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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说实话
能考上音乐学院的
都是和方曼如有着不相上下的才能
他们都是百里挑一的人才
而且也都是从小到大在音乐的海洋里遨游过来的
随便哪个都是国内国外获奖无数
年轻貌美
气质非凡
而方曼如的区别在于
他有一个在市政府财政局当一把手的爸爸
仅仅这一点
别人就拼不过他了
政府每年的财政拨款是交响乐团必须依靠的救命稻草
虽然交响乐团平时也会获得一些商业赞助
而这些商业赞助对于一支将近八十人来人的庞大乐团来说
无异于杯水车薪
维持不了几场演出
在方曼如还没有进入交响乐团之前
这个乐团是属于差额拨款单位
乐手们每个月只能领到正常工资的百分之七十
当时乐团的院长非常头疼
他几乎每天脑子里算的就是一笔账
全院每个月的工资总额应该在十一万以上
全年就是一百三十二万左右
这样算下来
全年资金的缺口有五十万元
那个时候
有一年交响乐团的商演达到了历史最好的水平
一共演了二十一场
实现毛利润大概三十多万
即便是如此
也无法补齐缺口
只能达到正常工资水平的百分之八十左右
西都市交响乐团并不像北京
上海
广州等几个大城市
以及东南沿海等经济发达地区的交响乐团
西都这个团每年的主要支出都靠着每年的财政拨款
所以政府支持的力度直接决定了乐团的生存发展状况
交响乐团自身的特点决定了他很难靠票房养活自己
一场交响音乐会
国内音乐厅的租金通常是两万到五万
再加上指挥和演奏家的费用
乐手和工作人员的劳务费
乐器的运输以及折旧费等
一场音乐会下来
成本非常高
而票房收入远远达不到支出
因此
交响音乐会是演一场陪一场
演的越多
陪的越多
乐团的乐手们为此都萎靡不振
演出和排练都打不起精神
虽然他们能得到一些不固定的赞助
但政府仍然是乐团最大的赞助商
如何搞定这个赞助商
也就成了乐团团长们所要考虑的最重要的问题
方曼如到这个乐团之前
团长重要的工作就是为乐团把投资请进来
然后把音乐会推出去
东奔西走
但是忙得四脚朝天
但却收效甚微
方曼如还在读音乐学院四年级的时候
交响乐团的团长就已经得知了他的底细
而当时的方曼如也对西都市交响乐团早有倾心
他觉得自己才华出众
是众多小提琴手的佼佼者
毕业前半年
响乐团的院长就找到了方满如
接下来的事情
比乐团的院长预期的还要顺利
所以在院长的眼里
与其说方曼如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小提琴手
不如说他是这个乐团的财神爷
不
是财神奶奶
只要有他在
而且让他高兴
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而哄方曼如高兴这种事
并不难
施墨菲回国之后
和方曼如刚刚相爱的时候
确实被他的美貌和才华所打动
但是随着交往的深入
他开始怀疑
方曼如这样的脾气
在乐团里是怎么和别人相处的
如果他对待别人也和对待自己一样冷热无常
气势凌人
说一不二
团里的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方曼如呢
现在在施莫菲的心里
对方曼如的感情已经变得极为复杂
施墨菲想
如果自己交往的女友是一名网红
或者一个模特或者演员
那可能现在已经毫不犹豫的把她甩掉了
而方曼如的家庭和施墨菲家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些联系并不会因为两人的分手而中断
想到这些
施莫菲不由得一阵头疼
也许今晚见了方曼如之后
他要喝点酒
所以他让司机在原地等候
施莫菲坐在车里
没有摇下车窗
他看了看表
向着交响乐团大楼的门口抬头看了一下
排练好像结束了
乐手们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
施莫菲的眼睛搜寻着
来了
方满如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一头黑发垂肩
宛如幽静的月夜里
从山涧中倾泻的下来的一壁瀑布
一件桃红色的连衣裙紧束着腰带
把白皙的皮肤更加衬托得如冰似雪
施莫菲已经下了车
迎着方曼如走了过去
宛如施莫菲喊住了女友
方曼如闻声抬头
当他看见施莫菲站到自己面前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太过意外
他的眼睛里闪现出了一丝喜悦的光芒
但一瞬间
这个光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一张脸
她撅起了樱桃般的红唇
说
你还知道来找我啊
施莫菲一把拉住了他的手
向车边走去
同时压低了声音说
人多眼杂
上车车说
方曼茹扭了一下腰身
做了一个要甩开施莫菲的姿态
但是无奈他的手被施莫菲紧紧攥住
只能跟着进了车里
两个人进了车坐稳
司机一脚油门
转瞬间就消失在交响乐团大楼的门口
石莫飞一上车
伸出一只手就搂住了方曼如的肩膀
一脸的诚恳和温柔
本来我早就下来找你
但有些急事
脱不开身
所以到了现在
对
我知道你的事情都是脱不开身的
方曼如的口气让施莫菲无可奈何
他放下了搂在方曼如的肩膀上的手
不一会儿
车子开到了一家高级餐厅
这间餐厅非常大
好像是一间白大理石的巨大宴会厅一样
发亮的嵌花地板
绿色圆柱中间放着很多的桌子
白桌布上金银玻璃器皿闪闪发光
高台上有一张长桌
从大厅这一头一直到那一头
那张桌子估计能供好几十个人同时就餐
其余的桌子一排一排和高台成直角
两盏金碧辉煌的巨型吊灯从高高的红色金色的天花板垂下
吊灯上的无数个毛玻璃的圆灯大放光明
在墙上还有装饰华丽的壁灯
闪光耀目
仔细观察墙壁
可以看到墙上画着淡蓝色小方块的彩色图案
围着镶金的华丽的框子
脚上刻着精致的花果
有肥胖的小爱神儿在上面自如飞翔
天花板上绘着金碧辉煌的枣井
在中间的一盏明灯
在闪光的棱柱和镀金泥灰倦液之间
点缀着很多电灯泡
地板上打蜡擦亮
发出微微的光来
四周都装着镜子
高大明洁
它们相互辉映
映出了不知多少人影面容和光线
餐桌上的小红灯照下
灯光闪耀
照着着各种精致的饰物
以及客人的衣服上
脸庞上反映出的墙壁的色泽
使餐桌显得很夺目
方曼如对这家餐厅很熟悉
因为施莫菲带他来过
很夺目
施墨菲和方曼如对面而坐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
让方曼如的脸上多了一层优雅和静谧
施墨菲点完了菜
把身体向后靠去
他听着柔和的萨克斯曲充满着整个餐厅
这曲调如一股无形的烟雾在蔓延着
慢慢的
慢慢的占据着他的心灵
这种气氛之下
曼柔应该不会轻易的发脾气了吧
施莫非想到这儿
把身体向前探了探
握住了方宛如在桌子上的手
哎 好了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
不要生气好吗
前几天去伊朗出差
给你带了件礼物
话音还没落
施墨非就已经把一个精致的长条形首饰盒放到了方曼如的面前
方曼如的眼睛落到了首饰盒上
但是没有动手去打开
施莫菲已经送过他无数的高级首饰
每一件的价格都没有低于五位数的
所以对他来说
新添了一条项链或是耳环
就好像一个小学生新添了一支铅笔或橡皮一样
稀松平常
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施墨菲打开了项链盒
取出了一条紫色的圆形水晶项链
项链下面有一个小小的方形纯钻石吊坠
散发着纯洁的光芒
晶莹剔透的紫色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来
我帮你戴上
施莫菲站起了身
手里拿着项链走到了方曼如的身边
哎呀
我才不想戴呢
你看看我今天这套红色的裙子
跟这个紫色的搭在一起
那能好看吗
方曼如伸出手挡住了施莫菲已经拿到近钱的项链
真是越来越不知好歹
他回到了座位上
把项链又放回了首饰盒里
曼如
差不多就行了
这一篇总得翻过去吧
我也解释过
确实是因为工作
最近没有来找你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你还在生气
有意思吗
施莫菲已经彻底的看出
方曼如这不依不饶的狗脾气是越来越严重了
他明白
方曼如就是被宠坏了的一位公主
而且程度相当的严重
已经被宠的没人样了
方曼如听到施莫菲的口气发生了变化
一张翘脸一下子像门帘儿一样
夸嗒一下挂了下来
那你的意思是说
我小心眼
一点事就没完没了了是吗
方曼如柳眉倒竖
继续说
我告诉你
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自己日理万机
我也很忙的好吧
你别说我爸妈了
就连我们团排练
他们也要将就我的时间
那凭什么到你这儿
我就必须要问事将就你呢
方曼如这几句话还没说完的时候
逝者已经端着菜上菜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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