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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作者
黑天魔神演播
醉凡人第四百零六集
依靠棉花和一机多锭的秘密
鹿族在诸多族群之间成功周旋
生活的很是滋润
出于对各方面力量的平衡考虑
狮族 虎族
牛族等实力强大的族群首领对此给予默许
在这样的情况下
鹿族甚至享有某些不成文的特权
尤其是在锁龙关军用物资供应及军队更替方面
只要鹿族拿出超过定额的布料
就能相应缩减派驻那里的士兵
他们对火炮的理解远远弱于其他部族
即便是英勇善战的鹿族统领
仍然无法想象上百门大炮同时开火是什么概念
五万名精锐的鹿族老兵就此灰飞烟灭有没有
他们没被全部炸死
却再不可能保持完整严密的队形
聚在一起就是最好的靶子
一发炮弹落下
整个人都被炸飞
战场上遍地黑膊
到处是大大小小的弹坑
放眼望去
随处可见炸断的胳膊
不知道主人是谁的腿脚
挂在碎石表面的眼球
缠绕的泥土表面的肠子
脱离胸腔暴露在空气中呈现出粉红色的肺
以及死状不同
浑身焦黑
在滚烫温度中散发出熟肉气味的无数尸体
踌躇满志的云凯拔出指挥刀
锋利刀尖直指远处的高大城墙
停止炮击进攻
虽然在磐石城接受过系统的新军事化训练
但云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战斗竟然如此顺利
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困难
步枪以无可辩驳的强势碾压了冷兵器
这场战斗与其说是牛族灭亡鹿族的最后一战
不如说是天浩携带着古老的文明力量
对鹿族进行了降维打击
双方没有丝毫可比性
数万名禁军开始向前移动
定装子弹的全面普及
使射击速度成倍提高
刻有膛线的步枪无论精度还是射程均超过原始火枪
距离 射速
命中率三者合一
在最新颁布的军事教典上
明确规定了不需要甚至必须杜绝在战场上以传统的密集阵型突击前进
步兵被分散开来
在确保火炮压制的前提下
以散兵线的方式稳妥推进
远处的城墙不断射出箭矢
更有大型弩炮进行反击
他们很难对散开的牛族步兵构成威胁
偶尔有几个倒霉的家伙被射中
完全是因为运气问题
从一个混合着黑泥与血水的弹坑旁边经过
云凯看到一个失去双腿和手
只剩下大半个身体的牛族军官
在烂肉和内脏之间苟延残喘
他已经不行了
随时可能接受神灵的感召
离开这个世界
虽然失去了左手
肩膀以下至手肘的部分却还完整
云凯留意了一下对方左臂上的烙印
发现他是一位千人首
云凯将握在手中的步枪枪口放低
对准这个男人的额头
他是敌人
也是一名战士
他应该死的有尊严
而且尽量没有痛苦
毫无反抗之力的鹿族军官视线已经模糊
他勉强能看清粗大的枪口
努力挤出一丝意义莫名的笑
发出濒死前的呻吟
你们赢了
云凯点点头
对这种说法表示赞同
随后扣动了扳机
就在子弹脱膛而出
爆发出火焰与轰鸣的同时
雄鹿城正北面的城墙顶端
竖起了一面醒目的白旗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
随后城内城外陆续传来意义不同的呼喊
有人在欢呼
有人在咒骂
还有人满脸懵懂
只是跟随身边的人发出声音
实际上连他们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凯是众多咒骂者之一
他用拇指拉开挂在腰间的子弹包
拿出一发定装子弹塞进枪膛
举枪朝着城墙上那面遥远的白旗瞄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还是放下枪
极其无奈恼怒地叹了口气
身为统领
尤其是得到摄政王殿下信任的禁军统领
证明自己价值与存在的最佳方式
就是在战场上获得军功
这一战没有任何困难
云凯早已将雄鹿城看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千算万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在即将取得胜利的时候
城内那些该死的软蛋们竟然举起白旗主动投降
盯着城墙上那面刺眼的白旗
云凯狠狠冲着地上啐了口浓痰
发出恶毒到极点的诅咒
老子以后要用白布做内裤
还要缝上一个该死的鹿头
天浩在一群侍卫和近臣的簇拥下
缓步走进雄鹿城王宫大殿
鹿庆西端坐在王座上
他身边没有第二个人
都给我站在那儿别动
鹿庆西抬起右手
指着正准备越过天浩扑向自己有所动作的几名牛族侍卫
他同时扬起左手
加重语气释放出强烈的警告意味
如果你们不想让这座城市化为灰烬
就老老实实照我说的做
他手里拿着一个十多厘米长的圆筒
看起来似乎是金属材质
也可能是兽皮制成
侍卫们强行止住冲刺
硬生生强迫着自己定在原地
距离不算远
人们看清了鹿庆西手里拿着的那件东西
小行星撞击地球导致地壳运动
在漫长的岁月里
大陆北方一直没有发现天然硫磺
但这并不意味着北方蛮族对火药的理解和运用处于空白状态
凭借锁龙关天险
各部蛮族多多少少得到了一些火药
虽然因为数量问题无法大规模直接运用于军事
人们却另辟蹊径
开发出具有特殊意义的烟火信号
没错
鹿庆西此刻拿在手中的就是一个信号发射器
按照文明时代的说法
其实是原理等同于手持连珠弹或二踢脚之类的烟花
天浩注意到王座正上方的屋顶天窗敞开着
虽然从这个位置看不到太阳
却可以看到蔚蓝色的天空
他分开人群
越过前面全副武装的侍卫
平静地注视着满面紧张
握着信号筒那条胳膊还在微微颤抖的鹿庆西
淡淡地问
既然选择投降
为什么还要这样
在这个距离
以天浩全面强化过的身体和瞬间爆发速度
完全可以夺下鹿庆西手中的发射筒
其实这东西很原始
必须打开火折才能将其点燃
天浩有稳赢的把握
但他不打算这样做
他想听听鹿庆西最后的话
毕竟我们是朋友
让他们出去
我只想单独跟你谈谈
鹿庆西显得有些紧张
他示威性地再次举高手中的信号筒
我的人都在外面
在城里
只要我发出信号
他们就会点燃城里的仓库
到时候你什么都得不到
天浩微笑着缓缓点头
随口吩咐满面警惕的侍卫
你们先下去吧
上位者的命令不容抗拒
何况他还是拥有整个牛族最高权威的摄政王
很快
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天浩和鹿庆西两个人
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脸色苍白的鹿族之王喃喃着
他将持有信号筒的左手放在膝盖上
脸上表情与其说是笑
不如说是在无奈中感慨
世上与其说存在着幸福与不幸
不如说是只存在着两者的对比
就像我和你
天浩看似随意地偏过头
迅速扫视四周
之前侍卫们在场的时候
他就这样做过
现在不过是再次确认大殿里没有暗藏杀手
没有潜在的危险
你看起来像个哲学家
而不是一位部族之王
天浩发出轻声的讥讽
哲学
这个陌生词语让鹿庆西感到迷惑
但这不是他此刻关注的重点
沉默了几秒钟
他忽然五指松开
任由握在手中的信号筒沿着膝盖滚落
掉在地上
这东西是假的
其实我没有安排等待信号点燃仓库的人
鹿庆西脸上一片坦然
他在疲惫中释放出前所未有的失落
我知道你早就看穿了
只是出于其他原因
你让他们离开
你是鹿族之王
理应享受王者的尊严
还有最后的权力
天浩没有否认
鹿庆西张开嘴
感觉一片苦涩
口腔和舌头之间黏黏的很不舒服
这一刻
他再也没有思维束缚
知道吗
我一直很嫉妒你
天浩站在原处
微微点头
你一直在利用我
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
鹿庆西削瘦的脸上泛起一片青色
那是血管在光线映衬下的显示
我们都在相互利用
你成功了
我失败了
天浩宁定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
这是一个残酷的时代
没有所谓的双赢
只有唯一的胜利
者
你想说我用错了方法
鹿庆西深黑色的双眼仿佛能把天浩的大脑看穿
我出卖了自己的兄长
杀死了我的父亲
勾结外人干掉了自己的王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就连邪恶之神也自愧不如
地狱里肯定会专门给我留出一个位置
说不定我能成为众魔之王
这番话说得很精彩
鹿庆西对自己所作所为有着深刻清晰的认识
天浩不由得抬手用力鼓掌
冲着他翘起了大拇指
你会杀了我
这句话用的是陈述语气
天浩用同样平静的语调
在赞同中陈述事实
鹿族之王的人头是最佳祭祀品
你的脑袋会做成骨碗
永远供奉在牛族先辈列王的灵前
鹿庆西从天浩这里得到确认
他自嘲的笑笑
大家都是这么干的
怪不得南方那些白皮的家伙认为我们粗鲁又野蛮
天浩略过了他的感慨
问题直截了当
为什么要投降
这不是你的一贯作风
鹿庆西是个极端自私的家伙
这一点从首次接触的时候
天浩就有了清晰的认识
必须一战拿下雄鹿城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天浩调用了大批人员维持后勤供应
毕竟这是鹿族的最后一座主城
以鹿庆西的性格
极有可能像输红了眼睛的赌徒赌上一切
这是他最后的筹码
输了就意味着死亡
必须顽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