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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好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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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懒人听书出品的有声小说
大明武夫
作者
特别白
演播
思
客
大
第八百八十九集
看着张盘发愣
陈继盛
语重心长的说道
老张啊
咱们现在不是吃朱家的粮饷
是求赵家的富贵
你还总放不下从前那些事儿
这样要招祸的
搞不好还要连累你下边的弟兄们
何苦来呢
我
这张盘有些愣
也有些尴尬
不过却没有反驳
陈继盛没有多说
只是转向欢呼雀跃的战场
开口说道
呢袋
要送到关内去
旗帜兵器什么的都要陈列
搞不好
还能请到兵部的人过来校验首级
到时候
天下人都知道
徐州赵家军有这样的大胜
天下人心
就要大变了
天启
四年的秋天
很平静
祸乱天下的枭雄赵进
拿到山东和南直隶江北之后
居然信守承诺
没有继续出兵侵犯
按照大明的惯例
尽管新君登基
可明年才是崇祯元年
这一年依旧是天启年号
新君励精图治
先是罢黜了祸乱朝政的阉党
将罪魁祸首魏忠贤治罪
士林清流是人心大快
都觉得中兴有望了
不过所谓的人心大快
只是出现在文章之中
即便是清流自己
也觉得不是那么理直气壮地说出口的
就在这种情况下
几艘大船
在天津海港那边靠岸了
当这些大船出现的时候
天津附近的大明官军
极为紧张
主事的武将一边对下边封锁消息
一边派人去京城告急
一边则是派家人整理财物准备逃跑
还有人直接去云山行那边联络
说
自己原本就心向大义
愿意顺应天命云云
没什么人觉得
能拦住对方登岸
如今天津海港和运河泊位那边
那已经不能驻军了
想要赶过去都要时间
等到那天杀的徐州兵马布好阵
谁还能打得开呀
算算
也该是夺取天下的时候了
那赵家军当时就已经炮轰城墙
之所以没有立刻夺城
是因为准备不足
现在呢
这估计是
万事俱备准备动手了消息快马传到京城
众正盈朝的中枢大佬们
立刻开始议论迁都的事情
到现在
选择越来越明确
一是陕西
靠着陕西边军和那边相对封闭的地形
抵抗
一是武昌
那边是长江上游
数省通衢的富饶核心
也可以有一番作为
若是从前
谁在朝堂上说出这个提议
只怕当场就要被众人围殴至死
可是现在呢
大家说出这番话来很是轻松坦然
局面如此嘛
从前也不是没人说过这何必硬顶呢
另有更深一层的考量
在从前
暗地里其实有些潜流
很多人不想迁都
并不是
大明真的要
不割地不议和不迁都
而是想把这都城
还有都城内的天子
卖个好钱
新旧鼎革
自家投靠新朝还是做官
想要维持富贵荣华不变
或者是捞取更大的好处
那可就要用这天子来换了
不过后面的发展却是出乎大伙的意料
而他们看出来了
赵进的新朝
和史书上所记载的完全不同
在他的体系里
可是没有士人们的位置
按照山东那边传来的消息
孔孟这等圣人后裔
也没什么特权和优待
按说这样不敬圣贤斯文扫地的事例
本该是一盘散沙不足为患
可这赵家军呢
又是难得的
严整森然
一切都有体系和规矩
让读透了圣贤书的士人们完全看不懂
也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去适应
这就让士人们毛骨悚然了
没有自己的位置
没有自己的立身之地
偏偏这个坎看起来还能成事
那将来自己怎么办呢
带着大礼卖身投靠
换不来合适的价钱
那么就只有走招安这一条路了
尽可能的抵抗下去吧
尽可能地去打
到时候被招安谈条件
这才有个安身立命的合适位置吗
就在这慌乱的时候
崇祯皇帝已经在朝堂上说出玉石俱焚
这种谁也不愿意听的词了
天津那边的消息又是来到
那大船上装运的居然都是人头
几
千颗人头啊
卸下船
运到天津通往京师的官道边上
这边是天津城西
有几处宽阔平坦的空场
徐州人大费周章地建起了围栏
在里边用人头
堆叠起了京观
随着人头进行展示的还有旗号衣甲兵器
都是建州女真金国的兵马
据说呀
海登陆的赵家军
在两场战斗之中给围歼了
这看着很是血腥恐怖的陈设
任人参观
甚至还花钱请了几位致仕在家的兵部官员吏员
过来验看
这些年
官军杀良冒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兵部这边
没可能装瞎子看不见
每颗脑袋都给赏赐和前程
所以啊
也是有一套考核的法子
如果事先没什么关节走通
那么可就要认真的检查了
这蒙古和女真人的发式
跟汉人不同
因为饮食习惯导致这牙呀
也是有所不同
相貌上也有些许的差异
细心可以点检得很清楚
比如说这女真人呢
因为常年是金钱鼠尾的发式
这头发和后脑处
跟汉人这差异极大
尽管冰部里边明着骂生如暗里是羡慕无比啊
甚至
还有人偷偷出城去毛遂自荐的
可大家心里都觉得荒唐
有明一代
自从成祖朱棣之后
除了对内平乱
对蒙古和各路北地异族
就没有过斩首过千的时候
几百个脑袋都可以封侯了
你这边想要作假也要做得像一些吗
一下子拿出近万颗首级来
谁能相信呢
不过大伙觉得这样其实也不差呀
大不了帮着作假吗
这也是好大一份人情在啊
有人想过去献媚是好
有人则是义愤填膺
兵部的几个年轻主事
就是怒不可遏
先前对赵家军的一点好印象那也都是烟消云散
这清流言官里边
也有年轻人
也有那种
不为书经大义束缚
冷静客观判断的年轻人
兵部的这几位就是这种人徐州赵进起兵北上威逼京师割地格局
这就是造反谋逆亚
昏庸老朽之辈或者痛骂赵进十恶不赦
或者暗地里想着投靠讨好
而这些个冷静精明的年轻人
则从徐州的体系结构里
看出了更多的东西
他们知道大明这局面是越来越糟了
这样的征收
税赋
这样给世人们优待
这样的加派粮饷
不但解决不了问题
反而会加深损害
逐渐不可逆转
而徐州那边
则是兴旺发达
他们完全避免了这些错误
聪明人都知道
有先法子用的小地方可以
但是扩大开来就无用了
所谓州府之财
未必宰府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可徐州的很多做法
明显可以用在整个大名
改变整个天下的这种劈势头
看到了这一点
由不得他们不去注意
甚至是有心去学习
这几位兵部的年轻人
和京师有类似想法的官员世子
就是孙传庭的铁杆支持者
他们赞成这个
师贼之长制贼的法子
既然赞成这个法子
那么敌意
免不得就消退几分
这其实和陈继胜以及张盘他们所想的差不多
徐州再怎么折腾也是华夏
也是汉人
建州女真则是鞑虏蛮夷
一边或许是天命顶格
一边呢则是势不两立的
但是这个斩首近万的消息
却让他们的善意和好感是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控制的愤怒
这一定是杀良报工
为哄骗天下民心
居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勾当
这等人
真是大贼呀
丝毫不把百姓性命看在眼里
日后若是得势
天下不如地狱啊
有些话不该明摆着说出来
不过事到如今
大家可没什么可担心过虑的了
而且还有些热血的年轻官员
决定做一件事
他们也要去校验首级
当然了
名义上是为了讨好徐州
等查明真相之后
就把他公之于众
徐州赵静控制得再怎么森严
也没办法堵住万民之口
到时候揭帖传抄
很快就能天下哗然
虽然这赵家军武力强横
可如果他丧心病狂的表现被天下人所知
或者是坐不稳
或者要自己收敛
总归
这是有好处的
归根到底
这些自以为知晓军师的年轻官员们
不相信
一战可以拿下近万的首级
有明以来二百年
太祖驱逐鞑虏承祖五次北伐
彻底将蒙古打垮
是战功赫赫
在这之后
就再没有了什么大胜了
从瓦剌也先
小王子
俺答汗
一直到现在的察哈尔林丹汗
还有崛起的东北建州女真
大明军方
从没有什么太像样的胜利
名臣王越
靠着斩首千余
封侯了
马芳
靠着斩首数百
也称为大帅了
子弟皆为总兵
李成梁的战绩也是如此
而戚继光镇守北疆的时候
边将各部被其镇慑是相安无事
则是没什么印证了
除此之外
斩首过千几千的战斗
只会发生在剿灭民乱的战斗之中
而这些年
斩首数千的战斗
只会是杀良冒功
大明军功的凭证是首级
想要犒赏想要升官
就要靠你砍来的脑袋有多少蒙古女真强敌的脑袋
本来就砍不了多少
后来连流贼的脑袋都砍不到了
怎么办呢
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大明武将
开始琢磨良民百姓的脑袋
砍这些毫无抵抗的软弱百姓
最是简单
只不过
现在大家所做的还很收敛
兵部知道这些传闻
但是只要不怎么过分
往往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可这赵家军
为了区区虚名
居然弄了这么多颗脑袋
听天津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这些人头
还都是十天内的新鲜首级
战功怎么可能这么大呢
他们才到辽东多久啊
怎么可能就有这样的胜利呢
这肯定是滥杀百姓
说不准呢
就是山东和南直隶江北处的村落被屠灭了
早就听说这赵进杀性极重了
在徐州左近动辄屠村灭寨
尸山血海
看来就是不假了
天下要是落到这种凶兽一般的人物手里
怎么会有好下场
落得这种为虚名滥杀人命的人手里
能怎么样
即便是螳臂当车
也要上去拦上一拦
如今京师对很多事情
都是睁一只眼闭只眼
没人死心眼拦阻别人找活路找后路
这几名年轻兵部官员离京
根本没有人理会
倒是有几个老成的不住感叹
咱们这年纪大了
这年轻的呀
还要希望搏一搏新朝的富贵
真相啊
自然不是如此
这等机密事
那几位兵部年轻官员也是不会明说
尽管他们没有接触多少
可是赵家军在京师内有怎么样的潜势力
他们多少也有耳闻
大势未成之前
还是口风严谨的好
这几位热血年轻人
做了很多的准备
比如说吧
如果事情泄露
会有人给巡抚大同山西的孙传庭送去密信
比如说
他们请了辽东那边逃回的老兵
这些人可是见过建州女真脑袋的
这个经验还是有的
而且还专门请教了兵部里
勘核首级的老吏
那老吏经验丰富
从眼眶的到牙齿上都说得很明白
不过临说完的时候还调侃了一句
假的也是真的
何必这么认真呢
好悬没让这几位年轻进士当场发作
是强忍下来了
兵部几位打假的年轻人准备停当
乔装打扮来到了天津这边
他们在京城内外忙碌办事
极少来到天津这种地方
本以为
此处落入贼手
肯定是民不聊生
甚至寸草不生的局面
曾想
倒是毫无变化
按一个来过的人说呀
似乎比从前更繁华了一些
只是无人接话
那陈设京观的区域
是在天津城外几十里
这几位年轻官员来的时候啊
这个京观所在
已经成了景区之类的所在了
各路人马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周围的住户百姓
虽然的胆子都不大
但是对这种无害的京观却是没什么避讳
大明天下太平了这么久
什么时候见过京观呢
这还是近万鞑子首级的京观
而且还有衣甲陈设等等
从前光在关内听说关外建州女真如何
却从来都没见过
过来开开眼界也是好的嘛
但是这几个兵部的年轻官员
却见到了很多的熟面孔
有还的兵部任职的资深官吏
有退职不久的前任
还有其他衙门曾在兵部任职的
也有那些辽镇出身的老军
甚至还有首辅孙承宗的亲卫
这些人来源不同
但是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
大家都知道怎么看首级的真假
而且不管怎么来判断
这么多人来这实在是太多来
就只能得出一个判断
那就是
不只是一家势力想要知道这些首级的真假
可这天下间有几个势力啊
大明朝廷徐州赵进
还有什么别家需要知道呢
这几个年轻官员
突然很后悔来到这边
再怎么说硝制过
摆着这么多的首级
这气味也是难闻得很呢
外面甚至有人做起了香丸和蒙面布的生意
但是那些懂得验看首级的
还是不顾辛劳的向里边走
而且
在栅栏入口各处
光明正大地立着告若想验看京观内部的首级
只要给出劳力花费
就可以帮着你搬运验看
哪怕你想看这京观里最里边最下面那个
也会有人帮着你倒腾出来
这还真是不怕人看呢
也打消了那些怀疑内外不一的顾虑
倒是让那几个义愤填膺的来这边的年轻人
心里犯了嘀咕
心想
这么有信心哪
难道不是造假
猜测
没什么用
归根到底还是要验看呢
实际上
其他各方来的人
比这几个年轻官员更仔细
早就有人花钱让人一座座的倒腾开
就在这个过程之中
不断随机的挑拣出来验看
开始时候
场面还很沉默
后来这验看的现场就变得喧闹起来了
是真的呀
还真是真的
还真是鞑子的脑袋
很多人验看的时候就禁不住发出惊呼啊
而随着验看
惊呼声是越来越大
然后
又慢慢地
沉默了下去
每个人都是被震撼到了
那几个从兵部赶来的年轻官员
一直都没说话
从开始验看到现在
就没有一颗假的脑袋
每个人看了随机挑选的百余颗首级之后
都没有了继续看的兴趣了
最外围的也有
堆放在最里边的也有
这都是看过了
他们呢
还有几分沉稳
那跟随而来的老君
整个人都是呆滞的状态了
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
怎么可能
这话说出来之后就是停住
这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徐州赵进做了多少不可能的事情啊
当看完这些首级回之后
大家都去看赵家军陈设的战利品
建州女真的一甲兵器还有旗号
这些东西可以作假
当然有了前面的首级印证
谁也不会以为这是作假了
剩下的就只有这目瞪口呆的震撼了
要说这战绩作假
其实战利品上很难作假
兵器衣甲之类的也要用银子去买
也要实打实的工本
急就章
哪里凑得起来呀
捞取军功本就是为富贵好处
何苦还要花银子出去呢
阵斩老奴的三子
汤古代
比起前面那些来
这个更让人震撼了
这是什么概念呢
这就等同于大明失陷一亲藩呢
这样的罪过
当朝首辅要被下狱的
当地的督抚道员
和府州县官员
恐怕都要掉脑袋了
这样的后果可以反向推论一下
这又是一种能怎么样的功劳
不过
马上就有人说明
这建州女真的规矩和大明不同
他们那边不看什么父系血脉
而是看母族这边的
所谓啊
带身子
入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