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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集
封醒过年前一天回的岄州
付阮和沈全真去机场接他
沈全真还假模假式地抱了一束花
封醒懒得拿
就出现了沈全真满机场追着他送花
他迈开长腿在前面跑的奇景
夜城和岄州温差超过三十度
封醒上车就把外套脱了
三人直接回家
电梯门打开
迎面而来的不再是一片冷清
而是煎鱼的味道
封醒看了眼左边付阮家
房门是敞开的
煎鱼的香味儿也是从她家里飘出来的
沈全真口中唾液分泌旺盛
急声催促
醒哥
你赶紧换身衣服过来
大头特意为你表演的绝活
十五分钟后
洗完澡的封醒穿着休闲服出现在付阮家中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不下四个品种的煎鱼
沈全真还在厨房里往外运菜
付阮直接伸手拿了块煎鱼递给封醒
封醒接过也是直接吃
不多时
蒋承霖从厨房出来
笑看着封醒
回来了
封醒点头
嗯
煎鱼很好吃
距离两人上次在夜城见面
一晃又是一个多月
期间两人从没通过电话
也没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
可通过付阮的嘴
蒋承霖和封醒都知道
现在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包括此时叼着煎鱼给大家盛汤的沈全真
她也是这条船上的人
只不过同一条船上
也分清醒和稀里糊涂
付阮不告诉沈全真的原因只有一个
沈全真不是这帮人
她没有那么好的定力
如果付阮说她怀疑付长康
那沈全真再见付长康的时候
真的会忍不住掉脸子
吃饭时
付阮和蒋承霖坐一面
沈全真和封醒坐一面
封醒主动问
乔旌南不来
沈全真把鱼刺放在盘子里
随口说
他陪我爸妈
自己请来的神
自己供他
话虽如此
但桌上人都清楚
是信任才会让那三个人相处
封醒回岄州的第一餐
吃的是蒋承霖做的饭
沈全真约他
晚上上我家吃
我说你今天回来
我爸说给你露一小手
给你做开边蚕蛹
我晚上约了人
明天你好好陪他们过年
我初一去看叔叔阿姨
付阮见封醒回到岄州也马不停蹄
出声道
回来就歇着
你晚上约了谁
封醒垂目喝汤
随口说
你也就今年休了几天
言外之意昭然若揭
别临时抱佛脚
还吐槽不拜佛的
蒋承霖替付阮拍板
往后每年都这样
不光过年休息
还要有双休
她同意吗
不同意大头也会磨到她同意
我当你是夸我了
沈全真竖起大拇指
煎鱼牛哔
桌上你一句我一句
封醒最后也没说他晚上要去见谁
事实上
他从吃完这顿饭就出门了
他现在虽然不在岄州
可跟岄州的三教九流关系依旧近
他回来
想见他的人自然是从城东排到城西
封醒去见道上几个最好的兄弟
现在所谓的付家人肯定是信不过了
封醒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在夜城度过
哪怕岄州有蒋承霖
可他依旧担心付阮的安全
有些话不能明着说
但封醒有自己的方式
只要他认真打过招呼
这些人会帮他盯着付阮
有什么风吹草动
付阮也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不至于摸黑过河
从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
封醒见了三拨人
刚出来
手机响
是串陌生的号码
封醒接通
喂
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我在 夜凉
请你喝糖水
夜凉是岄州的一个城中村
离市中坐车过去不算远
十几岁的时候
封醒总跟付兆深和付阮过去玩
因为那边有一家很好喝的糖水店
付阮现在想喝糖水
都会特意叫人过去买
听到熟悉的声音
封醒一言未发
付兆深的声音无波无澜
当然
我现在是叫不来了
你也确定不来了吗
封醒还是只字未说
直接挂断电话
四十分钟后
又窄又热闹的长街
人声 锅碗声
空气中飘荡着多种食物的香味儿
左边摊位在卖炒河粉
右边在卖奶香馒头蛋黄包
封醒径直往里走
在一家黄色立牌写着夏记糖水的小店门前停下
糖水店在岄州随处可见
夏天是热卖期
但冬天还把队排到门外的也是不多见
尤其一眼望过去
全是年轻女孩
封醒拿出手机
正准备给付兆深打个电话
耳听得熟悉的声音
让一下
不好意思
借过一下
这声音
封醒抬起头
只见店内有人往外挤
未见其人
先见其手里举着的一次性纸碗
封醒不信会在夜凉碰巧遇见蒋承希
当然
他也不信自己会听错
所以他站在原地
等着看到底是谁的错
几秒后
密集的人群里挤出一个身影
长发垂在腰间
不是蒋承希还有谁
封醒眼中划过诧色
今晚换一个人喊他来
他都会怀疑是不是跟蒋承希有关
可偏偏是付兆深叫的他只能说
世界再大
也抵不住巧了这俩字儿
难得有封醒被意外晃住的时刻
自打上次在夜城饭店偶遇后
他没回蒋承希的微信
她也再没找过他
前后已经一个礼拜了
封醒站在原地
想看看等会儿蒋承希看见他会是个什么表情
蒋承希根本顾不上看前面
她挤出来之后
第一时间转头
把手伸进人群里
两秒后
又被她拽出来一个人
关键这个头在人群里也没什么好显眼的
并不会因为是男人就鹤立鸡群
更何况
他端着碗糖水
颤颤巍巍
又一直在点头跟人说借过
直到他被蒋承希拽出人群的那一刻
封醒才看到他
蒋承希问
没事吧
关键站在门口拔气儿
我没事儿
赶上十一去夜城参观升旗了
我不担心你
我问你
糖水没事吧
关键举着右手
放心吧 我在
糖水在
封醒看着人群旁的蒋承希和关键
虽然两人是兄弟个头
但不影响他们合适
合适的年龄
合适的家庭
以及合适的气场
明天就过年了
关键这会儿不在夜城
而是在岄州
夜凉
岄州今天二十二度
糖水店里人满为患
挤出了二十六度
蒋承希端着糖水
还没等喝
忽然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寒
她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