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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受伤
这样嚣张至极的言论彻底惹恼了关浩
他眉头紧簇着
开口朝那人警告
不要欺人太甚了
老子欺的就是你
关浩朝着商队的众人打了个手势
大家一拥而上
瞬间这条山间小道就热闹起来
就连张晨也抓着手里的长矛行动了
临行时
他跟身边的几名暗卫已经约定好了
只要没有性命之忧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需要现身来保护他的安全
所以这个时候并没有暗卫出现
正当两方人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拉着张晨刚刚所坐马车的那匹马
受了惊之后
竟然朝着另一个小路狂奔而去
一声凄厉的嘶鸣
让张晨原本因为打斗有些热血沸腾的情绪归拢了一点
他朝着受精马匹的方向看了一眼
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辆马车上面拉的东西
好像是自己的
如果只是普通的货物
就算是价值千金
张晨也没有那么紧张
可是里面还有几位镜子让他给二妞烧的一些小玩意儿
都是他们在闲暇之余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
理清情意重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
张晨是不会把他们随便给丢弃的
手里的长矛飞快的耍了一个花枪
在对手闪身的时候
他已经抬脚追了上去
马匹确实受惊不小
狂奔的速度也快
张晨足足全力追赶了一刻钟
才险险拉住缰绳的一脚
正当他把缰绳抓在手里
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
却忽然发现前面的马匹咻的一下
半边身子往下方倒了下去
张臣暗道一声不好
急忙停住脚步
身子用力往后拉着马车
可是马车因为惯性还是继续往前
一眨眼的功夫
整辆马车就没了踪影
连带着消失的
还有刚才没有来得及松开缰绳的张晨
张晨只觉得自己实在是倒霉透顶了
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
他忽然诡异的想到
如果他就这样摔下去
会不会浑身散架
被摔个稀烂
又或者就这么回到了自己原来所在的那个世界
天底下会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或许会有
但他可不觉得自己一定会有那么幸运
尽管下降的速度奇快
可是孙臣还是看到崖壁上面出现了一两棵小树
他伸出手试着朝他们抓去
在不知道被多少枝杈划破了手臂之后
终于让他抓住了一刻
下降终于停止了
努力的攀住崖壁上的凸起
张晨浑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
身下还依稀传来马匹的嘶鸣
连带着马车碰到崖壁之后
木头碎裂发出的噼啪声
张晨这里的情况也很不好
因为下降的冲击力太大
即使他已经抓住了树枝
已让他的整个手心被勒出了一道血痕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树种
枝条上竟然还有倒刺
此刻全都以为他的用力抓住
而陷进了他手心里的肉
脚下的悬崖峭壁不够明显
脚蹬在上面
随时都有滑落的危险
这样不行
张晨使劲挤了挤眼睛
把额头上滑落的眼里的汗给挤了出去
却引得眼睛更加酸涩
他却早已经顾不上这些
强迫有轻微恐高症的自己
朝着崖壁下方看去
慌了慌神
他才终于在自己所在位置的左下方找到了一棵跟自己现在抓住的小树差不多的
就在他发现小树的当口
他手里抓住的树枝又往下滑了滑
剧烈的疼痛从手心里传来
赌一把吧
张成顾不得思考怎样疼痛
身体朝着左方稍微歪了歪
手也松开了枝杈
飞快下落的他平息凝神
在眼前出现一抹绿色的时候及时出手
如愿抓住了目标
本就受了伤的手心再次传来剧痛
让他额头的汗掉落的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
身下传来咚的一声巨响
张晨知道
那是马车终于掉落在上面发出的声音
马匹的嘶鸣也停止了
张晨却顾不得去看他被摔得惨状
因为只要他一不留神
自己就会跟他有同样的下场
手里的枝条又开始慢慢的划出手心
张晨如法炮制
为自己寻找起了下一个可以停靠的小树
期间
他身上不可避免的被刮伤
幸运的是
他没有沦落到跟马车一样的下场
在双脚终于落到地面上时
已经浑身脱地的张晨像是一片破败的树叶那般瘫在了地上
他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处完好的布料
脸上 胳膊上
腿上
全都是不小心碰到崖壁之后的擦伤
尤其是他的一双手
更是因为要不断的抓住小树上的树杈
被勒的血肉模糊
如果不是他胸膛还在起伏
谁都不会相信他竟然还活着
在他身旁不远处
就是被摔的四分五裂的马车
那匹马早就已经被摔死了
这时候如果有人上前查看
就会发现他的骨头已经全部被摔碎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张晨才悠悠转醒
醒来之后的第一感受就是
真**的疼呀
身上各处的伤口就不用说了
单是手心里那销魂的疼痛
一波一波的从手心里传回大脑
让他恨不得立马把这双手给砍掉
就算是截肢的痛
也不过如此了吧
小心翼翼的吸着冷气
把视线转到自己周围
孙臣发现自己应该是掉落一个天坑里了
身下是软绵绵的青草
不远处还有一个水塘
碧蓝碧蓝的天空映照着同样碧蓝的水面
再加上偶尔飞过的小鸟
突然窜出的野兔
让人误以为到了人间仙境
不过所有的感慨都在张晨又一次感受到手心里的疼痛时消失了
鼻子里传来浓郁的血腥味
张晨知道
除了自己身上的
还有旁边那匹可怜的马
哎
如果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就算是舍了那些东西不要
自己也不会再抓着缰绳试图把马给拉住了
可是这些都是如果
真实的情况是现在自己一个人被困在这里了
那些人发现自己掉落崖底
绝对会以为自己已经没命了
指望自己自救
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回去
希望二妞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会太过伤心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处理好身上的伤口
张晨想到马车里好像带着金创耀
可是他的脚腕好像在掉落悬崖的时候碰到上面的石块
此刻一点都使不上力气
叹了口气
任命的一点一点的挪动着
朝着马车爬去
因为手心里有伤
他不能用手帮忙
只能用胳膊在地上支撑着
袖子本来就有几道划痕
这样一折腾
也很快变得破破烂烂
身上的布料也没有多好
一样被磨得不轻
幸亏草丛上并没有多少石块
避免了二次受伤
张晨只觉得好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
他才终于爬到马车旁边
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里
翻出了金创耀还有几个镜子给自己和二妞准备的棉衣
张晨撕了其中的一件棉衣
用棉布给自己擦了擦身上的污渍
这才把药粉洒在伤口上
药粉的刺激让他疼得龇牙咧嘴
等他咬着牙上完了药粉
额头上又重新出现了一层层细细密密的汗
顾不得用棉布把伤口给包起来
他就重新躺在了草地上
歇了一会儿
才转头看着身边的这堆东西
镜子们不只给带了棉衣
还有他们自己晾晒的菜干
山上的木耳也有一些
张晨在太康镇闲的无聊的时候
跟大壮一块儿去山上打了一回猎
收获的兔子
野鸡也都被柱子婶给弄成了肉干
让他带上
因为张晨一直有给自己预备很多吃食的习惯
赶路必备的干粮也还有一些
吃的东西不少
棉衣有几件
现在张晨最担心的就是这里会不会有猛兽
想着自己掉落了有一会儿了
要是真的有野兽
现在也应该寻着血腥味过来了
他才稍稍放了心
等他缓过劲儿来
才觉得腹中空空如也
这是饿了
胡乱吃了点肉干
把饥饿的感觉给赶跑
才觉得喉咙真痛
看了看离自己很远的水塘
张晨决定委屈自己硬撑
可是人就是这样
越是喝不到
越是觉得自己口渴的厉害
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够依靠
什么事都要自己去做
尽管身上已经使不出一点力气
张晨也只能强迫自己再忍着点痛
爬去喝水
为了避免在东西和水塘之间爬来爬去
他想了想之后
挪动着用一个包袱给自己包了点干粮肉干
带了几件棉衣
看到旁边血肉模糊的倒霉马
他找出匕首来
割了一块马腿上的肉
爬到水塘边
又是一阵喘息
他这才小心翼翼的趴在边上喝了几口水
用随身携带的打火石把刚才带回来的棉衣点着了一间
张晨把刚割下来的那块马腿肉切成拳头大小丢了进去
等火熄灭了之后
他从里面扒出肉块
伸手在水塘里洗去上面的灰烬
从怀里掏出自己配置的油
盐
孜然和花椒等制成的调味料
撒上之后
也不管肉块有没有熟透
就狼吞虎咽的吃了
此刻天也已经黑透了
张晨穿上棉衣
就那么糊吞睡去
夜里很冷
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很痛
张晨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
等他醒来之后
闭着眼睛想要跟平常一样舒展一下身体
被身上的疼痛给刺激醒了
身子底下有些潮
张晨知道这是露水打湿的
困难的坐起身子
他拿出昨天晚上剩下的肉块
上面已经爬上了一层蚂蚁
如果是在平时
张晨绝对不会再看一眼
可是现在
他只是面无表情的把肉块拿到水塘里洗了洗
重新撒上调味料
又塞进了嘴里
就这么过了两三天
张晨身上的擦伤已经开始结痂
只剩下手心里的伤和他的脚腕没有好了
自己的脚腕是伤到了骨头
他还是忍着疼痛仔细的摸了摸
确认应该只是伤了筋
才放下心来
马肉已经不能食用
所以他只能吃肉干
没有用来烧水的器械
他只能喝生水
庆幸自己的肠胃还不错
几天下来
并没有出现不适
这让张晨感到一切还没有那么糟糕
等脚腕落地
不那么疼了之后
张晨就开始四下里活动着
想要找到一个出口
最后却沮丧的发现
这里只有一条特别狭长的缝隙是跟外界相连的
虽然只有不到一尺的宽度
却让孙晨根本不能过去
手边又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这让他头一次感到有心无力的痛苦
尽管张臣也算是抗击打能力比较强的了
可还是有些灰心丧气
天空中的野兔不少
可是因为他这两天行动不便
手里的伤又不能让他捏住飞镖
所以一个都没有逮到
照他的饭量
肉干还能再吃上二十多天就要告空了
在此之前
他必须要找到出去的方法
或者抓到食物
防身用的飞镖它有二十多个
可是肿的比熊掌还大的手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捏住飞镖
指望用飞镖打兔子是不可能了
看了看眼前的天坑底部
张程忽然发现
水塘里游着的不少鱼
个头似乎还都不小
想起这趟出门
他还带了一柄长矛
就是不知道这家伙用来插鱼好不好用
慢慢腾腾的挪动着找出长矛
张晨坐在了水塘边
身体的伤口
尤其是手上还没有恢复好
所以他抓着长矛的手根本使不上多大的力气
差了十几次
连鱼的一片鳞片都没有碰到
好在张晨经过这两天的事情
耐心磨练了出来
仍旧坚持一下一下的往水里戳着
皇天不负苦心人
终于在张晨都想要放弃的时候
让他插住了一条尾鱼
虽然这条鱼只有一斤左右的样子
跟他之前见过的不能相比
但这是张晨花费了极大的精力
带着一身伤痛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所以显得尤为珍贵
用匕首把鱼处理好了
再用长矛插上
张晨才点好火开始烤
这两天烧了四件棉衣
张晨已经不敢再用了
好在这里甘草还是不少的
这两天他四下活动的时候减了不少
鱼不大
所以很快烤好
熟练的撒上调味料之后
张晨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口
这两天他别的本事没长
烤肉熟练了不少
调味料本来是那天在大壮那里顺手拿的
没想到有了这么大的用处
吃饱喝足
张晨又躺了下来
他已经不睡在草地上了
这两天他又从那堆东西里找到了不少好物
油粘纸就是其中一样
铺在地上隔绝了湿气
再铺上一层干草
跟前两天相比
不要太舒服
自己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
如果不出意外
张怀安派在自己身边的那几名暗卫应该能找到这里
他们奉命保护自己
出了意外
总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才能有所交代吧
可是被他们找到了之后
怎样出去却是摆在面前的一个大难题
自己还能像是那样小鸟一样插上翅膀不成
真是愁人呐
想来想去
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张臣却困得不行了
只能遵循身体的欲望
跟周公去商量了
第二天
他吃完饭
如常四下里转悠着
走到那条缝隙处的时候
听到了动静
有很多人正在外面
张晨兴奋起来
他刚想要大声喊人
就听到了几句议论
里面进不去
不过也不是坏事
怎么说
另一个人疑惑到
还没等到对方回答
就恍然大悟般的喊道
哦 我知道了
咱们进不去
那人也不能出来
就算是没摔死
也会被饿死在里面
哼
这次咱们什么也不用做了
就能轻易的完成任务
张臣听到这里
眼中利光尽显
他们是张念君的人
那咱们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
这就回去呗
你懂什么
就算是真的不用做什么
总要做做样子
要是这么快就回去了
谁能舍得给咱这么多钱呢
哦
我倒是忘了
嘿 要我说
干脆也别等饿死了
咱们这次带了不少松油火把
干脆放火烧了干净
一了百了算了
也行
反正早晚都是死
烧死还能少受点罪
不做饿死鬼
张臣一动不动的听到这里
咬着牙闭上眼睛
平息即将喷薄出了怒气
本来应该来的暗卫没有赶来
却让张念军给钻了空子
他不知道张建军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可是自己却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天坑缝隙的宽度大约有五六寸
人虽然挤不进来
趴在那里却能清楚看到里面一部分景象
也是真的巧
这次张晨是沿着山壁走到这里的
所以他们才没有发现他
外面沉默了一会儿之后
张晨就闻到了浓浓的松油味
想来应该是他们把带来的火把给点着了
操
这缝隙太窄了
我胳膊又不够长
火把丢不太远啊
抱怨声响起
缝隙里虽然塞进火把很容易
但是外面跟天坑内部还有一尺多快两尺的距离
他们想要投的更远一些
还真的是不容易
方向稍有偏颇
火把就会落在缝隙里
只能尽量事先把握好方向
力求能够丢进填坑里
可是这样做的时候
往往就会失了力道
火把只能被丢到天空边缘
真的是一道难解的题目
这有啥
里面不都是些枯草吗
只要咱们把火把丢进去
最后都能烧得起来
我就不信这样还烧不死他
就算是他被侥幸逃脱了
里面什么都没有
看他还能撑多长时间
好 都听你的
听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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