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集。
徐元青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帕子。
这帕子是当时在亭子时,
江小姐不小心掉落下的,
根本不是给他的定情信物。
以帕子为证的话,
姜小姐就算想反驳,
也证不了自己的清白。
虽然这么做会对不住姜小姐,
但是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马上要被赶出京城了,
哪儿还有顾忌侯爷。
这是当时在青云山时。
江小姐教给我的。
徐元青捧着帕子开口。
众人的目光落在帕子上。
帕子、
香囊这等随身携带的私物,
寻常来说是不会赠予人的,
除非是真如他所说是定情信物。
厅堂里顿时安静,
姜侯爷脸色一沉。
徐元青偷瞄了眼姜宁,
想看看她是何反应,
但是没想到她一如既往的平静,
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徐元青忍不住手一抖,
心里发怵,
这可是江小姐自个儿的帕子,
为何如此平静?
姜宁开口,
徐公子口说无凭,
你说这是定情信物就是了。
你从别的地方随意拿个帕子,
就说是我给的,
要这么说来,
岂不是所有人都能推赖到我身上了?
徐元青咬了咬牙,
这是姜小姐落下的帕子,
他亲眼看见了,
底气十足。
他梗着脖子道,
侯爷,
府上的帕子,
用料和绣工都与寻常人家不同的。
只要找绣娘验证一下,
就能知晓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徐元青的话信誓旦旦,
姜侯爷不禁动了疑心,
林氏更是担忧的攥紧帕子看向姜宁,
姜宁转过脸看向姜侯爷,
说道,
父亲,
那就请绣娘来辨认一下吧。
女儿是清白的,
从没有送出去过什么定情信物。
林氏皱了皱眉,
开口道,
那就让黄嬷嬷来辨认一下。
黄嬷嬷是府里的老嬷嬷,
绣工精湛,
不比外面的绣娘差。
姜侯爷微微颔首,
应了此事。
很快,
黄嬷嬷走过来,
从徐元青的手上拿走帕子,
仔仔细细打量。
厅堂里沉默,
黄嬷嬷将帕子打开来,
仔细看上面的花样,
看了一会儿,
脸色微变,
目光中带着一抹惊疑。
黄嬷嬷如何,
是不是我府上的帕子?
林氏问道。
黄嬷嬷紧捏着帕子,
手微微发抖,
答不上来。
林氏皱眉,
心里陡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说?
黄嬷嬷吞咽口水,
抬起脸看向姜侯爷和林氏,
脸色满是犹豫。
这,
这帕子?
徐元青落下心里的石头,
嘴角微微扬起笑意,
看黄嬷嬷犹豫的脸色,
就知道此事妥了。
这当然是姜小姐的帕子。
姜梦月更是目光中满是惊诧,
没想到徐元青这么有本事,
竟然能弄到姜宁的帕子,
果然没选错人。
如此一来,
姜宁就算再有本事也推赖不掉。
哼,
她内心冷笑了一声,
江侯爷一手拍桌,
冷声道,
你如实说,
要是敢说谎,
我撕了你。
黄嬷嬷的心一颤,
不敢有隐瞒。
这的确是府里的帕子。
此话一出,
所有人看向姜宁,
好啊。
姜侯爷怒极反笑,
目光阴沉的盯着姜宁。
这是二小姐的帕子。
黄嬷嬷又颤着声音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厅堂里顿时寂静,
所有人一愣,
没反应过来,
姜梦月更是脑子里嗡嗡的,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
姜侯爷错愕。
你说什么?
这是谁的帕子?
是二小姐的帕子,
黄嬷嬷如实说了出来,
是侯爷说的,
让她如实交代。
姜梦月下意识尖叫,
不,
那怎么可能是我的帕子?
老奴的话是真的,
若不信的话,
可以寻别人来看看这朵梅花绣工是二小姐的针线活,
没错的,
黄嬷嬷把帕子抖开,
雪白帕子的一角绣着精致梅花。
姜梦月看见后愣怔住,
那可不就是他的帕子吗?
怎么回,
怎么会在那里?
不,
不可能,
我的帕子怎么会在那里?
林氏看见帕子后紧皱了眉头。
女儿亲手绣的帕子,
她是见过的,
这的确是月儿的帕子,
没错。
江梦月脸色青白,
快要发疯了,
原本是等着看一场好戏的,
但是没想到这场戏的主角变成了她,
她的帕子莫名其妙落在了徐元青手上,
不,
那不是我的帕子。
她慌乱的摇头反驳。
徐元青脸色怔怔,
没反应过来,
这不是姜小姐的帕子,
怎么可能?
他明明是捡到了姜小姐落下的帕子,
怎么会是二小姐的?
徐元青震惊的看向姜宁,
姜宁静静站在原地,
跟一开始一样淡然平静,
甚至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似笑非笑。
姜侯爷砰的一声猛拍桌子,
脸色铁青的厉害。
月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梦月急急忙忙摇头,
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爹,
那不是我的帕子,
你相信我,
我根本就没有送过十元气帕子。
姜侯爷心头恼怒,
深深感到失望,
他不糊涂,
能辨得出来那帕子就是姜梦月的?
看到姜侯爷眼中的失望,
江梦月慌乱极了,
我从来没有给过他帕子,
他肯定是偷的。
对,
是他偷的。
子想要污蔑我。
他好似找到了一个理由,
急忙开口。
这个时候,
姜宁走上前一步,
满脸的委屈和失望。
姐姐。
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
梦月的脑瓜子嗡嗡的,
父亲这边还没解释完,
姜宁又柔柔弱弱的开口,
不知道她会说出些什么。
姜宁抬脸看向姜梦月。
我原本不想说出来的,
但是姐姐你咄咄逼人,
想要把所有事情推赖到我身上。
我实在委屈,
忍不住了。
我的丫鬟夜里看到姐姐你身边的贴身丫鬟冰兰拿着一袋子银子偷偷去了后门,
那银子是要拿给谁的,
应该心知肚明。
姜宁抿了抿唇,
眼眶泛红。
今日正午,
去见徐元青的是你,
拿银子给他的是你,
送出去定情信物的也是你姐姐,
你为何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推赖到我身上?
姜宁说的委屈话语柔柔弱弱,
但是每一句都让众人听得清楚。
姜梦月听得浑身发抖,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几乎要昏厥过去。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原本是等着看姜宁好戏的,
怎么现在倒变成了她陷入泥潭,
证据板上钉钉,
就算解释也听着像是狡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