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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集
第二天上午
刘婷开着奔驰glk 三五零去接焦雅妍
而焦雅言住在半山上环境优美的临海别墅
焦雅妍换了一套白底真丝配牡丹的连衣裙
换发精心盘过
换了淡妆
木了眼线头面
没有穿袜子
光脚穿了一双淡色的菲拉格木梁皮鞋
焦雅妍在刘婷前面转了一圈儿
好看吗
我化妆加上选衣服
用了一个多小时呢
我妈也帮忙了
她知道你要和我见面吗
知道后不会生气吧
他很开心
以为我要约会呢
其实也算约会吧
你看你穿的这么普通
就一条牛仔裤
白短袖
上衣领子还折过来了
萧雅言故意埋怨道
又不是真约会
是去查案
这样的约会不是比看电影什么的更刺激吗
你说是不是
焦雅言带着甜到你的微笑看刘婷
然后突然伸手过来
脑袋也凑过来
仔细的给刘婷翻领口
淡淡的香水味道
女孩子的灼热体温
还有她轻柔的呼吸
刘婷感觉身体有些僵硬
你脸红了
刘婷傻笑
换话题掩饰尴尬
他家住在哪儿
屯门达达街三十四号
一个老式村屋
在四九年解放后
连平路电影公司解散
就下到广东来了
六零年大饥荒时候
整家游永偷渡到这里
他当时五十多岁
真是玩命
她老公还有一个儿子都在那时候淹死了
后来江港出了特赦令
她才成为江港公民
现在他和大女儿住在这里
还有一个小女儿
在南崖岛开了一个小超市
经济并不宽裕
你看这个
江雅妍手里挥舞着一张纸
趁着红灯
刘婷停车
将纸接过来
支票 五万
焦雅言风轻云淡道
嗯
用来说买情报的
不信他不说
焦雅言的实用主义让刘婷不喜欢
突然
他感觉后视镜有人影闪过
有人在窥视
刘婷立即回头
太阳光直晒在马路上
没有人
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焦雅言也回头
你看到什么
可能看错了
最近你身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焦雅言摇摇头
绿灯亮起
继续赶路
半个小时后
车子下路
转到打打街
眼前是一个小村庄
两个人一路打听
最后将车停在一个二层的村屋外面
这个小屋子比别人家的破落
掩映在树丛之中
一股潮湿的味道
焦雅言上前敲门
谁啊
你好
我们是区调查员
为了社会救济金的事情
焦雅言转头小声对刘婷说
和钱有关
效果最好
门打开
一个粗壮结实的女人
大约五十多岁
头发散乱
眼神警惕凶狠
连平洛
资料照片上看
是典型的民国打家闺秀
气质婉约平和
长相也颇美
两人没想到他的子女这副模样
仍是焦雅妍上前问话
请问联络萍女士在吗
女人一副凶巴巴的语气
躺在床上
你们要找他问话呀
你们真是调查员
不管你们真假
问不了了
她一个月前中风
现在彻底不能动弹
在床上等死呢
刘婷和焦雅言低声商量一下之后
把真实来意直接告诉了那个女人
焦雅妍手里的支票一直晃来晃去的
我没听我妈说过那时候的事情
女人眼睛紧盯着
吐了口唾沫
最终还是将两人让进屋里了
连平洛躺在没有阳光的北边卧室
嘴里牙都已经掉光了
眼睛半睁半闭
满脸的皱纹
异常的衰老
毫无知觉
屋里充斥着难闻的鸟巢味
本人和照片的巨大反差
令刘婷和焦雅莹两个人都不太舒服
老人女儿不想到手的支票飞走
她眼睛转来转去的
突然说道
哎 他有限
会不会有用啊
焦雅妍点头
女人从床底翻了翻
拿出一个小袋子
一万
焦雅言没想到他竟然毫不掩饰的趁火打劫
太贵了吧
那就八千
很公道的
你们也可以不要啊
焦雅言活灵活现的翻白眼儿
然后向刘婷窃笑
拿着信上车之后
两个人立即开始翻起来
焦雅妍没有想到这一摞信件之中
大部分都是账单
忍不住发牢骚
老太太为什么要保存这些啊
刘婷继续翻找信件
我看过一篇文章
说一个人特别特别有孤独感的时候
会连这种催款单来信都很爱看
因为可以在这里面找到自己的存在感
他不是和女儿住在一起吗
身边有人
不等于就不孤独
要看心
只有身边有为你不顾一切的盲目去做任何事的人才行
焦雅言听到之后
突然愣住了
眼神变得异常的落寞
刘婷发觉焦雅言的异常触动
你心事了
没有
只是感觉老太太好可怜啊
两人继续翻信件
刘婷找到一封邮票戳是八九年的信件
署名是沈裴佳
而裴佳是沈之兰的字
正如子龙和赵云的关系
赶快打开看看
萧雅言催促道
刘婷打开信件
两人一起阅读正文
莲妹
多年未见
身体可好
今日有记者到我这里询问当年事情的真相
承诺给我情报费
我现在啊
经济情况还不错
其实当年的事情应该公开一
给那些人一个公道
否则我良心始终不安
我知道你家里不顺心的事情较多
经济也颇为拮据
因而我拒绝了公开内情
想由你公开或许更为妥当
我现在身体仍然硬朗
只感觉台湾气候炎热潮湿
没有内地清爽舒适
好想回去看一眼
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
也好想再见你一次
只是你我日益年迈
恐怕只是个梦想
想要流泪
当年在电影公司日子难熬
幸亏有你帮助一起度过
无比怀念这篮子
一九八九年六月
信封正面有台湾的通信地址
台北市忠孝东路三百二十二号
他们感情很好
刘婷抖着信质问焦雅言
达菲所问道
民国时候的死者一定不是魏之兰
连平若和魏之兰一起做局
让别人做替死鬼
所以才会在信里提到对不起某些人
那你说谁是死者
焦雅妍眉头皱得皱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他既然说应该公开那时的事情
那我们就有希望问出来
刘婷看着焦雅妍
眼前的女孩皮肤好白
眼睛好黑
你傻看什么啊
焦雅妍翻一个白眼给刘婷
刘婷急忙寻找话题
我们去台湾
对啊
我们立即订机票
晚上能到台北
明天早上我们就能见到那个沈志兰
如果他还活着
而且能说话的话
焦雅言是行动派
立即打电话联系订票
当夜十一点半
两人到达台北
凌晨一点入住幺零幺酒店
四十五层的夜景好美啊
这服务也不错
这么晚还提供西餐
我们查案比在学校刺激多了
焦雅妍精神满满的
刘婷一副没有胃口的样子
我喜欢吃东北菜
比较重口粗俗的男生
一会儿吃完饭滚回自己房间
不要梦想借机占便宜
焦雅言扔一瓶水过来
刘婷接过水
问道
你家里不担心吗
我妈问了一句
我说去朋友家
她说不让我和你发生关系
最好不要住在一个屋子里
焦雅言毫不掩饰道
我该尴尬吗
他对自己女儿说话当然很直了
你尴尬什么
其实你没有动过坏心思吧
刘婷干笑一下
不知道怎么回答
萧雅言叫刘婷
没有回答
停顿了一下
说道
你要是非赖在这里
我不会喊的
刘婷体内热血上涌
他感觉到焦雅言看着自己的眼神在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