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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
胡德胜道
回大师
那个告密的乃是开豆腐店的王老二的儿子
唤作牛儿
现在只有十来岁
是个老实不过的孩子
当然不会说假话的
不料胡德胜说到这里
锡治有些忍不住了
便大声叫起屈来
沈公望着和尚道
你先住口
我这里的话还不曾问完
左右也都齐声吆喝
吓得锡智不敢再言语了
沈工便又向胡德胜问道
那孩子是怎样向你告密的
据石与我道来
胡德胜道
那据牛儿说
他在正月初一的夜间
经过花牌楼的地方
路灯照耀着
亲眼看见锡智指挥蔡屠户把那人砍倒
亲眼看见锡智指挥蔡屠夫把那人砍倒
将他吓得胆裂魂飞的
便在黑影子里悄悄的逃走了
沈公道
他何以要把这个话来告诉你呢
豪哥
胡德胜很能随机应变
听沈工如此结问
便不慌不忙的说道
回大帅
只为他父亲王老二跟卑变素来认识
当凤钗羁绊此案
卑变一时走投无路
曾经对他演讲
那王老儿一者念起往日旧交
二者也存着求赏之念
因此是叫他儿子把情形对卑变说了
沈工至此点了一点头
不料这时候蔡屠户忽然高声嚷道
他说的这些话全都等于**呀
千万莫要信他
我从来就不知道哪里还有个王老儿
哪里有个牛儿
似这样的胡造谣言
就该抽他的嘴巴
沈宫不由得有些动怒
便喝道
好个胆大的匹夫
竟敢如此咆哮
先把他给我压下去
左右伺候人应了一声
忙着把蔡屠户带出花厅以外
此时沈工望着锡智说道
你方才对于胡德胜所说曾经叫屈
有什么话只管肃江上来
昔至见沈公垂问
像是很有把握似的
又向前跪爬了半步
高声说道
胡守辈陷害小僧
现在已经有了真凭实据
请大帅明鉴
胡德胜一听
心中又突突的乱跳起来
不知是叫他抓住了什么破绽
沈工说道
你有话尽可尽情申诉
若是证据确凿
我自然秉公办理
绝无偏袒
昔治说道
胡守备所说的那个王老儿跟他的孩子牛儿
小僧从来就不认识
并且据蔡屠户所说
他也同小僧一样
不认识他们父子
我们既不认识他
他当然也不认得我们
慢说没有什么事情能落在他们眼中
就算是有
但他既不认得我们二人
何以便能指实呢
大帅请想
这可不是有心陷害又是什么
再说胡德胜跪在一旁
提起权富精神静听昔至申诉
心中是止不住的懊悔
恨自己一时疏忽
何以忘记了这一层
并不曾问王老儿父子是不是认得西至跟蔡屠户
以致留下了这么一个破绽
但是思想起来却也无大妨碍
因为要提证人上堂时
现放着只有两个犯人
一个和尚
一个不是和尚
那还能闹错吗
可见锡治虽能举出这个证据来
然而也不见得就能够奈何我
胡德胜想到这里
心中又宽松多了
沈工听完了锡治这番申诉
便又问道
据你所说
你跟那王老儿父子从未谋一面
这话可曾当真吗
昔智毫不犹豫的说道
小僧生平不做妄语
何况是在大帅的面前
沈工听得这样说
便偏着头
用手拈着胡须
露出沉思之状来
忽然微微的一笑
像是已经有了成算
当即就要把两个犯人收押
又派了一名五巡甫
监管胡德胜
不得擅离督署
吩咐一毕
便离开花厅
回到内署
另行派人布置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