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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欢迎收听英国女作家夏洛蒂
勃朗特的长篇小说简爱演播风儿
行了 行了
在关键的问题上
你没有反对
你说了
你要跟我一起离开英国
在未来的工作中和我合作
你已经等于把你的手放在犁颚下了
你说话一向是算数的
不会缩回去
你面前只有一个目标
如何把你做的工作出色的做好
把你复杂的兴趣
情感
想法有效和目标弄得更单纯一点吧
把一切考虑汇成一个目的
全力以赴
有效的完成伟大的主的使命
你要这么做
你得有个帮手
你的帮手不是你的兄长
那样的关系太松散
你应该需要一个丈夫
我也不需要一个妹妹
妹妹任何时候都可以从我身边走开
我要的是妻子
我的生活中能施于有效影响的唯一伴侣
一直维持到死亡
他说话的时候
我颤抖着
我感觉到他的影响透入了我的骨髓
他捆住了我的手脚
圣约翰
别在我身上动脑筋了
到别的地方找一个吧
找一个适合你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找一个适合我目标的
适合我天职的人
我再次告诉你
我不是作为微不足道的个人
一个带着自私自利观念的男人来向你求婚的
而是作为一个传教士这样做的
我可以把我的精力献给传教士
他所需要的也就是这个
但是传教士不需要我本人
我对于他来说
无非等于是把果壳加到果仁上
而传教士并不需要果壳一类的东西
你不能j
你也不应该这样想
你想
上帝会对半信半疑的献身表示满意吗
他会接受部分的牺牲吗
我所拥护的是上帝的事业
我是把你招募到他的旗帜下的
我不能代表上帝接受三心二意的忠诚
你非得死心塌地不可
我会把我的心交给上帝的
但是你并不需要他
听众啊
我不能保证我说这句话的语气和伴随着的感情里有没有一种克制的嘲弄
我向来默默的惧怕圣约翰
因为我不了解他
他使我感到敬畏
因为总能让我吃不准他身上有多少属于圣人
有多少属于凡人
我一直难以分辨
但这次谈话却给了我启示
在我眼皮底下展开着对他本性的剖析
我看到了他的错误
并有所理解
他和我一样
是个有错的男人
面罩从他冷酷和专横的面孔上落下来
我一旦觉得他身上存在着这些品质
便感到他并非完美无缺了
因而也就鼓起了勇气
我与一位同等的人在一起
我可以与他争辩
如果认为妥当
还可以抗拒
我说了最后一句话之后
他沉默了
我立刻大胆的抬头去看他的面容
他的目光对着我
既表示了惊讶
又露出了急切的探寻之情
这目光仿佛说
他可是在嘲弄
是嘲弄我吗
那是什么意思呢
过了一会儿
他又说
别让我们忘记
这是一件严肃的事情
这是一件我们无论轻率的想
还是轻率的谈
都不免有罪的事情
姐
我相信你说把心交给上帝的时候
你是真诚的
我就只要你这样
一旦你把心从人那儿掏出来
交给了上帝
那么在世上推进上帝的精神王国会成为你的乐趣和事业
凡是能推动这一目标的一切
你都要准备立即去做
你会看到我们的肉体和精神上的结合
将会对你我的努力有多大的促进
只有这种结合
才能给人类的命运和设想以一种永久一致的特性
而且
只要你摆脱一切琐碎的任性
克服感情上的一切细小障碍和娇气
放弃考虑个人爱好的程度
种类
力量或是柔情
你就会立刻急于要达成这种结合
我会吗
我简短的说
我瞧着圣约翰的五官
他们漂亮匀称
但是呆板严肃
出奇的可怕
我瞧着他的额头
他威严却并不舒展
我瞧着他的眼睛
他们明亮
深沉 锐利
却从不温柔
我瞧着他那高高的威严的身子
设想我自己如果是他的妻子会是什么样子
不
这绝对不行
做他的副
牧师
他的同事
那样一切都没有问题
我要以那样的身份同他一起漂洋过海
在东方的日头下劳作
以那样的职责与他同赴亚洲的沙漠
钦佩和仿效他的勇气
忠诚和活力
默默地听任他的控心
自由自在地笑他根深蒂固的雄心
区别基督教徒和一般人
对其中一个深为敬重
对另一个随意宽恕
毫无疑问
仅以这样的身份依附他
我常常会感到痛苦
我的肉体将会置于紧紧的枷锁之中
不过我的心灵和思想却是自由的
我仍然还可以转向没有枯萎的自我
也就是那未受奴役的自然的感情
在孤独的时刻
我还可以与这种感情交流
在我的心田里
有着一个只属于我的角落
他永远到不了那里
情感在那里发展
新鲜而又隐蔽
他的严酷无法使他枯竭
他那勇士般的整齐步伐也无法将他踏倒
但是作为他的妻子
永远在他身边
永远受到束缚
永远需要克制
不得不将天性之火压得很小
迫使他只在内心燃烧
永远不喊出声来
尽管被禁锢的火焰消失了一个又一个器官
迫样的日子简直难以忍受
圣约翰
嗯
你想说什么
我重复一遍
我欣然同意作为你的传教士伙伴跟你去
但是不能作为你的妻子
我不能嫁给你
成为你的一部分
你必须成为我的一部分
不然整个事儿只是一句空话
除非你跟我结婚
要不然我这样一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
怎么能带着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一起去印度呢
我们怎么能没有结婚却始终待在一起呢
有时要与外界隔绝
有时要与野蛮的种族相处
很好
既然这样的话
那你还不如把我当成你的亲妹妹
或者像你一样的一个男人
一个牧师
谁都知道你不是我的妹妹
我不能那样把你介绍给别人
不然会使我们两人招来嫌疑和中伤
至于其他
尽管你有着男子活跃的头脑
却有一颗女人的心
这不行
这样是行的
完全行
我有一颗女人的心
但这颗心与你说的无关
对你
我只抱着同伴的坚贞
兄弟战士的坦率
忠诚和友情
如果还有别的
那就是新教士对圣师的尊敬和服从
除此之外
没有别的了
请您放心
这就是我所需要的
我正需要
这个道路上障碍重重
必须一一排除
圣 跟我结婚
你是不会后悔的
肯定是这样
我们一定得结婚
我再说一句
没有别的路可走了
毫无疑问
结婚以后
爱情也会随之而来
足以使这样的婚姻在你看来也是正确的
我瞧不起你的爱情观
我瞧不起你所献的虚情假意
是的 圣约翰
你那么做的时候
我就瞧不起你了
我不由自主地说着
一面站了起来
背靠着岩石站在他面前
他的眼睛盯着我
一面紧抿着有棱角的嘴唇
他究竟是被激怒了
还是感到吃惊
或是其他等等
很不容易判断
他完全能驾驭自己的面部表情
我几乎没有料到会从你那儿听到这样的话
我认为我并没有做过和说过让你瞧不起的事情
我被他温和的语调所打动
也被他傲慢镇定的神态所震慑
原谅我的话吧
圣约翰
不过这是你自己的过错
你把我急的说话毫无顾忌了
你谈起了一个我们两个水火不容的话题
一个我们绝不应该讨论的话题
爱情这两个字本身就会挑起我们之间的争端
要是从实际出发
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们该怎么样感觉呢
我的亲爱的表兄
放弃你那套结婚计划吧
忘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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