噜的下了地道了
何世雄在地道底下扬着脸儿告诉他小老婆
唉
千万别说我们回来了
记住没有
千万别说
就这么样
何世雄领着喝狗皮钻到地道里头
他小老婆也是久经大敌呀
别看心里头怎么慌张
唉
事儿还没露马脚
他么赶紧把四块砖盖上
又把写字台费半天劲挪回来
瞅了瞅没有什么痕迹
又把床收拾收拾
把河狗皮那屋也收拾好了
这才开门
可是毕竟他胆儿小做贼心虚呀
双喜这么一扎他
高屯儿要枪毙他
他害了怕了
唉呀
没有主意
就把实话都说了
就在那地道里头
双喜一听这是个新的情况
赶紧命人把他监视起来找牛大水
大水正在四面搜呢
这阵在院儿里头搜出七只生锈的大枪
有几个队员正拉那枪栓
有的枪栓都拉不出来了
还有个队员在后面的井里头搜出两把东洋刀来
正在这时候
双喜到了
大锤
我们已经摸着情况了
何世雄在地道里啊
在哪个地道
跟我走
大家一听喜出望外呀
赶紧跟着双喜来到套间儿里边
果然发现有个两头沉的写字台
把这写字台搬开了
把这四块砖也打开
人们往两旁一闪
发现果然是黑洞洞的一个地道口
双喜冲着地道口喊了一嗓
何世雄
出来
你已经被发现了
出来
高屯儿也喊
交枪不杀
要不出来我们可开枪了
喊了几声
里面没动静儿
双喜命令
把何世雄的小老婆叫过来
是在这儿不是
就是这儿
你要说瞎话呢
说瞎话你们枪毙了我
双喜看了看是真的
冲着高腿一使颜色
高屯儿照着里边就打了一枪
咔啦
听了听还没有动静儿
下去吧
我下去看看
高屯儿这小伙子真愣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
一摆手
带着两个队员顺着梯子就下来了
牛大水紧跟着后头一直嘱咐
注意注意
刚说了个注意
在地道的里边儿照这边就打了一枪
高屯儿就觉着脑门这凉丝丝的
吓了一跳
子弹从脑门都滑过去
黑洞洞的冲着里面人们就开了枪了
左一枪右一枪
也不知里头东西南北
也不知道何世雄和何口皮在什么地方
等了半天又听不见枪声了
高高儿一琢磨
往前摸吧
他在头前领着路
牛大水带着队员在后面
众人匍匐前进
牛大水用手一摸呀
唉
里边儿是个地道
修的挺好
大概四外用钢砖镶的
人要站起来还顶脑袋哈着腰还有富裕
曲曲弯弯的不知奔什么方向
越走越深
越走觉得越有潮气
高屯儿
注意啊
高屯儿也不言语
拎着盒子枪在头前儿摸
这小伙心急脚快
有时候就撞到这个墙上
摸来摸去
他一抬头可乐了
发现前面个黑影子
站住
往哪跑
打了一枪
他就发现那黑影子一晃荡
高屯儿心里高兴
赶紧把枪往腰里上一别
一个虎扑子就扑过去了
何世雄
我看你往哪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