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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若不是
那就是个知情人
可这知情人有两种
一种是朋友
一种是敌人
说实话
若你老这么回答
那秦川道行太监
分辨不出
青春明白
遇上这金明道骨子里的老油子
耍花枪是没有用的
倒不如实话实说
嗯
没想到啊
你还是个爽快人
但爷俩儿真应该早点聊聊
也许就不必费这许多时间了
既然你这么直接
那我也不绕弯子了
我这次来
是为了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
救你的人值得信任
第二
老楚不见了
说完
关老头掏出打火机来
点燃了烟丝
猛吸了一口
又迅速熄灭
啊
对了
公共场所不让吸烟
关老头说着
一脸的淡然
老楚不见了
关师傅似乎一点儿也不着急
青春狐疑的看着关老头
一个大活人突然不见了
大概是去旅游散心了
总不至于是人间蒸发吧
这可不是二十年前
他们没那么大本事
也没那个胆量
说白了
只要那东西一天不见天日
他们就一天不敢动老鼠
对你也是一样
秦川
我劝你一句
好好保管好你手里的东西
到真相大白那天
那就是他们的脆米符
还有
你也不必刻意去找老主
有时候在暗处比在明处安全多了
虽然秦川不知道关老头所指的东西是什么
但他还是佯装淡定的印了下来
而对于关老头说的不要去找老楚
秦川倒不怎么认同
毕竟眼前的这个人
他不能完全信任
后来萧然端来了姜茶
关老头的老三样也上齐了
秦川见关老头一直忙着摆弄自己的烟斗
也没再多问
这个在档案局干了一辈子的老头儿
定然不是个传达室大爷那么简单
也并非档案中记录的一个普通的档案库管事那么寻常
金川总觉得关老头应该有一个与他气场相符合的身份
这个身份不是上京市档案局能给他的
吃到一半
关老头儿不小心打翻了酱汁
他赶紧抽出纸来擦拭
秦川这才发现关老头儿是个左撇子
见秦川在注意自己
关老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笑道
人老了就是这样
顾东不顾西
顾全不了那么多了
这可不比我早年参加工作的时候
眼疾手快
干什么事儿都是手到擒来
我看您还不老
起码吸米饮料
好小子
会说话
既然你这么说
那我再多说一句
有时候耳听不一定是虚的
眼见也不一定是实的
万事都不能单凭耳听眼看
得用心去断
就好像有人失踪了
你看不见这个人
但也许能听见他的声音
可单凭一个声音
又怎么能断定是人是鬼
是真是假呢
还是得用心
但你也不必过于忧虑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这蓝盈莹的天绝对不会因为有霾就见不到光亮
天黑了也会有黎明
有黎明就会有红彤彤的太阳
说着
关老头又把烟斗拿起来
扯了两张餐巾纸反复擦拭
他擦得很仔细
连没沾到酱汁的地方也一并擦了
后来又拿纸巾沾了水
里里外外又是一通擦洗
关老头的这番表现
让秦川想起爷爷失踪前跟他说的一件事
有一天爷爷下班回来
抱怨科里有个爱干净的
没事拿湿巾擦档案袋
结果搞得一大部分档案都被水印湿了
白白毁掉了好多重要资料
恰好关老头又是当年档案库的管事
这么想来
爷爷说的这个没事找事儿的科员应该就是关老头
当年关老头弄湿了资料
那定然也是翻看过其中内容的
这么说
他对科塔尔应当是有相当的了解
可为什么没有人来监视他呢
他为何能够如此悠哉的过了这么多年呢
更为可疑的是
现在老楚失踪了
他成了当年那些悬案的唯一知情人
爷爷的人间蒸发
柯塔尔的消失
甚至于是老楚的失踪
在这些事件中
这个把烟斗视若珍宝的关老头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他话中提到的崔敏福又是什么呢
为什么在那么多关联人中
只有关老头可以毫发无伤
全身而退呢
秦川想得出了神
完全没注意到关老头结了账离开了茶餐厅
直到萧然来收拾桌子
他才意识到关老头已经走了很久了
从茶餐厅回单位的路上
秦川用高山留给他的电话跟高山联系
详细询问了老鼠失踪案的情况
高山说
老楚是今天上午被发现失踪的
报案的是老楚的邻居莫南
莫南见老楚家里连续两夜没有了光亮
这才报案
警方已经派人去老楚家里进行勘察了
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听了高山的陈述
秦川突然想起了每周一三五要给老楚做心理治疗的书医
便问高山
那个女心理师你们去问过了吗
她怎么说
他说前天周三的时候去给老楚做了心理治疗
没有任何异常
他也不知道老楚去了哪儿
如果不是警方问他
他本来今天还是要给老楚去做心理治疗的
这样
高山下了班我想去老楚家里看看
你能帮我安排吗
我就知道你信不过别人
肯定是要自己去看看才死心的
我一早就安排了刘聪和田路照看老楚家现场
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啊 对了
老楚家门前的灯太刺眼
我找人拆掉了
估计晚上能有人来修
好
那有什么事电话联系吧
对了
周一为吧
这几次他们未免太容易跟踪到我们了
你最好仔细检查检查身上
高山叮嘱道
嗯 明白
说完
秦川挂断了电话