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结前文丁知县和施大人这一天呐,
接到了一个案子,
是个放牛娃来伸冤。
当时丁知县就觉得奇怪啊,
他就看了施大人一个小小的放牛娃,
他来申诉案件,
咱是受礼还是不受礼啊?
施公给他个眼色,
正常受理去好吧,
就把这案情给接过来了,
先看了数状,
又审了一下子这个放牛娃。
丁知县呐,
听说过这个案子,
不过这案子不是他审的,
是他的前任余知县审的,
这个案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呢?
原来啊,
这个放牛娃就是一个小孩儿给个大户人家放牛,
可是两年前他姐姐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
就是被他当时的姐姐给打死了,
什么原因打死的呢?
当时啊,
余知县审理的过程已经。
这案件表明了,
说她姐姐啊,
辱骂她的婆婆,
被她丈夫一气之下打死了,
在那个年代啊,
要是因为辱骂老人和长辈儿被打死了,
这男人不判罪呀,
顶多是挨几板子。
如果你真花点钱啊,
那板子都不挨,
因为他是以孝治天下呀,
说明你大逆不道,
不孝顺。
可是这案情并不是像这案子所说的那样,
他里边有好多的隐情啊,
当时啊,
由于这放牛娃小,
孤苦伶仃一个人,
他是个孤儿啊,
他姐姐有时候偷偷摸摸的也周济过他几回,
后来姐姐死了,
他无依无靠了,
又长了两年,
这年龄一大,
他就多少明白点事儿了,
这有人就偷偷的把他姐姐死的案情啊跟他讲了,
又赶上施大人在沛县这段时间,
施大人不能马上离开呀,
因为黄天霸黄意士正度月呢,
起码得度完蜜月,
施公施大人在这一带又断了几个大案子,
又***了一些冤假错案,
那么有些离奇的案子,
他又非常巧妙的。
给你捋顺出来了,
而且呢,
大家伙还心服口服,
这名声就传出去喽,
这小孩儿也有撒起俩号啊,
他给放牛,
这大户人家是个挺善良的人家,
知道他姐姐死的冤,
就帮人收集一些材料,
最后把这些材料收集完了,
找师爷写个状纸,
就让他直接击鼓伸冤呢,
这小孩到大堂是毫不怯阵呢。
一五一十的把着案情都说出来了,
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放牛娃啊。
他姓陈,
叫陈晓,
十岁的时候父母还在,
姐姐就嫁给一个郭姓人家,
这个男人叫郭三牛。
那么姐姐出嫁不长时间,
他的父母相继就病故了,
他呢,
就剩一个小孩儿,
这姐姐就得关照他,
可是没顾独长时间呢,
姐姐就一命呜呼了,
不明不白的死了他一个小孩子,
他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就说姐夫把他姐姐给打死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儿啊,
姐姐没有什么亲人了,
他呢,
是姐姐唯一的亲人,
必定是个孩子,
他是个孩子,
帮不上什么忙。
结果啊,
这知县大老爷就把这人。
给审理了,
结了,
最后啊,
给他姐夫也没治什么罪,
来个葬70就结了,
打了70板子,
再说要是花上钱,
这70板子也不太重,
理由就是儿媳妇骂婆婆,
有人赠物证,
结果姐姐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可是他大了一点之后,
他就听说他姐姐死的有点冤,
究竟这个冤情在什么地方?
一个孩子他找不到啊,
毕竟他太小了。
后来有个大户人家就把他收下,
让他放牛。
这大户人家姓李呀,
这李大财主啊,
心地很善良,
就给他收集一些资料,
最后把这情况大致的经过就找人给他写在一张纸儿上。
又听说施大人呢,
专门为百姓申冤,
就这么着,
他提着大水牛来到县衙的大堂告状,
为姐姐要申冤。
这丁知县,
他早就听说这个案子。
可是当时是余知县审的,
余知县审完这案子,
官还升了到徐州知府当同知去了,
也就是副知府。
丁知县接了这个案子,
他也知道这里边儿有冤情,
可是大清的官场,
咱们前文书已经说过多少回了,
他是******啊,
明知道有冤案,
你也不能翻,
你这一翻案,
就牵扯出一大批的官员呢,
都消消停停享受体制内的这俸禄,
谁愿意担那风险呢?
那么这案子尽管他有冤情,
也就不了了之了。
没想到施大人来了。
结果这个放牛娃就把这案子重新的在大堂之上啊申述了一遍,
那具体怎么情况呢?
他这个姐夫啊,
就是郭三牛,
十七八岁的时候,
这也到了男大当婚的时候了,
就开始啊选媳妇。
当时他没有父亲,
只有一个老娘,
说是老娘啊,
那是尊称,
实际他母亲这时候,
哎,
三十四五岁的年纪,
他三十四五岁的年纪,
儿子怎么十七八了呢?
那很正常啊,
一般的时候女孩找婆家就是十五六岁****儿,
也就十六七岁,
有的时候再提前结合一年两年的婚,
这小孩儿就更早了。
所以女人到了三十五六岁的时候啊,
儿子十七八岁都很正常,
在孤儿寡母在一块儿过日子,
生活过得怎么样呢?
小康之家,
怎么说小康之家呢?
原来在郭三牛的爹呀,
活着的时候留下一点小资产,
所说的资产就是十几亩地,
几间房子,
在街面呢,
还有这么一个杂货铺,
要说这杂货铺啊。
生意虽然不太好,
但是维持生活是富富有余,
你说这孩子长大了,
需要娶媳妇儿了,
再说一个妇道人家领着儿子过日子,
赶快啊,
就请媒人。
哎,
这媒人就在乡下看中了这么一个小女孩,
这小女孩儿姓陈,
叫陈小兰呢,
家里边就有个弟弟,
弟弟叫陈晓,
父母还都在。
这门亲事就谈成了,
谈成了就得娶过来呀。
这时候这个媳妇儿啊,
也就是十六七岁,
嫁到了这个老郭家。
要说三口人过日子,
不愁吃不愁喝,
消消停停的过着小日子是蛮舒服,
可是有些事儿啊,
哎呀,
真是祸从天降啊,
怎么说祸从天降啊?
你看这个郭三牛啊,
小时候爹死的早,
娘呢对他管教就不严,
再说他娘啊,
年龄也不大,
又是开杂货铺的,
又很放荡一些,
当然对儿子管教就不那么严了,
结伙在街面上啊,
就接触上一些不三不四的人,
可以说染上一些***呀,
这人呢,
都有个怪毛病,
你要是走路往上坡走啊,
他乐意啊,
他得使劲儿,
不是往上攀登的时候都很难,
那么下坡容易啊,
你像骑车子下坡的时候,
一撒把唰家伙就下去了,
可是。
骑车往上坡,
急的时候他就出力呀,
他就很艰苦,
就人,
你做一个好人很难,
得刻苦学习,
得努力奋斗,
得掌握技能,
得学本领,
得劳动,
得动脑,
可是你要走下坡路啊,
一出溜就下去了,
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啊,
这些事儿只要你染上了,
很快就被拉下水了。
他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块儿,
这一鬼混,
沾染了好多个***呀,
尤其是他沾染上了赌博,
这赌博你可别小看呢,
我有那么一句话吗,
奸情出人命,
赌博出贼星啊,
赌长了就是赌徒啊,
怎么说赌徒呢?
被称为徒的不是赌徒就是伪徒,
再不就恶徒。
你想,
这九赌不上架什么意思,
十回赌是九回输啊。
赌博没有一个赢的,
那么有赌的就得有赌场啊,
开赌场的可就大把大把的来钱喽,
他是开赌场,
他就得抽头,
哎,
也叫抽红,
就是你这一把色儿赢了多少钱,
其中拿出一部分得给人家当抽头,
给人抽走,
要不茶水供你喝着,
饺子给你包着,
面条给你擀着,
好吃好喝招待你,
图什么呢?
徒一抽你的头,
这开赌局在古代年间必须得有这么几大本事,
一呢,
得有实力,
就是私官两项,
你得走平道啊,
到哪和脱哪儿邪健身门你得说什么话?
二呢,
得有经济基础,
你得有场所,
有院落,
有大房子,
吃喝玩乐你全供着,
后来叫一条龙服。
还有你呀,
得养一些恶徒啊,
养这些恶徒干什么呢?
帮你要账啊。
你想这赌徒要是输红眼了,
就得抬高利贷,
抬高利贷你就得借给他呀,
借的时候得留下字据,
什么时候归还,
到时候不还,
这些打手就到你家。
强取豪夺呀,
因为你有证据啊。
再一个,
咱们前文书也说了,
他得跟官府勾结,
大清朝是禁赌的,
可是你跟这些官府衙门的人都有交情,
也都把他们喂熟了,
他们也是睁一只眼闭只眼,
都有好处啊,
这个赌场,
这生意可就红火起来喽,
这一红火起来啊,
方圆百里,
这名声可就传出去喽。
这个李大根的赌场。
是越办越大,
名气是越来越响,
这一来二去,
郭三牛就陷进这个赌场里边了,
一开始小打小闹,
一来二去啊,
就收不住手了,
理想他虽然有那么点儿家底儿,
他娘啊,
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可是架不住你总输啊,
这一输钱他能不红眼睛吗?
一来二去就变成一个。
真正的赌徒了,
把家里败的简直就不成样子,
到了这个程度,
你说他娘?
知不知道,
知道娘管不了,
那么媳妇儿能不能管呢?
媳妇儿也管不了,
这媳妇儿啊,
也就是陈晓兰,
自打找婆家就有一个宗旨,
就是嫁汉,
嫁汉穿衣吃饭供我吃,
供我穿,
我什么也不管。
那么一看这丈夫,
整天输耍不成人,
也是逆来顺受。
那年头啊,
这妇女的地位又低,
她呢,
娘家有没有什么靠山,
只有这么一个弟弟,
她呢,
还得偷偷摸摸的救济救济,
可是丈夫这一赌,
家徒四壁啊,
就败落下来了。
在那个时候啊,
这媳妇儿也就是妻子,
属于私人财产。
可以买卖他,
赌徒输红眼了,
什么也不在乎。
这一天你看在赌场上,
他就开始借高利贷,
借了高利贷就想尽快的往回翻本。
那年头耍钱呐,
有大宝局,
有押宝,
一揭两个眼,
还有排酒局,
这排酒局啊,
这说道可就多了。
不有那么一句话吗?
学会推牌,
酒、
房子地,
老婆孩子跟着走啊,
这要推起来,
哗啦哗啦大把大把的银子都往里边流啊,
你压多少,
有人接多少,
这越赌赌注越大,
人要到这个程度啊,
什么也不在乎了,
你看这天他凑了俩钱啊,
几把散就把这俩钱打没了,
打没了,
借好利贷,
打欠条,
写借据,
管东家,
继续借钱往上干,
可是这赌注越下越大。
到最后啊,
是******啊,
人要到这个时候,
那眼睛可真充满了血丝啊,
别看他年龄不大,
也是个小赌棍了,
最后啊,
把自己家的杂货铺也给押注,
结果这一翻牌又完了,
杂货铺也没了,
那家里现在。
什么都没有了,
就有三个大活人,
一个老娘,
一个小媳妇儿,
再就他自己了,
人家那开赌场的李大根不管那事儿啊,
你啥也没有了,
欠虚在那儿呢,
找几个恶汉,
也就手下养活那帮打手,
把他捆起来之后,
押着他到他家,
就得要钱呢。
要说他娘今年呢,
才三十五六岁,
别看是个半老徐娘。
但是长得是风韵犹存呢,
不管怎么说,
人家自打嫁到了这老郭家,
就跟丈夫打理这个杂货铺,
那世面也没少见。
虽说是妇道人家,
可是这个妇女啊,
还真有几分姿色,
街坊邻居有的时候啊,
扯个俚气调个情还不在话下。
那也是过来的女人呢,
说白了也就是个很风骚的女人,
过去也是大家闺秀啊。
哎,
这大家闺秀怎么能嫁给这老郭家小门小户呢?
这里边儿还真有对小插曲儿,
娘家姓曲,
嫁给了老郭家之后就叫郭举士,
他呀,
从小是娇生惯养,
家里边儿也是很有钱的一个大户人家呀,
大户人家可是大户人家,
他父亲哥们儿好几个没女儿。
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都是一些小子,
那么对这个女儿,
往往她管教方面啊,
就不是那么严格,
那年头这女人呐,
生下来三岁就得裹脚,
不有那么一句话嘛,
是老婆娘的裹脚布又粗又长,
这小孩不裹脚也就是缠足啊,
你看现在都不缠足了,
谁要是缠足那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是在大清年间都缠足,
要是有不缠足的,
那也是天大的新闻,
这孩子一裹脚就哭,
爹妈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心疼啊,
结果啊,
就没缠足啊。
那年头可是封建社会啊,
是封建社会,
女子要是找婆家不看脸儿,
得先看看脚,
看看你是不是三寸的小金莲儿。
据说这女人裹脚啊,
有好几个版本,
有的说汉朝有个皇帝,
这女儿啊,
脚藏到一块儿了,
最后啊。
裹上吧,
如果露脚丫子不好看。
还有说唐朝有个公主喜欢裹脚,
就留下了缠足这么个习惯。
还有的说,
南唐有位皇帝啊,
为了选女人跳舞,
在宫里边说这小脚跳舞跳得好看啊,
就留下了缠足这么一个习惯。
不管怎么说,
反正啊,
这个缠足是中国古代女人的一个落后的习俗,
那么这种落后的习俗延续下来了,
一直到民国初年才取缔。
你想,
既然中国古代这女人从小都缠足,
结果呢?
这个郭曲氏啊,
他就不愿意缠足,
等长到十五六岁了,
这女孩儿就得找婆家,
虽说这郭曲氏年轻小时候啊,
长得非常貌美。
简直就是个出水的芙蓉,
可是就因为这没缠足啊,
找婆家就成问题了,
嫁不出去,
尤其是大户人家,
一听说没缠足的女人那可不行,
倒贴多少钱也没人敢娶。
后来她爹妈一合计,
这要是再过几年,
女儿大了,
肯定就得凑到家啊,
干脆想办法,
哎,
有个主就行啊。
结果啊,
老郭家开杂货店,
这小子他呢,
是小门小户,
一听说有人愿意嫁给他,
管他大脚小脚啊,
无所谓,
就娶回来了。
老娶去挺高兴啊,
这女儿终于嫁出去了,
要不再过几年呢?
哎,
就得凑到家里边儿,
这老郭家也挺高兴啊。
我们小门小户,
一个开杂货铺的,
娶了一个大家闺秀,
不就是脚大点吗?
那算什么呢?
我们男人不挑你,
别人跟着看着也就干瞪眼,
你也别挑,
你也别笑话。
就这么着,
你看这个妇道人家,
虽然长得很貌美,
就因为大脚嫁给了这个开杂货铺的小户人家,
拜了天地,
入了洞房,
又生了孩子。
结果啊,
孩子十几岁的时候啊,
丈夫就病故了,
就这么着,
一个妇道人家,
这孤儿寡母,
靠着这祖上传下来的这么一个杂货铺维持着生计。
后来梁家的父母也没了,
哥,
兄弟也都是各过各的日子。
他呢,
也没什么大的依靠,
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寄托在这宝贝儿子身上。
你想,
对这儿子,
他们从小是舍不得打,
舍不得骂,
娇生惯养啊,
教我这儿子就沾染一些***呀。
他也是担心这儿子跟这些恶人鬼混,
赶快就张罗给儿子娶了个媳妇儿,
虽然给儿子成了家,
娶了媳妇儿,
可是这媳妇儿也没把他儿子给拴住啊,
照样在外边儿。
吃喝嫖赌抽是坑蒙拐骗偷,
这么又沾上了赌博的***,
就不能自拔了,
是越陷越深呐。
哎呀,
当娘的也是真没办法啊,
结果这天呢,
天都要黑了,
就发现这个开赌场的李大根带着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人呐,
把他儿子捆的是严严实实啊,
可以说五花大绑捆到他家门口,
拿出了凭证,
自古来世杀人偿命,
欠债还钱,
你们家这郭三牛欠了我们多少多少金银,
赶快给我如数的还清,
要是还不清,
我让他吃官司,
还得把这小杂货铺全部归我所有。
这产权已经。
转给我了,
要说这个郭曲氏啊,
你别看是个妇道人家呀,
那也是见过场面的人,
人家在娘家,
那也是大户人家,
大大小小的场面人家也没少见呢。
今天他一看,
儿子被人家五花大绑的给捆起来了,
而且还挨了打,
这当娘的心里头能好受吗?
但是这个郭曲氏啊。
可不简单呢,
他一看人家把证据都拿出来了,
这要是来硬的,
肯定不好使。
再说他多多少少也听说过这个李大根号称采过百花了,
有的说呀,
他采过300朵花,
就是玩过300个女人,
对这样的男人,
这郭曲是他是自有办法呀,
别看我30多岁了,
我风韵犹存呐,
今天呐,
老娘你也来个美人计。
把我儿子得救下来呀,
他这美人计能不能好使呢?
咱且听下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